《在月光下肆意拥抱》水芒不甜

9、篮球赛（一） 怎么有种照

　　周一下午就只有两节课，过的很快。且上完课后就迎来了十一假期。

　　“同学们先回位置，很快”，老黄拿着一沓通知和试卷走进来。

　　“来，发一下”。

　　哈~又有试卷，今早上不是发过了嘛，有人抱怨道。

　　“你昨天吃了饭，今天还吃不”。老黄敲了敲黑板。

　　看到黑板上的作业，“确实是好像有点多了哈”，老黄心里嘀咕。“七天假期，还不够你写的，想当年我们要是有这些卷子写，能开心一整天，知足吧”。

　　一阵唏嘘

　　“看来我这假期得和卷子一起过了，还有补习班，我这悲催的岁月啊”，温阳阳趴在桌上，画着本子。

　　“好了，祝大家国庆快乐，放学”，老黄笑了笑。

　　“老师国庆快乐”，全班齐说。

　　这时，门外别班的男生拿着球喊着：“付祁，诸季雨打球去”。

　　诸季雨：“你们先去占场子，我们等下到”。

　　“行，你们快点啊，等下一中那帮孙子又来找茬”。

　　“是啊，付祁，你也很久没去了，你不知道，楚严那家伙简直存心的，光找我们茬”。诸季雨咬牙切齿般道。

　　温阳阳：“楚严~一中大魔王吗”。

　　诸季雨：“你也知道，这龟孙还挺有名”。

　　温阳阳：“可不，我妈老说，这就是个刺儿头”。温阳阳妈妈是宜阳一中校长。

　　“老虎不在，猴子又在狐假虎威了”，付祁一声嗤笑。

　　程芙背起书包，准备回家，“大同桌，国庆给你放个假，就不用补课啦，拜”。说完正准备走。

　　付祁拉着她的书包把她拉回来了，“补课费不交一下”。

　　程芙转过身：“······，什么补课费，我可没钱”。

　　温阳阳看着一脸笑，心想还是磕别人比较甜。

　　“补了这么久的课，一瓶水不过分吧”，付祁手肘怼了一下诸季雨，使了个眼色。

　　诸季雨也是明白人儿，一下就心领神会，“程芙，你和温阳阳一起来看我们打球吧，顺便送个水啥的，嘿嘿嘿“。偷瞄了下温阳阳。

　　温阳阳：“莫拉上我哈，我今儿还有节补习课”。

　　“你看吧，就我一人，怪孤单不是，咱付哥一站那儿，你觉得还会缺水吗”。

　　付祁也没非要让她去，“那这样，你来看我后天的球赛，怎么样”。

　　程芙放下两颗糖，“看吧，那天有时间我就去”。随后跑了出去。

　　“我到时去接你”，付祁对着人影都没的门口说了一句。

　　看着这样傻样的付祁，诸季雨不禁感叹道：“哥们儿，你真的遭了”。

　　“关你屁事”，付祁收好书包，起身走了。诸季雨也跟在后面。

　　温阳阳啧了一声也起身。

　　来到球场上，就见两拨人剑拔弩张的样子，还好她没来，付祁心想。

　　“付祁，终于愿意来啦，我还以为今天又见不到你呢”，一个剪着平头，身着一号球服，一身肌
　　肉很是明显的男生，长得不是很帅，眼里透出狠厉色，用着贱贱的语气说道。

　　付祁身旁的诸季雨看着楚严这个样子，简直想上去揍他一顿，不过只是想想，就楚严那个肌肉，能打十个诸季雨。

　　“看来你挺想念里面的日子”，付祁双手插兜，一脸不屑地说道。

　　周围人一脸懵。

　　楚严脸色变了变，“你等着吧，总有一天你会见识到我的厉害，走”。说完把球一扔，带着那帮人走了。

　　诸季雨呸了一声，“什么东西，还在这耍狠，当初就应该多关他几天”。

　　“行了，这种人离他远点就行，离近了恶心”付祁一脸嫌恶。

　　抬头看向天边，夕阳的余晖还在，那片云还真像一只小老虎，少年想到一个人，心中一片晴好。

　　程芙自九岁后就不再喜欢过生日了，自蒲英离婚后，每年只要一到她生日那天，蒲英就会在外买醉。醉了的蒲英就会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总会一次又一次恶狠狠地咒骂小程芙，说她是为什么不是个男的，为什么是个女的还要来折磨她，早知如此当初就应掐死她。

　　有一次还动上了刀子，一把水果刀扔了过去，刀从程芙眉边划过，血流满了半边脸。这孩子也不知怎么了，是吓傻了还是怎样，看到刀飞来，也没躲一下，也没哭，但是眼泪不住的往下流，两眼一直看着蒲英。

　　蒲英当时也被吓着了，连拉着她上了医院，还一直骂，“你就是存心的，也不躲，是故意想让我内疚是吗”。这话让医生听得很是不舒服，连让护士把她请了出去。

　　拍了个脑CT，没伤及眼部，伤口长四厘米，深三毫米。医生给她进行了缝合，嘱咐蒲英好好照顾小孩。医生说要是力气再大点，距离近点，那就危险了，或是偏了点，眼睛可能就保不住了。

　　蒲英当时答应得好好，刚开始也确实好好照顾了，而后渐渐就又夜不归宿。那段时间小程芙因着没有好好处理，伤口发炎导致高烧。要不是邻居李阿姨来给她送包子，发现她发烧烧得都神志不清了，随即把她送往医院，不然那天得出大事儿。

　　李阿姨将她带到自己家照顾了几天。其实本可以不留疤，但还是有着若隐若现的疤留着。如若凑着近点，细致看，就可以发现她眉角有着一小条细细的疤。

　　当时程芙外公知道后被气得急火攻心，之后才会身体越来越差。老两口想把程芙接走，蒲英不答应，还以死相逼，老两口无奈，就把家里的尖锐物品都收了。

　　自那以后，家里也没刀这种尖锐物品存在了。

　　也是自那以后，程芙看向蒲英的眼神没有一丝期盼，只有傀儡般的麻木感。所以，生日，对于她来说，就是痛苦的开始。

　　国庆的第一天程芙帮着外婆做早餐，闲下来就坐在树下看书。晚上陪着外婆散完步后就回房睡了。

　　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总有个声音让她明天去看付祁他们的球赛。

　　最后干脆就坐起，靠在床上，眼睛望着窗台。有只小蜘蛛慢悠悠地在窗外织网，她就这么盯着这只蜘蛛看了许久，就在蜘蛛把网织好的最后，她拿纸巾连蜘蛛带网扔进了垃圾桶。

　　洗手后，看了看时间，都凌晨了，困意来袭，便躺下睡了。

　　第二天还是老时间醒来，收拾好便去和外婆一起开档了。一上午心不在焉的，时不时地看向巷口。

　　吃完午饭，收拾好档口，心想这家伙不是忘了吧。

　　就在这时，她一转身，就看到巷口一抹熟悉的身影。他好像看到她在看他，脸上露出了笑容，还真是每次见到他，他都是带着笑的。

　　程芙突然意识到什么，跑出档口，回家换了身衣服，干了一早上的活，还是有点味道的。

　　回到档口就发现付祁坐在椅子上和外婆有说有笑的，“说啥呢，也让我乐呵乐呵”。

　　“没啥，就是外婆讲你一岁的时候老喜欢闻着味儿去揭邻居家的锅盖偷吃，没想到你小时候这么贪吃”。付祁笑着说道。

　　程芙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老太太，“外婆我出去下，您有事就打我电话，我今儿带了手机”。

　　老太太笑着挥了挥手，“去吧，玩儿的开心点儿”。

　　付祁也站了起来往外走，“外婆再见，下次再和您聊天”。

　　“好好好，常来啊，外婆给你做好吃的”，老太太笑得嘴都快合不拢了。她是真的很喜欢这小伙子，她看的出他俩在一起很开心。

　　程芙踢了一脚付祁，“谁是你外婆，那是我外婆，别在这乱叫”。

　　付祁一脸受伤，“这么狠心，踢得这么大力，待会我不行的话怎么办”。

　　“不行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别碰瓷”。

　　两人就这么拌着嘴坐上公交到了球场。

　　两人来到球场时，里面已经站满了人，都是一中和宜阳中学的学生，还有一些来看热闹的。这是两个学校学生会自发举行的比赛。主要是两个学校互相看不顺眼，每次都要争抢一番，此次是因球场问题而进行的比赛，赢的学校可以赢得球场一个场位。

　　“哟，还带了家属”，楚严从人群中走出，直盯着付祁身旁的程芙。

　　付祁注意到他的眼神，站前挡住了他的视线，“关你屁事”，说罢拉着程芙走到诸季雨那边，给程芙找了个绝佳观赏位置。

　　“你不是说他不会来吗，怎么回事儿”，付祁拍了下诸季雨。

　　诸季雨叹了声气，“谁知道呢，就是一阴魂不散的”。

　　程芙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的，她看向楚严方向，不料对方也看着她，这次程芙没别开眼睛，对方
　　的眼神很是狠厉，还带着一点敌意。敌意~，程芙很是确定自己是第一次见楚严，为何他会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付祁的身躯往前挡住了楚严的视线，“看什么呢，待会你就站这，累了呢可以坐这个椅子，水就在旁边，别到处乱跑哦”。

　　程芙看着这个比他高一个半头的男生，怎么有种照顾小朋友的感觉。

　　“行了，老父亲，走吧走吧，真唠叨”。

　　付祁诶了一声，“乖女儿”。

　　程芙：“······”。

　　裁判是请的一个球馆的老板，双方都认识，故也是有一定的说服力。“双方球员就位”，一声哨响，比赛开始。裁判站在球场中间将球一抛，宜阳中学率先抢得球权。

　　付祁将扔给诸季雨，诸季雨灵活的运着球，连过对方两人，看见内线的付祁，一个漂亮的传球，

　　付祁很快反应，接球一跃，漂亮，宜阳中学先得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