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光下肆意拥抱》水芒不甜

7、赔罪 他是月亮，

　　年少的情感晦涩而又真诚，一笑一颦皆能挑动心弦。那时的我们可能不懂爱是什么，但感情是真挚，毋庸置疑的。

　　程芙走进巷子后没有继续往前走，悄悄地躲在墙后。不知何时，一种奇怪的情愫在这个敏感的女孩心里蔓延。

　　她开始特别关注那个不时出现在她身边的男生，开始偷看他，开始想和他多待在一起的想法。但是她很害怕，害怕一切只是一场梦，怕会被人发现这个心底的秘密。

　　他就像是明亮高洁的月亮，而我只是地狱中的想要偷借月光的“恶魔”。看着付祁的背影，程芙眼神沉了下去，“老天何时才能放过我”。

　　程芙回到早餐店，老太太一个人坐在那儿摘豆角，走近，程芙瞄到了角落里的垃圾桶，里面多了破碎的碗碟。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她来了吗！？

　　“外婆，我帮你”，程芙拉开椅子，把豆角挪了过来。

　　“嘟嘟啊，待会吃完饭，我和你去把你那边的东西拿过来好吗”。

　　程芙的手一抖，她果然来了。“外婆，她来说什么了吗”。声音中带一丝的冷漠。

　　“嘟嘟啊，她只是太苦了，不被他们理解才这样的”，老太太试探性地说。程芙低头不语。老太太看程芙很是抵触也就没再继续了。继而说道：“反正我和她说了，以后你都住这了。”

　　“她又要走了什么”，程芙眼角泛红，眼带愧疚地望着老太太。

　　老太太拉着她的手，抚摸道：“没有，她就想着你在这可以照顾照顾我这老家伙嘛，没有啊，别想了，啊，咱们乖孙女可以和我这老太婆一起了”。

　　老太太生硬的转移话题。程芙不用想都知道，她能这么答应一定是从外婆这拿了什么。

　　······

　　程芙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可以全部带走。她没让老太太一起来，她一个人可以做的事儿怎能让老太太来回折腾。

　　走出小区门口竟有一种轻松感。反正不管怎样，走一步看一步吧。不管在哪儿，她都是个定时炸弹，待在外婆身边还能照顾她，看今天这样，她也是经常去找外婆。以后我在，还能顾着点。

　　程芙望了一眼对面小区，这个秘密，我先藏着。

　　在回去的公交上，温阳阳打来电话，“程程~”，程芙手机音量是开到最大的，温阳阳的声音惊得她差点把手机丢了。

　　“有话快说，没事儿退下，姐忙着呢”

　　温阳阳连忙撒娇：“哎呀，程程，我是来和你说一个大秘密的，你也太绝情了吧”。

　　程芙看着窗外，笑了笑，“说吧，温大小姐，洗耳恭听‘您’的大秘密”。

　　“我和廖纪文在一起了”，温阳阳羞涩地说道。

　　电话这头的程芙不可置信地叹了口气，“这已经不是神速了，你这是光速啊，温阳阳，你要遭”。

　　程芙也没想到自己说的话会一语成谶。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程芙就在公交车上听完了温阳阳的闪恋故事，“好了，不管怎么样，我是不支持的，这话我就说一遍，你还只是个高中生，对于廖纪文，咱什么也不清楚啊”。

　　温阳阳也知道程芙不会支持，但她就是想和她分享这个消息。“我知道的，就这样吧，我妈叫我了，明天见哦”。

　　“明儿见”，程芙挂了电话。

　　今天公交车上人不多，所以也比平时快了一点。她拿下行李走到巷口的那棵树下。坐在树下，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微风袭来，给这无奈的岁月披上了一层岁月静好的外衣。

　　这天晚上，程芙为外婆泡好枸杞茶后便早早地回自己房间了。这房间不大，只够放下一张床和一张书桌，但是有一扇小窗，窗帘是清新的暖黄色，被单也是，就连书桌都铺上了绿色的桌布。一看就知道布置人的细心与对住者的疼爱。程芙很喜欢这间屋子。在这住的每个夜晚她都很安心。

　　在这个房间住的最长时间就属小学三年级那段时间了，他们闹离婚，无人顾得上程芙，外公心疼地将她接来，在这住了一年。

　　后蒲英为了她的生活费就将她接走了，之后便开始了难熬的折磨日子。蒲英把一切不快都付诸于程芙，每个月拿了生活费对她就不管不顾的。程芙每日只有中午在学校的午餐，家里永远只有自来水，晚上饿了就打开水龙头，一杯一杯地喝，以致于后来她经常会胃痛和厌食。

　　住在外婆家的程芙每天都是开心的，脸上总是挂着笑容，不管干什么都很有劲儿。

　　周一

　　程芙满面桃花地哼着小曲儿走进教室，很是开心的样子，惹得前桌忍不住问道：“程程，有啥好事儿我不知道的吗，说来我乐呵乐呵”。

　　“这个嘛，恕不奉告，猜去吧”，程芙把书拿出放好，整整齐齐的。

　　不一会儿就打铃了，黄闫杰走了进来，拿着一落试卷，温阳阳跟在身后。

　　付祁怎么还没来，今天这么晚，都上课了。突然想到之前说好一起上下学的，程芙一脸无措，他不会等到现在吧。

　　就在这时，一阵跑步声，“报告”。

　　黄闫杰抬头，一看，嘴角瘪了瘪，“又是你，付祁，这是第二次我的课你迟到了吧”。

　　付祁顺了顺气，摆正衣襟，一脸正经地说：“闹钟退休，没和我打招呼”。

　　惹得老黄身旁的温阳阳大笑，班里人被他这正经样子欺骗了一秒，一秒后哄堂大笑。

　　老黄也被惹得一笑，放过了他。这才想起温阳阳，让她自我介绍。

　　有人说了一句，“老师，我们都认识，军训就一起的”。

　　老黄扶了扶眼镜，“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班里就剩诸季雨这还剩一个位置，你就先坐这吧，咱们考完试再调位置”。

　　诸季雨眼一亮，狗腿似的帮温阳阳挪开凳子。

　　温阳阳两眼弯弯，笑道：“谢了，小弟”。

　　诸季雨：“······”

　　付祁慢悠悠走回位，书包甩在桌上，不理程芙。

　　程芙心虚，没敢看他。

　　老黄把试卷分下，“这两天进行摸底考试，大家好好考啊，之后咱们按成绩排位置。”

　　一阵唏嘘

　　哈~考试就算了，还要按成绩排位置，我不想活了。温阳阳埋怨道。

　　老黄：“不好好考，等成绩下来，你看你爸让你活不活。”

　　温阳阳立马收声。

　　上午的试卷不太难，都是初中学的基础知识。

　　一上午因着考试，程芙没能和付祁说上话，也就没能解释。考完试，想着吃饭时去给他赔礼道歉。

　　故而打菜时程芙多打了一个鸡腿，温阳阳有点疑问道：“你何时喜欢吃鸡腿了，你的厌食症好了？”

　　程芙没说话，看到付祁的位置，拉着温阳阳说：“阳阳，帮我一个忙，把诸季雨拉去旁边吃饭好不。”

　　温阳阳咳了咳，“我有啥好处”。

　　程芙一脸嫌弃，想了想，“杂志卡还你”。

　　“成交”

　　温阳阳先走过去，诸季雨和她们打招呼。

　　“一起啊”，诸季雨顺势往旁边挪了一下。

　　“小弟，我有事儿问你，你和我去后边”。

　　诸季雨受宠若惊，看了看付祁和程芙。“行，老付，你慢慢吃，我先去了。”

　　付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程芙一把坐下，往周围看了看，夹起鸡腿，还没放下就听付祁说：“无功不受禄哦，放我鸽子，
　　现在是干嘛。”

　　程芙眨了眨眼睛回答，“赔礼道歉”，一脸无辜地笑。

　　付祁恍惚了一下，把嘴里的话吞了回去，“这套就算了，你就说为什么放我鸽子，听完我再看原不原谅你”。

　　“我现在和我外婆住，不住那儿了”。

　　付祁愣了一下，“挺好，我原谅你了”。

　　程芙：“这么简单”，一笑，把鸡腿夹给他，“快吃，别浪费”。

　　付祁知道女生的饭量很小，但她的饭量怎么这么小，是他的话，一口就搞定。

　　他有好几次忍不住问，程芙的回答就是吃多了想吐。

　　他当时只当是她搪塞说的，后来才知原因，只是后悔没能早早地在她身边照顾她。

　　一连两天的考试结束，之后就是改卷，统计，成绩很快就出来了。大家都知道付祁是体育生，但没想到他的成绩这么好。

　　“付大神啊，人帅成绩还好，简直了，还让人活不”，周易拿着付祁的卷子在那感叹。数理化全是满分，就语文稍稍弱点。

　　付祁没说话，手中的笔不停的转着。

　　前方的诸季雨忍不住回头说：“说个更牛逼的，老付初中拿过航模大赛第一名，还有还有，最牛的是击剑，青少年击剑锦标赛佩剑冠军。

　　大家一副膜拜大神模样

　　诸季雨还要继续说，那样子就像是在数说自己的丰功伟绩一样。付祁一本书丢过去，“说完了啊，把书拿过来”。

　　诸季雨收声，乖乖地把书呈过，一溜烟跑回位置。

　　程芙还有点意犹未尽，瞅着自己眼前的试卷，理科不算是惨不忍睹，但在她心中只能算是堪堪能看，不过她的文科逆天般的好，几乎都是满分，连语文都是140以上。可这与她来说没什么用，自那天起她就想要学理科，理科好找工作。所以她现在要和理科死磕。

　　付祁看着眼前似有心事的女孩，点了点她的额头。“想啥呢，说给你付哥听听”。

　　程芙唉了一声，“你们是不会懂我们学渣的苦的”，咦，这场景怎么感觉似曾相识。

　　付祁瞥了一眼她的试卷，哼笑了一声：“放着身旁的大神不问，自个儿在那儿瞎琢磨，你说你是不是真傻啊”。

　　程芙瞪了他一眼，转念一想。是吼，我确实是傻。转头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付哥，您什么时候有空，给小弟补补，我这太拉垮不也丢你面儿嘛”，说着说着还动起手来，给他扇扇风。

　　付祁：“······”我也不热啊。“行吧，每周末去图书馆，能行不”
　　这敢情好，越扇越起劲。

　　周围人不明所以，就当是两人正常操作。就是笑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