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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军训 我愿能一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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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芙回到家，看着桌上的碗，还是如此，也是可以不用非要回来吃这餐饭的，我也省事儿。
走进厨房，拿出剩下的馄饨，等水开，放了进去，若不是李阿姨的时不时的投喂，她其实并不怎么喜欢吃晚餐。特别是和蒲英一起的。
端出馄饨，她就蜷在茶几前把它解决了，好像对她来说，吃饭就是一个任务而已。
晚上程芙躺在床上，不禁又想起了付祁，竟有点期待明天的见面了。
突然胃开始绞痛，老毛病。
起身从抽屉翻出胃药，一口吞了进去。
······
今天班级里好像有点不太一样，一群人围在程芙位置那边，程芙走近一看。我的乖乖，谁这么豪气，送了这么多巧克力，全堆在付祁的桌上。
都散了散了，都堵在这作甚，等下老黄又要揪人去喝茶了。
程芙看着这一堆，付祁桌面和柜桶里都堆满了，连程芙的桌面也放了几盒，都是给付祁的。这年头的迷妹都这么豪气的吗。
“程程，你不知道吗，付祁在学校贴吧火了，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嘛，一大早就没断过”。
周易扯下耳机转过身来。
“这么夸张，这么多，不得长蛀牙啊”，程芙将自己桌上的慢慢叠上付祁桌面上。
啪嗒，上面的巧克力掉落。
“分你一半”，付祁放下书包，捡起巧克力，扔给程芙。
程芙接下丢给了周易，摇了摇头，“不了，过敏”。
啧，口是心非的小傻子。付祁后来才知道，程芙是真的不喜欢巧克力，那时的他，想把世间所有的好吃的都给她。
其实付祁挺无奈，他也不怎么喜欢吃巧克力。
“哎呀，老付，你这魅力不减当年啊”。诸季雨打趣道。
“都给你，牙疼”，付祁甩给诸季雨。
诸季雨边拿边说：“不好吧，人一片心意。”
“拿走，碍眼”。
诸季雨拿走这一堆，给班里人分了。
程芙看着付祁，心想：还真是一个绝情的人啊。
好不容易到了放学时间，老黄走进来叫住程芙，说有事找她。
程芙心中警钟顿时响起，不会她又来学校了吧。
付祁本是要去打球，将球塞给诸季雨，跟在他们后面。不前不后，刚好能了解到发生什么事儿了。
老黄将程芙带到办公室。
一推开门，就看到挂彩的程嘉钰站在桌边一脸不屑的看着对面的一个男生。一看就是打架了。程嘉钰的脸还能看，没受什么伤，对面这男生就有点惨不忍睹了。
“程芙，你看看你认识他吗，他不联系家长，非说你是他姐姐，初中部张老师就把人带到这来了”。老黄看向程嘉钰。
还没等程芙说话，程嘉钰一把抓住程芙的胳膊，“姐，他打我”。
嗯~撒娇男生最好命啊，付祁在门外暗叹。
程芙虽不与程嘉钰生活在一起，但她知道，她不是个坏孩子，做事是有分寸的。“老师，他是我弟弟，您有事儿可以和我说”。
本来这种事儿，是应该找家长的，你们都还是孩子，可张老师说刚开学，联系方式都没完善，他是今年的新生，他也不说联系方式，只好找到你了。
“老师，我知道，我们先处理，如果不行的话，再请家长可以吗！”看在这家伙平时不坏的份上，程芙打算帮他这一次。
“为什么打架，谁先动的手”。程芙放下程嘉钰的手，直视着他。
这时程嘉钰低下了头。
反倒是那个男生开口突然说道：“老师，可以不找家长吗，我们就是开玩笑。”
程嘉钰抬起头，“那我把你最珍贵的东西毁了，你也觉得是玩笑吗”。
“不就是一张照片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到这程芙算是明白了。
“那是谁先动的手”，程芙看着程嘉钰，手搭在他肩上。
程嘉钰不敢看程芙，小声的说道：“是我，我忍不了，那是我们唯一的一张照片。”
程芙有点鼻酸，“给他道歉”。
程嘉钰抬起头，眼睛含泪的看着程芙。好不委屈。
程芙看着眼前这个小不点，两手扶着他的肩。这一动作让程嘉钰心里咯噔了一下，最后还是向对方道了歉，对方也不好意思，最后也算是皆大欢喜吧。
老黄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十六岁的年纪，却又如此成熟，他竟也看不懂这个女孩。
“那就都回去吧，两个写份检讨书，家长签名，明天带过来，下次再犯，就没这么简单了”。张老师对他们说道。
程芙拉着程嘉钰，向老师道歉，而后便快步离去。
程嘉钰一直低着头，他其实不理解为什么他要先道歉，此时还有点埋怨程芙，可他难得能和她一起，就很矛盾。
程芙看着身旁气嘟嘟的程嘉钰，说道：“你再不说话，我就不理你了，以后别来找我了。”
“别啊，我只是生气，他弄坏了我和你的合照”。程嘉钰脸上挂着还想揍他一顿的表情。
“你怎么这么憨，不就一张照片嘛，万一受处分，我看你怎么办”。程芙摸了摸程嘉钰的头。
“我不怕，我就怕以后再也没有我和你的合照了”。
这还是触动到了程芙封闭很久的心，失笑道：“傻孩子，随时都可以照啊，”
说完突然想到，没带手机。她拉着程嘉钰的手，“这样，军训的时候，你把相机拿出来，到时候我和你拍他个百八十张，行不”。
到底还是孩子，听完嘴就咧到天边去了。
程芙把程嘉钰送到小区门口，不愿再往前。程嘉钰知道不能再继续走了。
缠着程芙拉钩约定好才三步一回头而去。
目送程嘉钰进了小区门，程芙正准备走。人啊，就是想要的得不到，不想要的，怎么躲都没用。
迎面撞上陈玉兰买菜回来。本想就这么过去，可人家不啊。
“哟，又是来要生活费的吗，不是每个月都给你们打过去了嘛，还来，你就算是吸血鬼，也够了啊，你和你那个赌鬼妈一样，都是无底洞”。陈玉兰好像生怕别人听不见一样，分贝能把耳膜震破。
程芙平素不是一个怕事的人，只是实在是不想多说什么，因为她说的好像也没错，故也就听她在那数落了。
突然一只手拉住她，将她从这个沼泽深渊拉出，她好像看到了天使。她什么也没听着了，只感受到这只手很大，大得足以将她的阴霾都抓住，这只手很温暖，她从未感受到的暖意，此时竟有点眷恋这只手，真希望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好想一直珍藏。
“程芙~嘿~你怎么了”，付祁有点担心的叫着程芙。
程芙回过神，看清眼前人，是他。
付祁让她坐在凳子上，“平时不是很能怼人嘛，今天是怎么了，呆了，不管怎样都不能乖乖地站在原地承受恶意。不管什么情况，你是最好的，你知道吗，他们都是放屁”。付祁也是有点急了，一股脑地说了一通。
程芙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这么多年了，他是第一个这么毫无缘由地相信自己的人，叹了声气，“我是最好的？！你了解我？就这么笃定吗？”。
付祁给她系上跑散的鞋带，眼带笑意地望着她，没说话。
又像是说了。
微风吹过，吹乱少女的发丝，亦吹乱少女心弦。
付祁用手背轻轻拂去程芙眼前的几缕发。
她将他看得更清了。
他又看到了她的脆弱，不同之处，这次他能保护她了。
······
回到家里，程芙没有开灯，径直走进房间，打开书桌上的小灯，把它调成暖灯，暖色调总会给她一种温暖。而后便在椅子上坐了很久才缓过来。
我这是怎么了，程芙看着窗外那轮躲在云层后的月亮，叹了口气。
你还在希冀什么，你不就应该沉浮下去嘛，你这辈子够不到那轮月亮。
翌日
付祁就猜到她今天肯定是走路去学校。早早的就在门口等着，想着来个偶遇。
程芙一出小区就看到付祁也从对面走出。其实出小区前，她就看到了靠在对面树后的付祁。
今天的阳光感觉比以往都要温暖，九月的阳光这般形容似是不太恰当，但对于程芙来说，当时的感受就是这般。
两人很默契地走在一起，亦是很是默契的没提及昨天的事儿。
一路上很是安静，只能听到汽车的轰鸣声，鸟儿的叽喳声，还有洒水车的音乐。
哎呀，喷我一身。后方传来几句埋怨。
付祁耳力很好。
“快往里走”。付祁推着程芙的书包，将她往草丛里推。
今天的洒水车似是水量很大，经过时，水汽都要袭上身。
“谢谢”，程芙把手中的糖塞给了付祁。
“没事，走吧，客气啥”，看着手中躺着的五颗白胖白胖的大白兔奶糖，真甜。
程芙在前面走着，付祁就在右侧后方。
其实程芙一直都喜欢吃糖，特别是大白兔奶糖。因为有人和她说过，“人这一生，总得有点甜头吧，不然得多苦啊”。
身前这个不算太高的女孩，真像个小朋友，她是没吃饭吗，怎么这么瘦，发尾还有点泛黄，好似营养不良，真想把她变成猪。付祁的脑回路一直都不太正常。
感受到后面炙热的目光，程芙停下，转过身，“付祁，以后我们一起上下学吧，不然你怪孤单的”。
“什么，我孤单，这位小朋友，你怎么看出来的。好，你说了算，那就一起吧，不然我会孤单的”。付祁撕开一颗糖塞进程芙嘴里。
“这是给你的，我不能再吃了”，只见程芙边把糖含进口里边一本正经的说道。
付祁盯着程芙的嘴问道：“甜吗”。
“废话，糖不甜，还能叫糖吗！？”程芙用肩膀撞了下付祁。
看着挺甜的。付祁心想。
只要没有那些腌臜事儿，这样的岁月静好也挺好。
······
付祁与程芙一道进入班级，周易睁大了眼睛，“你们这进展还挺快”，旁边诸季雨附和道：“谁说不是呢，昨天，不知是谁约好的球赛都不去，放了一群人的鸽子。”
“滚犊子，就你们这群菜鸡，不去是为了你们好”。付祁把书包一扔。
还顺手帮程芙把凳子拉开，惹得周易开始犯花痴，“天啊，这是什么绝世好男人啊”。
程芙：“绝世男生，还不能叫做男人吧。”她笑着看着付祁。
诸季雨点了点头。
付祁耸了耸肩，没再说话。拿出一本书放在桌面。
程芙瞄了一眼，“你喜欢航模啊，看不出来哦”。
“算是吧，还有更喜欢的”。付祁不经意地看了程芙一眼。
“那下次你生日，我知道送你啥了。噢，你生日什么时候”。程芙拿出记事本准备记。
付祁：“5月12日，记住了。”
程芙在本子上写上，“绝不会忘，这不是用烂笔头记着嘛”。
“那我可等着哈，小同桌”。
程芙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人看着人高马大的，不说话还有点高冷，说起话来，简直就和小孩子一样。
程芙一脸无语。
身旁的周易和诸季雨受不了这种打情骂俏，各自归位。
这时一阵脚步声袭来。
大家拿出英语书，翻开第十页，咱们开始上课。
······
军训的日子如期而至，所有学生拿着行李以班级为单位，乘坐大巴前往军训基地。
程芙：“阳阳，你这样擅离班级不会被骂吗。“
“没事儿的，反正之后我就要来咱们班了啊，军训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能错过呢，我让我爸和班主任说过了”。温阳阳咬着吸管说道。
“你爸这么好说话的吗”，程芙一脸不信。
身旁的温阳阳很是心痛地拉着程芙，“你不知道，为了和你一起，我付出了多大牺牲。我答应我爸这个学期都不玩游戏了，程程，你说，我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
边说还直往程芙身上靠。本就晕车，这一挤，就让她觉得有点想吐。
程芙翻了一个白眼给温阳阳，“你够了啊，戏过了，再说就要吐了，是真的要吐了”。
温阳阳意识到程芙的语气不太好，一看，原来她有点晕车，立马拿出刚剥的橘子皮给程芙。
别说，还有点效果。程芙就闻着橘子皮，眼皮开始有点沉重，不一会便睡着了，头靠着窗，路越往里走越颠簸。程芙的头不时会撞向窗。付祁和程芙后面的同学换了位置，他就这么扶着她的头。
程芙睡梦中感觉到有一只大手抚着她的头，很是有安全感。
旁边的温阳阳表示磕到了，本家闺蜜表示这波操作很可以。
大家几乎都是睡了一觉，除了付祁。
“同学们，都醒醒，咱们到了，赶紧下车”，老黄把大家叫醒。
程芙觉得在车上竟然能睡得这么安稳，真是神奇。
当然了，付祁的左手过后已经麻木了。行李都是诸季雨拿的。
下了车，都别耽搁，收拾好后穿好军训服下楼集合。你们有十分钟的时间。老黄拿着大喇叭站在楼梯上喊道。“还愣着干嘛，赶快动起来”。
大家连忙拿着行李到处找宿舍。
“程程，真不人道啊，坐了这么久的车，都不让我们休息休息”。
“到了，二楼，挺好的，我们睡了这么久，其实还行”。程芙找到宿舍，打开门。
“我觉得我们还是快点吧，我听说这里的教官可严厉了”。程芙催促道。
程芙一直都是很利索的人，故很快就穿戴收拾好了，还顺便帮温阳阳收拾了一些。
温阳阳还想在床上躺会，程芙一把把她拉走，“你不去等下绝对会后悔，别说没提醒你，你不是想看帅哥嘛，现在不就可以”。
温阳阳顿时来劲儿，她就是个花痴，就想看看她们的教官帅不帅。温阳阳在旁边叽叽喳喳的，程芙还得看着她，别摔了。
下楼就看到升旗处站着一个人，付祁。
站姿很是随意，但又有一股子劲儿在那，让人觉得他是个正派。夕阳就这么洒在他身上，微风吹过他的碎发，给人一种慵懒感，让人想揉乱他的发。
“付哥不愧是付哥，第一个弄完下来”。程芙走近调侃道。
其实付祁本就没啥好收拾的，把东西放好，穿好衣服就跑下来了。他希望她不管在哪儿，看到的都是他。
付祁往程芙衣服袋里放了个东西，“你们也不赖”。
程芙一摸就知道了是什么。
“你们瞒着我说啥悄悄话呢”，温阳阳吃醋道。
“没啥，他说你今天很好看”。程芙将温阳阳拉至一旁。温阳阳还有点害羞，被一个大帅哥夸。
这时，诸季雨跑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老付，你也太不讲义气了，也不说等等我，你这样是会失去我的”。
“失去你，人还有咱们程程呢”。温阳阳笑道。
诸季雨幽怨地看着付祁，“你这重色轻友的家伙”。
“没事儿，他们不要你，你当我小弟，我罩你”。温阳阳自来熟的搭着诸季雨的肩膀。温阳阳个子很高，有172cm。
看着这些高个子，有时程芙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小矮人闯进了巨人国。
此时温阳阳还没意识到这句话在诸季雨心中已种下了一颗种子。
正当她们说说笑笑时，一阵刺耳声响起，很是刺耳。
付祁很自然地捂住了程芙的耳朵。
这让当场两人觉着他们就是多余的。
“你们还剩一分钟，一分钟后没到升旗台的人，跑圈十圈”。一个十分洪亮的声音从喇叭中流出。
声音听后没几秒，就听到各个楼层轰轰隆隆的脚步声。
还好下来的早，温阳阳暗自想。
5、4、3、2、1
“好，你们迟到了，迟到的都站到前面来”，一个高高瘦瘦的穿着迷彩服的教官对着他们吼道。
“一个两个的，这么懒散，全体都有，立正，稍息”。
“我是你们的总教官，你们可以叫我林教官。来到这，不是来享受的。我们的名言就是——不怕苦，不怕累；头可断，血可留；坚持到底就是英雄。话也不多说，各班教官带走，迟到的先去跑十圈，再归队”。
之后只见一个身材颀长，略微有点白净的男教官走向前来。
“全体都有，向右转，齐步走”。
“啊啊啊啊，程程，好帅”。
付祁盯着程芙，看她的反应。
只见程芙说道：“花痴，我怎么感觉你会死得很惨”。
温阳阳像是没听到般，一脸花痴像看着教官。
“停，向左转，向左看齐，稍息，立正，稍息”。
只见教官站在队伍前方，扫视了一番，“我叫廖纪文。大家以后就叫我廖教官就行”。
不知是谁问了句：“廖教官，你多大，看着好年轻。”
廖教官没正面回答，只说了句，“男人的年龄不可问”。
一阵唏嘘。
大家都很喜欢这个教官，温阳阳尤甚，休息时时不时就拉着教官问东问西，时常还问得教官不好意思。
程芙凭着多年对温阳阳的了解，总觉得温阳阳这次很是奇怪。半夜总是偷偷拿着手机在发消息。
程芙有点担心。拉着温阳阳威逼利诱，她这才说。
“我好像喜欢上教官了，我偷偷弄到了他的联系方式，加了他，但他不知道是我，我们聊的很好”。温阳阳害羞地说。
程芙觉得她无药可救了。但又无可奈何，温阳阳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只有她自己才能把自己拉回来。
军训时间过的很快
“今晚我们不训练，我们玩个游戏”，廖教官拿着沙包，然后让大家围成一个圈。
温阳阳十分积极。她自告奋勇第一个来扔。
温阳阳虽然长得高，但因为爱吃又不爱运动，就有点圆润。她在跑的途中突然摔了一跤，沙包还不识相地砸到了别班的一个男生。
程芙跑向温阳阳，扶起她，温阳阳向那个男生道了声歉。可那人却嘴欠地说了句，“这么胖就别跑了啊，还好砸到我的是沙包，要是你我可能得骨折”。
温阳阳哪受过这种气，再加上在喜欢的人面前被人这么说，眼泪不受控制地直往下掉。
班里的同学看不下去，全都指责那个男生，教官也在旁边调节，那男生不情愿地走过来向温阳阳道歉。
本来这件事儿到这就应该翻篇，可程芙听到那男生对他们班人说，“女生就是这么矫情，一点小事非要弄成这样”。
程芙那天也不知是怎么了，非要拉着那人，让他承认错误。付祁看着不对，走到程芙前面，将其护在身后。
两个教官也不想把事儿弄大，让两边都退一步，对面没意识到错误，程芙也不退缩。付祁就提议，两边比个赛，输的无条件向赢方道歉。双方都同意各出一人，对面觉得事儿是那个男生惹出来的，于是就推出了那个男生。
付祁站出去准备应战，那人看到来人是付祁就说了句，“还好不是个女生，不然你说我是该赢还是怎样呢”。
这句话让程芙怒火中烧，把付祁拉下来，“不，就是女生”。
付祁想拦下程芙，可程芙坚定的眼神让他知道，她执意如此。
最后定下往返跑，先到者为赢。
程程加油，给那家伙上一课。同学们都很相信程芙。
没事儿的，还有我给你兜底”，付祁站在程芙身旁。
这句话给了程芙莫大的信心。她要赢，赢给他看，赢给所有人看。
“预备，跑”。
程芙拼命地冲了出去。在过旗时，付祁为她揪了一把汗，不是怕输，就是担心她会受伤。
付祁站在终点，他都想好了，如果是那孙子先回来，他就给他一脚。不过，程芙没给他这表现机会。
耶，程程，你真棒。
程芙冲过线，比那人快半个身子。
付祁立马上前扶着她，轻轻地给她顺气，把温水拿给她。
“慢点，不急”。
程芙看着付祁，能在他眼睛里看到她的样子。
付祁看着程芙。她的眼睛里有光。
“道歉道歉”，那人很是羞愧地走到程芙面前，不好意思地说了声，“对不起，我以后不会瞧不起女生了”。
说完那人也没等程芙说话就跑了。想必是真的没脸见人了吧。
经过这一插曲后，也到了休息时间，两班也就被教官带回。
基地夜晚的风很是温柔地吹拂着程芙的脸庞，她觉得，值了。
这天过后，所有人都像变了一样，在班里不再说一些贬低女生的话，都意识到了以前的错误。
······
“程程，听说今晚的晚会付祁要上台哦”。温阳阳一脸八卦地望着程芙。
程芙专心地吃着饭，没说什么。
晚上
“程程，我们往前点，太后了”。温阳阳拉着程芙坐到了一班前面，真是个绝佳的位置，简直就是VIP宝座。
“你也是，都快结束了还要跑这么前”。程芙理了理帽子。
“还不是为了你，这可是我找了很久的位置呢。”温阳阳抿抿嘴。
程芙好似有预感般地看向台上。
主持人在台上报幕，“接下来的节目是由高一五班地付祁同学为大家带来的歌曲《红日》。
只见付祁从后台走出，一身迷彩服也没掩去他的帅气，反倒增添一份硬朗。舞台的光打在他的身上，真的是在发光一般。
付祁一眼就看到坐在前排的程芙，嘴角弯起。
台下顿时尖叫声四起。
“命运就算颠沛流离
命运就算曲折离奇
命运就算恐吓着你
做人没趣味
别流泪心酸
更不应舍弃
我愿能一生永远陪伴你······”
整首歌，程芙就只听到了“我愿能一生永远陪伴你”。心中的某种情愫轰然炸开。
台上的付祁是闪闪发光的，他是那样的耀眼。
因着被温阳阳拉到前面去了，所以程嘉钰趁着都在看晚会的间隙，偷偷从初中阵地跑来高中阵地，去五班找程芙拍照时并未寻着人。他也怕到时程芙回来看不到他，便站在原地等她。
今晚的晚会到此结束，各班同学就地解散。
付祁跑下来，撇去额前碎发，双手插袋，“怎么样，有没被你付哥歌喉迷倒”。一副二流子模样。
“能低调点不，你说你那些迷妹看到你这样，还会对你死心塌地吗，哈哈哈哈”，程芙调侃道。
温阳阳附和。
“无所谓，她们毋需懂”。付祁这句话让在场两人摸不着头脑。
场上的人一变少，程嘉钰就看到了舞台下的程芙，还有刚刚台上的那个男生。他们好像在说些什么很有趣的事儿，她好像很开心。程嘉钰随即拿出相机，拍下了这一幕。
这张照片也成了后来三年程芙的一种寄托。
他不想去打扰她此刻的幸福，毕竟她看到他就会想起那些不开心的事儿。
这合照到底还是没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