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无觞酒客

4、山中大宅

　　山很好大，两边高耸，浓雾之中隐隐有秘密的山林。
　　卓飞坐在马上，任由那匹紫色的马在林中穿行，他知道他的马会带他去他想去的地方----山中的大宅。
　　马以走了一个多时辰，浓雾中隐约可以看到大宅的轮廓，宅院似乎是开山建的，最外层的墙似乎有半座山高，坚固至极，修建之人不知是哪位高人，有建在这深山之中，世人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么个地方，加上现在已是午时却仍有浓雾挥之不去，实在是隐密至极。在里面住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衬得起如此大宅？
　　卓飞跳下马，轻轻摸了摸马的长鬃，又拍了拍马的屁股，这紫色的马便向大宅跑去。
　　“是他回来了！”
　　“是谁？”
　　“就是那个还我养马的人！”
　　“虎爷，您说的是......”
　　“除了他还会有谁！这匹马跟了他一十六年七个月零八天！现在这匹马回来了，不是他回来了就是他死了，你觉得他会死吗？”
　　“虎爷，记得这么清楚？”
　　“废话，要不是那件事，老子也不会到这里和这些畜生打交道。想我王虎，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一受还就是一十六年七个月零八天！”
　　“虎爷，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大本事？”
　　“啪”一声响便是王虎给了这小杂役一巴掌，咬着牙道：“他你都不知道！还敢在这混！最近收人怎么都是这种货色！现在庄上名声最响的那个，卓飞！”说到卓飞王虎貌似恨的牙痒痒，但心里却在寻思，庄上是不是要有大事，怎的连兔子这种人都收。
　　兔子捂着脸低着头，不敢出一声。
　　王虎接着道：看你是新来的，老子就告诉你，你可知道这小子是怎么出名的？”
　　兔子摇头。
　　王虎道：“我就告诉你，这事得从十六年七个月零八天前说起......”
　　“兔子过来！听他给你说，他越说越有气，说不定一会还得打你一顿出出气呢！”
　　兔子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叫着：“虎爷，兔子不想听了，不想听了！~ ”还带着颤音。
　　王虎道：“四胖子！老子的事什么时候要你管了！你不就是当年和那小子不错吗!有什么的！告诉你我虽然来养马，那我也是老二！你还是老四！那小子也还是老七！怎么说也得叫一声二哥，你到管起闲事来了，老子还就要给他讲了！”王虎一把抓起兔子喝道：“兔子我和你说，今天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
　　兔子吓得缩成一团。
　　王虎道：“要说这个十六年七个月零八天前，是这小子出的第一次工，老子去了关西他跟着老五去了关东，我把关西七大寨都给灭了，一个活口没留，老子就看着这匹马是紫色的，倒是有趣就给带回来了，结果到给这小子捡了便宜！”
　　“啪，啪”又给了兔子两嘴巴。兔子脸马上就肿起来了。
　　王虎又道：“他不就是杀了个什么刀王的，满大街都是，还算个头功！我辛辛苦苦弄的马还给了他！说起来就有气！”跟着又给了兔子两拳，好在兔子没吃什么，吐了一地的苦水。
　　四胖子摇摇头从王虎手中抢过兔子道：“剩下的我给他讲！要不肯定被你打死了。”说完四胖子就不见了踪影。
　　王虎道：“这种窝囊废死就死了的了庄上什么时候连这种人都收了！”
　　四胖子拍着兔子还在抖索的肩膀道：“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这还没说完呢，估计你也听不到他说完。既然你进了庄上也该知道这些庄上的事情，这个卓飞年可是一举成名的，其实主子他最讨厌这个小子了，那年他大概是十一三四岁，或许还要小点，我没也不知道他的来历，出身，只知道他来的时候身材倒是不小十个半大小伙子，但是一脸稚气，他只进门了不到一年就被派去做这个任务了，那时候主子到是想他死在那的，因为看他那身骨气不顺眼，庄子里有他那股气的还真没有第二个，他从不多说话，更从不奉承主子，死了主子就正好省得看着他烦。”
　　兔子插话道：“那主子直接杀了他就完了呗，何必那么费尽啊？”
　　四胖子瞪了兔子一眼道：“卓飞也没犯错，主子还要不要威信了？可是主子他没想到，这小子出去就做了次漂亮的，那个可不是那只老虎说的什么刀王，是关西的刀皇，一把大刀四十九九两斤，要不是我亲眼看到的我都不信他一个人把，孙青蜀的全家都杀光了用的还是把木剑，要说你信吗？”
　　兔子吃惊的摇着头。
　　四胖子接着道：“ 那天我就是跟着去看去看情况的，卓飞他去了没多费一个人就把人全杀了，那天他老五正愁怎么打开突破口近去，这小子倒好告诉他说要从大门进去。老五气的叫他去，卓飞拿起笔写了封信，‘去命满门’就四个字，长在信封里拿上木剑就去了，只见他敲开孙家大门把信给了管家，管家看他拿着木剑，也没在意，结果你才怎么样啊？”
　　兔子摇头道：“进门了，就他一个能做什么，既然人家是刀皇，家里人一定少不了。”
　　四胖子道：“ 我么也是这么想的，他倒好，一个人等到那封信送到了孙青蜀眼前，孙府上下八成的人都死了，等孙青蜀看完信拎着刀出来，就成的人都死了，全是一剑毙命，”
　　兔子道：“那个什么孙青蜀就是好对付的？”
　　四胖子道：“好对付个屁，他的武功就是十个当时的卓飞也打不过他！”
　　兔子道：“那他还把他杀了？难道有人暗中相助？”
　　四胖子有些不耐烦道：“你怎么那么多问题，听我说完！”四胖子本想给他两撇子，可看到兔子那张肿得像猫的脸上还露着两颗兔牙，反倒笑了，接着道：“我就看着那个孙青蜀拎着大刀奔着卓飞就去了，然后卓飞一动也没动，就看着刀冲着他的头就砍下来了，就在到他头的时候，他就头一歪，他右手就这么一台，用那把木剑去搪，到就停在他肩膀上了。”
　　兔子道：“木剑去当五十斤的大刀？没有断？那还是木头吗？”
　　四胖子道：“说了别插嘴，能不断吗？他不是只用剑搪，那哪搪得住啊！他迎上刀锋剑式沿着刀锋就到了刀柄，缓住的刀势不说这一剑下去虽然在刀柄处是段掉了，但是段掉的不只是木剑，还有孙青蜀的七根手指，后果你应该想得到，没有手指他拿什么握刀？还有不死？卓飞之后把剩下的人全杀了一个活口没留，就连孙青蜀四岁大的儿子他也没放过，一把就给扔进院子里的大水缸里淹死了，最后还放了把火孙家就什么都不省了。回来后，主子就在不舍得他死了，也处处容忍他的脾气，就连卓飞要王虎那匹马，主子也马上给了，就当作是奖赏给的，那王虎怎么服气，隔天还找卓飞担挑！”
　　兔子抢道：“他被打得半死？”
　　四胖子道：“没有，他把卓飞打得半死，还断了卓飞得一条膀子，卓飞连吭都没吭一声，后来被主子知道了，主子大怒就罚他去养马!不过什么事业用不上这门多年，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兔子点头，四胖子从怀中掏出来个小瓶子给了兔子道：“擦擦就好了，就是些皮外伤，你快点回去吧，要不别人还以为你是我的人呢？哼！”说完甩袍就又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