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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吓哭的云清 凶手是谁 ...

  •   云清一边点茶边点评道:“那小秀既然敢发毒誓,那就说明不是她下的毒。”

      春生忍不住插嘴道:“那有没有可能是大娘子指使王婆子下的毒啊!正好小秀取的是最后一份,其他姨娘的取完了,那就只剩下柳姨娘没取,王婆子正好方便且精准下毒。”

      云清听完春生分析,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下了点茶的手说道:“你说的对啊春生。”

      春生以为自家姑娘是赞同自己的观点,高兴地说道:“姑娘你也觉得是大娘子下的毒吧!我就知道大娘子是个不安好心的。”

      却听到云清说:“不,不是大娘子。”

      春生不解道:“啊?刚才姑娘你不是还说我说的对吗?怎么不是大娘子?只有三个丫鬟经手了桃花酥,还有别人会接触到桃花酥吗?”

      云清解释道:“众所周知桃花酥是大娘子买的,大娘子断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动手脚,爹爹也就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不会怀疑大娘子。春生刚才说的对,精准下毒,要如何才能保证下毒的那一份是小秀取走呢?那便确定小秀取的是最后一份,才能精准下毒。而且是能断定只有柳姨娘的那一份还未取走。”

      云清越想越心惊,缓缓开口说道:“下毒之人真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少一分运气这计谋就行不通,而且还要胆子极大心理素质良好的人才能做得到。”

      春生也有些害怕起来,又万分好奇地问道:“那姑娘可猜出是谁了吗?”

      云清说道:“不,我也猜不出是谁,但已猜出下毒的过程。应当是第二个取桃花酥的人,她应是与第一个取的人结伴,或者她看到了第一个人取完,又看到了厨房里还有一份,便推断出最后一份是柳姨娘的,便趁着王婆子不注意间,将粉末状的藏红花撒在了桃花酥上,桃花酥本就有很多酥渣,不会引人起疑。”

      云清说着顿了顿,竟哭了出来,整个小身板还微微颤抖了起来,眼泪止不住地流地说道:“事后可以栽赃给大娘子或者柳姨娘身边的小秀,又或者这件事就不了了之。真是好毒的心计,爹爹身边竟有这样心机深沉、心狠手辣之人存在。”

      春生和春林手足无措起来,春生抱着云清安慰道:“姑娘,姑娘你别哭啊。”

      春林镇定对着春生说道:“姑娘这是年纪尚小,突然身边出现这样的糟烂事,怕是吓坏了,更是担心主君身边有这等狠毒的人,万一那天再害了主君,又或者是害了咱们庭哥儿,姑娘定是怕这种事发生,这才哭了起来,姑娘莫怕,好在现在这人被咱们发现了。”

      春生、春林也忍不住红了眼睛。

      云清忍住哭嗝对着春林说道:“你快去爹爹那里,告诉他这件事情。”

      春林道:“奴婢这就去。”

      ——

      后院,墨景承听完春林复述完云清的话,既是高兴女儿这般聪慧又是后悔自己没有管教好后院让女儿小小年纪受这种糟烂事的惊吓。

      这下,事情很快就查明了。

      是如姨娘,她指使身边的贴身丫鬟小木做的。

      如姨娘听闻大娘子让各院的人去取桃花酥,便动了下手的心思,她早就有了这个念头,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也真真是她运气好,又或者是柳姨娘运气太差,竟让她的计谋得以完成。只可惜,她本以为会无人在意取的顺序,只会将关注点放在大娘子和小秀身上。

      要说为何那丫鬟小木为何会如此大胆,因为早年小木的父亲是练武之人,她也有些功夫在身,后来家道中落才被送入墨府做了丫鬟,又因为如姨娘在小木父亲重病时给了她五两银子救命,她这才惟如姨娘马首是瞻。

      墨景承看着眼前的心如死灰地女人,全然不注意形象,也没有往日的恬静秀美,他也不想再看她一眼,背过身去,才沉声说道:“我记得往日里你还总是与柳姨娘在一处绣手绢、荷包,关系很是要好,连大娘子有时也会说,你们两个跟亲姐妹似的,她一句话也插不上。你究竟为何要如此对待柳姨娘?”

      身后跪在地上的女人却低低地笑出声来:“是啊!她待我如亲姐妹般,她说我们要在这墨府一道变老,一道侍奉主君,一道为主君生儿育女。可是,她却先怀上了主君的孩子,她已经七个月了,马上就要生出来了,可是我还是没有怀孕,她还总是跟我炫耀她怀孕了。我不是要害她,我只是想让她等等我,不要这么快生孩子,她说的要与我一道生孩子的,是她先失信于我的,是她先失信于我的,是她先失信于我的。”说到最后又哭了出来,显得疯癫之状。

      墨景承沉默良久,让李沉将如姨娘送去官府,等待审判。而小木身为墨家的奴婢,身家契约均在墨府,哪怕被打死也无妨的。墨景承为了警示下人,让人打丫鬟小木五十大板,还没等板子打完,人就断了气。

      墨府这么大的动静,陈谨就是想不知道也难,墨景承吩咐过李沉,若是世子问起府中事务,不必隐瞒,如实告知即可。主要是为了让世子安心。

      对此,陈谨问起时,李沉如实告知。

      陈谨却一时无语,没想到是人家的家私丑闻,只是听到墨家大小姐如此聪慧地猜到了下毒过程,但却被吓得痛哭流涕时,一时没控制住扑哧笑出声,那个好吃好睡的白嫩团子真是没出息,这就吓哭了,真是没见过世面,若是有人也用些恶毒法子来对付她,只怕她更是招架不住,真是只可怜的团子。

      李沉听到世子的笑声时在心里纳闷:这很好笑吗?也对,京城里的尊贵世子,这等手段人家定是不会放在眼里。

      ——

      经过一顿好吃好喝,爹爹和祖母的安慰,云清一夜好眠。

      次日,云清正老老实实坐在位子上听常学究讲国家治理的关键之处——赋税减税。

      突然,一个手指头戳在了云清的后腰处,云清将身子往前移了下,假装没感觉到,那个手指头也跟着往前移,继续戳她;云清直接将桌子往前轻轻推了推,整个人也往前坐了些。

      那个手指头的主人白若华有些气急败坏。

      下课后。

      墨云清与墨少庭一道来到白老太太的静心阁给老太太请安。

      白老太太因为向来疼爱墨家姐弟俩,虽然两人在白家家塾念书,但也不要他俩日日前来请安,隔两日来请一次安即可。

      ——

      静心阁。

      姐弟俩给祖母请了安,白老太太便让庭哥儿先行离去,留下云清说些话。

      白老太太说:“今日街上都在说,墨家闹了命案,凶手是个姨娘,被送到了官府。”

      云清答:“是有此事,但被害的柳姨娘命大活了下来。只是七个月的孩儿没了,是个男孩。郎中说只怕以后也都生不成了。”

      白老太太轻叹了口气道:“也是个苦命人,以前见过她,倒也是个老实的,只是交友不慎,身边有一条毒蛇般的好友,任谁也想不到啊!只怕连你那精明如狐狸的爹爹也看不出如姨娘竟是这般蛇蝎心肠,万幸她没将毒手放在你们姐弟俩身上。”顿了顿又说道:“你年龄尚小,身边发生这样的事,我一边庆幸你早日能见到人心恶毒,一边又担心你被吓坏了想不开钻了那牛角尖。今日见你气色尚好,我也放下心来。”

      云清拉住白老太太的手说道:“外祖母,我昨日确实被吓坏了,我害怕爹爹身边有这样的人,不知哪一天就跟那毒蛇般咬了爹爹或弟弟一口,外孙女一想到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就心里很难受。但好在这条毒蛇被早早地发现了。”

      云清:“只是云清还有一事想不明白。”

      白老太太:“你且说说,你哪里想不明白?”

      云清困惑道:“柳姨娘往日跟如姨娘好的同亲姐妹般,若再多些时日如姨娘未必不会有自己的孩子。她就真的这般等不及要害亲姐妹的孩子吗?”

      白老太太说道:“朝堂之上有两个同等官职的人,素日也是称兄道弟的,但一个就是幸运的得了天家的眼,升了官职,另一个却没有升官。没有升官的人觉得升官的人德不配位,便将升官的人往日的私事都抖落出来,没做过的事做过的事统统写成折子递给天家,最后天家将升职的人罢了官,往日的好兄弟反目成仇,未升官的人也被同样的法子罢了官。若再过过些时日,说不定那人也会升官,不过是一时的不甘心和嫉妒蒙蔽了心。”

      白老太太怜惜地摸着外孙女的小胖手说道:“清儿,如今这条毒蛇被抓住了。可是日后还不知道哪里又窜出条蝎子来,叫人防不胜防。都说日久见人心,不能只看表面,要透过那层表面看到人心。所以啊,你日后也要处处小心谨慎,待人时,不可与人处处掏心掏肺,你所有的身家背景被人摸得一清二楚,叫人轻易就探到你的底线。”

      云清将头靠在白老太太怀里依赖地说道:“外祖母,云清幸好还有外祖母才敢面对这人世间的豺狼虎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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