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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情缘 ...


  •   刚吃过晚饭后,陈世铭接了一个电话,又急匆匆的走了。

      *

      会议室里,北方的冬季开着暖气 ,整个屋子暖烘烘的刚一入门和室外形成了鲜明对比。

      白板上挂着两个人的照片,以及一堆嫌疑人,事故和地点串通而成的导火索。

      近期泉州发生了银行窃取情报的重大案件,整个警察局,到处各种杂踏的步伐来来往往,真的是火烧眉心了。
      整个泉州轰动不小,国安内部开始乱了脚步,这次关系的事情不小。

      陈世铭喝了口浓茶,起身指着白板上的嫌疑犯:“这两个人 ,至关重要 ,最近泉州风浪也很大,上级为了协助我们专门成立了一个专案组,事发突然,我们只能拼足了干劲儿,一口气往上爬,必须把敌人击退为止。”

      陈世铭又指了指线索火后面几个大字→新一批海外间谍:“据上级情报所给,从海外又来了一批间谍,具体他们和银行窃取案是否是一个组织部门我们还不清楚,还在调查之中”

      陈世铭指了指身侧紧挨着坐着的徐燃炳:“小徐,你作为队长,你先分析一下这次案件吧”

      徐燃炳是一个高高瘦瘦的小伙子,人长的白净,是从省级派来调查泉州的问题,人年轻,有干劲儿,尤其是侦查能力特别强,他向上推了推镶嵌着银边的眼镜框。

      有些意味深长:“局长,我认为这次来泉州的人不少,一来就给我们了一个下马威,而且至今马魏强都没有找到,他们很可能早已经规划好逃跑的路线,准备避开泉州。”

      他起身笔尖触碰白板指了指上面贴的两个嫌疑人:“马魏强还在逃窜,目前没有任何线索”徐燃炳又将笔尖平缓滑到另一个照片身上:“张伟衡,已经交代,一口咬定马魏强安
      ,而且这么短时间内我认为马魏强人还在泉州。”

      徐燃炳手放在鼻前做出思考的动作,半响:“我觉得现在我们就应该布置天网”指骨手敲击桌面发出碰撞的声音格外响亮。

      “可是,队长我觉得现在还不用那么着急,万一打草惊蛇了怎么办。”

      “对啊,队长,这次泉州风波很大,光天化日之下银行的保险柜就这么被撬开了情报也丢失了”

      场面陷入了一致无休无止的辩论中。

      陈世铭用力拍了拍桌子:“好了,码头必须封锁,一切能和外界联系必须通通给他们从根源切断,好了今天会议就先散了,大家继续回去工作吧”

      “可是,局长……”

      人都走光后,陈世铭在空荡荡的房间渡来渡去,外面又飘起了雪花,以及毛毛细雨相互交加。

      泉州的天气总是如此,说翻就翻。

      没有任何一个犯罪分子能够逃离天网的制裁。

      午间,陈景朝斜靠着墙,有些无聊,转着手中的笔杆,盯着手机对话框盯了半响,许暮尧的□□头像是当时最原始的头像,一只可爱的小猪,和她本人完全不符合。

      他看着那头猪,眼里无尽的溺笑。

      “看什么呢,景哥”许泽明突然歪着头,伸着脖子往这里凑。
      陈景朝立马关上了手机,像是私藏了什么秘密宝藏,拿起旁边的书就往他头上扔:“滚”

      幸好,许泽明被打习惯了也就机灵起来了,嗖的一下子人影转到门口捂着头虽然没打着但是还是感觉有些感觉上的痛抱怨着:“怎么每次都打头啊,景哥,万一我被打傻了怎么办”

      程一阳正好路过门口听到了对话狂笑:“你本来就傻,还需要打吗”

      “滚你妈,小橙子你想死吧”

      无一例外,下午许暮尧又被强制性安排去相亲,她捧了杯拿铁,时不时小嘘一口,窗内还冒着热气,与室外格格不入,模糊了剔透的玻璃落地窗。

      眼前小伙子,高高瘦瘦,人长的白净各方面条件也都很优越,起码这是她相亲里算面相比较好的。

      前面那些不是多财,就是缺陷容貌。

      许暮尧吹了吹几口咖啡,手机振动桌面微颤。

      “不好意思啊”许暮尧低下头。

      男孩只是笑了笑,眼睛弯来,像两个小月牙。

      指尖滑过一个页面,有一个非常醒目的小红点,她点开了对话框。

      陈景朝:我们五点半放学,别忘了。紧跟着后面跟了一个小黄脸迷之微笑的表情包。

      她随手点开了陈景朝的头像,放大,一片灰色,再无杂色和他这个人性格到算合得来。

      许暮尧按了手机的关闭按钮,继续和面前的相亲对象交谈。

      什么交谈其实就是为了应付陈叔叔。
      她现在还有她的工作,而且她目前也没有谈恋爱结婚的想法,因为她的工作她很害怕连累别人,主要上级组织也是不允许的。

      眼前的男人打扮看似比较成熟,但相处起来很轻松,有一种可爱的幼稚,他知道她刚回到泉州不久,讲了很多泉州的趣事,以及这些年泉州翻天覆地的变化。

      傍晚,刚下过雨,空气有些潮湿,地面湿漉漉的,路边的泛起的小水坑被汽车来来回回的碾压着。

      风穿梭进衣物里,背后一阵凉意来袭,许暮尧搓了搓冻僵的手,来学校前她还特意看了天气预报明明中午天气还好,到了晚上冷的要命。

      她向上拉了拉米色的针织围脖,整张透红的脸被包裹着,周围的天慢慢下沉着,教学楼里只有一间教室亮着灯,所以她才能迅速找到办公室。

      这座学校,她想起来很久前在高中的生活。

      朝午的晨光熹微

      晚十的点点星光

      困到不行的早课

      上课悄悄说话的同桌

      晚间的粉色的晚霞

      高考那天,是一个燥热的夏日,头上的风扇还在吱嘎的作响,耳畔只有笔尖划过纸张和翻滚卷面的声音,嘈杂又安静。

      那天,朋友们互相告别,说了一大堆泪珊的话,晚自习老师放电影,没有一人再看,全都是告别的话语。

      有的人泪横满面,有的人疯狂的撕着书和卷子,高声呼喊着他们的青春永远定格在了那年的夏日。

      整个教室哗啦哗啦的纸张掉落到了地上的声音。

      回过神来,其实许暮尧高中就零零散散的几个朋友,想起来也真的好久没有回过那座小城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都在干什么,可能各自奔走各方。

      一推门,整个房间程亮头顶的白炽灯有些耀眼。

      陈景朝懒散的躺着沙发上玩着手机游戏,听到入门的动静没做任何反应,只是继续玩着游戏。

      高巫婆递了杯快要凉透的水:“你是?”她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也不过和陈景朝相差不过几岁,她在心里暗猜着。

      “你好,老师我是陈景朝的姐姐,我叫陈暮尧”

      噗,陈景朝没忍住,嗤笑了声。

      高巫婆和许暮尧目光一齐的撇转向他。

      后面就开始流程化,谈谈他的学习,谈谈陈景朝在学校做的坏事。

      “上课逃窜逃课,下课翻墙出校门,能一下午都看不见个人影,和低年级刺头打架,和老师顶嘴,抽烟,和一群富家子弟拉帮结派的与隔壁职高那批孩子把两个学校非要闹翻天了不可……你说这孩子学校是真的没办法管教了。”

      许暮尧听的耳朵有些起茧,只能尴尬的一笑,暗中给陈景朝了一个眼神。

      高佳妮又从哪个柜子里拿出一大包东西,扔到桌子上搁置,发出碰撞的声音。

      “你看看这些,这都些什么”高佳妮随意拿起一把刀尖还闪烁着寒光的短款匕首。

      “老师,我们家小孩其实在家里很听话的,他真的不是什么坏孩子”以前的陈景朝确实很听话,虽然初中时也惹过不少麻烦,但有一说一,没事别惹他,惹了一定让你没好下场。

      陈景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漆黑暗沉的瞳孔微震。
      放下了手机,盯着她的侧颜看了很久很久。
      从小到大,因为他性格的原因,没有人不把他当坏孩子,邻居家的小孩见了他就躲着,这还能谁教的,他们父母教的,他们父母肯定与他们讲过,他是个坏孩子,都别和他玩。

      都说他坏,坏到骨子里的倔犟,和陈世铭争吵无数次。
      一个坏子就是别人对他的评价。

      都说他坏,那他便坏给他们看。

      久而久之,因为他的那些事迹,谁不知道泉州国安局长的儿子是一个坏到骨子里,人见人怕,人见人躲。

      泉州出了名的爷

      后来都称呼他

      景二爷

      他总是那般浪荡到不可一世。

      他也总是那般桀骜不驯。

      陈景朝家里排行老二,早年哥哥得了一场大病,因为当时他很小的原因具体是什么病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生了那场病后的陈景辞身体一直不太好现在还在美国静养。

      在别人眼里他是坏孩子,但在她眼里,他有着很多的发光点,她从来不会去说他是坏孩子,从来会因为他做的一点好事情夸他做的很棒。

      时间一晃即逝,夜色下的泉州褪去了喧嚣和繁华,万家灯火通明,霓虹灯下车影交错。

      出来的时候陈景朝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毛衣,冷风侵蚀着他结实的后背,凉的透过衣服的细缝在里面涌动。

      许暮尧让他稍微低一下头,189的个子她只能稍稍踮起脚尖,扯下脖子上围的围脖,给他饶了几圈,整理好。

      米色的围脖还带有她的身体的余温,陈景朝很享受那种温暖,淡淡的栀子花香味冲刷着他的感官嗅觉。

      她的身上总是有一种很好闻的花香味,有的时候是茉莉花,有的时候是栀子花。

      他总是想把那种味道复刻到自己骨子里,不断侵蚀着那种味道,属于她独特的味道。

      摘下围脖的许暮尧头发毫无束缚的随风飘荡着,空气中淡淡的栀子花清香,让他有些痴迷。

      他总是喜欢这样沉默的在她背后看着那道清瘦的背影,哪怕看一辈子也好,就像现在这样,之后简直发生了太多无法预判的事情。

      以至于到后来曾有人问过陈景朝,那年十八岁,你喜欢她什么到现在还念念不忘,无法释怀。

      他只是一向的沉默,内心翻滚着,他喜欢她邪魅的笑容,喜欢她的温柔,喜欢她所有的开心与不开心,更喜欢她嘴边的浅浅的两个小酒窝。

      “叫爸爸,许暮尧”

      许暮尧转头一脸惑然的看着他。
      眼前的陈景朝弯下腰视线与她保持水平,浑身的薄戾气息浓重。
      陈景朝的玩世不恭又带有几丝戏谑的语调:“不是和老子姓吗?叫爸爸”

      “你是不是想死”许暮尧掐住他的手背的肉轻拧了一下。

      “草,疼”

      许暮尧声音放软了些:“可是我刚刚很轻的”许暮尧想去查看他的手,陈景朝却故意把手背在身后。

      “叫爸爸,给你看”

      许暮尧不想理他这个幼稚鬼了,走在前面独自生着闷气。

      “喂”他去拉她的手却被甩开。

      陈景朝放慢了脚步,用力一拧刚刚被她拧过的部位,嫩白的皮肤一下子从稍微绯红到青了一片。

      “喂,你看”陈景朝把手瘫在她眼前。
      那一块皮肤青了一片,因为夜有些沉的原因,她凑近看了那双指骨分明的手指。

      “可是,我刚刚没有掐这么严重啊,我就说只是轻拧了一下,怎么就青了”

      “我不管,你说怎么办吧”陈景朝有些贼嘻嘻的肆意的勾起了红唇:“老子第一次被别人打,还不能还手委屈要命”

      许暮尧把五个手指摊开伸到他的面前:“要不你还回来吧”

      他看她呆呆傻傻的被她骗。
      陈景朝玩昧撩起眼似笑非笑的睨着她。

      “那我可动手了”

      “嗯”那道声音变得有些糯从嗓口发出。

      陈景朝把手举的可高准备打她,看她闭上了眼睛直径牵起她的手往楼下走。

      两只手十指相扣,任谁哪个青春期男女这样子接触都会受不了。

      “你干吗”她想把手抽离,却怎么都挣脱不掉。

      “老子没牵过女人手,就想体验一下什么感觉。不给牵吗好姐姐”

      “好好好,给你牵,以后有什么事求姐姐,叫一声姐姐,乖乖的姐姐什么都依着你”

      “真的?”陈景朝猛的转过头
      他心里已经存有坏透透的想法了。

      “我可不骗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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