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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真相 ...
在小说原文中,微生骄最后走向黑化,很大程度是因为父母的偏心种下的因。
微生骄天生性情冷淡,做人做事都极具分寸感——或者说距离感更加准确。
再加上少年老成的心理,注定了他是一个不会主动去向父母撒娇的人。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这句话是有道理的——会哭的孩子更加容易能获得大人的关注。
需要被帮助、被教导的孩子能够让大人感受到自己“被需要”的使命感、责任感、还有成就感——不止孩子,成年人也非常需要被认可感和成就感。
而微生骄从小就是一个不需要大人操心的人。
随着他年龄的增长,大人在他身上越来越感受不到自己“被需要”,次数多了之后,他们会自觉或不自觉地降低对微生骄的关注。
这时候,一个会哭会闹会撒娇会跟人亲近的微生延的出现,立马轻易夺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微生骄没有微生延贴心、没有微生延好亲近、没有微生延好相处……尽管微生骄将父母交代他的所有事情做得非常好,但就是做得过于无可指摘,父母对他越发无话可说。
教导微生骄变成了一件困难的事。
因为他就像一台被设定到极致的精密仪器,还是智能的那种,他总能凭借着直觉找到事件的最优解,行动力也强悍到不行,完全不需要别人的指导和帮助。
但他的父亲不止是他的父亲,更是大钺最需要具有威严的帝王。
小说里总是有这样的描写:“上位者一个眼神轻飘飘扫过来,他便觉得两腿发软、颤栗不止、想要跪下”,宣帝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他作为帝王的自我修养一是喜怒不形于色,二是言简而意深,三是不能叫别人猜透他的想法,四是用眼神杀人。
面对大臣们时,宣帝是这样练习当帝王的,面对微生骄时,他的练习变得更加容易。这是来自于年上者天然的地位和心理优势。
轻飘飘一句话,年轻的儿子便要反复去琢磨;微微一皱眉,优秀的儿子便要不断去反思。
很长一段时间,微生骄跟父亲的交流方式就是这样的提心吊胆。他不明白为什么父亲前一秒还在笑着,下一秒便突然发怒;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做好了父亲吩咐的事,却看不见他满意的神色也得不到一句夸奖。
他想不明白父亲,终于,他想……会不会是我的问题?
.
微生骄被宣帝叫走,一个时辰后回来时,整个人周围的气压低得让想要问他问题的职官半步都不敢靠近。
殷隋玉一看,在心里大呼救命。
这一看,微生骄就是被宣帝pua回来了。
户部侍郎贪污这趴已经骂过了,而最近惹得盛京热议的复式记账法的出现分明是好事,微生骄又整日待在户部查账,按理说并未再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微生骄却突然丧成这样,还大把大把掉冰碴子,不是被搞心态了是什么?
殷隋玉就害怕他心态崩了又崩,最后直接黑化篡位,得,玩儿完。
她当即向微生骄分享自己的毛毯和处世哲学。
像微生骄这种时刻紧绷着自己的人,非常适合使用发疯精神疗法。
殷隋玉亲身试验过,深以为非常好用,要向他大力推荐。
微生骄听完她的话,抓的重点先是:“小玉师叔?”
殷隋玉打哈哈:“听错了你听错了。”
在微生骄继续说什么之前,殷隋玉忙道:“重点是最后一句话!”
“——与其反思自己,不如责怪他人?”
微生骄按捺下对她自行拔高辈分的纠正心理,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他微蹙眉:“人活于世,当自省自律,矫枉自身……”
“是,是,”殷隋玉截断他的话,“但也要清晰认识自己,不要无畏过分苛责自己不是?”
微生骄打比方:“好比你考试虽只考了六十分却自觉满意之类,便是‘不要无畏过分苛责自己’?”
殷隋玉:“……你要这么想也行。你别说我,说你呢,你看,你考试总拿满分,已经很优秀了,但要是也有别人拿了满分,这不是说他一定跟你一样优秀,而是怪这试卷只能有这几个分,实则你优秀得一骑绝尘无人可比。”
微生骄没忍住笑:“歪理。”
殷隋玉也咧开嘴角:“开心了吧?”
她感叹:“我可真厉害。”
看她这嘚瑟样,微生骄拿笔在她额头敲了一下:“行了,就你最厉害,赶紧查账去。”
殷隋玉老神在在晃头:“我最厉害,这可是你亲口说的,你也就差那么一点点,可千万不要自卑啊。”
微生骄没好气笑:“你倒是很会顺杆爬。”
殷隋玉骄傲:“主要就是一个自信。”
微生骄把她连人带椅子推回原位:“第一厉害的殷小世子,现在可以继续查账了吗?”
殷隋玉演得停不下来,煞有其事地捋捋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须,深沉点头道:“可。”
微生骄真是拿她没办法。
殷隋玉整日瞧着没个正形,说话行事闹着玩儿一般,却有一副最玲珑的心。
也不知是怎么长成这样的,微生骄想,或许……平旌王可以解决他的疑惑。
.
复式记账法彻底传开,在全民学记账的热潮之下,最为紧张焦虑且害怕的大有人在。
他们不乏挪用公款、吞吃钱财的存在。
奈何这次一手主导查账的是储君,这些人不敢向储君施压,着急上火得嘴角起燎泡、眼下泛青黑、夜夜不能寐,他们去找户部的官员想让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帮忙“修改”一下他们涉及过的账面,可户部的官员们沉迷追求复式记账法的两边配平,但号称一定要找出真实的平衡账表,绝不造假,狠狠拒绝了这些想搞小动作的人,还反手把他们涉及的账面重新查了一次底朝天,这些人自投罗网,气得在家里无能狂怒、疯狂捶墙。
他们甚至想去向微生延求助。
微生延又不傻,动点小手脚倒也罢了,户部清账这事正挂在风口浪尖,谁想不开了才会主动撞上去,涉事者连微生延的面儿都没见着,再次被狠狠拒绝。
户部官员们吃住都在户部,他们的家周围也常有城卫巡守,唯一一个会只身出入户部的只有殷隋玉,涉事人求告无门,只想无差别地攻击所有人,结果他们派去的几波人都被打得满地找牙,第二天一早还被捆成一串,灰头土脸的丢在他们家门口。
议论、猜测、风声……随着积年旧账的逐渐被查清传播得越来越广,一时间人言籍籍。
满城风雨之下,一件奇闻也传扬开了。
话说,那瓮瓦子里的赵家夫人,性情大变了!
盛京人民们最近一听见这四个字就激动,他们忙问:什么赵家夫人、如何性情大变?
原来,那赵家本有一子,年纪渐长后外出求学去了,赵夫人身边无儿陪伴,日复一日,难免无聊起来,于是便琢磨着生了二胎。
孰不想,这二胎一怀,赵夫人的性情喜好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邻里都知道,那阵子,赵家打发了无数丫鬟小厮婆子出来,下人们几乎是两天换一个,比买菜还勤。
赵夫人也深居简出起来,原本爱出门跟他们邻里唠嗑的习惯也没有了,出个门还得五六个丫鬟婆子在周边护着扶着,排场可大!
名贵的药材更是一茬一茬往里运,郎中一请就是三个往上。
邻里们都震惊这阵仗,寻思着赵夫人当年怀头胎时也没见这么隆重,莫不是年龄上来得紧细着些?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待赵夫人生产后,满月酒,邻里上门去恭喜,却不想赵夫人高高抬着下巴,一改往日温柔大方的模样,满身自矜骄傲,与他们说话时也很是敷衍。脸还是那张脸,但这性子……怎么像换了个人似的?
经过目击证人们的发言,再结合近日小说里“性情大变”的魂魄寄身之奇闻,人们忍不住顺着这个思路猜测:莫非,这赵夫人壳子底下也换了个魂魄?
再结合赵家长子归来后,赵夫人对两个儿子的态度差别,众人越发肯定了这个猜测。
坊间传闻甚嚣尘上。
府衙
隋枝南手指在惊堂木上轻点:“赵夫人,你可听说了京中近日的传闻?”
赵夫人穿着身富贵锦绣的衣裳,发髻里插着金簪金花,与一旁穿着朴素布衣的赵文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二人浑身打扮,怎么看都不像一家人,只有眉眼间一点相似堪堪维系着淡薄的亲缘关系。
赵夫人昂着下巴:“官老爷,为着些莫须有的编造谣言便把我一个清白清白的百姓唤来衙门,我可不知盛京府衙还有这样的办事章程。”
隋枝南说:“盛京舆情,府衙有监测之责。”
他招了招手:“近日鬼怪之说在京中盛传,实在不妥,劳烦赵夫人配合配合我们这些吃公家饭的人,大家不要彼此为难才是。”
一个穿着身灰布衣、头发花白的老者被衙役请了上来。
“赵夫人或许不认得这位老先生是谁,容我介绍一下,”隋枝南说,“赵夫人与李尚书有亲,想必也听闻过他家真假千金一事,李家千金能够被辨明身份,全凭这位先生验出了他们的亲缘关系。”
听到他的话,赵夫人脸色顿时僵住:“你什么意思?”
隋枝南说:“请先生为赵夫人与赵公子测测亲缘。”
赵夫人声音猛然拔高:“你是怀疑我不是他娘?!荒谬,我乃赵家夫人,岂是随便找个不知道是谁的人浑说几句话便能由着你们查我的?你一个小小少尹,不怕我去告发了你?!”
从六品官在她的眼中,竟只配叫做“小小少尹”。
赵夫人看着老者向自己走进,竟当堂发起脾气、或者说撒起泼来。
隋枝南静静听着她在堂中说着要去哪儿哪儿告发他的话。
赵文钦在一旁垂着头,紧贴着腿的手握成了拳。
这样一个人,他昔日怎么没有早点认出来,怎能没有早点认出来!
隋枝南拿起惊堂木一拍,沉声道:“赵夫人,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只好请证人了。”
赵夫人被惊堂木的响声吓了一跳,听见请证人的话,反倒无畏无惧:“我可不怕你们的污蔑,有什么所谓的证人只管请上来便好了!”
“带上来。”
很快,几名衙役抬着白布掩盖的担架放到了公堂正中。
赵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隋枝南问她:“你说你是‘赵夫人’,可有何证据?”
赵夫人像是听见了什么非常好笑的事:“我便是我,何用证明自己是自己的?官老爷吃酒昏了头,说的什么没有道理的话?”
隋枝南并没有露出被冒犯的神情:“哦?可是我有证据证明她才是赵夫人。”
赵夫人疑惑:“她?”
隋枝南轻轻将手一挥,衙役上前揭开了担架上的布。
赵文钦死死盯着那副担架,赵夫人猛然尖叫一声:“啊——!”
担架上,赫然躺着一副森森白骨!
赵夫人怒道:“官老爷用这白骨吓我是何居心?”
隋枝南静静看着她:“夫人不觉得这白骨眼熟?”
赵夫人:“怎么可能!”
隋枝南:“你看这左边腿骨,赵夫人几年前曾不甚跌了一跤,摔了腿,伤及骨头,半年都行走困难,赵夫人瞧腿骨上的这处伤与你腿上的像不像?”
一副骨架跟一个人哪里看得出像不像?
但是赵夫人慌了。
她奋力压着浑身的颤栗说:“我听不懂大人在说什么。”
“听不懂没关系,”隋枝南展开仵作呈上来的尸检报告,“唤赵义海上堂。”
赵义海,正是赵文钦的父亲。
赵义海早年儒雅俊逸,近年浑身圆了三圈,成了个大肚腩模样,他先前被安置在外,听不见堂中发生了什么,眼下进来时只看见赵夫人苍白着脸,虽然在拼命控制,但满身还是止不住的颤栗,不祥的预感涌上赵义海的心头。
他被带到堂中,终于看见了担架上那副白森森的尸骨,惊堂木猛地一敲,他听见年轻的少尹沉沉的声音:“赵义海,你杀妻埋尸、后又找人顶替妻子身份,你可知罪?”
赵义海猛地对上堂中白骨空洞洞的眼骷髅,咚一声跪下了。
.
户部
众人没日没夜赶工,全部清完账,耗费了十日。
这效率已经非常高了。
整理着他们拟出来的新账册,殷隋玉随口提起赵夫人一案。
她说:“本还以为真有什么‘魂穿’呢,吓死我了。”
微生骄:“丈夫杀妻埋尸,不更吓人?”
三年前赵文钦出门求学后,赵义海的生意出了问题,河运过码头需要找关系,他想让赵夫人去求李胜年帮忙,可那时正是严查码头河运的时候,找李胜年帮忙走后门岂不是害了他,便没答应。
眼看着一家基业即将毁在自己手上,赵义海着急上火,与赵夫人起了争执,不小心动了手。
赵夫人的额角磕在桌角上,当下便动弹不了了,生命的脆弱总在突如其来的意外面前一览无余,赵夫人很快没了呼吸。
赵义海没想到,自己轻轻一推,便要了自己夫人的命。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叫人发现他杀人了。
他想起半月前匆匆一瞥看见的那名长得跟赵夫人极为相似的女子,想起自己平日里爱看的异闻录,心中有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他连夜悄悄搜寻起那名女子的消息。
很快,他找到了诚义坊六十九号。
女子跟他的夫人不一样,她出生乡野,很好打动,他与女子一起生活了几日,将她哄得团团转,女子不出意料点了头。
赵义海借着给女子翻修屋子的名义将她带回了赵家,而后,他将妻子的尸体埋在了女子家中床下的地面里。
他亲自浇灌的泥、亲自铺垫的地板,只是做得不大熟练,地面并不平整,床放上去后空了一只脚,赵义海看着那只空空的脚,抽了一本异闻录垫上,补齐了不平整。
好在女子长得跟赵夫人十分相似,赵义海又仿着赵夫人的模样在女子耳后点了颗小痣,如此,乡野女子便成了赵夫人,而从前的赵夫人,会永远躺在诚义坊六十九号的地底下,跟着那本异闻录一起,成为鲜为人知的故事。
但终究,诚义坊六十九号的床被他们求学归来的儿子掀翻,将这个故事昭告了天下。
殷隋玉回想了一遍赵义海的所作所为,赞同的点头:“丈夫杀妻什么,确实也很吓人。”
这阵子一来,京中之人受《我被抢夺了气运》那本小说的影响,满脑子都是鬼神之说,连带着赵夫人的事,起先也传得邪乎得不行,什么鬼上身、鬼吃人的传言到处都是,一时间使得菜市里蒜头大卖,人们出个门都要在脖子上挂一串大蒜,盛京里几个寺庙香火也旺盛起来,全盛京都充满了迷信之风。
微生骄查账时,舆论管理的压力狠狠压在隋枝南的头顶,就快扛不住了,眼下微生骄终于查完了账,隋枝南马不停蹄便来求助了。
隋枝南浑身气压低沉,说到《我被抢夺了气运》这本小说时还狠狠朝殷隋玉瞪了一眼。
殷隋玉用眼神申诉:那又不是我写的你瞪我干什么!
隋枝南用眼神骂她:还不是你闹出来的风气?什么小说、杂志;什么真假千金、魂穿替身,你来盛京后,整个盛京就没安生过!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否则我将你的马甲全抖落了!
被隋枝南用威胁的眼神看着,殷隋玉本想装傻,可微生骄发现了她二人的来往,也看了过去。
隋枝南一会儿瞥她,一会儿瞥微生骄,显然是在说:我先把你马甲抖给他。
殷隋玉:“……”
微生骄感觉自己被排斥了,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莫名地盯着殷隋玉看。
殷隋玉被盯得头皮发麻,对上微生骄的视线,深吸了一口气:“或许,你相信‘科学’吗?”
对不起对不起,昨天码一半不小心睡着了!今天睡到中午才醒,心都凉了,赶紧爬起来码字。今天还有一更!大概在晚上!耶耶耶!可以码字的时光真快乐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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