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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逛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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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远东回了知青点，林牧已经躺在床上，他洗漱后溜进被窝里，忍不住谓叹一声，还是林牧的被窝里舒服。
林牧就担心他来回奔走凉着了，把他睡觉的那一边暖热后，等人回来就把位置让给他。
霍远东探出手，林牧那边的被窝凉津津的，用力把人抱起，换了个位置，瞬间位置颠倒。
浑身都暖和后，霍远东抱着人，在耳边低声说话。
“今天发了四十八元，刚刚给出八元，剩下的你存着。”霍远东起身伸出手，把兜里剩的钱拿出来递给林牧。
他给了霍父六元，后来想了想，拿了两元递给霍母，让她放着自己急用。
林牧伸手推拒了一番，“这是你的钱，给我干嘛呀。”
“还分你我？你亲了我，就要对我负责，在我心里我们已经算是一家人了。”霍远东认真地看向他。
“好吧。”
霍远东看他那副傻笑的表情，就有点燥热。
忍不住抱着人亲热一翻，等身下的人有了推拒之意，翻身抱着人，不准人走。
“哎呀，霍远东，放开我。”林牧在他怀里使劲挣扎，越挣扎越是用力，最后气喘吁吁的咬住了对面的喉结。
“霍远东，你放不放。”像是小老虎一样，到嘴的肉不吞进肚里，绝不松口。
喉结在深夜中发出震动的声音，最后咬不住了，只能轻轻的吮着。
霍远东在事态严重前松了力气，被禁锢的人终于自由了。
林牧坐起身把霍远东的头发揉成一团糟，跨过身下的人，够出手拿过手电筒，手电筒在深夜照亮了这一团私密的空间。
“哈哈哈。”林牧满意地看着霍远东像鸡窝般的造型，得意地笑起来。
看霍远东像是要报仇的姿态，连忙放软声音叫停战事：“我错了我错了，我放钱呢。”
霍远东看着林牧越来越生动的性子，越发像个小孩子，心里软成一片。
林牧颤抖着身子快速拿出他的小木盒。
紧接着一下窜进霍远东给他支起的小口，进去被男人抱住，摩擦起手脚，等暖和之后，在被窝中间拱起一个小帐篷。
两人相互依偎在被窝做的小帐篷里，霍远东举着手电筒，林牧把木盒里的钱跟霍远东今天领的钱堆成一堆。
一张一张摊开，慢慢地数着。
霍远东支着手臂，含着笑看林牧像守财奴似的，隔一会儿把被角掀开一个口子，让空气换进来。
“远东，我们现在有一百六十六。”
林牧数完拿着手里的一叠钱，不住地乐呵。
“嗯，我们家全靠你掌财了。”霍远东空余的手轻轻捏了一下红扑扑的脸蛋。
林牧看着他的眼睛，有点不好意思，抿着嘴笑了笑。
霍远东磨蹭着林牧的脸蛋，思索片刻，低声道：“我们明天去县里逛逛。”
林牧把钱装好，不想从被窝里出去，仔细地塞进自己枕头下面，反正等会也是睡在霍远东的手臂上。
“有事吗？”
他被人环着肩膀躺下，闻言问道。
“你还记得方力吗？”
“他们家有关系，听说明年有机会恢复高考，我想你去试试。”
霍远东捏住他的耳垂，轻轻地磨蹭。
没听见回复，在林牧脸侧亲了亲，“还有村里的事情，我也不想你去做了，年底我们直接给钱。”
“可是...”
“没有可是。”霍远东伸出手捏住他的嘴唇，止住说话的声音。
”宝贝，在村里不是长久之计。我想我们的未来是在阳光下的，所以我们得往上走，只有我们走得高，才不会有人对我们的感情指手画脚。”
霍远东松开手，他不能现在就跟林牧说，未来同性恋已经不是一种病，虽然有人依旧不能接受，但是它是真的存在，并且被人和一些国家认可的。
他感受到腰腹间的力，他被林牧紧紧地抱住，锁骨被眼泪濡湿。
半响，细弱带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
第二天，林牧请了假，拿着介绍信跟着霍远东去了县里。
他们两人坐着自行车，霍远东第一次把车骑得这么慢，林牧双手撑在他的肩上，站起身笑得开怀。
“远东，骑快点。”林牧感觉不过瘾，捏了捏手下的肩膀。
“好，抓紧。”
“啊...”
林牧自从跟霍远东正式在一起，每天都是开心的，今天更甚。
“别张嘴，把风吃进去小心肚子疼。”霍远东听见身后开怀的笑声，眼底也盛满了笑意。
林牧终于玩够了，坐下身紧紧地抱住霍远东的腰。今天不是赶集日，路上的人不多，偶尔才能遇到一两个。
“霍远东，你现在真啰嗦。”他手不老实地钻进衣服底下，手心下的腹肌骤然变紧绷。
自行车在平路上突然走出了蛇形，霍远东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
他捞出不老实的手，放在嘴角轻轻咬了一口，声音不稳，“老实点。”
“虽然你变啰嗦了，但是我更爱你了。”林牧才不怕霍远东，在他面前就是只纸老虎，一戳就破。
霍远东牵着手用力地吻了一下。
半响，两人终于到了县里。
平时他们村里人都是逛镇上的集市，林牧除了刚下乡的时候来了一次，就没再来过，因此对县城比较好奇。
周末工厂休息，今天的人比平时人要多一点。
两人早上没吃饭，霍远东蹬了这么久的自行车早就饿了，他带着林牧去国营饭店一人点了一份肉臊子汤面。
“木木，给钱。”霍远东现在两手空空，坐下指使林牧去点菜付钱。
两碗面就花了两毛四分再加四两粮票，林牧有点心疼，在霍远东耳边小声说：“好贵”
“吃得高兴就不贵，小孩子家家的别想那么多。”霍远东把筷子擦了擦递给林牧。
“等会我们先去把钱存了。”林牧拿着钱有些担心弄丢，便跟霍远东商量着存一部分定期。
钱现在还在林牧兜里放着，他忍不住胡思乱想，一会担心丢了，一会担心被人摸了。
两人吃完便出了饭店，去城东的人民银行把钱存了，存了一百元剩下的用作花销。
出了银行林牧拿着小本子又仔细瞧了瞧，珍重地放回衣兜里。
“小财迷样。”霍远东推着自行车，宠溺地看着他。
见林牧收好存折，让林牧坐上车，前往今天最重要的一站，图书馆。
林牧下乡前的成绩在班上都是数一数二的，父母离婚后他一直住在外婆家，后来外婆去世，又有了下乡的政策，他便跟随大队伍去了村里当知青。
他的文化程度在高中，他俩直奔高中教材区。
“远东，我明年高考，那你怎么办。”高中教材片区没人，两人低声说话不会影响别人。
上一世他那届的考试试题根本记不住，他在书架上翻看，寻找有印象的书名。
这个时候没有考试教材，只能找对考试有用的书籍。
“嗯？我们一起，你在家学，我下班回来你再教我，可以吗？”霍远东看林牧拧着眉，一副焦虑的样子，放下书抬手摸了摸毛茸茸的脑袋。
“等会儿我们去剪头发。”霍远东又呼了一把林牧脑门的头发，许久没修剪，眼前的头发顶着眼睫上方，戳得林牧时不时地去挠。
“那你好累呀，身体别累垮了。”
两人出门，他们不止买了教材，还买了笔和本子。
霍远东拎了个布袋子，装得鼓囊囊的，他把袋子放进自行车前的框里，带着人先去剪头发。
“师傅，剪头发。”
霍远东把车锁在门外，店里有人照看着，也不担心被偷。
林牧跟在他身后，刚好有一个空位，被霍远东从身后推出来，让他先去剪。
两人头发都需要剪，两角一个人，等剪好后再付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