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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任意门?厢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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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着重伤的徐若若不管,江缺站在自家的柜子前已经好一会儿了。他一遍遍地打开又关上。足足试了不下二十余次,见柜子里还是那些个破旧衣物,这才心有不甘的停了下来。
江梦瑶没那个闲功夫折腾,她将徐若若拖到了床上,一边喘着粗气催自家哥哥出去一边要替徐若若整理凌乱的伤口和衣物。
就在她摸到对方左手时,原本还昏迷的徐若若猛地睁开眼睛,紧紧地看向她。
“去西厂!告诉……”,徐若若一边说着一边将紧握的左手摊开递了过去,她的手心中正是那个价值连城的竹牌。
还未等话说完,徐若若便闭上了眼。
“怎么了?姑娘,你醒醒啊!”,江梦瑶见状赶忙出声问道,可无论她怎么喊,对方就是不出声。
江缺摇了摇头,无奈道:“难不成定律是真的?”
前世看过无数电影的他深知一个道理,大多数紧要关头,角色的话没说完就得死。
“别喊了!”江缺走上前去,伸手在徐若若鼻尖出探了探,见果然没了鼻息,他一脸镇定地说道:“死了。”
其实倒不是江缺无情,自打来到这个世界,除了自家这个妹妹,其他人对自己而言就如同电影中的角色一般,如同书中人物一般。
“哥!怎么办啊?”,江梦瑶一脸担忧的问道。
父母走得早,她自幼跟着大哥相依为命,颠沛流离的生活下也见惯了生老病死,自然不觉得什么,只是家里无缘无故多了个尸体这可不是小事,即便自家大哥是捕头,那也说不清楚啊!
“啧啧!”
江缺看了一眼死去的徐若若,脑海中极力回想马车上的一幕,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盯着江梦瑶手上的竹牌,小声哼哼着:“每天过得都一样,偶尔会突发奇想……”
“哥,你怎么还唱上了?要是天一亮,可就更难解决了!”,江梦瑶见对方无动于衷的样子,有些急了。
江缺只是笑了笑,伸手拿起了那块竹牌,打量了一会儿,说道:“任意门?是吧?”
他握住竹牌走向衣柜,凭着记忆用握住竹牌的手拉开了那扇柜门。就在开门瞬间,门缝中一缕烛光透了出来。
这一缕烛光惹得江梦瑶也凑了过去,于是两人就看见,门后是一间厢房,一间足足有屋子三四倍大小的厢房。
厢房的窗户紧闭着,靠窗的位置有一张梳妆台和一张美人榻,正中间是一张配了椅子的八仙桌,而在另一边是一张精美的雕花八步床,床上铺着苏绣的被褥。
看到这一幕,江梦瑶忍不住向前走去,刚迈出半步却被一旁的江缺拉了回来,“你在这儿待着,我去看看。”
他不想让妹妹冒险,毕竟这个厢房与自己那个世界光怪陆离的恐怖片相比不值一提,顶多就是个随身空间,但是亲眼看见,江缺的心里还是有些发毛。
江缺拿着竹牌走进了厢房,四下看了看,除了窗户推不开外,这里与其他的厢房无异,只是少了些生活气息。
想起手中的竹牌,江缺低下头,看了看上面写着的“天字丙”三个字,他恍然大悟,这厢房或许就是天字丙号房。
“哥,要不你出来。”江梦瑶朝厢房里面喊道。
“不急!我想试一试!”,想起徐若若在马车内不见又从自家柜子里出来,江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哆啦A梦》里的那扇可以去任何地方的任意门。
想到这儿,江缺手握竹牌走到了门口,就这样关上了门。
抱着试试看的想法,他心中想着县令孟三七的名字就朝着门伸手。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曾告诉过徐若若自己的名字,也正是如此徐若若找到了自家衣柜。这让江缺觉得或许这定位就是依靠人,在得知那个人的名字后便可以过去了。
在门打开后,江缺看见的不再是自己的屋子,而是一间陌生的屋子,屋子里灯火摇曳,而在屋子里的那张床上,透过床幔传出一阵让江缺终生难忘的声音。
江缺的眉头拧着一团,又回到了厢房内,关上了门。
那声音是孟县令的没错,而另一个声音他也认识,是衙门师爷的。
此时的江缺很后悔,为了不被县令穿小鞋,他只得悄悄地关门离开。
抱着试一试的想法,这一次他想的不再是人的名字,而是一个他较为熟悉的地方,县衙的伙房。
江缺再次开门,看着屋中的灶台,和摆好了的食材,他眯起了眼睛。
“果然是任意门,这要是拿来送外卖不得起飞!”,江缺一只手提着从伙房顺来的烧鸡,用另一只握着竹牌的手将门带上,嘴上还不禁调侃了起来。
随意掰下一只鸡腿啃了起来,又在厢房内四处看了看,想起妹妹还在等自己呢,于是随后拽着床上的被子擦了擦手,又将其随意地扔在了地上。
做完了这些,江缺朝着门口走去,想着自家的屋子的门口,他打开了门。
屋子里,只听“吱”的一声。一直在柜子前等着江梦瑶闻声回过头去,就瞧见自家哥哥站在了门口。
“大哥,你怎么从……”,江梦瑶指了指柜门,又指了指江缺背后的大门,一时间有些想不明白。
“嘘!”
江缺比了个手势,随即带上了门,说道:“我算是玩明白了,握着这枚竹牌开门就到了天字丙号房,进了厢房关上门,心中默念个地方,就可以去那个地方了!”
江梦瑶瞪大辣眼睛,不可思议地问道:“真的吗?”
“真的,大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估计这玩意应该是哪个神仙留下的!”,江缺发现这个世界其实很简单,有些懒得解释的东西只要说是神仙什么的,基本上这个世界的人都会相信。
“让我也去看看呗!”,知道了这竹牌的神奇作用,江梦瑶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起来了,跳着说道:“我要去给薛哥哥一个惊喜!”
江梦瑶口中的薛哥哥就是衙门的薛师爷,江缺想起刚刚在县令房中看到的那一幕,挠着头说:“别试了,还有个尸体呢,咱们先把尸体的事给解决了!”
“哦……好吧!那你解决吧!我饿了,搬不动!”江梦瑶见想法泡汤了,意兴阑珊地坐在了一边。
“饿啊?那好办,我这儿有烧鸡……”江缺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骂道:“艹,忘厢房里了!别急,哥给你拿去。捎带着将尸体给搬进去!”
本来还未尸体没地方放而着急,现如今多出一个随身厢房和一个任意门,那还是难事吗?
先放进厢房里头,再随便找个地方不记得了?
想到这儿,江缺又打开了身后的门。
当进入屋子的时候,江缺环顾了一下四周,愣住了。自己记得很清楚啊,明明烧鸡是放在桌上的,怎么没了?那被他扔在地上被褥怎么好好的铺在了床上。
“难不成?”,江缺想了想赶忙从厢房中退了出来,在屋子里四处看了看,随手找了个茶壶便放在了厢房的地上。
当他关上门再打开的时候,那扇门后的茶壶消失了。
“看来这厢房要是从外面关上打开就回恢复原装,而且带进去的东西就回消失啊!”江缺摸着下巴,朝着身后的江梦瑶说道:“以后这竹牌归我了,你不准进去!听见没?”
看到茶壶消失的江梦瑶懂事地点了点头,她也不是傻子,东西能消失,那人说不定也会消失。
看着床上躺着的徐若若,江缺又犯起了难,本想着暂时放一放的,现如今这一放就消失可不是什么好事。毕竟或许过段日子,这徐若若的悬赏就下来了,到时候还能拿来……
想到这儿,江缺立马打住了!因为他想起今日的那群黑衣人了,很显然,他们是冲着这竹牌来的,若是自己拿着徐若若的尸体去领赏,说不定下个被追杀的就是自己了。
于是第二天早上,当江梦瑶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没了那具尸体。
开玩笑,江缺是人如其名,命中缺钱,但是他更加惜命。这种傻事,他可做不出来。
对他而言,只要自己保住了命,那赚钱是迟早的事。对于那个竹牌,他决定就贴身藏着,就当个见不得人的挂件就好。
虽说是惹祸的根,但是这样的宝贝扔是舍不得扔的。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切不过是个开始。
过了半个月,衙门又有人来前来报案了。
与之前那两起一样,一个妇人说自家丈夫去赌坊赌钱,这一去就没回来过。
一开始衙门怀疑是他们三人输了钱,被赌坊老板待到到煤窑做苦力抵债了。
可根据在场赌徒们的口供,那三个人在这儿可都是赢了钱的,而且还是出了赌场门的。
赌场这地方,若是赢钱的走不出去,又或者半途人消失了,那对于赌场老板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赢了钱,人就不见了,以后谁还敢来这个赌场赌钱呢?
因此赌场老板霍三爷比这些个报案的家属还要着急,甚至私下出了赏银,要让这三人回来。
这一百两白银的赏银着实让衙门的衙役们眼馋,于是众人私下问了些赌徒,得知赢钱的三人都是往南边巷子走后,在江缺的提议下准备来一次钓鱼执法。
这一次江缺主动担任起了饵料的责任,不为别的,与其在外苦苦等着,不如去扮赌客去玩玩,说不定还有机会过个手,赚些差价。
于是一大早他就换上了便装,简单地粘了些胡子后便去了赌场,其余衙役则是远远地看着,有些武艺高超的则是躲在屋檐上,就等着见财起意的匪徒出现了。
与霍三爷打了声招呼,江缺便在赌场里玩了起来,有赌场的人暗中帮忙,很快就赢下了不少钱,与之前失踪的那三个人相比只多不少。
就这样,在赌场里嚣张了好一阵儿,让众人都知道自己赢钱了的江缺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同样朝着南边的巷弄晃悠过去。
江缺一边走一边时不时回头看,见还没有人从赌场跟来,他不禁有些着急了。
就在走出去不久,他发现这巷子里居然还有个茶摊,想着等一等那个歹人,江缺决定在茶摊上歇息歇息吧。随手将钱袋放在桌上吸引歹人注意后江缺又四下看了看。
“客官这是赢钱了?”老板端着茶水笑道。
江缺点了点头,“你这小老儿怎么知道的?”
茶摊老板指了指北边巷弄说道,打那儿出来的,但凡赢了钱都往这边走,再往前面的巷子住着的都是流莺。
所谓流莺江缺知道是什么,在他那个世界就是所谓的站街女。见财起意不假,难不成凶手还是女的?
想到江缺觉得自己很有必要以身犯险看一看,说不定还有什么意外惊喜。
想到这儿,他丢下几枚铜钱便朝着前面继续走去。就像老板说得那样,没走多久就闻着了一股子刺鼻的廉价脂粉气味。江缺嘿嘿一笑,晃动着手中的钱袋,极为嚣张的走了过去。
“啧啧!”就当他挑来挑去,看哪个窑姐有嫌疑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巷弄的女子一直盯着他手中的钱袋子。
“得了!就是你了!”,江缺二话不说直接奔着哪个女子走去。
见大鱼自己上钩了,这个女子一时间还有些不知所措。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说道:“大爷,奴家给您打水洗身子去。”
江缺点了点头,暗自环顾了一圈,见院子不打,也就一间房,所谓的打水也只是水缸里的水,就连口井也没有,这藏人也好,藏尸也罢,都藏不下啊。
正当江缺以为自己弄错了的时候,那个打水回来的窑姐已经回来了,摘下了钱袋子将其小心翼翼放在一边。
眼看就要步入正轨了,自己又错怪了对方,想要脱身的江缺便开口说道:“今天不舒服,我看还是……”
这“算了吧”还未出口,就见那个窑姐已经将上衣解了一半,江缺的脸此刻已经红了。
就在咽下了口水,准备和对方说清楚原因的时候,就见那个窑姐从怀中掏出了一份压着封口的信件,还未等江缺反应过来,那封信件便打在了他的脸上。
只听耳畔一阵风掠过的声音,江缺眼睛一花,整个身子如坠云雾,短短不过几秒的时间,等他看清楚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了一座桥上。
“吆!你们看,怎么着?又来一个!”
“咳!这个我认识!这不是江捕头吗?”
江缺闻声看去,就见失踪了的那三个赌徒此时就坐在河边看着桥上的自己。
“他娘的!这是哪儿?你们怎么在这儿?”,江缺一边问着一边朝着他们三人走去。
其中一个汉子指了指桥边的石碑,说道:“这儿是腾冲镇!大理国的腾冲镇!”
江缺愣了愣神,看着石碑顿时明白过来了。自己刚刚还在太安城,这转眼间就到了几千里外的大理腾冲镇。不用说,这任意门不光自己有,别人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