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丙号房》海蛎子和肘子

3、第三章 原计划

　　窑姐打开钱袋子数钱，可还未等她数完，就听见“吱”的一声，那扇屋门居然开了。
　　刚刚才被她一信件拍到腾冲镇的江缺居然又回来了。
　　“急什么?”，江缺看了看对方手中的钱袋子一脸不悦。
　　“还没办事呢，就想着收钱？”
　　江缺冷哼一声，就要上前讲道理。
　　看着突如其来的变故，窑姐眼泪居然下来了，噘着嘴哭道：“都是他们逼我的！”
　　听到还有幕后凶手，江缺一下子提起了精神，走上前去想要问个清楚。可刚一靠近，那窑姐居然站了起来，他只觉得眼前一道白纸闪过，再睁眼的时候自己又回到了腾冲镇的石桥上了。
　　一个赌徒见江缺回来了，就蹲在桥边看着，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江缺皱了皱眉头，无奈从怀中掏出竹牌，随便挑了一间破败的屋子就走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见跟上次一样屋子门被关上了。他们三人这才反应过来，试探地走上去瞅了瞅，只见屋子里早已空无一人。
　　这一次，江缺可没什么好脾气了。只是两次而已，他已经摸清楚了对方手中信件的用处，那便是用信件扫过自己的左脸，自己便会瞬移到腾冲镇上的石桥。
　　想清楚了，也就有办法解决了。于是手握竹牌的江缺就又打开了窑姐家的屋门。
　　这一次，还未等窑姐反应过来，江缺便冲了过去，死死攥住了对方的双手！
　　“兄弟们！鱼上钩了！”，江缺说完便吹响了口哨，这是他先前与其他衙役定好的。
　　不过五秒钟，那群闻声而来的衙役便推开了院门冲进了屋子里。
　　回到衙门，江缺单独将那个窑姐关到牢中，随即支开了看管的狱卒。

　　“说吧！这个信件从哪来的？”，江缺说着从怀中拿出那一封可以将人送去大理国腾冲镇的信件。
　　信其实没什么特别，只是写了腾冲镇双羊巷这六个字，开口处用蜡封住了，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封口处印着半条鲤鱼标。
　　被抓了的窑姐并没有回答他，只是前倾着身子一脸笑意地反问道：“你先告诉我，你去了哪？又是怎么回来的？”
　　“啧啧！你还问上了？就凭你？你也不看看你现在处境。”，江缺冷哼一声。
　　窑姐眯着眼，瘫坐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见江缺没有松口的意思，这才说道：“十几天前，老娘接了个客人。这信件是他的。”
　　“客人？”江缺皱起眉头，追问道：“他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现在在哪？”
　　“你没见过他吗？”，窑姐闻言不解地看向江缺。
　　“你拿信件拍他了？”
　　窑姐点了点头。
　　这下，江缺可算是明白过来了。看来眼前的窑姐只是碰巧得到了信件，她只知道被信件拍到会消失，至于去哪儿就不得而知了。
　　“你说信件是那个客人的，那你怎么又会用啊？你可得交代清楚了！那三个人可是死了的！”，江缺瞪着窑姐，故意吓唬她道。
　　人消失了顶多是谋财，可若是人死了，那就是谋财害命了。
　　本只是想吓唬吓唬对方，顺便套套话，可谁知窑姐听到脸色更为紧张，喃喃道：“怎么是三个？难道他没死？”
　　这下江缺更加确信窑姐是真不知道这信件的秘密了，对方口中的他肯定就是那个客人。
　　“说吧。不说我就用这信件也给你来一下。那三个人不是你杀的，那就只能是他杀的了！我想他一定还在那儿等你呢！”，江缺比划了一下手中的信件，坏笑道。
　　窑姐咽了咽口水，不自觉地向后挪了挪，“我看他用过！他在我那儿待了几天，说是等个朋友来取信。结果那天夜里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听见门外有动静，就听见一句，若若，你还是收下吧，好脱身！”
　　“若若？”江缺小声嘀咕了一句：“不会是徐若若吧？”
　　没听见对方说什么，窑姐继续交代道：“第三天晚上的时候，我留了个心眼，生怕多住个人少收钱了，我就没装睡想看个究竟。结果他果然去院子，我悄悄下了床，隔着门缝看见他杀了两个人，然后就用这信件将院子里的尸体变消失了！”
　　江缺愣了愣，他当时并没有在桥上发现什么尸体啊，这又对不上了。事隔已经十几天了，那这儿……
　　突然江缺有了个恶心的想法，那三个赌徒这几天在小镇吃的是什么？那里现如今可是除了他们三个人就只有一堆没人住的屋子了。
　　想到这儿，他只觉得有些反胃。
　　原先还想着结束后去救那三个赌徒呢，现如今回想起三个人围坐着的火堆和那些骨头，江缺决定不回去了。要是刚到那就被打晕了，自己这体格足够他们三个吃上几天了。
　　君子不立于围墙之下，还是不去的好。
　　剩下的事他也就不用问了，肯定是这窑姐偷走了信件，随即用其拍了那人。
　　江缺起身要走，不去管那个窑姐的喊叫声。
　　“大人，真的不是我杀的人，一定是那个客人杀的！你得相信我啊！”

　　回家的路上，江缺摸了摸怀中的竹牌和信件，脑子里将这一切串联了起来。
　　徐若若与那个神秘的客人是一伙的，客人要将信件给徐若若，好助她得手后逃跑。也就是说他们两个人一开始也是打起了竹牌的目的，想着拿走后用信件逃跑。
　　此时，江缺有些好奇徐若若临死前说“去西厂，告诉……”之后又是什么呢？
　　不过片刻，他便收起了好奇心，根据多年看电影的经验，越好奇的事最好越少去想，甚至就不要想，也不要接触。那样只会给他添麻烦，甚至送命。
　　衙门里不是没有关于中年富豪死的案宗，也不是不知道可以去近墨楼问一问，但是这些作死行为他是不会做的。
　　可他不做，也会有人逼他做。
　　就在安安稳稳过了两个月后，一个身穿锦衣、留在胡须的中年男子敲开了他的门，伸出手只说了一句话，“信件还我！”
　　还未等江缺反应过来，那个男人便抽出了刀，指着自己说道：“你要是敢动，我就砍了你的手！”
　　“不动！不动！”，江缺说着便要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