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殊途归1 冒失花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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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变！”
是夜。明澈湖水中，一支昙花摇曳花身，伴随口诀散发出点点星光，半刻星光散去，化作一个窈窕女子。
“这口诀还真好用，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模样。”小昙花精立在水面之上，拢了裙摆俯身去看湖面：
水中倒影出圆润的脸庞，眼睛很大，眉毛浓黑柳叶状，长发微卷披散，一支木簪斜插着发髻微微左歪。
“喔……”小昙花精抬起双手捏了捏自己脸颊，又朝水面笑了笑，露出两排白皙的牙齿。“这个人身修的还不错嘛！貌美如花！”
夸赞过自己的美貌后，小昙花精便进了林子，不知从哪棵树下挖出来个包袱，拍拍上面的尘土，挎至肩上，一路哼着轻快小曲儿，往城镇走去。
“包子咯，刚刚蒸好的包子咯，新鲜出炉，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嘞！”
清晨的街头已经热闹了起来，作坊吆喝叫卖着刚出炉的早食，小贩挑着刚转手过来的蔬菜，往菜叶上撒上一点水，瞬间青翠动人。
“店家，来碗面。”少年着了一身鸦青色劲装，皮质护腕腰带，外罩了件墨灰道袍，高冠束发，一身正气。
“好嘞！”店家唤店小二端来了面，又拿起一双木块双手递给人，“这位道长，您请慢用。”
少年接过筷子，面刚入肚半碗，便听闻街上传来一阵叫喊：
“抓贼啊！拦住他，拦住他！他偷了我钱袋！”
一人用力推攮开行走的路人，嘴里边叫喊着闪开闪开，边回头去看追捕自己的失主，慌忙逃窜之间没看前路，只见少年空中一个旋身踢，宽大道袍迎风而摆，贼人应声而倒，躺在了少年脚下。
“多……多谢…多谢道长，出，出手相助。”追赶上来的人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不忘蹲下在小贼身上一番摸索掏出了自己的钱袋，又攥着钱袋累的瘫坐在地。
“送他去见官。”少年刚把脚拿开，地上的贼人便飞扑而起，少年反应极快，一个侧身闪躲，抬臂一肘重击在贼人背部，这小贼又倒在了地上。
“你是什么人！竟敢多管闲事！”地上的小贼好像还是不服气，张口骂骂咧咧道。
“我乃南山无极门大弟子，程昔年。”程昔年拍了拍腰间的佩剑，“打你，都不需要动剑。”
官兵穿过人群赶来，将地上的小贼架起押走，围观的人也都散了，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程昔年拍了拍地上扬起沾到道袍上的灰尘，回到了小店正要掏出钱袋付银两——钱袋呢？？！
程昔年又双手在身上摸了个遍，究竟是何人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偷了他的东西，妖物，一定是妖物。
“呃，店家，你且容我追回那小贼，再付你面钱。”程昔年手在脖颈上摸了摸，掏出了佩戴在脖上的平安环。“要不我先用此物做抵押。”
店家看他翻上半天也没翻出银两来，也就笑笑作罢，“不用了不用了，道长您出手相助追拿贼人，可谓是侠肝义胆！我信得过您，不必做抵，您赶紧去追那小贼罢。”
程昔年也不扭捏，将平安环又塞回了里衣，谢过店家后便走进了一个无人小巷。
“六合之间，四海之内，妖孽匿踪，一符寻迹。”程昔年两指捏符，寻妖诀一出，符纸应声而起，在半空中悬浮片刻，忽朝一方向飞去。“果然有妖。”程昔年又使了个隐身诀匿藏符纸，急起直追赶上去。
纸符穿过人流，带着程昔年一路来到河边，河水清澈，一女子探手抄起河水，轻轻弹指撒在脖颈上。
“唔……好热。”谈昙用清凉的河水降温，感觉舒服了不少。
“姑娘可是觉得暑气难耐？不知可否赏脸，小生请姑娘去客栈中吃一碗糖水。”程昔年在看到寻妖符自主贴上谈昙背后时，便脱下了道袍，墨发劲装，现在俨然一个翩翩少年郎。
“哎？”谈昙身为一个刚化形的小妖精，最不能抗拒的就是人间美食，虽然刚偷到了钱袋，但有人请客，不吃白不吃，也就一口答应下来了。
程昔年温润一笑，藏在背后的手捏诀拂去了谈昙背后的纸符。
“我叫谈昙，高谈阔论的谈，昙花的昙，你叫什么名字？”路上谈昙看少年一言不发，便主动介绍自己的名字。
“程昔年。”程昔年对于谈昙的攀谈礼貌应之。
谈昙话也不多，见程昔年不主动和自己说话，也就识相的闭了嘴，一路跟着来到了客栈。
两碗糖水端上了桌，冰块上是各式各样的水果块，吃到口中冰冰凉凉，很是舒服。
一碗很快下肚，谈昙用袖口擦了擦嘴道，“多谢款待！我吃好了。”
程昔年也吃的差不多了，招手呼来了店小二，“小二，这位姑娘付账。”
“？”谈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这人怎么耍赖呢！”谈昙想拍桌而起，全身却不知何时被下了咒，动弹不得。
“我请客。但我的钱袋在你身上，不应该是你付款吗？”程昔年在来的路上便暗中试探过谈昙妖力，这一试却发现，就是一个刚刚化成人形的小昙花精。如今随手一个禁制术，就能让她寸步难行。
“你！你……”谈昙这才知道，惹上事了。方才偷东西只顾着跑，哪还敢细细看人长相啊，这回完了，人找上门来了，摊上大事了。
店里的小二不知两人暗中较劲，看看程昔年又看看谈昙，突然心领神会道，“哎呀，一家人哪分什么你请我请啊，这位夫人，您夫君的钱财都交给您保管了，这次账啊，您就付了吧！”男人嘛，钱都是被女人拿去管了，这点事，我懂，我懂！店小二给了程昔年一个你放心的眼神。
眼神所及之处，程昔年和谈昙都感到一阵莫名其妙。
谈昙正想开口解释，程昔年一掐指，禁了她声。
“……！？”哑巴谈昙欲哭无泪。
“那就请夫人付钱罢，莫要让小二等急了。”程昔年计上心来顺水推舟，指示着谈昙付了钱，又要了一间客房。
将谈昙带进了客房，程昔年重重关上房门，挥指解了她身上的禁制，笑着搓了搓手，大步朝谈昙走来。
谈昙只觉得……这笑容瘆得慌。前面的人步步紧逼，她只能节节败退，背抵上床梁，没了退路，谈昙吓得双手护住胸，颤声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程昔年盯着谈昙看了一会，道了声无趣，便绕开她上了床。
“我睡一会儿，你若是吵醒了我，我便将你这小妖就地正法。”说完用双臂枕了头，闭上了眼睛。
谈昙还站在原地不敢动，房里寂静无声，只有床头一盏烛灯亮着，灯芯触上蜡水，滋滋鸣声。床铺上传来人规律绵长的呼吸声，方才敢动身活动了一下身骨。
或许是因为谈昙是一只昙花精的缘故，她的妖力在白日里很弱，便只能蹲在角落，一直熬到了夜里。
呼……还好还好，这个伪君子还没醒。在等天黑的这段时间里，谈昙对程昔年骗人，占便宜的作为越想越气，明明一个仙风道骨的道长，居然是这种作风！谈昙默默给他安上了个伪君子的名号。
伪君子真能睡。谈昙心里诽谤，起身蹑手蹑脚走到了窗前，轻手轻脚打开了窗，正要翻身跳出去时，一道法术突然打上窗面。法术在窗上炸开，吓得谈昙抱头蹲在了地上。
“道长道长，手下留情，轻点打，别把我妖元打散了！”
“没了妖元不是还有妖丹吗。”程昔年不知何时起了身，慢慢踱步过来。
“呜呜呜，可是，我只是偷了您一点银两啊。”谈昙落泪，明明自己只是想偷点钱买吃的，却惹来了杀身之祸，今天恐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放着旁人的钱你不偷，却偏要偷我一个道门中人的，你说你是不是找死？”程昔年半蹲下，垂首看着谈昙。
“可是，可是他们都是普通人。”谈昙边啜泣边解释道，“您不一样，您会法术。”
程昔年听着，眼睛望向了别处，点了点头。“你还算是个分得清是非的妖。”程昔年从身上掏出一块手帕，递给了谈昙，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抱歉，把你吓哭了。”
捉妖道士也会道歉？谈昙震惊的抬起了头，月光洒在她那挂满泪珠的面容上，竟有些惹人怜爱。
程昔年看了一眼便赶紧移开了目光。妖类，果然善于蛊惑人心。
“夜里是妖邪作乱的高发期，我要去除妖济民，你自己呢，也小心点，别待会儿跑出去就被别的捉妖师收了。”程昔年拿起道袍穿上，略过谈昙，跃身跳出了窗外，消失在夜色中。
“他为什么……不走门？”谈昙站起身，用手帕擦了擦眼泪。手帕素净无一物，带着程昔年身上淡淡的檀香。“果然是男子的手帕，一点花式都没有，难看死了。”谈昙小声嘀咕，将手帕收好放在了身上。
城镇周边夜里确实有很多捉妖师出没，谈昙也怕。反正人已经走了，不如自己也睡到天亮再回妖界罢。言出必行，谈昙倒头就睡，梦中尽是那少年道袍迎风凛冽，持剑捉妖的样子。
“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变！”
是夜。明澈湖水中，一支昙花摇曳花身，伴随口诀散发出点点星光，半刻星光散去，化作一个窈窕女子。
“这口诀还真好用，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模样。”小昙花精立在水面之上，拢了裙摆俯身去看湖面：
水中倒影出圆润的脸庞，眼睛很大，眉毛浓黑柳叶状，长发微卷披散，一支木簪斜插着发髻微微左歪。
“喔……”小昙花精抬起双手捏了捏自己脸颊，又朝水面笑了笑，露出两排白皙的牙齿。“这个人身修的还不错嘛！貌美如花！”
夸赞过自己的美貌后，小昙花精便进了林子，不知从哪棵树下挖出来个包袱，拍拍上面的尘土，挎至肩上，一路哼着轻快小曲儿，往城镇走去。
“包子咯，刚刚蒸好的包子咯，新鲜出炉，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嘞！”
清晨的街头已经热闹了起来，作坊吆喝叫卖着刚出炉的早食，小贩挑着刚转手过来的蔬菜，往菜叶上撒上一点水，瞬间青翠动人。
“店家，来碗面。”少年着了一身鸦青色劲装，皮质护腕腰带，外罩了件墨灰道袍，高冠束发，一身正气。
“好嘞！”店家唤店小二端来了面，又拿起一双木块双手递给人，“这位道长，您请慢用。”
少年接过筷子，面刚入肚半碗，便听闻街上传来一阵叫喊：
“抓贼啊！拦住他，拦住他！他偷了我钱袋！”
一人用力推攮开行走的路人，嘴里边叫喊着闪开闪开，边回头去看追捕自己的失主，慌忙逃窜之间没看前路，只见少年空中一个旋身踢，宽大道袍迎风而摆，贼人应声而倒，躺在了少年脚下。
“多……多谢…多谢道长，出，出手相助。”追赶上来的人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不忘蹲下在小贼身上一番摸索掏出了自己的钱袋，又攥着钱袋累的瘫坐在地。
“送他去见官。”少年刚把脚拿开，地上的贼人便飞扑而起，少年反应极快，一个侧身闪躲，抬臂一肘重击在贼人背部，这小贼又倒在了地上。
“你是什么人！竟敢多管闲事！”地上的小贼好像还是不服气，张口骂骂咧咧道。
“我乃南山无极门大弟子，程昔年。”程昔年拍了拍腰间的佩剑，“打你，都不需要动剑。”
官兵穿过人群赶来，将地上的小贼架起押走，围观的人也都散了，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程昔年拍了拍地上扬起沾到道袍上的灰尘，回到了小店正要掏出钱袋付银两——钱袋呢？？！
程昔年又双手在身上摸了个遍，究竟是何人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偷了他的东西，妖物，一定是妖物。
“呃，店家，你且容我追回那小贼，再付你面钱。”程昔年手在脖颈上摸了摸，掏出了佩戴在脖上的平安环。“要不我先用此物做抵押。”
店家看他翻上半天也没翻出银两来，也就笑笑作罢，“不用了不用了，道长您出手相助追拿贼人，可谓是侠肝义胆！我信得过您，不必做抵，您赶紧去追那小贼罢。”
程昔年也不扭捏，将平安环又塞回了里衣，谢过店家后便走进了一个无人小巷。
“六合之间，四海之内，妖孽匿踪，一符寻迹。”程昔年两指捏符，寻妖诀一出，符纸应声而起，在半空中悬浮片刻，忽朝一方向飞去。“果然有妖。”程昔年又使了个隐身诀匿藏符纸，急起直追赶上去。
纸符穿过人流，带着程昔年一路来到河边，河水清澈，一女子探手抄起河水，轻轻弹指撒在脖颈上。
“唔……好热。”谈昙用清凉的河水降温，感觉舒服了不少。
“姑娘可是觉得暑气难耐？不知可否赏脸，小生请姑娘去客栈中吃一碗糖水。”程昔年在看到寻妖符自主贴上谈昙背后时，便脱下了道袍，墨发劲装，现在俨然一个翩翩少年郎。
“哎？”谈昙身为一个刚化形的小妖精，最不能抗拒的就是人间美食，虽然刚偷到了钱袋，但有人请客，不吃白不吃，也就一口答应下来了。
程昔年温润一笑，藏在背后的手捏诀拂去了谈昙背后的纸符。
“我叫谈昙，高谈阔论的谈，昙花的昙，你叫什么名字？”路上谈昙看少年一言不发，便主动介绍自己的名字。
“程昔年。”程昔年对于谈昙的攀谈礼貌应之。
谈昙话也不多，见程昔年不主动和自己说话，也就识相的闭了嘴，一路跟着来到了客栈。
两碗糖水端上了桌，冰块上是各式各样的水果块，吃到口中冰冰凉凉，很是舒服。
一碗很快下肚，谈昙用袖口擦了擦嘴道，“多谢款待！我吃好了。”
程昔年也吃的差不多了，招手呼来了店小二，“小二，这位姑娘付账。”
“？”谈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这人怎么耍赖呢！”谈昙想拍桌而起，全身却不知何时被下了咒，动弹不得。
“我请客。但我的钱袋在你身上，不应该是你付款吗？”程昔年在来的路上便暗中试探过谈昙妖力，这一试却发现，就是一个刚刚化成人形的小昙花精。如今随手一个禁制术，就能让她寸步难行。
“你！你……”谈昙这才知道，惹上事了。方才偷东西只顾着跑，哪还敢细细看人长相啊，这回完了，人找上门来了，摊上大事了。
店里的小二不知两人暗中较劲，看看程昔年又看看谈昙，突然心领神会道，“哎呀，一家人哪分什么你请我请啊，这位夫人，您夫君的钱财都交给您保管了，这次账啊，您就付了吧！”男人嘛，钱都是被女人拿去管了，这点事，我懂，我懂！店小二给了程昔年一个你放心的眼神。
眼神所及之处，程昔年和谈昙都感到一阵莫名其妙。
谈昙正想开口解释，程昔年一掐指，禁了她声。
“……！？”哑巴谈昙欲哭无泪。
“那就请夫人付钱罢，莫要让小二等急了。”程昔年计上心来顺水推舟，指示着谈昙付了钱，又要了一间客房。
将谈昙带进了客房，程昔年重重关上房门，挥指解了她身上的禁制，笑着搓了搓手，大步朝谈昙走来。
谈昙只觉得……这笑容瘆得慌。前面的人步步紧逼，她只能节节败退，背抵上床梁，没了退路，谈昙吓得双手护住胸，颤声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程昔年盯着谈昙看了一会，道了声无趣，便绕开她上了床。
“我睡一会儿，你若是吵醒了我，我便将你这小妖就地正法。”说完用双臂枕了头，闭上了眼睛。
谈昙还站在原地不敢动，房里寂静无声，只有床头一盏烛灯亮着，灯芯触上蜡水，滋滋鸣声。床铺上传来人规律绵长的呼吸声，方才敢动身活动了一下身骨。
或许是因为谈昙是一只昙花精的缘故，她的妖力在白日里很弱，便只能蹲在角落，一直熬到了夜里。
呼……还好还好，这个伪君子还没醒。在等天黑的这段时间里，谈昙对程昔年骗人，占便宜的作为越想越气，明明一个仙风道骨的道长，居然是这种作风！谈昙默默给他安上了个伪君子的名号。
伪君子真能睡。谈昙心里诽谤，起身蹑手蹑脚走到了窗前，轻手轻脚打开了窗，正要翻身跳出去时，一道法术突然打上窗面。法术在窗上炸开，吓得谈昙抱头蹲在了地上。
“道长道长，手下留情，轻点打，别把我妖元打散了！”
“没了妖元不是还有妖丹吗。”程昔年不知何时起了身，慢慢踱步过来。
“呜呜呜，可是，我只是偷了您一点银两啊。”谈昙落泪，明明自己只是想偷点钱买吃的，却惹来了杀身之祸，今天恐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放着旁人的钱你不偷，却偏要偷我一个道门中人的，你说你是不是找死？”程昔年半蹲下，垂首看着谈昙。
“可是，可是他们都是普通人。”谈昙边啜泣边解释道，“您不一样，您会法术。”
程昔年听着，眼睛望向了别处，点了点头。“你还算是个分得清是非的妖。”程昔年从身上掏出一块手帕，递给了谈昙，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抱歉，把你吓哭了。”
捉妖道士也会道歉？谈昙震惊的抬起了头，月光洒在她那挂满泪珠的面容上，竟有些惹人怜爱。
程昔年看了一眼便赶紧移开了目光。妖类，果然善于蛊惑人心。
“夜里是妖邪作乱的高发期，我要去除妖济民，你自己呢，也小心点，别待会儿跑出去就被别的捉妖师收了。”程昔年拿起道袍穿上，略过谈昙，跃身跳出了窗外，消失在夜色中。
“他为什么……不走门？”谈昙站起身，用手帕擦了擦眼泪。手帕素净无一物，带着程昔年身上淡淡的檀香。“果然是男子的手帕，一点花式都没有，难看死了。”谈昙小声嘀咕，将手帕收好放在了身上。
城镇周边夜里确实有很多捉妖师出没，谈昙也怕。反正人已经走了，不如自己也睡到天亮再回妖界罢。言出必行，谈昙倒头就睡，梦中尽是那少年道袍迎风凛冽，持剑捉妖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殊途归1 冒失花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