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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   我真的只是好奇!
      我真的只是想试试手感……

      尴尬到脚趾抠出一个城堡,双手不安的绞在一起,不知所措的云枝恨不得钻进地缝,躲避江宴的目光。

      江宴:“……”
      从前只觉得她蠢得可爱,现在看来,果然是自己太纵容她了,居然胆子肥到这种程度,连他的东西也敢……碰。

      始终不敢相信那个举动是故意为之。

      “过来。”

      云枝缩着脑袋,磨蹭半天,最后还是不情不愿挪了过去。

      她站在江宴对面,小小的一团,像是地里没人管的小白菜,乖巧地耷拉着脑袋,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江宴挑眉:“怎么,不敢抬起头来?”

      “我没有……”

      “没有的话,把头抬起来。”命令式的口吻,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云枝撇嘴,缓缓将脑袋扬起来,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他。

      她已经做好被批斗,挨训斥的准备。

      来吧,让暴风雨来地再猛烈些吧!

      她湿漉漉的睫毛上沾染了水汽,微微颤抖,显示出此刻紧张的内心。

      抿着唇,表情倔强,却还是掩饰不住心虚的样子。

      “咚——!”

      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脑壳已经挨了一个爆栗。

      疼痛刺激着泪腺,豆大的眼泪滚烫滚烫落下来。

      云枝捂住额头,委屈地瘪嘴。

      这男人怎么打人呢?
      一点儿绅士风度没有,大不了我的也给你看嘛!
      小里小气,早晚倒闭!
      再说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眼神复杂极了,江宴垂眸盯着她,沉默许久,突然开口说:

      “以后不许碰别人的,听清楚就马上点头,知道了吗?”

      下意识地点了下头,云枝才反应过来。

      啥意思?
      不许碰别人的?那就能碰他的?
      没看出来呀,居然是个臭流氓!
      不,一定是自己幻听了,一定是产生了幻觉!

      防贼般的捂住胸口,又挨了一个脑瓜崩。

      手指弹在额头上,起初很疼,而后有点麻酥酥的感觉。

      云枝揉着红肿的额头,不服输地瞪着他。

      “你怎么能打我这么漂亮温柔大方美丽可人善良优雅……的女生?”

      江宴:“……”

      他看上去就那么暴躁易怒,需要靠打人来宣泄压抑的情绪?

      下意识敲人,不是故意的。

      又一个脑瓜崩,彻底惹恼云枝,她张着嘴干号,雷声大雨点小,半天不流一滴眼泪。

      可男人还是妥协了。

      “哭什么?你是不是傻?”
      “你还哭,马上扣工资。”

      江宴的语气很凶,眼底闪烁的火焰却莫名其妙地熄灭。

      她哭了。

      臆想出来的眼泪,就像一场雨,稀里哗啦砸在他的心尖上。

      这傻姑娘……
      算了,懒得和她计较。

      缩缩鼻子,随便糊弄两下眼眶,暗戳戳道:“你个江扒皮,就知道扣工资,这不是压榨我吗。”

      好歹是敷衍过去,他没有再追问尴尬到不行的突发事件。

      但是——
      这不是重点啊喂!

      什么时候最可怕?
      不是半夜发现自己在阴森废弃的树林。
      不是在荒郊野岭遭遇野兽。
      也不是遇上行动矫捷的丧尸。

      而是一只会飞的蟑螂,它不见了!

      找不到了!

      你不知道它到底是离开回家找妈妈,还是躲在哪个阴暗的犄角旮旯,等待吓人一大跳的瞬间,再从背后给你精神的致命一击。

      云枝越想越害怕,忍不住往江宴背后钻了钻。

      要扑先扑他!
      总裁心理素质强悍。

      江宴:“……”
      这种时候还能想着占便宜,胆子也是大得不得了。

      翻找好一会儿,也没有任何发现。

      “可能是飞走了,你可以安心睡觉。”

      他淡漠地说了一句,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云枝愣了下,立刻跟了上去,紧紧抓住他后背衣服,“你要去哪儿?”

      江宴回答得漫不经心,“回去睡觉。”

      你就溜了?不管我了?
      是人吗你!难怪初恋没追上,你活该呀你!
      没解决问题,反而使我更害怕。
      拍拍屁股一溜烟跑走,自己大摇大摆睡大觉。
      徒留可怜兮兮的我不敢动弹……

      她低呼一声,急忙伸手拦住他,“等等!”

      江宴侧首,视线停留在她攥住自己衣服的手上。

      好在质量不错,不然早就变形。

      “这是你的房子,我现在住在里面,算是你的房客,你就要对我负责,不能扭头撒手不管。”

      “而且……而且……”

      “阿宴,人家害怕,帮帮忙嘛。”

      无耻地使出扮初恋的招式,云枝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无奈扶额,男人很想叹气。
      一边说着害怕,一边拽着他不放,还一副不答应死给你看的表情。

      江宴:“……”
      “你必须保证我的人身安全。”
      江宴:“……”
      “要不然,我去你房间打地铺吧。”
      江宴:“……”
      “我保证,不乱动你东西。”

      她的保证大概只能值几毛钱。

      “我要怎么相信你?”

      有钻空子的机会,他稍微松了下口。

      云枝眨眨眼,“你看,刚才我偷偷摸摸碰了你的东西,你弹我三下,要是我明知故犯,你肯定揍我,所以,我不是傻子,不会自讨苦吃。”

      江宴:“……”
      她这逻辑挺新鲜的。

      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奔向今夜必须进入的房间。

      布艺沙发上的白色抱枕,上面绣着简单的图案。

      云枝趴下去仔细辨认,发现那竟然是朵玫瑰花。

      “嘿嘿嘿……”

      讨好地笑了几声,她用双腿夹住抱枕,整个人缩成虾米状。

      “你放心,我睡觉不打鼾。”

      “而且我睡觉很乖的,不踢被子不磨牙,还能自主调节呼吸,绝对不影响你休息。”

      她举起双臂,做发誓状。
      江宴还是那个表情,没有丝毫动容。

      云枝顿时急了,“我真的能做到,不骗你!”

      上前俯视她,江宴轻嗤了声。
      他抬起左手,食指曲起,在她头顶敲了敲。

      “记住了,你是女孩子,要矜持一点。”

      奇异的不厌恶,甚至还带着一丢丢……愉悦?

      云枝:“……”
      她觉得,这话有点怪怪的,但是具体怪在哪里又说不上来。

      磨磨唧唧去洗澡,三求四请男人给自己拿衣服,她不敢回去。

      放在门口凳子上的衣服被慢慢抽走,门缝开得极为讲究,恨不得一根手指也塞不进去。

      “嗯……”

      满意点头,认为自己说的话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江宴放松心情,缓慢踱步走到落地窗旁。

      透过玻璃看向外面漆黑如墨的夜幕,眸光渐深。

      今晚没月亮。

      玉兔好像上班摸鱼,偷偷下凡,俯身到男人身上,耳垂染上薄红,眼波流动间尽是羞涩。

      闭了闭眼,按着太阳穴,试图驱散心底那抹诡异的悸动,片刻后睁开眼,望着虚空喃喃低语:“应该还行吧。”

      热气氲氤,水雾袅袅升腾。
      超大的洗手台边,镜子反射出一抹模糊的轮廓。

      虽然吃得不好,可意外的发育还算不错。

      此刻拧住眉头,露出些许痛楚的表情。

      “他是从哪儿翻出来的?”

      粉色草莓遍布,少女心炸裂,之前塞在最下面一层,防止佣人打扫卫生不慎发现。

      丢又舍不得丢,穿又有些膈应。
      告诉自己以备不时之需,心安理得地保存起来。

      怎么让他……
      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就是……很别扭。

      “那些正常的不拿,偏偏挖出这么一个,到底是无意的还是有心的。”

      云枝嘀咕着,脸颊发烫,她的脸本来就白,现在更是绯红似霞。

      将衣物胡乱套在身上,拉开门发现房间里没有开灯,唯有一室寂静,仅留床头一盏海底水母形状的壁式小夜灯,散发七彩炫目,幽幽晃荡。

      与房间格格不入,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找出来。

      江宴先行一步躺在沙发上,虽宽但短,他的双腿无法打直,只能委委屈屈弓着身子,勉强入眠。

      呼吸均匀,胸膛微鼓,听起来好像是已经熟睡。

      云枝蹑手蹑脚凑近,盯着他眼珠一动不动的俊颜。

      她不禁伸出右手,在他脸颊上戳了戳,成日板着脸,其实依旧很有弹性,手感真好。

      “谢谢呀。”

      不管他听不听得见,云枝还是笑眯眯的道谢。

      大床大床,我来啦!
      一把掀开被子,她兴奋地跳上去。

      柔软的床垫瞬间陷了下去。

      云枝滚了半圈,舒舒服服窝着,嘴里哼着歌,脑袋歪倒在纯黑枕头上,眼皮越来越沉重,终于抵挡不住沉沉入梦。

      不怕黑,但是有人照顾,就很幸福。

      是不打鼾不磨牙不踢被子。
      可是她说梦话,笑得贼贱,一般人扛不住。

      “钱……钱……钱……”

      闭眼假寐的男人睁眼,目光清醒,根本没有任何睡意。

      翻过身子,静静凝望被窝里的女孩,他唇角勾了勾,随即又恢复平静。

      由于声音太低,几乎是喃喃。

      江宴听成了:“宴……宴……宴……”

      不是说自己呢嘛!
      心绪瞬间波动,雀跃的心脏仿佛被人揪住了,紧张到窒息。

      他抿紧了唇,忍住想要挽起弧度的冲动,重新阖上眼,不知疲倦地数羊。

      有时候耳背也不见得是坏事。
      至少自己心里开心,很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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