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幸得青衣常相伴》榆林不是瑜琳

69、孔雀 它似乎喜爱

　　船上常备米面肉菜，往来十分方便，出趟远海，亦不在话下。
　　青衣甚至在储藏室的柜子里侧刻上了保鲜魔法阵，用龙血墨细细描绘了一遍，保证魔法阵效果奇佳并效用持久。
　　午餐有黄药师钓上来的大黄鱼，果然是清蒸的，两道小炒，一碗海鲜蔬菜汤。
　　三人就在青衣的遮阳伞下用的餐，支了个小桌子，三块软垫，三副碗筷，一壶小酒，伴随着海浪声与海鸟的鸣叫。
　　大部分菜肴进了傻姑的肚子，她甚至吵着喝了两杯酒。依了她也无妨，这是在去往桃花岛的船上，便是喝多了，左不过睡一觉。
　　傻姑吃饱喝足后就开开心心进了船舱玩她的魔侯罗，暂时看不出有何醉意，许是只喝了两杯的缘故。
　　哑仆撤了桌，甲板上就只剩下新婚的那两人。黄药师与青衣并排仰躺在伞撑的两侧，十指交扣着。
　　海上无云，也没什么风，船速并不快。
　　数只海鸥落在了遮阳伞上，尖锐的带着倒钩的鸟喙啄着伞面，青衣举起魔杖，瞄准伞那头的海鸥，轻轻抖动魔杖，打海鸥玩。也不伤它，只将海鸥背脊上的白中带灰羽毛熏成黑色。飞走一只，就打另一只玩。一个没控制住，魔力外泄过多，将遮阳伞面灼烧出了一小片黑色洞点。
　　挥了下魔杖，修复好伞面，青衣对攻击海鸥失去了兴趣，一个咒语将它们全部驱逐。
　　“卿卿是觉得无聊，还是有了烦心事？”
　　她的伴侣声音温柔，带笑看她。
　　青衣盘腿坐了起来，右手仍然握着魔杖，下意识甩了几个漂亮的杖花。左手与黄药师分开，青衣转而托着自己的下巴。
　　“我想不通。”
　　她撅着嘴，十分不乐意的样子。
　　黄药师同样起身，与她相对而坐，看着她，等着青衣说一说她想不通的事由。
　　“我在练一个魔咒，防御咒的一种，是种挺高深的魔法，也非常难，会的人不太多。按理说像我这种既有天赋，又魔力深厚的女巫，不可能学不会。可事实是，我到现在也没能完全成功施展这个咒语。”
　　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也勾动了黄药师的好奇心，他要求青衣展示一遍那高深的魔法。
　　青衣举起魔杖，口中念出咒语，一团银白色的雾气从杖尖喷出，凝而不散，且这团雾气黄药师亦能看见。
　　这是真实存在的，浮动着的，一团银色。
　　“如果这个咒语成功，我会召唤出一只银白色的动物。大部分的巫师都不能成功施展这个咒语，有一小部分也能像我一样施展咒语召唤出这种没有形态的半透明气体。教我这个咒语的人告诉我，施咒时要集中精力，想着心中快乐的事。我童年幸福，快乐的事不要太多。我魔力充足，情绪也到位，但为什么就不能成功施展出这个咒语呢？”
　　她私下练习了很久，那团雾气越来越凝实，可无论她多努力，就是无法成形。
　　这是黄药师不曾涉足的领域，看着那人颇为苦恼的样子，他亦开始有些苦恼了起来。
　　他总以为，这世上没有他不会的，没有他不曾知晓的，可他偏偏遇上了这人，总令他束手无策。
　　“你那咒语，叫的什么名儿？”
　　总也不能教这人如此苦恼，或许可从他这里另辟蹊径也说不定。
　　“守护神咒。”
　　青衣回答，看着眼前的那团雾气消失。
　　黄药师略一沉吟，问道：“既是守护神咒，你施放出来的可是守护神？”
　　得到青衣肯定后，黄药师神态就轻松了很多。
　　他是天下第一聪明人，于细微处，可堪破太多。
　　“你言及施咒时需想着快乐的事，你的守护神施放出来守护的必然是能令你感到快乐的人或者事物，你的快乐源自于你幼时，你施咒时能令你快乐的人亦或世界早已不存，你的守护神又能守护何物？没有所需守护的目标，你的守护神怎能施放成功？”
　　青衣直愣愣看着黄药师，觉得这个人只是没有魔法而已，脑子可比她好使千倍万倍啊。
　　“卿卿不妨想一想那日在海上，我被灵智和尚蒙骗，你跟着上了那条船要守护我之心情。”
　　这人万事不挂心，看众生如看浮云，却见不得他被欺辱，灵智上人也好，欧阳锋也罢，有一个算一个，她都出手教训，守护他之心甚强。
　　“小哥哥，你太棒了！”
　　打通关窍，青衣此时多少有些亢奋，她站了起来，跑到日头下，举高魔杖，大声呼喊：“Expecto Patronum！”
　　她的魔杖尖端涌出大量银白色雾气，雾气逐渐凝结，一只孔雀赫然成型，拖着长长的，华丽的尾羽在空中盘旋了两圈，直冲黄药师而去。
　　黄药师早在青衣跳出遮阳伞的同时也跟着立于阳光之下，不远不近地看着青衣，见她成功施展了守护神咒，还未有所反应，那孔雀形象的银白色半透明守护神便飞到了他身边。
　　它似乎欢欣雀跃，漂亮的羽冠在黄药师身上蹭了好几下，又围着二人飞了几圈，慢慢消散在空中。
　　久久，黄药师才收回视线。
　　“它似乎喜爱我。”
　　青衣已收了魔杖，跑到伞下去坐着了。听到黄药师清冷的声音，回道：“它是我的内心，是我的情感，它当然喜爱你。”
　　黄药师望向毫无说了动听情话自觉的那人，唇角勾起抹笑，叹道：“卿卿的内心是一只孔雀，倒适宜得很。”
　　守护神的形态因人而异，与巫师的性格有关，说青衣像只孔雀，也不能算错。
　　可青衣却直摇头，笑得比黄药师放肆多了。
　　“小哥哥，你可能不知道，它不一定是因为我才呈现出来孔雀的形象，它或许更有可能是因为你的存在才变成这样的。”毕竟，她幼时最喜欢小兔，如果一定要变出个什么动物，小兔的概率比较大。
　　那人静静站在那里，那样的好看。她成功施展守护神咒，心中快意，伸手要抱，黄药师便也于伞下坐定，将她抱在怀里。
　　“我在学会这个魔咒前，已经深爱你，极有可能受你影响改变守护神的形象。现在也没法确定我的初始守护神长什么样，不过大概率，我的孩子与我会是同一种守护神形象。”
　　孩子这种事就得随缘了，谁知道她的孩子会不会是巫师？
　　黄药师半合眼眸，捏住了她的下巴，低声问道：“取笑我？”
　　青衣敛了笑，笑意却还在眼睛里，她亲了亲近在咫尺的薄唇，道：“讲道理，小哥哥，是你先取笑我的！”
　　自然，黄药师从不讲道理。
　　所以，深深吻住那人，交换彼此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