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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2天 ...

  •   如果是平时的话,汉文早已经闯入进去。
      电子锁,验证成功的回应声以及门锁的开门声,两者加起来总归是不小的提示声。
      但是一想到有些地方没弄明白,汉文决定要低调行事。
      他从身上取下早已经准备好的备用钥匙,这是他在家里翻找好一阵才找到的。
      他的猜想没错,如果你小心翼翼的话,里面的人是不易察觉有人已经把门打开的。
      已经说过了,这是一个170平米的户型,四室三卫两厅,入门即是玄关,玄关背后是一个房间,与另外三个卧室分处于东西两端。
      这个靠门的房间有一个卫生间,所以它一直是作为卧室使用,汉文住过,之前晓镜搬回来也住在这里。
      光寒和亦难早已经分房间睡,但是如果两人依然发生一些摩擦的话,光寒会主动躲到这个最远的房间来将就一晚。
      而只要没人使用的时候,安康会选择把这个房间当做他的主要房间,他现在不那么固定,想睡哪里睡哪里,毕竟晓镜和汉文逐渐搬离后,他也变得随意起来。
      大家都长大了,距离反而保持得越来越长才舒服。
      越过客厅和餐厅,最里面是三个卧室,其中一个房间在汉文搬离出去过后改成了现在的书房,窸窸窣窣的谈话声正是从这个房间发出来的。
      汉文把门虚掩,担心关门声让里屋的人发现,并且脱下鞋后特意不去穿拖鞋,猫着步,一点一点靠近那个书房,如果你在玄关都能听到一点声响的话,那么靠近的话会越来越清晰。
      真是运气不错,连书房的门也是虚掩的,漏了一道缝,难怪汉文第一时间凭借本能察觉到了有人在家。

      “你知道厂里面说你们什么吗?”这是亦难的声音。
      “我知道,我不知道,呃……虽然我不在厂里,我知道。”一个男子的情绪有点反复。
      汉文先是看到半个肩膀,很快判断那是一个男子的背影,而亦难应该是面对着门口这边的,于是汉文趴下来,借助男子的背影作遮挡物,把脸贴着地面对着门缝看过去,一双红色帆布鞋映入眼帘。
      “你在酒厂干多久了?”
      “十几年了吧。”
      “人有几个十几年?”
      “我只是想出去见见世面。”
      “你们这叫做吃里扒外。”
      “亦难姐,你听我说,我们绝对没有吃里扒外。”
      “吃里扒外也不是我说的。”
      “我知道你不会。”
      “你们把厂里面学到的技术,拿到外面去,这还不叫吃里扒外?”
      “真的没有,那个技术不是什么秘密,就是一般酿酒的方法嘛,我们只不过娴熟一点。”
      “两头吃?”
      “我原本是打算辞职的,但是……”
      “但是公司发现,把你们开除了。”
      “我在外面是交朋友。”
      “你跟我解释有用吗?你知道如果不是很多人帮你们求情的话,你们会被告的。”
      “谢谢你,亦难姐。”
      “现在你想回去?”
      “可以吗?”
      “你们三个人,你,马建,马……”
      “马军。”
      “都一个村的。”
      “我们可以道歉,诚恳的道歉。”
      “你们三个人,已经被厂里拉进了黑名单。”
      “没有可能了吗?”
      “难了。”
      “我们只是想创业,真的没有其它心思。”
      “这个由不得我,哪怕我相信你。”
      “创业也失败了。”
      “哪有那么容易?”
      “都怪我,太相信不太熟的人,本来一切顺利,还是太单纯。”
      “没有其它事了?”
      “我自己的错,以为什么都懂,其实什么都不懂。”男子自言自语。
      “你没事我还有事呢。”亦难站起来去端水喝。
      “早知道我问一下晓镜,也许我就不会那么糊涂了。”
      “晓镜?关晓镜什么事?”
      “没事,跟她没关系。”
      “讲话不要讲半句。”
      “我出去创业做白酒,合作的那位朋友,正是晓镜之前的男朋友。”
      “哦?是么?叫什么名字?”
      “向晚。哦,不过,这真的跟晓镜没关系。”
      “你为什么要去找……”
      一条手机信息提示声从汉文身上发出来。
      他趴在地上好像某个地方抽筋了,动弹不得。
      亦难走过去把门关上。

      车门被关上。
      恩熙对晓镜露出洁白的牙齿。
      “看来你跟汉文感情挺好。”晓镜说。
      “哪有跟你好。”
      “我以为你会跟他阴魂不散呢,原来是跟我啊。”
      “呵呵,汉文的车嘛,这也是我的基本权利。”
      “说吧。”
      “说……说什么?”
      “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来撬开你的嘴?”
      “晓镜,你别这样说话,听不懂。”
      “这一辈子最关心我的恩熙,是从昨天开始的。”
      “那你真是非常不了解我,我可关心人了。”
      “上次你去旅游,你家里的猫是不是差点饿死?”
      “呵呵,这不是忘了吗,所以从那以后我没养猫了。”
      “关心人?我有这个福气?”
      “晓镜,咱俩谁跟谁啊?”
      “那我直接说,恩熙,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担心你安全。”
      “你信吗?”
      “安全第一。”
      “我快奔三了,亲爱的。”
      “呃,你需要有个伴,在这个特殊时期。”
      “跟屁虫吗?”
      “还有,我可以随时跟你汇报家里的情况。”
      “是跟汉文合计好了的吧?”
      “如果你实在嫌我烦,我走。”
      晓镜把副驾的门锁弹起来。
      恩熙见状,反而把安全带系上。
      “啧啧啧啧啧。”晓镜轻蔑地。
      “我不走。”
      “恩熙,别逼我。”晓镜解开安全带。
      “实话告诉你吧,我想拿回我曾经失去的东西。”
      “什么东西?”
      “还能是什么东西?你初恋骗了我的钱,某种程度也破坏了我们的友情。”
      “主要是钱。”
      “那也是正当的。”
      “自己去找他要呗,跟我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
      “什么关系?”
      “你不是要跟初恋结婚吗?”
      “我跟一个人渣结婚?”
      “不然呢?”
      “说过了,乱讲的。”
      “谁信?”
      晓镜看过来,和恩熙对眼了有五秒钟之多。
      “恩熙,我不奢求你站在我这一边,至少希望你别添乱。”
      “晓镜,我一定是站在你这一边,但你至少要相信我。”
      恩熙手机来了信息。
      晓镜自顾地笑起来,摇着头,有一种无奈的感觉。
      “你看,你必须相信我。”恩熙朝晓镜亮着自己刚收到的信息。

      汉文在电梯间低着头在手机上打字。
      那位穿着红色帆布鞋的男子径直走过来,汉文暂停下来仔细观察一番,确实是他。
      对方站了几秒才发现,汉文并没有按电梯按钮,眼睁睁看着一边的电梯滑下去,一锤子击中了墙壁,发泄某些不满。
      很快,另一个电梯下来。
      门开,男子进,门关。
      啪!
      汉文被从电梯门缝隙伸出的手怔住。
      “不进来吗?”男子问。
      “嗯?哦,你先。”汉文看着对方,手胡乱在空中抬,最后指向自己手机假装要接电话。

      “我妈工作的酒厂?”晓镜问道。
      信息跑出来,只有五个字:红色帆布鞋。
      晓镜摇摇头。
      “安心了吧?还不相信我。”恩熙抢回手机。
      “你跟汉文别老关心我,就是对我莫大的关心。”
      “看你这话说得。”
      “那我问你,你怎么跟汉文说我的?”
      “一切安好。”
      “我是说,怎么解释要陪我的?”
      “呃,”恩熙想了想,“闺蜜需要解释吗?”
      “我不知道你和汉文在搞什么鬼,总之,我的事,别瞎操心,拜托。”
      “晓镜,不是你需要我,是我需要你。”
      “哟,又开始扮演弱者。”
      “这不是我搞不定吗,你都说了那玩意是人渣,不然呢?”
      “别提人渣,烦。”
      恩熙手机来电。
      她没有第一时间接通,而是跟晓镜对了对眼神。
      手机响了有七八声之多后,恩熙摊开手机,音量放到最大。
      “喂,恩熙,你找到晓镜了吗?”
      “快……了吧。”
      “我想起来了,晓镜的初恋。”
      “怎么了?”
      “当时晓镜说因为对方人品不好才分的手。”
      “对。”
      “以前他跟人有矛盾,我帮他出头,还骂我多管闲事。”
      “是有点。”
      “就刚才,我又有一个信息。”
      “你说,我听得见。”
      “我偷听到啊……”
      “偷听?”
      “对,偷听,绝对可信。”
      “你先说吧。”
      “晓镜不是要跟初恋结婚嘛,她初恋不是叫做向晚嘛,然后就是我偷听到,这个人好像在创什么业,做白酒。”
      “哦,全民创业嘛,挺正常的。”
      “关键是他连晓镜她妈我姑姑的同事也拖下水。”
      “你别关心这事了,然后也别偷听你姑姑,听到没?”
      “我是表哥,当然关心,表妹是吃了什么迷魂药,我的妈老爷,要跟这样一个人去结婚,作为表哥,我搞不懂啊。”
      “那个,汉文,有事我们回头聊。”
      “等等,你帮我劝劝晓镜,她是不是恋爱脑?专门跟混蛋好?”
      “好了啊,汉文,我这里信号不好,先挂了。”
      晓镜及时抢过手机。
      “嗨,哟,嘿,恩熙,哇哦,你来了,跟谁聊啊,我看看。”晓镜一边捂住手机,一边时远时近地,营造虚假的场景。
      “喂,是汉文吗?”
      “表妹,你还好吧?”
      “我挺好,我刚才听到你们在聊我妈?”
      “没有啊,你听错了。”
      “我妈还好吗?”
      “你不回来的话,应该就那样。”
      “那你要帮我照顾好我妈,也是你姑姑。”
      “这个你放心。”
      “再见,表哥。”
      “表妹,你自己……”
      手机挂断。
      很快飞过来一条信息:马建和马军,这是线索,别告诉晓镜。
      晓镜看到了这条信息。
      “马建,马军?”恩熙重复道。
      “马达?”晓镜自言自语地。
      “马达?”恩熙问道,“什么马达?汽车马达?”

      红色帆布鞋在街头踟蹰。
      一辆出租车路过,他招手停下,上了车。

      “不是汽车的马达,是一个人的名字?”
      “我妈的同事。”晓镜答。
      “你妈的同事,连你妈的同事都下手?”
      “奇怪。”
      “怎么不奇怪,晓镜,你没有发现你的初恋,好像一直没有离开你吗?”
      “分手后到现在差不多快两年没联系。”
      “但是他没有走,他不仅仅是渣你啊。”
      “连我的闺蜜……”
      “也渣。”恩熙拍了拍自己胸脯。
      “连我的同学……”
      “照样渣?”
      “连我妈的同事……”
      “毛骨悚然,晓镜,不太对劲。”
      “你知道早上我去见了谁?”
      “见了谁?”
      “参加理疗活动认识的朋友。”
      “理疗?”
      “就是飞盘。”
      “哦,然后呢。”
      “他是设计师,算跟我是同行,现在在做盲盒,结果他们好像也被向晚给骗了。”
      “啊?不会吧?”恩熙感到一阵清凉,裹了裹衣服。
      “我没犯什么事吧,没得罪他。”
      “都是绕着你的人。”
      “为什么呀?”
      “你都认识?”
      “有点奇怪。”
      “晓镜,我们回家吧,有问题找警察叔叔,我害怕。”
      “坐好。”
      汽车启动。
      “去哪呀?”
      汽车飞速。

      一辆车飞速而过。
      两个中年男子在一棵树下抽着烟。
      甲:“安全个鸟,你小心点。”
      乙:“没事。”
      甲:“翘班要是被发现,要扣好多钱的。”
      乙:“运气好。”
      甲:“呵呵,经理帮的忙?”
      乙:“副经理。”
      甲:“居然没被发现。”
      乙:“你别给其他人讲。”
      甲:“我不可能。”
      乙:“翘一天班,给经理捎一条烟,等于反而赔了五十。”
      甲:“五十买了副经理的人情,值的。”
      乙:“我不是有事嘛。”
      甲:“副经理会转正的。”

      “周叔叔?”晓镜走过来。
      乙:“我先进去了。”
      甲:“这不是晓镜吗?好久没来了。”
      “我看你不在门口。”
      “我在这边抽根烟,马上过去。”
      “哦,周叔叔,我请教你个事。”
      “你说。”
      “马建、马军那事,对了,好像还有……”
      “马达。”
      “哦,是马达呀。”
      “嗨,这事我知道,不用你问,他们三个人被开除了。”
      “怎么回事?”
      “不知道哪根神经不对,偷偷出去做白酒,被厂里发现。当然,现在回不来了。”
      “有人想回来?”
      “马建来问过。”
      “他们这样多久了?”
      “也就几个月吧,我记不清楚了。”
      “你能联系他们吗?”
      “我只知道马建。”
      “马建跟马达在一起吗?”
      “那我不知道,想起来,我记得你跟马达还比较熟。”
      “以前我经常跟他下象棋,你又不喜欢。”
      “呵呵,我就这根烟离不了。”
      “谢谢你。”
      “晓镜,我看好我们经理吗?以后肯定当老板。”
      “厂里吗?”
      “他那么严格,大家好像还挺喜欢他。”
      “他好像是老板的儿子哦。”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嗯,小声告诉你,副经理在的时候,经常有人翘班。”
      “是哦,你先忙吧。”
      “正的毕竟还是正的。”
      “对了,马建在哪里?”

      一位穿着脏兮兮的工服,左手缠着纱布的男子挡住走来的戴着安全帽的包工头。
      包工头:“马建,你干什么?”
      马建:“把工钱给我。”
      包工头:“不是给了吗?”
      马建:“不对,其他人是一天两百,我是一天一百五。”
      包工头:“对的。”
      马建:“怎么对了?”
      包工头低头看了看马建的手。
      马建:“一,我没误工;二,我没旷工;三,所有活全部完成。”
      包工头:“效率太低,你自己算算你花多少时间,人家花多少时间。”
      马建:“我这不受伤了吗?”
      包工头:“要就要,不要就去告我。”
      马建:“你?”
      一个酒瓶从马建裤兜里面掏出来举过头顶。
      包工头:“想好,这一下来,你那一天一百五,又变成我的了,有活干,就不错了。”

      马建怅然若失地走到路边坐下,打开酒瓶,喝起来。
      “马建叔叔?”晓镜走过来。
      马建看了一眼,没搭理,他脚上不是红色帆布鞋。
      “是我,晓镜,我想请教你一下,知道马达在哪里吗?”
      “不知道。”马建使劲灌了一口。
      “马达,就是你们经常在一起的那位。”晓镜弯下腰。
      “说了不知道,滚!”
      恩熙在车上探出脑袋。
      “不好意思,我有一点事需要找马达,如果打扰到你的话,不好意思。”
      马建举起绕着纱布的手。
      “你怎么了?干活的时候不小心吗?”
      “马达把我喊出来创业,结果不仅失败了,还搞成这样。”
      “没事吧?”
      “马达连工钱都没有给我。”
      “不是吧?”
      “你找到他代我说一句,我一定弄死他。”
      晓镜站直身,看着马建又灌了一口酒。
      马建干掉最后一口后,朝着渐行渐远的晓镜背影瞅了瞅。

      晓镜上车。
      “汉文没有跟。”恩熙说。
      “哪个?”
      “红色帆布鞋。”
      “没跟算了。”
      “那你怎么不直接问你妈,多简单,还绕来绕去。”
      “别把我妈扯进来,我总感觉哪里不对。”
      “我想了一下,晓镜,向晚是不是还没有放下你?”恩熙半皱眉头地。
      “马达和向晚?”晓镜自言自语地。
      “爱到无法自拔,既然不能在一起,不如一直靠近她。”
      “跟我有关系?”
      “好变态啊。”
      “你别吵,我想到哪了?”
      “晓镜,我突然发现只有这种变态的人,比较适合你。”
      “恩熙啊。”
      “等等,我说了不要加‘啊’。”
      “这样不是才有韩国味吗?”
      “你又不会韩语,我又不会韩语。”
      “恩熙啊,只有这么叫你名字的时候,才有亲切感。”
      “必须要加‘啊’吗?”
      “谁让你整个韩国名字呢,韩剧里都是这么叫的。”
      “你又没去过韩国。”
      “你真地没有在脸上动一动?技术蛮好的。”晓镜打量着恩熙的脸。
      “别看了,我没动,除了名字,什么都没整。”
      “恩熙啊,你可以留下。”
      “我说嘛,我是可以帮忙的。”
      晓镜下车。

      通讯录为‘老鹰’的电话接通。
      “喂,老鹰老鹰。”
      “你讲。”
      “现在我遇到一点困难,准确地说是迷糊。”
      “继续。”
      “我无意中发现我的……我的……我之前那一位跟我周围的很多人都发生了莫名其妙的关系。”
      “你是说初恋?”
      “算是吧,他好像有一点阴魂不散地跟着我。”
      “所以呢?”
      “我不知道。”
      “你想去找他?”
      “啊?没有没有,我完全不想看见他。”
      “但你心里念着他。”
      “绝对没有。”
      “我不是说你想他。”
      “哦,对,是厌恶,那种厌恶感洗都洗不掉。”
      “跟你还藕断丝连?”
      “我周边的人。”
      “了解。”
      “所以我该怎么做呢?”
      “一不做二不休。”
      “什么意思?”
      手机里沉默了有五秒钟。
      “找到他,问清楚,搞明白,回家。”
      “问清楚,搞明白,回家?”
      “一个人想在外面好好流浪,需要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
      “流浪重要,还是回家重要?”
      “流浪与回家一样重要。”
      “老鹰是我的家。”
      “晓镜是我的浪。”
      “我知道了。”
      “老鹰爱你。”
      “爱你。”

      晓镜回到车上。
      “晓镜?”恩熙呼喊道,“晓镜?”
      “金箍棒,恩熙啊,你是我的金箍棒。”
      “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有一个邻居,她总喜欢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吗?”
      “白骨精!”两人异口同声。
      “对,白骨精。”
      “我是你的金箍棒,三打白骨精。”
      “还记得?”
      “太久远了,长什么样都模糊了。”
      “这不是重点,我也没怎么联系,但是她后来活得挺酷的。”
      “有多酷?”
      “我跟她偶遇过一次,她向我分享了她的爱情原则。”
      “是吗?”
      “她说,爱情啊,就是拉新,留存,转化。”
      “怎么听上去像互联网创业呢?”
      “对,差不多,她的意思是如果一对情侣一旦确定了身份,那么将会永远地留痕。”
      “身份?”
      “比如妈宝男,你只要跟妈宝男谈过恋爱,不管以后怎样,这件事情会一直被人提起。”
      “晓镜,我没太懂。”
      “甚至会带进坟墓。”
      “什么意思?”
      “你曾经跟怎样的一个人谈过恋爱,会像一道疤留在你身上。”
      “不谈怎么会知道呢?这不矛盾吗?”
      “所以,别承认。”
      “那怎么开始?”
      “开放性关系。”
      “我没试过。”
      “然后挑中最满意的那一个,给彼此以身份。”
      “啊,身份。”
      “这是白骨精告诉我的。”
      “明白。”
      “与其说是开放性关系,不如说是社会性动物。”
      “害怕闲言闲语。”
      “你再看看我。”
      “你也这样?”
      “不是。是那渣男。”
      “他绕着你?”
      “对。”
      “无限逼近你?”
      “嗯哼。”
      “还爱着你?”
      “我呸。”
      “那是什么?”
      “我能忍受我的初恋是个人渣,但不能忍受他是一个……坏人。”
      “没那么严重吧?”
      “如果还特意使着坏的话。”晓镜捏起拳头要把什么捏碎一样。
      “说明……晓镜的初恋是个……恶心的大坏蛋?”
      两个人一起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不行,不可以。”晓镜说。
      “都过去了。”
      “我的生命里不允许出现这样的事故。”
      “可是已经发生了呀。”
      “谁知道?”晓镜试图用眼神把恩熙按在座位上。
      “大家都知道。”
      晓镜看着前方,眼睛睁大最大,扣上安全带。
      “死人。”
      “啊?”
      “死人不会说话。”
      “什么?”
      “我说谁是我的初恋,谁才是我的初恋,而死人……哼,不会说话。”
      “你?”
      “金箍棒,坐好。”
      “你要干什么?”恩熙如何都打不开车门。
      汽车启动。
      “杀了他。”
      晓镜怒中火烧,坚定不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2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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