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爆炸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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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别来了，妈妈”，爱莎感觉头痛，“没错，警察们已经清缴了所有的枪械……不会的，还有蝙蝠侠呢。”
“我住的这个街区很安全……放心好了……嗯，好，再见。”
爱莎挂上电话，把额头贴在微凉的玻璃上，深深地呼气，细密的雨幕水汽把窗外的景色都模糊了。
“真是的……”
猛然之间，远处响起了两声爆炸，先前爱莎设置在阿卡姆和黑门监狱的警报滴滴地响了起来。
爱莎扒在窗上，可以看到远处被火光映红的天空，像是有人把血倾倒在了哥谭的天空之上。
“F**K！”爱莎没忍住爆了粗口，“哪个疯子炸了阿卡姆？”
还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几声爆炸又响了起来，人们惊恐地发现爆炸就发生在自己的街区！绿色浑浊的气体蔓延开来，空气里过量的水汽反而助长了：它的蔓延，是恐惧毒气！
它引起了人们内心深处的恐惧，在幻觉之下，人们狂乱地攻击，逃跑。枪声和哭声要淹没了哥谭市，这简直是一幅炼狱乱象。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预警。”
哥谭所有的霓虹面板在一瞬间暗了下去，随后上面显示出稻草人的影像。
“我随机挑选了五条街道来试验我最新型的毒气。”他的声音恐怖沙哑，像是钢铁之间刺耳的摩擦，令人耳膜发酸。
“哥谭市的市民们，你们只会得到这一次警告的机会。到了明天你们就会发现这次只不过是如孩童般幼稚的嬉闹。明天，哥谭将会变成一座恐惧之城。”
画面暗淡下去，即将抵达黑夜的哥谭沉入了一片恐惧的死寂。
惊叫。哭泣。混乱。事实上，现在的哥谭已经变成了恐惧之城。
民兵，□□，还有劫匪涌上了街道。与之蜂拥而来的是大片的无人机和开上街来的重型武器。
蝙蝠灯已经亮起，划破这漫长的夜空。这也算是哥谭少有的危急关头，武装力量即将占据整座城市，可要抵抗这一切疯狂的，却只有几个凡胎肉//体的人类。
武装的直升飞机在城中低空盘旋，一个人影毫不遮掩地站在舱门。
“蝙蝠侠……今晚就会是你的结局！”他向全城宣告。
蝙蝠洞里，屏幕正在直播这一画面。
红罗宾十指运行的飞快，“我发现这是一只藏匿在委内瑞拉的私军。我黑进了他们的通讯…他们称呼这一切的组织者为红头罩。”
红头罩在几个月前曾秘密的扫荡了东区侵占了黑面具的地盘。帮派合并在东区并不罕见，在此之前，红头罩没有更大的动作，这也导致了目前他们没有红头罩真实身份的线索。
红头罩。蝙蝠洞里陷入了一时的沉默。小丑的前身就是红头罩，这一次事情的起因难道是因为小丑吗。
“我想我得先去街道上清理一下垃圾。”最先开口的还是夜翼，他轻快的说，“对方把阿卡姆和黑门监狱的犯人全部放了出来，目的就是为了制造混乱。总得有人先把他们押送回去。”
“我会和神谕合作。”红罗宾已经装配好装备，“神谕已经查出了毒气反应有独特的辐射峰。从这点下手，扫描城里的特征能量信号。我们会尽快追查到稻草人的藏身之处。”
“市民们怎么办？为了减损伤亡，我们必须将他们尽快撤离出城。”
“这个不用担心”红罗宾开口，“事实上已经有人完成了这一切。”
“罗宾，你跟着夜翼。我需要你们把所有犯人带回监狱。”黑暗骑士带好他的面甲，“我会去一趟警局和戈登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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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多谢你了，德雷克总裁”，爱莎开玩笑般地说，“没有那么多钱的话，我就要黑进银行了。”
她改动了哥谭附近所有客运公司的客运列表，把大量的巴士开进了哥谭。幸而有哥谭警局的帮助，在几小时内会把所有的居民疏散到其他城市。
“一部分去了大都会，其余的在中心城或者海滨城。你也快点离开吧，蝙蝠侠今夜也不一定可以保护得了韦恩。”
不知为什么，对方的电话里有些嘈杂，“你难道不离开吗？”
爱莎站在楼顶，有些滑稽的背着一个改造过的潜水氧气罐，刚刚的几下爆炸似乎影响了这一片街区的信号，让她不得不冒雨登上高处。
稻草人的恐惧毒气在刚刚袭击了这片区域，这种毒气简直能把平时最好的人改成面目全非的模样。
住在爱莎对门的是一个和善的老人，最爱的就是絮絮叨叨地和别人讲说他年轻时曾当兵去了哪里打仗，保护了哪里的人，遇见过怎样的英雄……
但在恐惧毒气的影响下，他端起了步5枪，把枪口对准了平时他想要保护的人。
楼下开咖喱饭店的老板娘是一个胖乎乎的老太太，每当爱莎结束夜间的调查后总会去她那里吃一盘咖喱饭。这时候老太太总会多给爱莎打上几勺饭，担忧地责怪她不应该这么晚回来……但她打开了厨房里的煤气罐，炸平了一层在她饭店里吃饭的客人。
还有对街花店里卖花的少女，她曾经对爱莎说等攒够了钱，她会洛杉矶去念大学……
可是就在爱莎打昏制服别的人时候，她安静地用锋利的花剪割破了自己的喉咙。
爱莎已经在这个城市住了好几年了，不像外界说的浮夸与妖魔化，她喜欢这个城市的霓虹灯，喜欢这个城市的义警，喜欢这个城市恰到好处的温情。
在她身边的都是一群那么好的人啊。
但是有疯子要毁了这一切，夺走她离开芝加哥后不多的温暖。
“我和你不一样，德雷克。”爱莎轻声说，“我们家族的女人多少都有点疯狂。这个城市里有人做错了事，他就得支付代价，在那之前我不会离开的。
“因为那对我来说这是溃逃而不是撤离，这会让我一生都不原谅自己。
“回见，德雷克，也许下一次见面又是在哥谭大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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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登局长赶到蝙蝠灯旁时，高大阴暗的身影早已无声无息地站在那里了。
“你还记得怎么进门吗？”他试图让自己显得没有那么恐惧和紧张。
“撤离工作进行的怎么样？”很可惜，对方并不买账。
“有不明人士聚集了大量的巴士车，多亏了他我们才能这么快的撤离哥谭市的群众。”他叹气。
“有稻草人的消息吗？”
“我们追踪过一辆驶入唐人街的不明军用车辆。但为了疏散工作，警力不足，最后还是失手了。”
“不要让你的人插手。我会处理。”蝙蝠侠答到。
“你真的认为稻草人会疯狂到向整个哥谭市里投放化学武器吗？”戈登局长抓住栏杆，像是抓住了绝望中的希望。
到目前为止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令人难以置信，五条街的混乱就足够让哥谭陷入疯狂。但是更多的？“抱歉，但是我只是庆幸我的小女儿已经离开了哥谭……”
一个父亲当然有资格忧心她的女儿，他甚至不知道他的女儿还留在哥谭为他工作，这让蝙蝠侠有些愧疚。
半晌，蝙蝠侠回应道：“不会的，我不会让这发生的。”
这时戈登的通讯器传来紧急通讯，他听完后急忙想要通知：“喂，蝙蝠侠……”
不知道为什么戈登心里咯噔了一下。
原地哪里还有蝙蝠的影子。
“每次都他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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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蝙蝠车上，接入了内部通讯：“汇报情况。”
“进展顺利，黑门监狱的大部分囚犯已经搞定了，鳄鱼人和毒藤女已经被收押……等一下！”几声打斗，“小d，我们应该一起行动……”
“时间不够了，分开才会更有效率。”罗宾显然一意孤行，“下一个街区的归我。”
频道“刺啦”响了两下，“红罗宾接入通讯，扫描能量波动需要修理哥谭市的信号天线，我正在前往处理。”
视频通讯再次闪了闪，便士一出现在画面上：“老爷，我恐怕神谕小姐已经被被人劫走了。”
他开始播放神谕失踪的那段视频。
对方轻而易举的破开了钟塔的防御，神谕还没来得及触发机关。就被他一手劈昏。来者身穿皮甲，戴着猩红的头罩，他走到摄像头前，那姿态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又好似许久未曾见面的故人。
“失去重要的人应该是什么感觉？是愤怒，是悲伤，还只是可有可无的毫不在意？”失真电子合成音传来，“布鲁斯。”
随后他双枪一扬。打碎了钟塔里所有的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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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莎趴在屋顶上。雨仍在细密的下着，击打在她隐藏身形的雨披上。
对面街区，夜翼和贝恩在对峙。蓝色的电弧在夜翼的卡里棍上跳跃，映亮了他们两个的脸庞。
“我会折断你……”，贝恩出拳，但被夜翼轻盈地腾空避开，他在空中用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灵活变换了身形，踢向贝恩的下盘，可惜被贝恩挡下。
“我觉得你的妄想症需要治一下”，一记最大电压的双棍。他闪身跳开贝恩的纵背摔，语气依然轻快，“阿卡姆就很适合你，不是吗？”
“不……愚蠢的小鸟……”，他拽住夜翼的腿把他掼到地上，“我会在你之后再次折断蝙蝠侠的背……”一记重拳，“我已经迫不及待听到那美妙的声音了。”
夜翼就地打滚，躲开贝恩垂向地面的重拳，卡里棍再次落下，他被激怒了，“做梦！我绝不会让你再这么对待蝙蝠侠！”
为什么当时他不在布鲁斯的身边啊！他的内心在痛苦地哀嚎，他当初不应该就那样离开布鲁斯，他放任布鲁斯，他的导师，他的父亲受到那样的重创……
贝恩让夜翼想起他最为后悔的回忆之一，愤怒几乎烧断了夜翼的理智，他的攻击变得很狠辣，劲瘦的义警竟然生生架住了贝恩的这一击，“我绝不允许！！”他怒吼。
虽然夜翼的攻势凶猛，但仍不可避免地落于下风。这不怪他，本来贝恩就是蝙蝠侠也需要全力以赴的对手，更何况这是已经高强度工作一天一夜的夜翼了。
年轻的义警外表不显，但他早已累到每一次攻击都要用尽全力。
在他架住贝恩的那一刻，有个声音在爱莎的脑海中尖叫，“就是现在！”
就是现在！雨披下，爱莎握紧了狙击步5枪。
她当然会用枪，在高中时她参加过学校的野营训练，就连最严苛的教官都说她是难得的枪手，这是她在训练为数不多可以达到A+的项目。
准星里，贝恩背后毒液的管子清晰可见。她对准目标扣动扳机，一声枪响，子弹脱膛而出。
最后一刻，贝恩推翻了夜翼，这让子弹划过输液管没入贝恩坚韧的皮肤。
她已经暴露了。
手指在板机上打滑，这一下她失手了怎么办？她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年轻的义警，他总是轻盈地从他守护的城市上空划过，像只蓝色的大鸟。
她失误了，这是致命的错误！她还能看到那个笑的一脸灿烂的义警吗，她就要就此失去他了啊！
“再来啊！”夜翼竟然再次从贝恩拳下挣脱，他的齿间像是咬着血，他向她喊：“再来！”
思考，爱莎，思考。她在内心大喊，去分析！
她看见了雨滴缓缓下落的痕迹，风速，湿度，接下来他们会如何移动……这些都被拆分成情报，如同在网络世界一样，信息一条一条的涌入她的大脑。
她了解这枪械，了解这动作，她“解构”了这个环境！
一瞬间，她的眼中出现无数条可以攻击的轨道，她运用这支凶器如臂使指。
她感到一切尽在她的掌控。
连续射击。
两颗子弹都精准打断了贝恩输送毒液的管子。
贝恩暴怒着改变了方向，只打断其中两根管子仍然不够，他的身体依然庞大而坚韧！贝恩咆哮着要扼住夜翼的喉咙。
但这一切还未结束。爱莎站起来，拉开她漆黑的滑翔翼。原来覆在她身上的从来不是什么雨披！
她纵身划入夜雨里。滑翔翼带她无声地飞过街区上空，落到贝恩的背后那栋楼顶。
爱莎在高处站定，她做得到这一切！狙击步5枪在她手中被稳稳的端起，随后，又是两声枪响，连续使用着种重型机枪的后坐力几乎让她的肩膀脱臼。
与之相对应的，这一次，贝恩另两根输液管被她命中！
当然了，她一直做得到的，她那么聪明，如果真的愿意去学，格斗和搏击又怎么难得倒她？她可以很快地变强，完全能够成为一名新的义警，守护她选择的城市。
但听说过那句Spider-Man的经典名言吗？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所以并非是她做不到，她只是害怕会成为所谓的超级英雄，更怕随之而来的责任。
英雄们总是要忍受更多的痛苦与失去……X战警里面，变种人拥有的也是一种力量，其中的很多变种人都成为了超级英雄。
可几乎所有的X战警都没有家。
她更清楚的看到了这一点，所以她一路软弱，逃避，犹豫的徘徊，同时也在一路的失去。
爱莎所拥有的东西很少，她几乎没有朋友，在离异的父母中总显得有些疏离。所以她格外珍惜她在哥谭的生活，包括那些或者活泼或者别扭的义警们。
她已经见不得失去了。
爱莎站在屋顶上，感觉一阵陌生的恐惧包裹住了她，她几乎要丢掉手中的枪了。可她的灵魂在欢呼雀跃，兴奋的战栗让她牢牢地握住了手中的武器。
地面上，夜翼用力甩过失去泰坦毒液支撑的贝恩。
这时年轻的义警和手握重枪的女孩遥遥对视，夜翼这时没有多嘴，爱莎也没有说什么烂话。
这一刻他们沉默无言的遥望。
冷风拂过义警因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身体，吹动像翼羽般垂在女孩身侧的滑翔翼。
他们的眼中都燃着愤怒的火光。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爆炸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