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间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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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蝙蝠侠
蝙蝠侠第一次知道，爱莎·伯德是在5年前的一个冬夜。
那时正义联盟刚刚成立，他和超人也没有得到世界第一拍档的称号。
他对超人的能力提防，又对他的人品有抱有怀疑。但迫于危机，他不得不同超人联手。
同前几次一样，正义联盟合力击退了敌人。但在这期间超人频频走神，有一次蝙蝠侠冲他喊话，他甚至都没有听见。
战斗结束后，蝙蝠侠表明“他需要和超人谈谈。”
超人当时看起来满腹心事，但又顺从的答应了。
但在当时正义大厅才开始修建，瞭望塔更是还停留于纸面的设想。
最后他们去了咖啡厅，当然，在一个安全而隐蔽的角落里，温暖，音乐，桌子上还摆着咖啡和三明治。
“我有一个朋友……”超人捧着咖啡，开始说他的故事。
虽然“我有一个朋友”的梗还没有开始流行，但超人的伪装未免也编得太不用心。
在那之前蝙蝠侠只知道在克拉克刚成为超人时，曾失手导致了一个叫克利斯·怀特老人的死亡。但是那晚，在咖啡厅里，蝙蝠侠又听说了一个关于叫爱莎·伯德女孩的故事。
超人在乎的人自然也是需要被收录的信息。回到蝙蝠洞后，蝙蝠侠对爱莎·伯德进行了调查。
黑客少女，孤僻人群，对超英群体怀有很大的敌意……蝙蝠侠觉得有必要制作一个针对爱莎的计划，来防止她在未来走上错误的道路。
直到他看到那段录像。
女孩一拳打向校园霸凌者的下腹，那个学生在之前正在勒索几个低年级孩子的车费。
“只有最卑鄙的小人才会选择欺凌弱者！”她怒吼，“你们在打别人时会想到拳头落在自己身上时吗！”
在用改装过的电击仪麻痹了对方的行动后，她还拿出饼干来安慰受了惊吓的学生们。
蝙蝠侠忘不了那个孩子的眼神，像只初生的幼狮，对着不义露出利爪。
他在许多年轻的义警身上看见过这样的眼神，他们有天赋，胸中燃烧着愤怒和对正义的向往。
那时蝙蝠侠忽然又觉得没什么计划需要实施了。
就在一年后，蝙蝠侠发现女孩入侵了哥谭的网络，甚至得到了提姆的信息时，他没有立刻前去威胁或用什么其他过激的手段。他只是加强了哥谭网络对于爱莎的防护，来防止更多信息的流出。
直到最终爱莎来到哥谭，她惊讶于哥谭的罪恶，痛苦于自己的无力，又用自己的方法来对抗。
这一切都证明同超人那一次一样，蝙蝠侠并没有看错人。
当然，无论如何，蝙蝠电脑上总留着一个属于爱莎·伯德的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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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夜翼
某天夜翼路过红罗宾的安全屋时，收获到了一只精神抖擞的小红鸟。
夜翼大为震惊，他立刻从窗户跳了进去。摁住红罗宾来检查他的瞳孔，以防他因为工作压力过大去磕药或者吃进一箱的咖啡豆。
“你在想什么呢？”红罗宾拿过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冲着被踹翻在茶几上的夜翼翻了个白眼。
里面装的是牛奶，不是咖啡！夜翼可以用迪克发誓，绝对不是咖啡！
红罗宾常年因为和蝙蝠侠一脉相承的控制欲和强迫症，恨不得把一切情报握在手里，时常把自己压榨的不轻。
再加上布鲁斯推脱的韦恩集团和少年泰坦的任务，他工作量大到常年游走在猝死的边缘。
但是一只活力充沛的小红鸟？夜翼觉得这个罕见程度比得上一只善解人意的老蝙蝠。
按红罗宾的说法，最近哥谭来了一个技术不错的黑客，（她甚至攻击了蝙蝠洞的内网！夜翼为她捏一把汗，不知道哪天蝙蝠侠就会站在她的床头了。）违法乱纪的事没少干，但都冲着哥谭的黑恶势力。
她把罪证打包挂到GGPD的网上。近一个星期，红罗宾只是按照对方的证据反向检验结果就完成了大半清单上的任务。
“好人一生平安。”把资料扔给夜翼后，红罗宾抱着牛奶瘫在沙发上幸福地说。
当时夜翼还以为哥谭会多出一名义警。
几个月后，他又在布鲁海文遇见了对方。
那段时间布鲁海文像有一个什么学术交流会？这种时效性太短的信息他一向记得不太清楚。
在那次夜巡的途中，夜翼听到一声枪响和女孩的惊叫，他立刻落到屋顶上准备拷走出来打劫的罪犯。
但在他低头往下看时，那个看起来很小的女孩没有章法却轻捷地躲开劫匪的胳膊，然后趁劫匪重心不稳时靠墙发力，给对方的腰侧来了狠狠地一脚。
旋即她欺身上前，用一个电击器把劫匪给电晕。
做完这一切后，她甚至有点得意的在原地蹦了俩下，还给自己“bong”地配了个音。
这下可没有夜翼什么事了，他只好蹲在屋顶上吹了个口哨，“身手不错，小姐。”
女孩有点惊讶，随后她眨了眨向丛林一样深绿的眼睛冲他笑，“你的屁股也不错，夜翼先生。”
夜翼坦然接受了她的称赞，“把罪犯绑去警局的活就交给我好了，不过……”他指了指因为挡子弹而开裂的行李箱，“那个你打算怎么办？”
“对呀……”，女孩有点发愁。
夜翼拿出了强力胶，“也许我们可以把它粘起来？”
“酷”，她惊叹，“谢谢你，蝙蝠家的人真的什么都可以掏出来啊！”
“蝙蝠？”轮到夜翼惊讶了，“为什么这么说？”
她又骄傲起来了，“我可是哥谭大学的学生。”
夜翼失笑，他看了眼爱莎的胸牌，“那么来自哥谭大学的爱莎小姐，多谢你的协助，接下来我要继续我的工作了。”
“好吧”，爱莎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在凉爽夏夜的风里灿烂极了，“回见，夜翼”。
“回见，爱莎。”
接下来将近一个月里，夜翼夜巡时经常会看到爱莎·伯德，在工厂或码头，有时他只是从她的上空掠过，有时爱莎会冲他用力挥挥手。
夜翼不太操心爱莎的安全，按红罗宾情报里的水平来看，她至少可以避规布鲁海文的大部分危险。
他没有布鲁斯那么大的疑心和控制欲，只要确定爱莎没有参与这个城市的混乱，他都可以对她的动作视而不见。
他不知道爱莎是什么时候离开布鲁海文，只是某一天上班后，他发现警察局的公用邮箱，被人发来了一封包含布鲁海文最近各处犯罪证据的文件夹，其中有不少正是夜翼在追查案子的关键证据。
原来她这一个月没有乱走，时常活跃在犯罪现场，也只不过是为了收录证据。
邮件的最后不明所以的写着：感谢这里好心的义警，他像是布鲁海文美丽的夜空。
也许他得找红罗宾升级一下他网络的防护等级了？
三、红罗宾
提姆对布鲁斯占用他宝贵的休息时间，指使他去哥谭大学参加庆典的行为相当不满。
何况他还是哥谭大学的学生，用这样的身份代替布鲁斯到场本身就不合时宜。连需要观察的对象他都怀疑是布鲁斯为了逃避工作而想出来的扯淡借口——毕竟有哪个威胁对象会毫无戒心地睡上一个整个校典呢。
但他确实没有发现就是当年拆穿他身份的那个人。
这并不代表提姆就此忘了那天下午，在那之前，除了蝙蝠侠他鲜少遇到比他强大的对手。前来哥谭窃取情报的人又善于藏拙，他一时大意被人坑了个头破血流。
这种黑历史他怎么忘得了？
在知道爱莎·伯德的身份后，他更是打起了精神去哥谭大学上了几回课，想借此试探她一下。
对方果然也记得他，经济系和数学系本来交叉的大课不少，但不知道为什么爱莎躲他躲的厉害（爱莎那时因为骇入蝙蝠洞的内网失败怕蝙蝠侠派德雷克来整他）就算他用上潜行技巧都能被她敏锐察觉。
有几次爱莎甚至直接翘掉了卢安教授的理论课来躲他。
本来按照提姆的预想他还以爱莎会用他的身份威胁他一下，但是就眼下的情况来看，他甚至遇不到她，哪怕是为了爱莎期末的考勤着想也提姆只好放弃。
渐渐的，哥谭的各处也浮现了新来黑客的踪迹。开始爱莎有时还会和红罗宾的调查重合，显得效率极低，但不久后她在借助网络调查时会留下提醒对方的标记。顺着爱莎·伯德的线索调查，提姆的工作量一下子减轻不少。
他自然也怀疑对方会不会误导自己，但是爱莎留下来的信息都足够明了透明到一望见底。
这样的合作持续了一段时间，偶尔红罗宾还是会在犯罪现场遇到爱莎。她戴着口罩和眼镜。包裹的严严实实，可是留下的标记让红罗宾辨认出来了她。
他有些警惕又有些高兴。
除了蝙蝠也是有人是愿意拯救哥谭的。
正当他这样想的时候，站在工厂信号塔上的爱莎对他打了个呼哨。
女孩纵身从塔上跳了下来。
红罗宾心中一惊，一瞬间他在脑中规划了12个方案如何把爱莎安全地接到地面上。
一阵大风吹过，呼扯！一个黑色的折叠滑翔伞被打开。爱莎之前把它藏在身后，导致他一开始没有发现。
女孩在空旷的工厂上空滑翔，她有些兴奋地大笑，冲他喊：“这是我自己做的！你看我现在像不像蝙蝠侠？”
红罗宾无奈的看着那个有点疯癫的女孩，这可真是足够疯狂。
但他向空中用力挥拳，并且大喊：“飞得不错，蝙蝠侠2号！”
那是当然。
不知道为什么，他积攒了许久的郁结之气也被这一阵清朗的大风给吹散。
他意识到今晚也有好月光。
四、罗宾
达米安韦恩一向厌恶弱小的人。
尤其是像爱莎·伯德这样明明没有力量还非要以卵击石的人。
他遇见爱莎·伯德的时候她正在逃跑，为了保护她身旁的女人，又反击的绊手绊脚。
他过去几下放倒了追击的人，伯德看起来松了一大口气，“多亏你了，罗宾。鬼知道这个女孩惹了谁，竟然让他们追了这么久。”
“我知道你”，在伯德把那个被追击的女人送走后达米安靠在墙上，居高临下地说，“体术弱爆了。如果我刚才没有来那你们两个今晚恐怕都得交代在这里。”
“这不多亏了你吗？”她嬉皮笑脸，“如果没有事，我就先回去了？毕竟我刚刚报了警，懒得去警局走一趟。”
“喂，你应该知道的只有你一个人的话是可以逃走的吧？”
“那我问你”，伯德回过头，她的眼神锐利，“为什么你和蝙蝠侠会出现在这里？”
她没有等他的回答，“就算你和蝙蝠侠没来也一样，我会战胜那些人，把她救出来。我绝对会做到的。
“因为我的软弱我已经失去了太多……
“如果我拥有帮助她的能力却坐视不理的话，我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我不会作懦夫！”
“这就是我没有逃走的原因。”
“tt。”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间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