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余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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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爱莎切断了贝恩的管子后，夜翼也成功制服了这个异常凶狠的对手，这让他们松了口气。
夜翼甩了甩胳膊，正欲上前把贝恩绑起来交给警局。
但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已经昏迷过去的贝恩背后的暗格突然爆炸，里面爆出一蓬绿色的气体。
怎么会？！那是稻草人的恐惧毒气吗？
夜翼甚至来不及掏出防毒面具就被迫迎面呼吸了一口毒气。
爱莎焦急地看了一眼远处被她开来的车，她现在后悔为了隐蔽行踪把车停的那么远了。她本来就背着氧气罐来的，所以现在不会受恐惧毒气的影响，如果她先用滑翔翼到车上再拿一瓶氧气……
夜翼看起来已经被恐惧毒气影响了，他的神志略微模糊，跪在地上不知道在狂乱的在说些什么。
爱莎眼前又浮现出死于恐惧毒气的人的惨状……不能再拖了，哪怕再多一秒都是对夜翼难以挽回的损伤。
爱莎没再犹豫，深吸了一口气，她一振滑翔翼，从楼顶落至地面上。
我这么干真他妈像个蝙蝠侠，爱莎在内心自嘲地想，舍己为人，不是吗？
她拆下氧气瓶，尽快地把面罩戴在夜翼的脸上。夜翼的情况不太妙，他的眼神有些涣散，肌肉在间歇性的发生震颤，他在呻//吟，血水和汗水一并打湿了他的头发。
他坚持至今已经太不容易，持续高强度的运动拖累了了他，恐惧毒气则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把自己的面罩卸下来给夜翼后，爱莎一把甩下多余的装备，屏住气地跑向她开来的旧别克。
但是这路也太长，缺氧让她眼前发黑，身体的本能在尖啸着让她大口呼吸，爱莎根本抵抗不住这人类求生的本能。最终，她用力吸进一大口空气。
这时她距离毒气的源头已经有了一段距离，空气中毒气的含量不算太高，爱莎仍有意识，但是在恐惧毒气的作用下，她依然看得到那些令人惶恐不安的画面。
她看见了畸形的怪物，喋血的恶魔向她扑来……小巷里，简被人杀死，母亲和哈利倒在一片废墟上，废墟的墙上画着巨大的笑脸……
那天夜里被她抛弃在巷道的女孩哭着质问爱莎，为什么不救她？那些因为她的疏忽而死在爆炸中的人们则哀嚎着：救救他们，救救他们。
那些爱莎平时用连篇的废话和满不在乎来掩盖的，绝不会表现出来的恐惧被深深的激发了。
她一直假装自己很开心，没心没肺地活着，那些过去她都假装忘记去骗过自己。
可恐惧毒气把她掩埋的过去挖出来，血淋淋地摊在她的面前。
明明知道是假的，可爱莎还是止不住的难过，但她不能停下来，她也救不了他们了，她逼迫自己忽视这一切，她不属于这里，她还得回到车上。
“你太让我失望了，爱莎。”那是谁的声音？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仿佛遥远的一颗惊雷在炸响。爱莎的前方站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她满脸皱纹，却难掩脸上的失望。“你为什么不去救他们？”
爱莎膛目结舌。
这是假的，她救不了幻觉里的任何人！爱莎的理智在呼喊，可现实中，她只是站着，愣愣地说不出一句话。
外婆的身体已经被乱石砸的不成人形，就像当年她被从公寓里挖出来的时候一样。
遥远的故人向她一步步走来。
为什么不救他们？为什么不救我？你当初……为什么逃走了！
不，不是这样的……她想要解释，可又感到对方问的句句实情。她说的就是爱莎最痛恨的，最想要遗忘的，过去的自己。
可是我办不到啊！我救不下你，我害死了别人，我恨我当初没有尽全力……现在已经什么都改变不了了，人怎么能够改变过去呢？
能够被改变……的只有未来啊！爱莎咬着牙，穿过她深爱的外婆的身体，她跑向前方。
对不起……她哽咽道，明明知道是假的，明明已经过去了很久……
可是我还是好想你。
爱莎被殷红的披风挡住了方向。
“是你？你怎么会来哥谭……”
她不由自主的抬起头，却噤了声。超人的制服像是由鲜血铸就，他的表情生冷而狰狞，嘴角下撇，处处透着对生命的漠然。
这时，爱莎感到了更加难以抵御的恐惧，超人一只手扼住了她的脖子，这让爱莎逼真地感到了窒息。猩红色的光线在超人的眼中逐渐凝聚……
车门被猛地拉开，爱莎跌进驾驶座里。她戴上氧气面罩，又给自己打了一只特制的镇定剂，这些让她感到眼前的画面变得稍缓。
刚刚被热视线穿过脑叶的鲜活痛觉还残留在她的脑海中，让她站立不能。那才是他她深层的，未曾告知任何人的恐惧。
但爱莎马上把这些压在脑后，打过方向盘，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去他的稻草人，她想，她还要去救一只大蓝鸟呢。
她一脚踩下油门，在面罩下含糊不清地喊：
“呀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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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叫蝙蝠侠，呼叫蝙蝠侠……我是爱莎·伯德，曾代号为A的黑客。”她拿过夜翼耳上的通讯，切入蝙蝠家族的频道。
在这种时候为了取得信任，爱莎也不得不自曝身份。“坐标已经发送，我们需要两支毒气的中和剂和基本的医疗补给！夜翼现在中了恐惧毒气现在已经昏迷了。”她急促地说。
“好的爱莎小姐，已经调动无人机进行空投。”对方也没有犹豫，一个老人的声音从通讯里传来，“您那边是什么情况？”
“夜翼击败了贝恩，就在西北方向500米的街区。我已经通知警方前来关押了。”爱莎一边说着，一边通过电脑来调查这段时间哥谭市的异动。
她骇入了大量的无人机上的摄像头，让它们对固定的区域进行监控。如果说哥谭的监控与网络是神谕的天下，那么这片无人机就是爱莎的天眼，她就是借此发现夜翼的危机的。
“贝恩？”罗宾的声音传来，“他难道不是在东区吗？”
“消息太落后了。”爱莎毫不客气的指出，“你们的神谕是出事了吗？贝恩两个小时就已经搭载装甲车来到这里了。”
频道里安静了几秒。爱莎感到不对劲，“草”，她惊道“那你们怎么办，我看到你们那边还有调度，难道红罗宾顶上？可他已经去了天线塔……”
这时蝙蝠家的无人机到了，爱莎拿下中和剂给她和夜翼各打一针，又把能量补充剂打进夜翼的身体。
“这种时候就别穷讲究了……不是，我是说你们要是不嫌弃我的话我完全可以帮一下忙。”爱莎简直要捂上自己的嘴。
“呃，蝙蝠侠？”她试探性的喊了一下。
“B去了艾斯化工厂后就切断了一段时间的通讯了。”红罗宾插了进来，“如果你愿意提供帮助就太好了……”
“我当然乐意帮忙！”爱莎在那头回答，“但能再给我空投一台电脑吗，我自己改装的电脑运行量还是太小。”
“这样吧”，对面说，“去钟塔的顶层，“我会把神谕的权限过度给你的。”
“红罗宾！”，罗宾威胁性的低吼，“你不能就这么轻易的相信一个外来者！”
“权限已经让渡好了，各位。”老人的声音响起“我想这时候我们得相信留下来帮助我们的人了”
“多谢信任”，爱莎低声回道，她转过方向盘，车子驶向钟塔，“我会把夜翼一起带到钟塔的。”
她在内心忍不住又小小地欢呼起来，拜托，那可是蝙蝠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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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红头罩状似轻松地倚着墙，他和蝙蝠侠之间隔着一道石英质的玻璃。
“神谕在哪？”，蝙蝠侠一拳砸在玻璃上。
“你在害怕，布鲁斯。害怕什么，再一次失去家人吗？”他凑近来，成功地看到蝙蝠侠的脸色又黑了几分，他大笑起来。
“伙计们”，他对着身旁的佣兵说，“对他射击的时候可千万要小心，别射那个蝙蝠标志，那个用来迷惑别人的胸甲最厚。打他的关节和腰腹，那才是他的弱点。”
“惊讶吗？”合成的电子音刺耳，“这就是我会击败你的原因，我了解你的一切，而你对我一无所知。”
这时蝙蝠车撞碎了窗户闯了进来，同时也摧毁了他们之间相隔的那道玻璃墙。
“又来这一套？”红头罩避开蝙蝠车，掏出一个控制器摁了一下，一辆直升机降了下来。
看样子他要放弃这些佣兵，“继续我们的游戏吧，布鲁斯。”
红头罩就要离开了，蝙蝠侠却来不及阻止他。
不能失去这个线索！这危及到稻草人的阴谋和芭芭拉的性命。就在红头罩即将登上悬梯的那刻，直升飞机却摇晃了一下，反从他的手上逃了。
“这是怎么回事？”红头罩联络基地，气急败坏。
这时那架无人驾驶的直升飞机广播响起，“蝙蝠侠，这附近的无人机已经被控制。至于红头罩……你们可以继续游戏了。”
随后直升机潇洒的摇尾，送了红头罩一身尘气。“神谕明明已经……”他反应过来，“所以刚刚那是新的一个？”
但红头罩来不及咒骂，又闪身避过几支破空而来的蝙蝠镖，再抬头蝙蝠侠已经逼至他的面前。
“”你是谁？”蝙蝠侠咆哮，“你的目的是什么？”
蝙蝠侠的攻势凌厉，红头罩也不逞多让。
“我以为我的目的已经很鲜明了”，他格挡住蝙蝠侠的臂铠，反身旋踢蝙蝠侠脆弱的腰侧。“那就是摧毁哥谭，摧毁你！”
蝙蝠侠生生吃下这一击，他趁对方收腿时重心不稳，抬脚猛踹红头罩的腿弯，随后他用力肘击红头罩的肋骨，把他压制在地上。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这么了解他？蝙蝠侠扼住红头罩的喉咙，再次质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红头罩大笑，“我是谁？”
他猛然暴起，挣开蝙蝠侠的一只手。他艰难地按下面甲的开关，下面露出一簇令人心惊的白发和一双疯狂的绿眼。
“我是杰森·陶德，布鲁斯·韦恩！”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余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