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石:一家五口都在我肚子里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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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觉醒来就下午了,又去看了牙医,弄这弄那一天就过去了,结果只写了两千多字就没放上来,真是抱歉。
我前几天翻西行纪公/众号看到一张如来和悟空的图,是如来在教悟空,悟空头大地抱着头,当时对着这张图浅浅嗑了一分钟,回来写文的时候总有种莫名的心虚哈哈哈。
另外给大家看我前段时间写的家教同人,是云雀x狱寺,我真的好爱嗑根本没人嗑的cp(拿手绢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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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寺在十年后的自己所定制的暴风雨训练室中根本站不稳,他甚至都没解开CAI系统的用法。
从训练室出来时,他忍不住暴躁起来,大家的实力都有所增长,只有他停滞不前。
突然一声轻笑,狱寺转过头去就看到抱臂倚靠着墙的男人,十年后的云雀恭弥比十年前更爱笑,此时对方笑着道:“真是狼狈。”
气得狱寺暴跳如雷,几步上前揪着他的衣领,抬头骂道:“你这个混蛋,是专门来取笑我的吗?”
云雀低头,狱寺根本没察觉到两人的动作很是暧昧。只要自己一伸手就能搂住他的腰,吻上他的唇。不过他要是真这么做,恐怕对十年前的狱寺会有不小的打击。
“要是你做到了,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如何?”云雀提议道。
狱寺松开手,一副看不上眼的表情,“知道你的秘密对我有说什么好处?没兴趣。为了第十代,我也一定要成功。”
云雀心里一梗,所以说他才讨厌纲吉,接着他听到狱寺继续道:“不过你都这么说了,我听听也无妨。”
云雀一愣,心情也好起来,“我等着你。”
看着男人离去的身影,狱寺有些迷惑不解,自从穿越到十年后,他就发现这个云雀老是在他面前晃悠,实在是难以忽视。
“隼人,不要太靠近那个男人。”碧洋琪走过来提醒道,她很清楚云雀有多么危险,更何况作为云之守护者,那个男人却一直游离在彭格列之外。
狱寺显然不会是乖乖听姐姐话的人,更何况因为母亲的关系,他对碧洋琪也有些许迁怒,这使得两人的关系一下子到达冰点。
无论是训练还是和姐姐的关系,都让狱寺整个人都变得沉闷起来,甚至连纲吉与他搭话,他都没太大的反应,完全没了以往的活力,连生气都提不起兴趣。
大家看在眼里,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狱寺远离众人独自坐着吃饭,他实在太累了,训练又没什么进展,疲惫使得他刚吃完就趴在桌子上小睡一会儿。
然而没睡多久,周围嘈杂的声音让他很快又醒了过来,他站起身沉闷地走出饭厅。他原本想回到房间,却在走廊上看到了云豆——那只一直跟着云雀的鸟。
“隼人,隼人。”云豆叫着狱寺的名字,狱寺奇异道:“你原来除了校歌和那个家伙的名字还会说别的?”
云豆自然不会回答他,它一边飞一边不停地回头看他,见他没有跟上来又飞回来在他面前啾啾地叫着,狱寺疑惑地跟着它,穿过走廊,来到一道门前。
当他站在门面前时,门自动打开了,看到嘴里永远叼着一根草的男人,狱寺记得对方好像叫草壁。
“来啦,恭先生在等你。”草壁好似习以为常地指了个方向。
狱寺踌躇了片刻,还是迈开腿跨过去,这里是云雀的地盘,与彭格列基地仅有一道门的距离。
云豆在前面带路,直到来到敞开的一扇门前,身着和服的男人正坐在地上,翻看着手里的书。
云雀似有所感地抬起头来,云豆欢快地飞过去,停在他肩上。
“你来了。”他勾起嘴角,手撑着脸道:“过来。”
狱寺一愣,随即怒道:“你说过去我就要过去吗?”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地跟着云豆过来了,他本就不喜欢云雀,对于十年后成熟的男人更是没太大好感!
“随你吧。”云雀扭过头去,好似并不在意狱寺的态度,这反倒让狱寺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挫败感。
不过他现在也的确需要一个人待着,第十代他们估计也猜不到他会在这里。
这么想着,狱寺还是脱了鞋,走进房间里,他没注意到云雀眼里的笑意更甚。
狱寺打量着这个房间,墙上挂着“唯我独尊”的字画尽管很符合这个男人的个性,但他内心还是忍不住吐槽。房间内的布置很是精简,除了中间摆放着的桌子外再无一物。
他学着云雀也直接盘腿坐在地上,他坐在角落里,面对着墙掏出十年后的自己的东西开始研究,然而他仍是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还没有解开?”耳边突然传来的声音吓得狱寺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扔出去,云雀弯着腰,侧头看他。
狱寺翻了个白眼,“不要突然出声,这样很吓人。”他刚想侧头,却发现两个人距离很近,很有可能他一侧头就会直接亲上对方的脸,这让他感到一股恶寒以及不自在。他的屁股往旁边一挪,然而云雀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而是双手直接把他圈在怀里,狱寺没料到他的举动,一时间没能逃开。
他弯着腰,几乎动弹不得,气得他骂道:“你偷袭我?有本事放开我,去外面单挑!”他以为云雀是要跟自己打架,然而却听到头顶的轻声笑,只听云雀道:“十年前的你也很有趣,隼人。”
听到对方喊自己的名字,狱寺一愣,他眉头紧皱,难不成自己十年后和这个人关系变好了。
“你在想什么?”云雀见他出神,似乎不满,他坐下来,把狱寺整个人圈抱在怀里。
十年前的狱寺在如今的他面前显得十分娇小,这让云雀很是满意,然而他怀里的人却不是这么想的。狱寺用力地想要推开他,却被死死地箍在怀里。
“你到底想做什么!”狱寺火冒三丈,早知道他就不进来了!
“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云雀说道,“或许我能帮你解开这个系统。”
狱寺冷哼道:“这是我自己发明的,你怎么可能会知道!说大话也不打草稿。”
云雀轻笑出声,“你怎么就肯定我一定不知道,万一你告诉过我呢?”
“我怎么可能会告诉你!”狱寺显然不相信,他用手肘顶了顶身后的人,“快点放开我。”
云雀充耳不闻,反而双手环住他,将下巴搭在他头顶上,说道: “不放。十年后的你不在,自然要由十年前的你来代替。”
“什么意思?”狱寺显然搞不清他的想法,他怒气冲冲,却无可奈何,从实力上他就输了一大截,真是不甘心。
只听云雀笑了一声,松开了手,“玩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