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秦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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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是什么？
后来林之绛在录一期以此为主题的电台时，认真思考了爱情的意义。
她在电台最后这样念到：
比起每日大张旗鼓地秀恩爱，我更希望几十年后你的爱人还是我。
比起特意为纪念日而买的礼物，我更希望某天逛街，你突然看到一条裙子，眼前一亮说好适合我，像个孩子似的拿它在我身上乱比划，又臭屁的说“好看，咱买了”。
比起落在旁人眼里的甜蜜，我更希望你是凌晨在我睡得迷迷糊糊时，替我掖被子的人。
希望你对我是偏爱的，而爱着你时，我不会羡慕任何人。
爱情不就是，一起在庸碌的生活里夹缝找糖，让琐事日常也能闪闪发光。
日子总是很缱绻，很美好，不停歇滴答滴答地往前奔走。
8月底是付娆的生日。
秦照帮她定在香港街的繁花小筑，林之绛和江予风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热闹得不成样子。
林之绛去给付娆送礼物，刚塞一个盒子给她，江予风又忙不迭递上第二个。付娆挑弄眉眼：“行啊你们还给我准备俩礼物？破费了破费了。”
江予风闻言一笑：“老霍说了，你要是说谢啊，他就让我告诉你，甭客气，应该的。”
付娆顿时蔫儿了。
恰好秦照西装革履地过来招呼：“怎么都在这聊呢？大家可都等着寿星呢。”
付娆努努嘴，说：“那我先过去。”
秦照拍了拍林之绛的肩：“阿绛，你也快过去玩哈。”说完，还不忘礼貌地对江予风笑着点了个头。
江予风眸子冷得冻人，看着秦照离开的背影说：“付娆什么眼光？”
林之绛耸耸肩，又问：“霍岩真那么对你说的。”
江予风不动声色地拿手揉了揉林之绛刚刚被秦照拍过的肩膀，说：“一半一半。”
别客气是真，应该的是假。
这场生日趴，玩到夜里十一点才罢休。
散场的时候，秦照已经喝得不成样子，靠在付娆娇小的身体上东倒西歪。
最后还是江予风开车，先送周露茨和何琦回去，又绕了个弯送付娆和喝醉的秦照回家，路上秦照一直有电话进来，林之绛问付娆：“要不要接了？别再有要紧事？”
付娆含糊了几句说：“就是他的一个朋友，我认识，应该没什么事儿。”
林之绛偏头不再问话，又过了两个红绿灯，才到达目的地。
那会儿秦照已经酒醒了几分，虽然还是懵，但被付娆扶着倒也能走成直线了。
林之绛问付娆要不要江予风上去送，付娆说不必，忙扶着秦照上楼，秦照临转身嘴里还含糊的喊：“林之绛，走，进屋坐坐……”
林之绛忙摆手让付娆赶紧拉秦照走。
目送二人进了单元楼，林之绛才又回车里。
说巧也是真巧，霍岩的电话就是在这时候打进来的，江予风一边倒车一边接听，刚倒完车，林之绛眼尖看到后座上放着个手机。
她忙扯江予风的袖子示意他停车，又拿了付娆的手机，要去送。
江予风打着电话，用口型对她说“快去快回”。
这是个老小区，楼层最多只有六层，付娆家在第三层，不高不低，林之绛很快就爬上去。
刚想敲门，却发现门虚掩着没关上。
她还是礼貌地敲了敲门，试探地喊了两声，没人应，进屋才听见浴室有水声，她抬脚走过去，刚路过卧室门忽然开了。
林之绛吓得一激灵。
秦照生得高，站在她面前罩住了大片阴影，他似乎是出来找水的，一直皱眉说渴。
林之绛忙叫付娆。
谁知秦照忽然用力拽住她，一把把她拥进卧室里面，她整个人趴着倒在地面，疼得倒抽气。又听门被关上锁住了，可还没来得及做其他任何反应，就有人从身后拉她的脚，把她翻了个个试图欺身上来。
林之绛吓惨了，本能地拿腿一通乱踢，情急之下掉了一只鞋。
秦照的脸却越来越近，他整个人都扑上来，林之绛使出全力挣扎，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满脸，可是喉咙就像糊了灰一样，怎么都叫不出来，有些记忆像碎片一样割伤了她，铺天盖地向她涌。
秦照眸光闪烁像一匹终于觅到食的饿狼，笑得不管不顾：“啧啧，林之绛，今儿是做梦吧？”
说着他就要上来撕扯她的衣裳，林之绛往后缩，退到窗户边，退无可退。
恰好有风从纱窗吹过来，让林之绛有了一丝理智，火光电石之间，她拼命撑起自己冲着窗户大喊：“江予风！救命啊！”
这短短五个字，像呕了心血，已然用完她全部的力气。
这惹恼了秦照。
他最后一丝怜惜之意也消失殆尽，拉过来她一巴掌就要打过去。
“秦照！”付娆推开门，瞠目结舌。
她吓得立刻就哭了，却还是勇敢地走过去，用尽全力拉着男人：“你醉疯了？这是林之绛！你快给我松开！”
秦照一把推开付娆，刚刚没来得及落在林之绛脸上的耳光，“啪”一声就落在付娆的脸上，他目光癫狂：“老子要操的就是林之绛！”
“你他妈混蛋！”
江予风正打着电话和霍岩胡侃，忽然听到楼上有人凄厉地叫了一声，他反应过来后发着狂跑上楼进屋。
刚进来，就听到这样一句话。
肮脏的，侮辱的，诛心的，这样的话。
他静了一秒，看到躺在床上目光空洞的女人，顿时红了眼。
他二话不说，跨步走到秦照面前，闷头就是一个拳头，稳准狠地砸到他脸上。秦照顿时蒙了，还来不及反应，只见江予风目光狠厉坚决地咬着牙，对着他就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林之绛被拳拳到肉的声音惊得心跳不已，眼看着秦照已经满脸是血，她用尽全力喊了一句：“江予风！”
然后男人喘着粗气停下。
她起身走到他面前，抱住他说：“我想回家。”
江予风心疼地抚了抚她的头发，又偏头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直流泪的付娆，拨通了个电话说：“给你个地址，立马滚过来。”
然后小心抱起她一步步离开。
一路上她都在颤，到了幸福公寓，江予风停好车又将她抱上楼。
后来她说要洗澡，足足在浴室呆了两个钟头才出来。
江予风趁这个功夫熬了点粥。
林之绛吃了两口，说困了，江予风抱她躺着，她呼吸很轻很轻，像是用完了所有力气，半夜又做了噩梦，后来一直没有睡着。
江予风就这么抱着她一夜没敢换姿势。
第二天江予风早起，想要去厨房弄点吃的，却被林之绛抱住胳膊。
江予风瞬间就心软了，俯下身去亲她的嘴巴：“林之绛，我不走。”
林之绛这才松了松手。
“可是你要吃点东西。”江予风拿指腹摩挲她的嘴角，“和我一起去厨房？”
林之绛呆呆了愣着，几秒后点头说“好”。
和林之绛好上之后，江予风常耍赖不回自己那住，林之绛家里的勺子放哪儿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边他进了厨房，驾轻就熟地热了牛奶，又烤了吐司，端过去给她的时候，发现她还在发愣。于是他又拍了拍她的背，轻轻把她头发撩到后背，低下身子喂她吃东西。
林之绛咬了两口吐司，眼泪又不争气地下来了。
江予风又是心疼又是焦急，忙又抱住她，说：“没事了，都过去了。”
后来又安慰她许久，她才睡着。
江予风拿着手机，到浴室，用凉水泼了泼自己，镇定下来，打电话问霍岩：“怎么样了。”
霍岩声音也冷：“付娆吓惨了，哭了大半宿，现在还没醒。”
“他呢？”
“我没敢送医院，你说怎么办？”
“查查他，我接触不多，但凭印象……他这个人显山露水惯了，总能找出错的。”
有水从发梢滴下来，江予风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目光厉色不掩。
从来没有过这样漫长的一天，江予风一直坐在床沿，细数秒针的步伐。
林之绛这一觉睡得很长，只是一直眉头紧锁，江予风抚了好几次也没能抚平。到下午的时候她醒了，睁开眼睛就对上江予风的脸，他憔悴很多，下巴上有胡渣泛青，可眸光依然是亮的。
他见她睁眼，笑了：“醒了。”
就像以往几次同宿，他先起来了，等洗完脸后才发现她正眼睁睁瞧他拾掇那样，语气淡淡的，甚至尾声带点上挑的笑意。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之绛深深呼了口气：“几点了？”
“不到六点呢。”他笑。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刚刚我做了好长的一个梦。”
江予风把枕头竖放，扶她靠上去：“要是没我，我可就不听了。”
她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梦，总之就是一些以前的事儿，很久没仔细回顾一遍了，现在觉得很不真实。”
江予风静静看她几秒：“我想听。”
要从何说起呢。
林之绛默然了一会儿，直到外头天色将晚，太阳的光由刺目变得柔和。
这期间江予风很有耐心地等待着面前的女孩开口。
林之绛咽了口唾沫，开口之前先组织了一下语言：“你不是问过我，之前为什么满世界乱跑吗？”
林之绛说着，看了眼江予风，舔了舔嘴唇继续道：“年少时，我很喜欢三毛，总是幻想她走过的那些千山万水。后来我遇到了无法面对的事情，就干脆去流浪，算是自我放逐。”
江予风坐在床沿上，拉着她的手。
她的声音轻缓却绵长：“那时候有知道我去向的同学，都说很羡慕我……”她顿了顿，笑笑说，“毕竟那个年纪，大家不是刚步入社会做社畜，就是还在念书嘛。”
讲到这里，林之绛忽然沉默了。
江予风感受到自己手上传来一阵疼，她用力地抓着他，像在做最后的决定。
终于，她说：“张俊涛，你知道吗，嗯……宋姨应该知道的……大四那年我跟他实习，他……对我做了昨天秦照做的那件事。”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秦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