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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睡沙发?   经过几 ...

  •   经过几个小时的长途跋涉,飞机缓慢滑翔停靠,终于抵达燕平中心机场。
      年念在飞机上眯了会儿,刚下飞机,她懒洋洋地跟在蒋妄后面,机场里人来人往,人云亦云。
      安排来接的司机已经提前在门口等候,刚下飞机,蒋妄已经打过电话,让人进来。
      “总裁,这边。”
      不远处,一个年约三十出头的中年男人往这边抬了抬手,径直走过来。
      他回头瞥见年念,见她慢吞吞跟在后面,视线一直停留在手机,猜到她应该是发信息,往回走去。
      蒋妄在距离几步处停下来,抬音:“过来。”
      年念这才向他寻去,收回手机放回兜里,走近。
      “哎,你干嘛拉我。”蒋妄拉起她的手往外面走去。“人太多,怕你走散了。”
      掌心传来的温度把她包裹,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指间触碰之处年念能感受得到一层薄薄的茧,一股密密麻麻的电流如细线扯动起全身的神经细胞,抵达掌心的厚实。
      男人的嘴角不知什么时候轻挑一下,手掌心的软乎乎的真实触感彷佛麻痹了神经,任由他拉着。
      “总裁,夫人。”左景已经提前打开车门,看到年念的那刻,还是怔愣了一下,没想到夫人竟然这么好看。
      女孩肤如凝脂,眉眼笑盈,五官精致如瓷,一头橘发使本就丽质容貌更具辨识度。
      年念礼貌对他抿唇,小巧玲珑的的身材在长裙的映衬下凹凸有致,整个人朱唇皓齿,嫣然跌落人间的天外尤物。
      年念的长相属于那种清冷中带点俏皮,加上本身性格就直率利落,给人拒之门外又欲拒还迎的妩媚,像带刺的玫瑰;像倾吐而出的牡丹。
      车子在夜色里奔驰,迎着夜风数咧起路边的枯叶,柔和的路灯从携着车窗发出迷人的光辉,闪若既现,成为黑夜里一掠而过浓重笔墨,如梦如幻。
      出了市中心,慢慢地道路两旁变得稀落起来,穿过高大的杉木道,往里去,就是整个燕平的富人区,里面排列着宽大的私人别墅,此地段在燕平有市无价,上世纪的七八十年代这片地皮就已经显示出它的竞争价值,蒋文正当时凭借锐眼远见,收购了部分地皮,而后经过不断拓展开发,别墅起建,不久之后,政府大力扶持开发,一路飙升为整个燕平的豪聚中心。
      车子在一栋中西结合的复古别墅处停下,门口是两颗苍翠欲滴的迎客松,复古式大门上篆刻着各式样的花纹景秀,低调中涵养着奢华与不菲;中央式喷泉向四周养植的花草抛开,向空中划出美丽的弧度。
      下车之后,佣人领着他们越过一条外廊,外廊地面采用了棕色防腐式木板,高大的原木柱子上缠绕着蔓延青泼的藤枝,上吊的暖灯与漆光的地板斑驳交影,尽显复古雅致别感。
      踏出室内,佣人接过蒋妄手中的外套,年念随侧,就看到刚从楼上下来的两人。
      年念对上眼光,中年女子双眉修长,相貌惊艳甚美,眼眸中带着东方人特有辨识度的笑意,眼角处藏匿着浅浅的印迹,气质富态十足,可以看出年轻时也是风情摇曳的大美女。
      与旁边的中年男人相得益彰,虽然已上了年纪,但是举止投行间都流露出威严与矜贵,鬓间稍几缕青丝,清隽不凡的五官,如同岁月静好后的小说里面走出来恩爱夫妻。
      年念心里有了清晰的定义,看着面前面孔与记忆中的模样重合,年念知道是蒋氏夫妇,也即将是她未来的——婆婆。
      白清来看到年念的那刻,脸上是难以隐藏的笑意。“哎呦,这就是念念呀,这么久不见,越发水灵了,一眨眼都这么大了。
      年念弯眼回以寒暄:“伯母,你也是又好看了呢。”白青来拉着她的手坐下来交谈,大抵有把这么久以来所积攒的挂念彻夜灯谈的意思。
      蒋妄看她两交谈甚欢,也没有过多交涉,蒋文正在一旁不时插进去三言两语询问,点开手机,发现邮箱里发来京文堆积了很久的文件,便抬脚上了书房。
      晚饭过后,佣人已经提前收拾好房间,蒋妄很少回来住,大多数时候直接呆在公司,要么回景园庭苑那边,除了节日的家庭小聚。
      自从蒋妄接手京文之后,蒋氏夫妇打算国外旅行,好好享受年轻时候没有过的两人世界,自此直接定居英国,都是逢年过节飘洋过海回来老宅住几天。
      前阵子,与冯莱的通话,两家都觉得孩子都长大,婚事也该提上日程,夫妻俩才从国外飞回,今日才难得看到一派热闹。
      年念直言不讳与白青来提及出国前往柯蒂斯学习的事,白清来表示非常支持,考虑到他们俩还年轻,多出去走走看看也挺好,加上她出身书香世家,思想上很开明。
      年念没想到的是她竟然没反对,泡沫剧里那些无厘头的恶婆婆,婚后催生,婆媳矛盾水火不容甚至最后导致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脑残剧她也没少追,国内或多或少都有传统思想遗留根源,这倒令年念意料之外。
      佣人把年念带上收拾好的房间,行李已经搬上来了,她看了下手机,时间也不早了,本来想直接去洗澡。看到了冯女士还有年言……都给她发来了信息,只好躺在床上回起了信息。
      年言给他发来的信息大概是掐着下飞机的时间段,当时蒋妄让她跟上,便收回手机,没有点进去,冯女士也给她发了一大堆。
      直接懒得一条条看,开了视频。
      里头冯莱看似刚好洗完澡出来,浴巾松垮随意套于身上,“念念,见到白阿姨和叔叔了吗?”
      “嗯,刚刚聊了一会儿呢。”
      “记得替我问个好,好久不见了,到了那边听话点,别和在家一样没大没小的。”
      “人家蒋妄脾气好,人又谦和,有什么事,你也该体谅体谅。”
      年念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听母亲话意就是自己身上毛病呗,她佯装生气撇起小嘴“你这样,爸说过吗,我还不是随你的,再说了,我又不喜欢他。”
      在家里,年耀对于冯莱的要求从来都是百依百顺,要什么给什么,如果说冯女士要天上的星星,年耀就差把太阳也摘下来捧到她面前,今天某品牌新上的包包,明天就能看到家里各种各样的款式。
      渐渐地,冯女士的耍孩子脾气随年龄的增长非但没有得到成长,反而愈加趋烈,年念已经司空见惯了。
      “行了,妈,我知道了”。
      年念没有听进去,接着教训了她几句,见状她又要开启大唠叨模式,找了个借口挂断了。
      年念从行李箱里找出要换洗的衣服,刚要踏进浴室,就听见门口传来动静,推门声。
      男人关上门,向卧室里走,脸上不带半点情绪,右手轻揉了几下太阳穴。
      额间的碎发暖灯下,如轻墨随意洒落,迅速晕染而成的黑色,随意且高贵,英挺的鼻梁下,是上帝之手赐赏的精致之躯,所到之处,皆入冰窟。
      年念感觉到周围的气压莫名下降几度,室内开了暖气,但还是抵挡不住周边席卷而来的冷气,不由自主抖擞一下。
      “你怎么进来不敲门,有事吗。”
      蒋妄直接把外套丢进旁边的沙发,松了松领带。
      “怎么,我进自己的房间还需要敲门吗?”声音低冷,透着分难以抑制的烦闷。
      ““什么,他的房间,这里是他的卧室?”
      年念环视了一周整个房间的装饰风格,黑白灰调结合,简洁中不失高级,充满质感的空间看起来有精致设计感。
      的确会是他这种人该有的风格,让人疏离又不自在。
      进来的时候佣人并没有解释这是他的房间,她以为只是随意收拾出来的客房,她还在想怎么连客房都这么大呢,没想到直接安排她住进了他的卧室,想什么呢。
      蒋妄见她没有说话,一副怔呆了的样子,灵动的眼眸清晰得不掺杂任何顽渍,像碧池里滑溜溜的珠子,干净无瑕,玲珑剔透。
      蒋妄双腿随意交叠,姿势慵懒倚向沙发,似乎等待她接下来的回应。
      “那又怎么样,今晚我要睡床,你就睡沙发吧 !”年念斩钉截铁语气坚定地辩驳。
      “这是我房间,什么我睡沙发?”蒋妄黑着脸视向她,本来就阴冷的脸,现在直接紧绷成一条线。
      见她白皙的小脸透着坚决,看似语气不容反驳,内心实则叫嚣拍板,眼里闪过一丝异样。
      “我们还没结婚,还不是夫妻、、……所以呢,蒋总想挂个婚前罪名吗。”
      年念收起刚刚那副一脸不爽,露出一抹狡黠浅笑,再说了他俩还没有领证,怎么能睡在一起。
      “哦,你这是提醒我,要先有夫妻之实了,事后再补那一纸证书也不迟。”男人的音色里带着几分复杂,意味不明。饶有兴趣地注视她。
      年念震惊低瞪向他,怎么这人这么没害没臊,染 |色段子随口而来,脑子都想的什么。
      她突然想起夏晴说的,男人都是色觉动物,夜深人静时候都会看那种。
      果然,天下男人一个样,表面假正经,一副生人勿近的伪君子,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年念觉得自己耳根子无声息的热度蹭蹭升高,像黑夜里独自绽放的夜花,肆意自在地延申小爪。
      她觉得和这种人争辩没用,浪费口舌,倒不如来点实际行动,等她洗完澡出来直接往大床中央一趟都比这个管用,到时候他也只能灰溜溜地去睡沙发。
      年念不理会他,懒得跟这种披着羊皮的狼计较,直接转身进了浴室,反锁上门。
      沙发上,男人的眉心稍展,面色难得骤减,身体轻靠沙发,浴室里床来缓缓流淌的水声,像柔和普奏的乐曲,每一节都调动起不同的音符,清冷肃穆与室内暖调自成一派,男人五官越发柔和。
      年念在浴室泡了个澡,又进行简单的洗漱,站在镜子前进行了全身心的护肤,捣鼓一番,来来回回差不多才出了浴室。
      刚出了浴室,年念就一股脑铺到床上,用被子卷了一圈,发现蒋妄在里面的客厅,隐隐约约好像在谈话。
      “好呀你,蒋大总裁,什么时候竟然瞒着我抱得美人归了,这么大的事,竟然不通知我,还是人吗?”
      男人而立落地窗前,听到里面的语气稍有不爽,“现在你不是知道了吗?”。
      秦立怎么都没想到万年冰山竟然比他还快,平时应酬女人都往上贴,不是打发人家就是终止合作,甚至一度有不怕死的合作商偷偷把女人送到他床上,上演美人计,但都不疾而终。
      上次得罪他的那个企业,股市连夜大跌,其他公司见势解约不断,与京文为敌,意味着在燕平无立足之地,没有人会傻到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秦力甚至都怀疑他是不是像外面所述,连他自己也可是个闲不住的货,虽然说男人左拥右抱不行,但是小磕小醉无伤大雅,人就应该适当放松寻乐。
      蒋妄在他眼里就是神的存在了,这在国外留学那会儿,他就深刻见识到了。
      “我去,真的联姻了?”秦立吓得立马跳起来,这事还是他亲口承认,“就是那位江南年氏的千金?”
      “你大半夜打电话不过来是来向我求证事实的真伪性?。”男人沉默半响,收回凝视黑夜的视线。
      窗外银叶婆娑交影,暖灯拉长摇曳枝叶,泛起一盈银光,似翩翩起舞的美人,静谧清幽。
      “挂了”。淡漠的话语里不带余温。
      “别,A国那边的方案负责人回了,可以当面商讨接下来的合作方面的事宜,但是需要你亲自过去一趟”。
      “好,我知道了”说完就毫不留情地挂下。
      秦立:“·········”。
      年念趟在床上,听到里头的声音嘎然而止,立刻佯装整个缩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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