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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游戏   蒋妄出 ...

  •   蒋妄出来时候,就看到床上那团凸起,他脑海里的第一反应:“一团软糯糯的粽子”,良久,年念以为他没有出来,在被子里实在有点闷得慌,撇开了一点,一点点探出头。
      “还要闷多久?”头顶低沉的声音响起。
      “啊!鬼啊····”
      年念被他这么一吓,整个人处于懵然的状态,身体往床缘滚去,身上裹着被子,手中拽着剩余的部分,眼看身心不足就要往地下滚去。
      预料中的摔感没有袭来,反而落进坚实宽厚的胸膛,熟悉的楠木芬香的气息扑面而来,犹如落进初春里迷人的花园,万物复苏,悠悠清然,令人怡然自得,身心居放。
      室内装饰着声控灯,刚刚被他这么一吓,暖黄的灯影已然切换为白炽的亮光。
      变态呀,连卧室的灯都装上声控的,此时她已经望了自己还挂在某人的怀里。
      “抱够了没有?太太想提前体验体验的权利,我倒是很乐意配合。”
      怀里的柔软贴着衬衫也能感受到曲线的玲珑有致,身体的某处像挠痒痒的爪子,灼灼燃烧。
      洗完澡,年念只是套了一件简薄的天蓝色吊带睡裙,刚刚经这么一折腾,吊带上边已经移位,男人低头便能收见雪白的香肩裸露于外,加上炽热明亮的光线,莹白无瑕,似香甜的奶罐。
      年念赶紧退了出来,噔直了身坐回床上,用凉飕飕的视线瞪了他一眼,执行你妹啊,她现在心里犹如万马策腾呼啸过,平静呼吸,重新冷静下。
      “真是的,冷面阎罗王,小鬼走路没声音。”年念暗嘀嘀骂他。
      蒋妄颇有兴致地看她嘀咕着,“什么?”
      她努力挤出一丝正常的笑:“没什么,说你大忙人 .。”_____半夜走路没声音。
      年念环顾四周,转移视线,疏解片刻尴尬。“真是变态,卧室都装声控灯·········”
      他眼底掠过道异样的情绪。——-
      男人面无表情的转身,走向里面的衣帽间,出来时,年念在床上刷着视频,时不时咯咯大笑,视线偷偷瞥见他手里多了套家居服,随后向浴室走去。
      年念平时没事就喜欢网上冲浪,各种八卦奇闻糗事都要分一杯羹,总之,吃瓜前沿少女非他莫属,趟床上刷上微博竟然还刷到了自己,这怎么能少得了当事人。
      前一条还是某位明星出轨花边新闻,被扒出来的各种各样潜规则,娱乐只是个圈,天道好轮回。
      这不,下面一条就是“商界大佬京文集团CEO未曾谋面的未婚妻”????
      年念点进去一看此帖长编大论,下面是各大网友众说纷纭地发表着自己的看法,前面几条还好,后面她越看越来气,情绪就到飙到了顶峰,俗话说网络不是法外造谣之地,偏偏少不了有酸臭味的喷子,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批判别人,替他人做决定。
      “要我说,能配得上燕平万千少女梦中情人的蒋总,总裁夫人肯定貌美如花吧!”
      回复楼主:“说定总裁夫人沉鱼落雁,齿白红唇,绰约多姿呐,不然怎么会把总裁收割到手呢”。
      “对哇,对哇。我可听说蒋总不近女色,上一个得罪他的已经在燕平销声匿迹了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说蒋总这么优秀,才华横溢、身强体壮,肯定能让未来总裁夫人爽死吧哈哈哈·······”
      真是无语了,什么段子都想得出来,还 爽 呢,脑海里又浮现了某人那性感有力的腰线······好像是这么回事。
      “哼,楼上的,我听说联姻的是江南年氏的旗袍千金,与京文集团还差截天呢,谁知道是怎么勾搭上的?”
      某网友:“你没事吧,你没事吧,你没事就回家多吃几包溜溜梅吧,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这种人就敢在网上放肆招摇。”
      下面一堆理性网友对它进行了大量的抨击与回复。
      年念的心情至少稍微爽快,还是有眼睛雪亮的群众。
      气不过,按她的性子,也决不会是罢干休。
      说她勾搭那狗男人,还心机爬上他的床,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要不是因为他,估计现在已经在某个景点逍遥快活了。
      趁青春,活自我,谁他妈稀罕呀,心里越想气不过,反倒自己成为狐狸精了?
      她直接在那位网友下回复:“你是蒋妄的情人,还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知道人是人家勾搭他?说不定他虎面狼心,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老男人?”
      一连串劈头盖脸的回复完,总算消气点,她退出微博,想想自己的一派豪言就舒心,就是拉踩了下某人,哼~。
      谁叫他活该。
      放下平板,她有点倦意,除了工作她一向没有太晚睡的习惯,刚闭上眼。
      入耳的动静消减了些许睡意,浴室玻璃门打开。
      男人一身湿意的走出来,灰色的家居服落套入身。
      见惯了他西装革履冷冽矜贵,换上家居服身上锐意比平时松懈许多,别有一番滋味。
      显得清新俊逸的闲暇,浴后的冲洗,使眉宇间的缓和连带整个人都飘逸起来,俨然一度翩翩美男。
      年念若无似意扫过他一眼,想象家居服下的绝美线条,脑海里又闪过微博评论下网友的留言,心底冷笑,脸色交杂晦变。
      蒋妄一出来,就捕捉到她挤眉弄眼的模样,喜色飘忽,落在眼里,活脱脱像个偷吃的小兔子。
      “大胆点看”
      年念“”谁看你了,无语。
      男人眼睫敛笑意,眉尾勾勒浅弧。
      径直向床方向走近,然而某人只是呆呆盯着,大脑回路断裂,瞳孔里的身影渐大,反应弧慢出半拍,“干嘛!”
      “你不是要看,不凑近点,怎么看,”
      “嗯?”男人鼻音低哑,音调里连哄带骗蛊惑。
      鼻息呼出的气息灼烧着耳郭,热热麻意像鞭炮燃烧般向周围炸裂开。
      蒋妄眼里肆意未减,眼神深晦地盯着她,浅唇微抬,低头拿起了旁边床头柜的杂志,顺手关了床头的灯,话语淡落:“很晚了,睡吧,明天还要去领证。”
      “你要是想扒、了、 欣然乐意”
      年念:“!!!!···”
      社死在路上,时时在上演。
      “这也太社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们婀娜多姿、妩媚众生的年氏大小姐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呢!
      蒋妄生物钟一向很准,作息规律,很少有失眠状态。
      一大早起来,神色松倦,昨晚确实不太好受。
      里室睡了一夜的沙发,本来沙发就小,加上他自身优越,身欣腿长,一觉醒来,整个脖子肩胛都隐隐泛酸,如蚁在血液里悉悉调动。
      要不是平常有健身的习惯,怕是遭受不住。
      出来卧室,床上某人却睡得酣甜,修长白皙纤纤细腿夹杂着被子裸露于外,男人走近过去,轻手替她揶揄好被子,俏丽的睡颜没了平日里对他的嚣张跋扈,显得恬静柔和,宛若油画中的睡美人。
      蒋妄下楼吃完早餐,回头交代了佣人几句,就去了公司。差不多日上三竿,佣人上来叫她的时候,年念才从睡梦中惊醒。
      “太太,少爷说等下会回来接你。”佣人提醒道,年念看着右侧空落的位置,又想起昨夜一夜好梦,这床睡的果然舒服。
      心想,不会昨夜某人真的睡了一夜沙发吧?
      年念摇念一想,像他这么金贵之躯,怎么会委屈自己,堂堂大总裁倒不至于这栋大别墅缺他那张床。
      真睡,那也是他活该得下场,叫他色意开腔。
      年念洗漱好下楼时候,蒋氏夫妇已经出门去拜访亲朋好友了,说是好久不见,借着回来参加婚礼去叙叙旧。她无聊坐在客厅里追剧刷微博,索然无味,提前熟悉了下柯蒂斯那边校园环境,又开了几把游戏。
      “我去,中单怎么玩的,你看对面中单都下来蹲人了。”下路的队友不满地控诉,又接着外加几句。
      她本来心情还挺好的,被这么数落,语气久上来了,“是你自己不看草丛,这才刚开局,你是怎么玩的,自己菜,还好意思怪我?””
      “玩什么法师,不会就别抢?真是哪里来的小学生,你妈叫你快回家去写作业吧。”
      听到这里年念直接就毛了,她直接开了语音,回杠“你自己菜,还好意思说,刚开局就一杠三,小学生怎么啦,也比你这个小菜鸡强·······”。
      对方直接关了语音加挂机,把她气得半死,她四打五的游戏,机会本来就不大,索性直接去偷塔,就不信没他还赢不了。
      一顿操作猛如虎下来,最终还是输了,退出大厅直接把那个队友举报拉黑,看了眼时间,已经中午时分了,退出游戏,又想起来早上佣人说过他回来。
      转换界面,想问问看。
      “结束了?”熟悉的嗓音在不远处响起,????“我K”,年念顺着声线过去,蒋妄斜身轻靠于玄关处的实木挂衣架旁,姿势轻态又不失优雅。
      故作轻松,眉心轻佻望向她。
      “刚刚她打游戏骂的都听见了?”啥时候回来的?怎么走路都没声音。
      并不是他走路没声音,只不过情绪激动,根本没有注意到蒋妄进门动静。
      她佯装咳嗽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乖巧“好巧哦,你啥时候回来的,”,还不忘补上一丝勉强的美人僵尸笑。
      蒋妄收底她的情绪变化,看她在那里自导自演,眼神凝滞了片刻,嘴角弯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刚回来,”
      “哦,”她应得随意,心底经抹了油,刚回来,那就是没听见呗,反正听见了又没啥,谁让队友先说她菜的。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刚开口那会儿,蒋妄已经推门进来,佣人见到他回来就说太太在大厅里,想过去告诉她,但蒋妄阻止了,听到里面传来女孩破口大骂的声音,“小菜鸡,还敢挂机!”。
      蒋妄就这么站在那里等她打完这局,只不过她不知道╯╰ ╯╰ ╯╰。
      车上,两人默不作声,年念贼眉鼠眼,还在反省刚才游戏有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出门前家里佣人的表情她确实看不出来什么,但又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
      要知道,女人的第六感,可是比金属检测仪还准。她没有问出口,但不代表她看不出来。
      她又重新灼想了下,自己到底有没有说什么坏话,实在想不起来,就死皮赖脸的装下去,反正久待下去,也没什么需要装的。
      蒋妄望着她的脑袋瓜子,思忖犹豫,没有打算理会她,但她时不时的打量偷瞄,让他很难不去在意,一幅做贼心虚的样子。
      “你有事?”,被她拙得实在难磨。
      “嗯?”她索然摇摇头,置身于当事人之外。
      这事要是直接问,有点尴尬,难道要直接来一句“你刚刚是不是听到我骂人?”
      如果他回答没有,那自己就像一个精神病,自揭本性,她才不要。
      “嘻嘻嘻、嗯嗯嗯”
      蒋妄“”
      蒋妄见她悻悻对着他笑,像是用打量精神病的眼神盯着她。
      视线相触,细闪的星眸眨巴眨巴地看着他,似星夜里调动的萤火,搅出一带荧荧光芒,纯然无辜,像燃烧的烈火漫天遍地,无处可匿,圈散翘开。
      见她无语,撇开头,松了松领带,望向窗外,面无表情地调转着腕节处奢贵的银表。
      年念思绪如浪拍打卷舒,好像自己是有点过分?过分像啥?
      像神经病。
      半响,她落口而出:“你不后悔吗?现在后悔你还来的及哇?”
      “”
      显然没想到她的脑回路。
      男人表情收敛,“什么?”语气中带着丝许烦闷,像是没有听出她的话意。
      年念努努嘴,提拔了声音,用确保他能听到的最大限度的音贝:“我说你确定要和我结婚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这人很难相处,坏习惯比比皆是,到时做出什么有损你大总裁的颜面总归不太好”。
      她语气里带点失落,轻音细杂,眼底的狡黠半点未露。
      像在说,你看我都提醒你了,你最好也见好就应。
      这么难过不舍,明眼人都能听得出来了吧,要是他现在反悔。
      她肯定得伪装一下很难过,她连后面怎么发展都想好了,只要他一声令下,她就立马走人订一张回离城的机票,这样一来冯女士那边也幸免一顿教训,自己又能脱身,还真是一举两得。
      就当她沉浸在自己美好的虚构幻想中,头顶传来幻想破灭之声。
      “你、想的倒是很、美”。一字一句音量加重,字字诛心。
      车内的温度随着尾音的消失悄然冷却,年念只觉得背后空气开始拔凉,如入深窖,向四面八方叫嚣进每根毛孔,不噤打了个寒颤。
      “晚了,你有这个心思,还是趁早想想怎么坐好蒋太太这个位置来得实际。”
      男人面色沉冷,说出的话不容置喙。
      不就是为了蒋家的面子,为了京文,这么大商业帝国,日进斗金,怎么能弃金钱于蝼蚁呢,商人利益熏心。
      说到底一切都是为了他那点破钱,不就是怕落别人口舌,说他言而无信、背信弃义、轻诺寡言,揽上背弃信义的污点么。
      说的倒是好听。
      现实始终成为理想坠落的深渊——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终究还是成为落入飞浪中的那只美丽孤身的候鸟——奉献于大海入流。
      “····”
      气氛悄然中微妙,片刻的凝结、局促——--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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