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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乃人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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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回去看看么?可万一再也醒不过来怎么办。但是这么久了,以曲音诃的性子,他怕是会一直留在那里。算了,还是去看看吧!
严州城外,各路少侠齐聚一堂,插科打诨,打情骂俏,比武玩乐,热闹极了。茶馆的说书人声情并茂的讲着江湖故事,喝彩叫好声接连不断。
“少侠,今日怎的得空来江南了。”说话的是一位身着白衣,温婉端庄的女子。眉目如画,巧笑倩兮。“蓉蓉姐,好久不见,近日来可有什么新鲜事?”答话的也是一位女子,身着蓝衣,立体蝴蝶点缀在裙上,给女子增添了几分灵动。
苏蓉蓉掩唇轻笑:“少侠还是这般爱听这些八卦。茶馆的说书人有新故事了,不妨去听一听。”竹云顿时亮了眼:“诶,那我得去听听,谢谢蓉蓉姐,回见。”苏蓉蓉一脸的无奈,朝竹云挥手辞别。
茶馆还是往常的样子,人满为患。竹云走了几步,忽觉少了点什么,复又转过身。是一位身穿紫衣的女子,由于是有些紧身的衣裳,所以显得身材格外火辣。果然,她还在原地站着。竹云叹了口气,颇有点恨铁不成钢:“雨虹,你这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没办法,竹云又走回去,转到季雨虹身后,企图把她推到茶馆:“走啦走啦,去看看嘛,别这么死板。”推搡了几下,季雨虹妥协了,跟着竹云进了茶馆。
两人刚找位置坐下,就听说书人猛拍案板,喝道:“就在这时,那华山弟子曲音诃乘风而来,长剑一拔,打得朱文圭措手不及,连连败退,最终,朱文圭不得已,暂时败退。”
“好!好!”竹云跟着诸位江湖少侠拍手喝彩。季雨虹对此只是轻蔑一笑:“嗤,胡言乱语,昨日曲音诃才败在我手上。”竹云闻言,不禁扶额,又来了,他们三个大男人天天打也就罢了,雨虹明明是个女孩子,怎么也跟着他们打。
不一会儿,说书人结了尾:“这曲音诃的故事今日就说到这里了,明日继续。请诸位早来。”顿时,一片唉声叹气。说书人摸了摸胡子,继续道:“这接下来,要讲一位奇少侠的故事。这位少侠武功不高,但名声却不小。话说有一个帮派,叫江、神罚,这帮派里头有位少侠,可谓是豪气干云,阅女无数,是众位男少侠的公敌……”
听到这,竹云就来兴趣了,她最是喜欢美男,这个人阅女无数,那长得肯定是丰神俊朗,如果是身娇体软那就更好了,她最喜欢病美人了。竹云搭上季雨虹放在桌上的手,暗示道:“咱们要不要去看看?”季雨虹看了一眼搭在自己手上的手,默默的将自己的手收回:“不去。”注意到季雨虹的动作,竹云撇嘴:还碰不得了,小气。
“那位少侠,名叫风间澈,是位华山弟子,金钱秘籍都不能让他出手,但求他出手的若是一位貌美女子,那可就说不准了……”说书人继续说着,时不时摸一把胡子。竹云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哦~金陵城啊。”
季雨虹:“想去就去吧。”
“啊?哦。”季雨虹突然出声,竹云没反应过来。平常季雨虹这个人不怎么说话,沉默寡言得很,除了提到那三个人以外,否则一般不会开口,竹云也早就习惯了。
“那我走啦。”道了别,竹云起身离开。
茶馆的人渐渐少了,女子倒是不见减少,看来都对这位风间澈很感兴趣。季雨虹坐了几分钟,感到极为无趣,还不如找曲音诃打架来得痛快。于是,季雨虹起身去寻曲音诃。
曲音诃有事没事都喜欢往芳菲林跑,五个人当中,就数他给结义树浇水最勤了。不料,这次去,曲音诃居然不在,那就等等吧,反正也无事可做。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一道清越的男音从远处传来,犹如潺潺的流水,缓缓而来,深入人心。季雨虹朝声音传来处望去。花瓣轻扬,一男子手执红伞,着深蓝衣袍,足踏落下的花瓣借力,御轻功款款而来。长发披散,与衣袍上的珠链装饰随动作晃动飘扬着。身姿卓越,俊逸非凡。
季雨虹并无表情,收回眼,拿出鱼竿,准备去钓鱼。见季雨虹对自己视而不见,蓝衣男子对自己怀疑起来:是那出了问题么,她怎么没反应。不等他继续想下去,季雨虹已经快走没影了,不得已出口喊道:“姑娘,别急着走,在下见姑娘穿的暗香弟子服,难不成姑娘是暗香弟子?”这句话完全就是废话了,穿暗香弟子服不是暗香弟子难不成还能是别的。只不过为了把人留下来,管它是不是废话呢。季雨虹速度不减,自顾自走着。
“哎,姑娘,别急着走,在下叫……”后半句卡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了。因为季雨虹不知何时丢了鱼竿,拔了腰后的双刀,这双刀的其中一把就抵在他的脖子上。季雨虹眼神冰冷:“我知道你是风间澈,你最好别烦我。”
风间澈不怒反笑,原来是个御姐,那就换一个方法:“姐姐,别生气嘛,我不过是想和你交个朋友。”季雨虹微微眯眼,将刀往前推了一丝,饶有兴致道:“可以,打赢我。”季雨虹别的不喜欢,就爱与人切磋,若想与她做朋友,那就必须打赢她。
一缕清风吹来,抚起风间澈几根头发往刀口滑过,瞬间断成两截。见此,风间澈偷偷咽了口水,他对自己的武功一向很自信,但现在不太确定了:“可以是可以,那姐姐可要手下留情啊。”
几息过去,毫不意外,风间澈输得一踏糊涂,坐在地上怀疑人生,而季雨虹早就收刀冷哼一声走了。不应该啊,自己的修为在江湖上也是排得上名号的,怎么就输了呢。在看看自己一身的穿着,没毛病啊,是女孩子都会喜欢的类型,可是花了大价钱在云锦楼买的。风间澈暗戳戳下决心,还就不信了,我一定拿下她!
芳菲林的亭子里,竹云一脸的失魂落魄。她去金陵城找了好久,都没能找到风间澈,这人到底在哪呢。榕树底下有光一闪,一蓝衣人忽然出现,他拔出腰间长剑,利落地挽了一个剑花:“哟,竹云,这是怎么了?”曲音诃将剑插回剑鞘,移步过来。竹云抬眼:“你刚刚回现实了?”
曲音诃:“嗯,季雨虹找我,他被人追烦了,躲现实去了。”
竹云顿时瞪大了眼:“你俩认识!还住附近!” 完了完了,真的带坏了,雨虹可是女孩子啊!曲音诃无情大笑:“哈哈哈……那有什么,你是没看见,季雨虹吃瘪那个样子,笑死我了,哈哈……”竹云本身就是个女孩子,所以她最讨厌别人嘲笑女孩子了,于是,她抡起她的大灯就朝曲音诃咣咣招呼过去:“曲音诃,别以为我是个奶妈就打不过你!”
曲音诃见状急忙跳起:“你怎么还动怒了,季雨虹又不是……”
“阿弥陀佛,今日不宜出门。”一光头大和尚见此情景,道了句佛语。“死秃驴你居然幸灾乐祸,还不来帮我。”曲音诃苦不堪言,竹云武功是不如他,但架不住奶量高,耗也能把自己耗死。竹云喝道:“吴道你敢,信不信我连你一块揍。”吴道嘿嘿一笑,缩回了拿禅杖的手:“贫僧就是来凑个热闹,你们继续。”话落,撒腿就跑了个没影。曲音诃仰天长啸:“死秃驴,你记着,以后打本别找我!”
夜晚,四周很静,只有河水缓缓流动的声音。一个黑色的金属物品从漫天繁星中掉落下来,拖着浓浓的黑烟,掉进了河里:“咕嘟咕嘟……不名……病毒……侵入,请各位……玩家……迅速……脱离……咕嘟咕嘟……”黑色不明物体挣扎着说完最后一句话,最终彻底报废,沉入河底。
半个月之后,严州城的茶馆外,季雨虹随白光一闪,出现在榕树底下。
“姐姐,你终于上线了,我等你好久了。”风间澈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仿佛一只哈巴狗。季雨虹对此已经无能为力了,这风间澈不知道发什么疯,每天都在蹲自己的上线点。她拔出双刀,如往常一样,把人砍回了零血,收刀准备离开,却不想这次季雨虹一下又爬了起来:“嘿嘿,还好我早有准备,我花大价钱买了续命丹。”季雨虹神色如常,再次出刀收刀,风间澈再次爬起来:“姐姐,我续命丹买得有点多。”闻言,季雨虹额间似有青筋暴起,平生第一次爆了粗口:“氪金狗,去死!”
“雨虹,听说风间澈在追你,快让我看看人在哪?”竹云两眼放光,御轻功飞来,老远就喊道。这边风间澈再一次爬起来,揉了揉腰,看见竹云,立马摆正了身体,风度翩翩道:“姑娘,在下风间澈,能否邀姑娘游湖。”
“嗯嗯嗯!”竹云点头如捣蒜,果然好帅啊,不过比思明哥哥还是差了点。
不知为何,看见这一幕,季雨虹心底极为烦躁,这人还真是如传言一样,浪荡不堪,遇见一个女的就迫不及待的扑上去。还搞得一副深情模样,追着自己跑了大半个月。又一次抽出腰间双刀,这次干脆利落一刀就把人砍回了零血,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风轻轻吹着地上嫩绿的草坪,空气安静了一瞬,竹云也楞了一瞬,然后明白过来,看了一眼季雨虹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地上躺尸的风间澈,啧啧感叹,她好像发现了新大陆。口是心非冷面小娇妻和沾花惹草忠犬大老公,啊,不得了不得了。
拿出灯对风间澈施了一个复活,风间澈一骨碌爬起来,望着季雨虹早以不见的背影发愁。调戏习惯了,看到个女的就想上去逗一逗,这下好了,玩脱了。风间澈一度怀疑自己脑子出了问题,她女的啊,女的!自己怎么就追着一个女的不放了。
“我看出来了,你喜欢她。”竹云笑得神秘莫测。
啊,对哦,只有喜欢一个人才会有这么复杂的心情。等会,不对,我喜欢上了一个女的!风间澈盯着竹云的脸,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玩笑的意味来,但竹云只是笑着肯定的点了点头。一时间,风间澈蔫了下去,竹云却以为他退缩了:“喜欢就去追啊,你还愣着干嘛?”
风间澈突然顿悟,是哦,喜欢就应该试试,管它是不是女的呢。于是乎,风间澈运起轻功朝芳菲林飞去,她肯定会去那的。竹云欣慰,孺子可教啊。唉,要是铁花大哥也能这样就好了,灵芝小姐也是个扭捏的脾气,不知道何时才能在一起。
天渐渐暗了下来,芳菲林中,风间澈一路飞奔而来,一脸的激动,拉着季雨虹的手:“姐姐,我想试一下!”季雨虹眉头微皱,挣扎了几下没能把手收回,不耐烦道:“试什么。”风间澈却突然不说话了,一双眼紧紧的盯他,直盯得季雨虹心底发毛,有种不详的预感。这预感很快就得到了验证,风间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凑了过来,呼吸灼热,一双唇印在了自己的唇上。
霎时间,花瓣落下的速度减慢,蛙鸣停止,就连河水也禁止了,唯余胸腔里的那颗心还在跳动着。想到风间澈方才对竹云的种种行为,季雨虹恼羞成怒,一把推开风间澈,吼道:“你究竟亲过多少人!”风间澈脚步不稳,跌坐在地,愉悦的笑了起来:“姐姐你吃醋了是不是?”她现在很确定了,这个人喜欢自己。季雨虹狠狠地瞪着风间澈,然后消失在原地。
“姐姐!姐姐?”风间澈爬起来,惊慌的喊着。刚刚还在的,怎么就不见了:“姐姐,我没亲过别人,你快出来,别吓我!”
“别喊了,我在。”季雨虹忍不住出声。
四周依旧没有人,风间澈傻兮兮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她是暗香弟子,会隐身不奇怪。不过姐姐害羞的方式真是可爱,万万没想到暗香的隐身还能这么用。心一落下来,风间澈找了个地盘腿坐下:“姐姐,你喜欢我是不是,我们结情缘好不好。”
“别叫我姐姐。”草地上只有风间澈一人,旁边却有人回答。
风间澈耳朵动了动:“姐姐没告诉我名字,我就只能叫姐姐了。”
竹云叫自己的时候他没有听到?季雨虹疑惑,但还是开了口:“季雨虹”
风间澈不淡定了:“季雨虹!排行第二那个季雨虹!难怪我打不过你。那刚才那个就是排行第五的竹云了吧,没想到短短一天,我就遇到了两个高手。”手往旁边的草地偷偷摸索着,终于,摸到了一块像是布料的东西。
星星静静的眯着眼,看着地上静静的人。风间澈悄悄挪了一下,抓紧手上的布料:“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季雨虹内心挣扎不已,要承认吗?可他是个男人,自己的性向不会出现问题。
还是没有声音,风间澈忍无可忍,朝旁边的空地扑了过去,季雨虹渐渐显露身形。两个人就着这个姿势对视,一抹薄红爬上了季雨虹的耳垂,令他败下阵来:“你确定,我乃人妖。”
心结豁然开朗,风间澈将头埋入季雨虹颈间,低低笑起来:“很不巧,我是妖人。”
之后过了多久记不清了,还是那个江南茶馆,说书人正说着最近的稀奇事。风间澈居然结情缘了,引得大批女少侠涌入三生树,想看看那个勾得风间澈心的狐狸精是谁。在好不容易找到三生树上两人的锁,看到上边的名字后,又如退潮一般,跑了个没影。季雨虹,谁敢惹,万一以后被追着打,那这游就没法玩了。
不止此事,听说有人在芳菲林外的河里钓鱼,钓上来一个铁疙瘩,那个铁疙瘩一直重复什么“灭杀”、“梦境”、“逃离”的字眼,然后就爆开了。再之后,江湖上开始传出世界动荡一词,大量江湖少侠不知所踪,据说,是因为离开了梦境。
这些事,季雨虹也隐约有所察觉,现实好像回不去了。风间澈更是已经完全忘记了现实的事,仿佛就是现实压根就不存在。没过多久,季雨虹也理所当然的以为没有现实这个地方。
直到有一天,风间澈急急忙忙的跑来,抓着季雨虹,满脸惊恐:“快醒过来,这里不对劲,我们得离开,你忘了吗,我只是玩了男号!再这样下去,就回不去了!”
猛然惊醒,是了,这里才是梦,季雨虹冷汗直冒,太恐怖了,这里不知何时竟然发生了如此大的改变:“好,我跟你走,但是我得告诉曲音诃他们,他们是我朋友。”
慌忙找到其余四人,季雨虹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吴道与宋凝颜听后惧是一惊,后醒悟,挣扎良久,他们不能留在这,还有很多别的有意义的事。最终,两人离开了。竹云久久不发一语,但看她表情,分明也是想了起来。
“季雨虹你说的什么胡话!就因为这个无稽之谈,你就要走?”曲音诃一脸暴怒,显然不信。
“曲音诃,你醒醒,这里早就变了,你还不明白吗!”季雨虹也动了火。
曲音诃眼里充血,瞪了风间澈一眼,吓得风间澈不自觉抖了一抖,他指着风间澈吼道:“是他说的对不对,就因为他一句话你就要走是不是,那好,你走,走啊!”
见曲音诃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季雨虹无奈摇摇头,拉着风间澈走了。
很快六个人只剩下两个人。“你也走吧。”曲音诃情绪渐渐稳定了一些:“没有必要留着了。”竹云看得出来,曲音诃哪里是不信,是压根就不想离开,这个江湖即使是一场梦,可这场梦里有这么多朋友,经历了这么多事。纵使所有人都不在了,这个江湖还是在的。竹云十分理解曲音诃的心情,因为她何尝不是一样,大概就是睹物思人吧:“音诃,我不走,我和你一块留着。”
秋风四起,萧条索然,就如已然离去的人,不知归期。
春风又绿江南岸,眼前还是熟悉的景色,排行榜上的人早已换了一批又一批,早就不是曾经熟悉的人了。还是那个茶馆,可早已没了人。有一拿着像镜子一样的女孩跑过,穿着黄袍紫衫。季雨虹疑惑,叫住了她:“小妹妹,你是哪个门派的?”
这个小妹妹长得十分乖巧,笑眯眯道:“姐姐好,我是太阴的弟子。”说完,又极快的跑了。
芳菲林还在,但没有人。季雨虹来到曾经的榕树底下,那里不知和人新栽了一棵桃树,正颤颤巍巍的开着几朵零星的花。正好带了一桶水,季雨虹一瓢一瓢的浇着。忽然,传来一声木桶落地的声音:“你谁啊?”
来人梳着精致的双髻,着蓝色缀蝴蝶衣裙,木桶倒在脚边,水流了一地,打湿了她的小鞋子,是个云梦小女孩。
季雨虹:“快死了,我路过浇水。”
海棠花开疑惑,好奇怪的一个人,谁好端端的会路过浇个水的,待会同师父说说:“哦,那谢谢。”海棠花开提起木桶,走了。那个人愿意浇就浇吧,还省得她浇了。
“雨虹,你回来怎么不跟我说,我到处找不着你。”转头一看,风间澈就站在身后。
还是当年那个样,穿得像个孔雀,她跑过来拉季雨虹的手:“走吧走吧,我知道你是回来找曲音诃的,我和你一块去。”正要走,却见掌心忽然一空,人没了。风间澈无奈摇头,还是没变,又闹别扭了。
天凤坪,曲音诃悠哉悠哉的钓着鱼。
海棠花开:“师父,我刚才见到一个暗香,好奇怪,她在给我栽的桃树浇水。”
收起鱼竿,曲音诃漫不经心道:“男的女的。”
“女的,那身材老好了,就是人看起来有点凶,我没敢多看。”海棠花开低头看了眼自己扁平的胸,一脸羡慕。曲音诃愣了一下:“你别羡慕了,你就一孩子要胸做什么。走吧,带你去见他。”海棠花开八卦之魂燃烧起来:“师父~该不会,是你老相好吧。”
曲音诃揪住海棠花开的耳朵:“你这个逆徒想什么呢。”
“哼,不承认就算了,还揪我耳朵,大腿不给抱了,哼哼哼。”海棠花开一连来了三个哼,表示自己的不满。
风吹叶飞秋意浓,花落沉归参差重。不知何时复相见,莲花黄叶又归红。离于秋,归于春,故人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