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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家族狗血盆 ...

  •   林幕消失半年,半年后又被养父母虐待,林家自然都要把其中曲折都查个透彻,但是陈知白做事干净彻底,刚回到林家的林幕也没办法说出,毕竟他那时候实在是病骨支离的情状,所以最终只知道林幕失踪了将近半年,后来被送去医院急救,即使医疗单可以显示林幕的身体情况和精神状态,却不能说出这个人具体遭遇了什么,是什么因为什么遭遇了这些,所以最终也只能不了而了了。
      他们都心疼这个历经苦难回归家庭的孩子。
      林幕身上的不仅有青紫的条痕,还有还有细细密密在一处叠一处的痂痕,什么话都不说,好像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别人在身边做什么说些什么,都没有反应,但是只要动作或者声音大一点,他身体就开始抖、抽搐,手指曲成爪,紧紧靠在胸前,张着嘴发着不清音节。
      高龄的林家爷爷奶奶看见孙子这个样子,都心疼得受不了,林轻冬顾忌着两位老人家年纪也大了,尽量减少他们和这孩子的见面,起码在林幕慢慢好起来以后。
      林柏盛妻子是医学世家,他也亲自去了一趟国外找来妻子极力推荐的心理治疗师。

      “林总,这一次的游戏怎样?”
      陈知白一手放在林幕胸口,侧脸靠着听着这人事后的心跳。
      林幕抬起手揉了揉陈知白的头发,细软柔滑,挑起一根看了看,”我喜欢绿色的头发,黑色太闷了。”
      “好的呢,明天我就去染一个?”
      “我会给你带染发工具的,自力更生不好?”
      “我手艺不好,染得不好看,让您心情不好就犯大错了。”
      陈知白嘟起嘴来,有些委屈地抬头看向林幕。
      林幕笑了笑,垂下眼睫看她。
      “陈知白,别想了,我手机里的信息你看到了吧?手术确实是明天做,不过你有一个打电话的机会,”林幕用食指点点陈知白低垂的额头,“想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过去。”
      两个人以互相依赖的模样依靠,只是一人眼里的阴翳阴沉不去,一人满是戏谑。
      陈知白睡不着,躺在床上看着黑暗,也沉寂在黑暗里,陈则冕会安排好姐姐的手术,也会接手好公司的事情,她知道陈则冕的能力,从来都不比她差。
      身上覆着的薄被是林幕的事后的恩赐。
      可是周遭太静了,陈知白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布料摩挲时发出的声音,不安沿着指尖攀爬渗入骨缝,交织成网裹住自己,裹得太紧实让人徒生一股烦躁,又挣扎不得。
      手里的按键机只有百分之九的电量,她把它握在手心里坐起。
      夜晚没有灯光,每一丝光亮都被遮掩,只要林幕不来,最近晚上都是一片黑暗。
      两个月里,这是陈知白过得最轻松的几天,也是最沉重的几天。
      关在屋子里的五天,不管夜晚还是白天,都是一片白昼,白得晃人的顶灯,窗子被彻底封闭,看不见外界,只有这个狭窄封闭,布满白光的空间。
      她吊着营养液坐在木椅上,尿壶就在不远处,房间一处顶角有一个喇叭,每次她想要抬起手遮挡或者闭上眼睛的时候,喇叭都会响起那个男人的声音。
      低沉地、沙哑地叫她的名字。
      不睡觉的吗,陈知白想,有人陪着也好。
      但陈知白没有耍嘴皮子,她知道自己处于什么形势,乖顺才是最好的姿态。
      电击、软鞭、让蛇爬满身……这类的招数陈知白受了几个月,到底是几个月,陈知白也记不住了。
      黑夜白天还是要轮换,日月还是交替,但是林幕的惩罚没有尽头。
      这几天的对自己的放任不管简直就像是凌迟前的慰问,不,应该是在自己面前磨刀子。
      不动你,是因为更好的折磨你。
      陈知白知道的。
      阿姐的手术是什么时候,她猜不出来。
      失控了。
      陈知白没有很好的童年和父母,可是她有一个很好的阿姐。
      医生的手术同意不是唯一引诱她落进陷阱的奶酪,这个最后一面半死不活的人以一种全新的姿态出现,这样的情景也勾起了陈知白浓烈的兴趣。
      就像变态看到了明明快要枯萎的玫瑰霎时间艳丽生动,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花瓣一把从花蒂扯下,放在手里揉捻挤出不多的美味,嗅一嗅,然后塞进嘴里细细地咀嚼,最后把枝干拔起,细细看看带泥的根系藏着什么鬼怪。
      但是,失控了。
      林幕的所有折磨都是在等这一天,所有的明暗铺垫都是为了揭开真正的悬念的这一刻。
      他抓得很准。
      诛心才是他想要的。
      他可以不说,偏偏说了。
      这个屋子很空,空得让人心闷。
      陈知白躺在硬得硌人的床上,看着角落里的红点很久。
      这个房子里只有两套衣服、一张铺了竹席的木板床,白天才工作的热水器,对,白天,所以每次晚上的事后,她都要一身黏腻地睡过去,每天定时送的两餐饭。
      进来后,熬过了那么段时间,终于有剩余力气看一眼这个地方的陈知白,笑了那么一下,觉得这人记仇记过了。
      好歹自己困着他那地儿,还算个正常住处,枕头被子、沙发桌椅也算一件不少了,那时肌肤上还残留着软鞭甩出来青紫条痕的陈知白,指尖抵着下唇,一手把裤子拉下,两腿甩呀甩,外裤落在膝盖处,真空着的陈知白手指伸到私密处,双腿外翻着,眼尾吊开看着摄像头,轻轻喘息。
      嗯,她想起来也不是,这仇也没记太过,起码她现在还有两套衣服,林幕被困着的时候可没有衣服穿,□□着,毕竟她喜欢看这个人肌肉的每一丝颤抖和肤色纹理的彻底呈现。
      那么想着她就来性趣了,也是这么看着摄像头,只是媚眼如丝。
      这一次的凝望只有掩饰褪去后的冷漠,陈知白眼睛一眨不眨,良久,眼睫抖动了两下,她终于垂下眼眸,薄被盖过头顶,她蜷缩成一团,握着手机指骨突出,死死咬着牙关。
      在手机死活要因人类的过于激动的情绪而隐隐变形时,这个人类全身力气忽的一卸。
      被下身形伸长了些。
      监控那头,林幕笑了。
      陈知白不信神佛鬼道,也导致了满脑的呼喊无处可放。
      她抬起手来,让手机的一角和眉心相接,好像这样就能连通外界。
      阿姊,阿姊……
      再应我一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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