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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暗自分析 阿丑被解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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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丑被那两个后生生拉硬扯的时候,小红去矿上给他爸送完晚饭后,正巧碰到了。小红急匆匆地跑回村,直奔村长福友家。“阿丑被矿上的两个人用麻袋装着不知道往哪拉呀!”小红气喘吁吁地说着。只见福友镇静地拿起手机道:“听说阿丑现在在矿上呢?他给你们惹啥麻烦了?有什么事好好说……”
正当两后生开着车去执行矿长张大拿交代的任务时,他们接到了张大拿的电话,调头就回。多亏了小红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把这事告诉了富友。阿丑在小红和富友的帮助下,才解脱了一场不知后果的灾难。从而被拉回了村长福友的院子里。
阿丑用右手摘下自己的开花烂棉帽,轻轻地倒扣在炕上,端起水杯咕噜咕噜的喝着水。炕上搁着红丹丹的一匣子烟被福友顺手摸起来,递到了阿丑的另一只手里。阿丑放下水杯,拔出一根掖到了自己的耳朵上,第二根烟快要被抽出来时,福友就捏着了打火机,伸手去给阿丑点着了烟。小花猫后脚一蹬地,“嗖”的跳到了炕上。大摇大摆地卧到了阿丑的帽壳里。翘起尾巴并不住地抖动着,抬起一只前脚掌在舌头上蘸着唾液,在它的脸上涂来擦去。
“没个卧处了?”喜梅骂道。
阿丑说: “就让卧得吧!或许是不讨厌我。动物可有灵性了,主人对谁热情,招待谁,它也对谁热情”
“阿丑可是会圆场了,可惜老天爷就没睁开眼!”福友接过话。
阿丑接着说:“古人当说就了,人不得全,车轮不得圆。哪有十全十美的人呢?”
“噔,噔,噔,噔……”马蹄表很有规律地敲响了几声。阿丑瞭望了一眼表针,已经是晚上十一了。时候不早了,赶快回家哇。正要拿帽子的时候,只见小花猫缩成了一团,像一个婴儿一样,舒坦地进入了梦乡。喜梅正要上前去扰醒小花猫,“别!让睡得吧。难得能这样无忧无虑地入睡!”阿丑阻拦着喜梅。这么冷的天气阿丑不戴着帽子回家,是会感冒。喜梅忙不迭地在墙圪崂的大红柜里搜寻了一下,实在寻不着个可以戴的帽子,就随手拉出一疙瘩红头巾。
阿丑接过头巾,罩着头就往门外走,福友两口亦步亦趋地跟了出来,喜梅的目光随着阿丑的身影一直到了后村路口,目光中流露着忧伤、同情、无奈。
一路上,跌跌拌拌。…… 开开锁子,撩起那窟窿套窟窿的门帘时,一股冷清的气流应面扑来。地上搁着准备生火的柴禾和一铁簸箕零碎碎的碳块。方格木窗上镶着十八里相送、三顾茅庐、金刚葫芦娃、三英战吕布的窗花,栩栩如生的画面顿时浮现在脑海中。一口口面缸、米缸、水缸摆放得井然有序。门头挂着一个快要撕完的小日历。黑眼圈花狗小心翼翼地跟了进来,深情地注视着阿丑,并不住地摇摆着尾巴。
向四周瞟了一眼,家里的东西一切安好。阿丑脱了鞋子,疲惫地趴炕上。由于好几天没生火,炕板冰凉。炕板上的冷气从他的肚皮上钻入了五脏六腑,扩散到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院外一片寂静,倍感凄凉。他心想——是自己垒旺火技术的问题,还是碳不好?还是夜晚风大,给把旺火吹翻了?还是疯跑骡子给蹭倒了?或许是小孩子们点火给触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