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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表里不一 雷友人格的 ...

  •   “嗡咚咚、嗡咚咚……”接连不断地小鼓声传入村里面,一个人推着一辆自行车,车子两侧驮着两个同样大小的黄木箱子,头戴一个旧草帽,脚板上穿着褪了色的黄球鞋。边挪到着脚步,边吆喝:“卖洋涂红、小剪刀、纽扣、拉链、辫套、绣花花线”。
      上个世纪,由于我国的科学技术相对落后,生产力水平不高,导致物质相对匮乏。交通工具以骡车、洋车为主,好人家也顶多就是个除了喇叭不响,其它的都响的烂三轮车。再加上农村偏僻,山路崎岖,有的地方骡车和三轮车还过不去。货郎担轻便自如,不论是沟湾、土圪垯、石头圪梁都能飞檐走壁地过去。小本儿买卖,投资又少。所以,它就应用而生。像精灵似的,隔三差五地沿着羊肠小道进入村庄,游离在街头巷尾。
      只见从东头的巷子、西面的土坡上走来几个妇女,悠哉悠哉的。共同向货郎的方向走去。……妇女们低头弯腰,讨价还价;孩子们手捏杨树枝你藏我追,嬉戏打闹。把货郎蛋围得严严实实的。货郎的到来,为妇女们提供纳鞋垫的五色线 、为男人们缝上裤子前开口的拉链、为孩子们缀上蹭丢的纽扣、为青春男女提供了谈情说爱的红线。给孩子们平淡无奇的童年生活,添加了一道肯德基式的美餐。“今天又有稀罕货了。”雷友把两个底襟一对,“哧”的拉住了褂子。一只脚踩地面,另一条腿稍迈出半步,骄傲自满地抖沓着腿。脖子扬起来,目光贼溜溜地游荡在人群中,嘴里不住地喷着烟圈儿。
      “货郎先生,你可是来对了。你上次走的时候,我就告诉你过几天再来。看!果然钱包已经鼓鼓囊囊的了!不是说给你的,你今天能挣到钱吗?”雷友念叨着
      妇女们接过话来,“是的,你给我们便宜点吧!我们经常照顾你,雷友又给你通风报信。”
      “你们看看我这拉链,就是上次在人家这换的。结实的很!”雷友故弄玄虚地嚷嚷着。
      “吆!确实结实的很,紧绷绷的、齐刷刷的、快看看。”
      扒拉开围得黑鸦鸦的人群,挤到了货箱跟前,圪蹴下,把身子伏到箱子上。拿起这个瞧一瞧,捉起这个瞅一瞅,一捆子花线被捣成了一疙瘩烂蘸布,一匣子辫套被调得乱七八糟的。左用眼睛瞄颜色,右用手捏揣着质地。一会从这边站起身蹲到那边,围着箱子专捡称心如意的东西。把身旁的人被撵得整体向外退了半步。“哈哈!总算挑到了一个好东西。回家送给我老婆,她见了就高兴的不得了,乐得像一朵鲜花!”雷友洋洋得意地把一个精美的辫套揣到兜里。
      有一天,正是腊月初一。天空中漫撒着若有若无的小雪花粒。雪花飘落到当街的路灯罩前,在寒风的吹拂下,像磨面机口喷出来的白面一样,白茫茫的飞舞在空中。阿丑从事宴上收工后,踏着那薄薄的一层雪,赶往回家的路程。远处山沟沟里传出了无名的鸟叫声,空荡荡的大地上只有阿丑在行走。急促的呼吸声打破了他内心的孤寂。转弯跋上一个不怎么陡的坡,“你雷友对我假眉三道。外面混女人。我还以为你多寻爱我呢?弄了半天,你是哄我。雷友,我要和你离婚!”雷友媳妇像一个泼妇一样,情绪激荡,破口大骂。“你,你这是无中生有,鸡蛋里挑骨头。我啥时候混女人了?你听谁说的?你还是见了”雷友若无其事地回答:“我经常自己舍不得吃,也给你买好吃的。每次还给你买些礼物。你爱见花辫套,我那天可给你调了半天。你们这些女人们,不识好赖。头发长见识短!”雷友媳妇气得头也胖了,用食指指着雷友的眼窝:“你说我见识短,你不见识短。大冬至给人家把旺火推塌,你见识长。害得人家阿丑险些儿入了土!”
      阿丑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这是从雷友媳妇的嘴里亲口说来的,而且周围除了吵架声,别无它音。顿时,感觉嘴里苦涩。心里嘀咕:“雷友为人虽说有点粗野,但在村里面一向是配合领导的积极分子。在家也是模范丈夫。竟然做这种见不得人的龌龊事,令人心寒!”
      此时,天空中的乌云退去,露出一弯明月。阿丑的内心难以平静,琢磨着事情的前前后后。……千里马也有一徹。雷友是个花心大萝卜。虽然他有很多的使女人们开心的妙计绝活儿,但是却不知道女人的性情——感情动物。女人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待你好起来的时候,亲愿为你当牛做马。翻脸的时候,恨不得把你一刀子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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