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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梦缘传奇 24 依 ...

  •   第二十四章 依 梅坠悬崖

      那一夜,我第一次搂着自己心爱的人,情不自禁地相拥进入温柔乡里。蝶花把我的怀抱当着幸福的港湾,她头枕我的胳膊,一头秀发就散落在我的脸边。她侧卧着,红红的嘴唇亲吻到我的胸脯,右手放在我胸脯的中间,就这样甜甜地睡着了,我的脸贴近她的头,鼻子探进她松蓬的秀发,让我在幸福的愉悦中慢慢睡去。当我半夜醒来的时候,突然发现我的怀抱里没有了蝶花。我以为她上卫生间去了,可是过了一会,也没有听到卫生间有什么响动,也不见她回来。我开始担心她,翻身下床去找她,卫生间里没有,画室里也没有。这时候,我开始心慌了,不知所措,深更半夜,她会到哪里去呢?当我正准备穿上衣服再寻她时,蓦然回首,又看见蝶花就睡在床上她原来的位置。我惊奇地走到床边,只见蝶花朦胧中仰卧着向我这边侧翻身来,一只手要伸过来抱我。也许是她没有抱着我,就惊醒了,睁开了她美丽的大眼睛看着立在床边的我,她很吃惊地先问了我:“你穿衣服准备干什么去?天还没亮呢?”
      我说:“我正要问你呢!我半夜醒来,发现床上没有了你,就急着要寻你。”
      她坐了起来,伸出双手,拉我睡到床上,对我说:“是这样啊!我刚才做梦了,做了我人生中的第二个梦。我又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锦凤,飞到一个光怪陆离的地方,芹妃就在那里等我……”
      “哪个芹妃?”
      “就是睡在我爷爷老屋后面山洞里白玉石床上叫我公主的少女。”
      “就是化一道青烟飘到天空去的妖魔?”
      “她不是妖魔,她叫芹妃。”
      蝶花对我说,向我讲述了她自己刚才梦中的故事。我听起来似乎荒诞离奇,她在梦中又变成锦凤飞出去与那个就是妖魔的芹妃相见,不管是真是假,也似乎可以解开我心中的谜结了。她的祖上曾经是那么显赫,竟然来自王族,隐居锦屏山延传两千年之久。十万块金砖让她们家族后人得以祖宗福荫,丰衣足食,享尽人间天伦之乐。不幸的是,到了蝶花这一代,亲人尽失,金砖已无。世事沧桑,时光如水,已经冲淡了他们曾经的至尊;岁月似风,匆匆吹散了他们遥远的繁华。我相信她对我说的每一句话,如果没有锦屏山奇遇救锦凤,如果不是她那神奇的梦,我永远也不会相遇到她。我们的缘就是梦,我们因梦而缘,因缘而遇,因遇而聚。
      “江波,你相信我说的这些吗?”
      “我相信你,真不知道你爷爷送我的那块金砖来之不易,是多么珍贵啊!”
      “金砖背面的锦凤图案就是我祖上王权的象征,我们的家族也与锦凤有缘两千年了。”
      “早知如此,我不应该把金砖卖了。”
      “你是卖给国家了的,又不是卖给了黑市?这本来就该属于国家。”
      “谢谢你能这么理解。”
      “芹妃也好可怜的,她现在就好像是一个孤魂野鬼。”
      “是啊,芹妃虽然来历古怪,近乎荒诞,你还是要小心提防。”
      “这我知道,我看芹妃并无恶意。”
      “我想也是,不然她怎么会叫你公主呢?”
      “是她要那么叫,看你笑话我了。”
      “你在我的心中就像公主一样尊贵。”
      蝶花抿嘴一笑,又把我拉入她的怀中。
      太阳从东方冉冉升起,大街上喧闹繁华,卖日用品杂货的十元小店播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围去了一群贪便宜的人。我送蝶花去服装城上班后,就直接来到锦屏宾馆。在堂皇富丽的宾馆大堂的北面墙壁下,我搭建好脚手架,按照我们之间签订的绘画合同,我要在这面墙壁上绘制《锦屏牧笛》的大型油画。我爬上十分牢固的脚手架,认真规划好整个绘画的布局,计算构图的各种比例。通过几天的努力,我已经初步描绘出这幅油画的大致轮廓。大堂里不时有进住的客人,在办完房间手续后都要来观望一番,还问我一些问题,我总是很礼貌地回答他们。我想,如果我画好了这幅油画,一定会提高宾馆的人气和声誉,使江波画室的牌子也更加响亮。我全身贯注,努力做到精益求精,一定要画出一幅高水平的油画来。
      到了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突然冲进来一群警察。我看见了依梅急匆匆地走在最前边,她似乎没有看到我,直奔总台而去,服务员迅速把他们引上了楼。
      原来,是一个网上通缉的逃犯叫巴痕的人,刚来到锦屏宾馆登记住宿,就被总台服务员怀疑,她悄悄地对照公安局发来的网上通缉犯的照片,再看看这个前来登记住宿的人,越看越像一个通缉犯,于是就悄悄报了警。接到指挥中心的命令,依梅开着警车,一路呼啸而来。刑警队的警察也同时赶到,他们举起手枪,跟在服务员的后面,迅捷地爬上了三楼,悄悄地来到巴痕登记的房间。服务员轻轻地敲击房间的门,里面没有动静。依梅示意服务员用钥匙打开,就在开门的瞬间,她和她的战友们冲了进去,却发现空无一人。依梅走到窗户一看,发现巴痕刚从窗台跳了下去。
      下面是一片草坪,拐一个大弯就又转到了前面的广场。
      “快追。”依梅大喊一声,大个子警察就跟着从窗台跳了下去。
      依梅转身迅速地跑下楼梯,她知道,在宾馆前面的广场上,停放着各种小汽车。巴痕跑到广场中央,狠劲地扭开了一辆面包车的门,跳了上去,很快启动了面包车,一个急转弯,就驶上了大街。正好依梅的警车停在宾馆门前,她一个箭步跨进车去,发动警车尾追而去。她紧紧盯着前面的那辆面包车,拉响了警笛,大街上的行人和车辆都在紧急地避让着。面包车驶出大街,驶上了郊外宽阔的柏油公路,向山里驶进,飞也似的狂飚起来。依梅手握方向盘,紧跟在面包车的后面追赶,风驰电掣,流星赶月。一排排高楼一闪而过,一棵棵树木向后倒去,一辆辆奔跑的汽车被依梅的警车远远地抛在了后面。七大弯八大拐,警车追赶着面包车在山道上奔驰。终于,依梅的警车追上面包车,把面包车逼到了路边,“吱”地一声停了下来。巴痕一甩车门,就朝山上跑去。依梅身轻如燕,飞身跳下车来,举起手枪,边追边喊:“站住。站住。你跑不了啦!”
      巴痕只顾逃命,拚命往山顶上爬。依梅快要追上他时,猛地朝前一扑,就拖住了巴痕的腿,巴痕一个腾空,扑倒在山坡上,两手死死抓住了一棵小树。他的两脚不断挣扎,乱踢身后的依梅。依梅试图爬上前去按住他,被他扯断了抓住的那棵小树,他们一起又顺着山坡滚下去了,幸好被一块大石头挡住。巴痕机灵地跃身跳起,又拚命地向山顶跑去。前面却是万丈悬崖,巴痕无路可逃了,他吓得热汗变成了冷汗,只好回过头来,对追上来的这个女警察就是一个驴踢腿。依梅机灵一跳,一拳重重地劈下去,打在巴痕的脸上,紧接着来一个扫地腿,就把巴痕扫倒在地。巴痕迅速躬腰,两手撑地,猛地将头一扎,牛一样撞在依梅的怀里,把依梅撞下了悬崖。后面的警察冲了上来,一起围住巴痕,按住了巴痕的头,给巴痕带上了手铐。大个子警察急忙跑到悬崖边往下望去,只见下面是深深的沟谷,乱石丛生。他心里一紧,在为自己战友的生命担心了。
      “你们两人押着逃犯回队,我去寻依警官。”大个子警察果断地说,迅速顺山道滑下悬崖,警服也被山道上的树桩荆棘磨破了。
      当大个子警察来到悬崖下面的沟谷里,看见依梅正急急朝他走来。
      “大个子,逃犯抓到了吗?”依梅在喊他。
      大个子警察先是一惊,看依梅的神气,似乎是毫发未伤。这怎么可能呢?这么深的悬崖,悬崖下面又是这么多又大又尖的乱石,从上面掉下来的人如果不是粉身碎骨,也会横尸乱石之上。但眼前的依梅仍是巾帼英姿,正迈出骄健的步伐朝他走来。他感到很奇怪了,难道依梅有轻功?
      “你都把我们吓死了,还在喊抓逃犯。这么深的悬崖,我往下看都会两腿发软,还以为你光荣了呢。”大个子警察迎上去,喘着粗气说。
      依梅停下来,笑着说:“是吧,你是来为我收尸的吧?”
      “看你还高兴,身体伤哪了?重不重?疼为疼?”
      “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真没有伤?”
      “皮毛未伤,不信你看,看看,看看。”
      依梅说,在大个子警察面前转动自己身体,让他相信,自己真的没有怎么样。其实呢,依梅自己心里也觉奇怪,当她被巴痕猛地撞下悬崖时,她的身体往后仰去,只觉得天地迅速翻转,她在空中旋转着急速坠落;当快要落地时,脚下忽生一阵风,似乎托住了她,使她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如飘一般,轻轻稳稳地飘落下来,使她站在了一块大石头上面。怎么就这样轻巧的稳稳站立了呢?而且她体肤完好。依梅不由仰起头往上看去,高高的悬崖,就像是悬在了天上,就是掉下一根草,也会摔成两段。她又活动了自己的筋骨,不疼不痒,感觉很好的呀。大个子警察也不由自主地仰望面前的悬岩,他难以置信,但在心里确实又为自己的战友安然无恙而高兴。
      “喂,逃犯抓住了吗?问你呢?”依梅又大喊了一声。
      大个子警察才回过神来,连连说:“抓住了。”
      “那就走吧,别愣在这里了。”依梅说,就前头走了。
      大个子警察跟在后面赶上她,他们一起走出这个沟谷,开上警车,回到公安局刑警大队。经审查,那个被抓获的逃犯叫巴痕,四川人,是公安部全国通缉的重大抢劫犯。
      晚上下班后,刑警大队的同事们为依梅压惊,在鸿运大酒店包一桌大餐,大家聚在一起,共同称赞她为警界楷模,女中豪杰。在喧闹的酒桌上,王队端起一杯红酒,走到依梅身边,当众表扬她说:“依梅今天勇擒逃犯,表现出了无产阶级大无畏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是你们学习的榜样,也是我们大队的骄傲。依梅同志今天也是有惊无险啊!我们的依梅同志总是有那么一股拚劲,勇敢坚强,不逊于你们这群男人。看看你们这群男人,平时说说笑笑凑凑热闹还可以,关健时刻就是比不过人家依梅同志。实话告诉你们,我已经向局领导打了报告,要给依梅同志记头功,大家有没有意见?”
      “没意见。”在坐的刑警都站了起来,齐声回答。
      王队兴高采烈:“好,为我们的警花依梅同志干杯!”
      “干杯。”
      酒杯在空中碰在了一起,然后都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刑警张小虎问:“依姐,你福大命大,从那么高的悬崖掉下去,却皮毛未伤,一定是练了什么轻功吧?”
      依梅说:“我哪有什么轻功呢。”
      张小虎说:“一定是那路神仙来救了你。”
      “是啊,好人自有神灵相助。你没看到你依姐花容月貌,天庭饱满,印堂发亮,显贵人风雅,有长命百岁之福啊!”大个子警察说。
      依梅大笑着说:“大个子你逗吧。”
      张小虎又问:“依姐,你下坠的时候什么感觉啊?”
      依梅止住了笑,想着说:“那感觉呀,就像是电影里穿越时空遂道一样,风嗖嗖地从耳边飞过,似腾云驾雾,又似翻江倒海,那感觉呀真够刺激的,今生难忘!你们呢,今生难遇啊!”
      他们都听得目瞪口呆,好像自己就沉浸在那种感觉之中。当他们清醒过来的时候,张小虎又问道:“你一点也没有伤着?当你落地的时候是站着的呢还是横躺着的?”
      依梅说:“当然是站着的呀,横躺着落地还不把我摔成两段吗?要不,你去试试看,够你刺激的。”
      “是啊,有本事你也去露一手?和人家依梅比试比试。”有人鼓动说。
      “就那个悬崖啊?还不把我摔得粉身碎骨。不不不,我才没依姐那福份呢,现在想起来就害怕极了。”张小虎连连摆手,那滑稽的模样,把众人都惹得大笑了。
      他对面的刑警指着张小虎说:“你该没吓出尿来吧。看看,尿湿了裤子没有?”
      张小虎似乎生气了:“谁怕了?谁怕了?谁怕就不要当警察了。依姐也是被逃犯撞下去的,也不是她要跳下去的。真要是撞上我了就是粉身碎骨我也不怕,我也是抓逃犯光荣了的。”
      “好了好了,我就听你们打嘴仗。说真的,在犯罪分子面前,你们个个都是好样的,个个都是警界精英。”王队又酌上满杯的酒,站起来举杯说,“平时大家都辛苦了,今晚上没事,大家高兴,就尽兴喝吧。来,我敬你们一杯。”
      同事们都站起来了,端起酒杯,齐声说道:“王队也辛苦了。”
      碰杯的声音是那么清脆,他们放松了自己,从纷繁复杂的案件中得到了一时的喧泄。酒吧里响起了音乐,优美的乐曲把喧嚣的人们带到了大海的沙滩上,凝望蔚蓝色的绿波涌动,起伏连绵,一浪一浪荡向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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