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黄粱若梦

4、陈城，我要你因我而滚烫 我将坚定不

　　考试后，学校准备放假。这对于初三学生来说是奢侈。
　　“好学生，你放假要干嘛去？要不要和我一起出来玩儿啊？”
　　这是赌气的程阮第一次给陈城好脸色，陈城不想她在对自己讨厌，真是难以忍受。
　　“可以。”
　　“你告诉我你电话，到时候联系你。书呆子手机给我”
　　陈城把手机乖乖递出去。
　　看着面前的女孩拿着他的手机按来按去。
　　程阮把电话备注成陈城的大小姐。
　　陈城看着备注没有改，放进了衣服兜。
　　程阮莫名心情愉悦，冲陈城灿烂的露出一个笑脸。
　　“闷油瓶，到时候我打电话你记得接啊”
　　“嗯，我知道了。”
　　“那我先回家了，闷油瓶，明天见”
　　陈城不知道被她取了多少个外号，她总是这样，不爱叫他名字。
　　第二天上午，程阮才醒来，洗了个澡，拿出一条裙子，黑色的仿小礼服款，到膝盖的那种。程阮皮肤天生白，嘴唇红润，不用装扮就已经很惹眼。再加上栗色的头发散落在双肩。像一个小公主。
　　程阮收拾完，坐在沙发上一边抠着手指，一边给陈城打电话。
　　“陈城，我收拾好了，你好了吗？”
　　“嗯，你在哪我去找你。”
　　“我啊，我现在想喝学校北边南街奶茶店的生椰奶冰，现在就要喝。”
　　“那我买完从那等你。”
　　“好”
　　陈城不知道她这句话是在戏弄他还是真的想喝，总之听她的话就对了。
　　挂断后，程阮又给李明炎他们打过去电话，叫他们在夜宴等她，她接个人，马上就到。
　　程阮打了个车去南街的奶茶店接上陈城，又让司机，去夜宴。
　　陈城将手里的奶茶递给程阮。
　　程阮喝了一口，将奶茶推回去
　　“不喝了，我突然不想喝了，给你。”
　　陈城很好奇，她是怎么这么快就改变了。上一秒还说就想喝这个，下一秒就推给自己。
　　陈城想，如果自己喝了是不是代表着吻了程阮？陈城低头喝着奶茶。
　　兴许是程阮看他的眼神太过露骨，陈城咬着吸管抬头，视线在空中交汇。
　　“陈城，你在喝我喝过的奶茶”
　　“嗯。”
　　“你不嫌弃吗？”
　　“不嫌弃”
　　程阮扭过头看向窗外，不说话。
　　夜宴307包间。
　　夜宴不是酒吧，是一所私人娱乐场所。供有需要的人娱乐，比如开生日宴，开party。
　　程阮推开包间门。
　　正在唱歌的陆铭生从舞台上下来搂住程阮的脖子
　　“今天怎么来这么晚，不像你啊，啊？我的小阮阮。”
　　“发骚了你，松开我。”
　　陆铭生松开这位姗姗来迟的大小姐。
　　这一切在陈城眼里是多么的刺眼，明明只是他们两个，为什么也要有他们。
　　李明炎和江澈郁在打台球。看见程阮来，也放下球杆打了声招呼。
　　站在门口的陈城显的格格不入，他站在原地等待着程阮的发配。
　　程阮这时候才想起陈城。
　　“陈城，介绍一下，这都是我的好哥们儿，李明炎和陆铭生你都认识，这个是江澈郁。”
　　“我操，程阮你够骚气的啊，这是你们学校的那个第一吧，好学生耶，你搞到手了？”
　　“你他妈狗吧，你怎么知道这我们学校第一”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校园网贴吧啊，三中初三代表，红死了，还有人写小说呢，我发给你啊”
　　“我看看，哎陈城你别干站着坐下坐下”
　　程阮再次抛下陈城，和江澈郁八卦着贴吧的言情小说，关于陈城的。
　　李明炎看着陈城没说什么，坐在沙发上玩手机。陆铭生也不愿搭理好学生。沙发上三个人。
　　姿势可是各不相同，陈城板正的坐在沙发上，标准的好学的模样。其他两个李明炎还好点，陆铭生就像一滩烂泥恨不得长沙发上。
　　“哈哈哈，笑死我了，什么玩意儿啊这都是，陈城的手，骨节分明，滑落在我的脸上，我抬头看着他，他低下头，轻轻的吻我，哎，陈城，你看看，你看看啊”
　　程阮举着手机放在陈城的脸正中央
　　陈城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他听着程阮说自己被其他的女生写的小说，她总是这样，爱开玩笑戏弄自己。
　　最后羞的陈城站起来说自己要去厕所，程阮才停下来。
　　像陈城这种好学生，无疑对女生而言是男神级别的存在，学习好，性格温柔，长得好看，做事沉稳，对不同类型的女孩都有莫名的吸引力。
　　可是程阮从不这样认为，她觉得陈城就像死水，毫无波澜，真的好没意思，说两句就脸红，说两句就生气。
　　其实平心而论，陈城确实好看。好看的不得了。小时候陈城像妈妈是那种想让人欺负又不是女相的那种好看。长大后五官舒展，越发像陈城的父亲，眉眼间渐渐深沉，清冷没有人情味儿。
　　他们实打实的在夜宴玩儿了一整天，晚上陆铭生不知从哪整来的酒。几个人喝酒划拳，当然不带陈城，程阮说不能祸害好学生。
　　程阮技术不高，被灌了不少酒。
　　“贱人，你输了，给我喝。刚才还灌我酒，你喝。”
　　“喝，祖宗我喝还不行吗”
　　程阮指着陆铭生，必须让他喝两杯
　　李明炎倒是没怎么喝，清醒的很
　　最后的最后只剩李明炎和陈城没醉，程阮他们三个醉的一塌糊涂。
　　“哎，程阮她同桌，你能把她送回家吗？把她送天鹅湖公寓一号就行帮我个忙”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带走她。”
　　说完抱起程阮往楼下走，一个眼神都没给李明炎。
　　李明炎看着他背影，呦，这也不是小绵羊啊。这不是挺带劲的，挺会装。
　　陈城喜欢程阮，李明炎第一直觉，这小子不是喜欢一天两天，从他眼睛里看出的是男人对女人的渴望，但也能在程阮面前装的像只不经世事的小绵羊，不是等鱼主动上钩，就是收网的时候还没到，程阮早晚栽他手里。李明炎并不打算多管闲事，他也想看看，程阮栽在他身上的样子。毕竟程阮没心，对待感情从不负责。
　　可实际呢，程阮说要陈城的心，陈城马上可以挖出来给程阮递上去，真正栽的完完全全的是陈城。
　　程阮永远高高在上，永远骄傲，永远不讲道理。
　　程阮喝醉后恨不得要日天日地日空气。折腾的特别凶，她让陈城背着她她才肯走。
　　陈城蹲下身，让她上来。
　　程阮趴上去，陈城就背着她，走在路灯下。
　　“陈城，马上就要毕业了，是不是以后就见不到了，挺好的，你个书呆子”
　　“不会，永远不会，只要你回头，就永远会看到我，可你整整一个初中从来没回头看过我”
　　陈城说到后面声音渐渐小了，好像故意不让程阮听见，也不想让她听见。
　　“喂，书呆子，你说什么呢，大点声，我听不见”
　　“我说，不会离开你。”
　　程阮又生气了，揪着陈城的耳朵在他耳边呢喃。
　　“陈城，我想让你因为我而滚烫”
　　盛夏的路灯下，陈城背着睡着的程阮。
　　陈城为程阮许下恒古不变的誓言
　　永远陪在她身边。
　　“我爱你，所以我一定要出现在你的生活中拯救你，窥见你鲜为人知的脆弱，为你抹去脸颊上的泪水，弥补你被蚕食掉的爱。”
　　程阮会给予他温暖后，又将他推入深渊。
　　陈城知道，可他还是无法控制的陷进去，陷进短暂的温柔乡里。
　　陈城的爱不求回报，只为她屈膝千万遍，立下万死不辞的誓言。在世界崩塌碎裂之前要她最后一个吻别。
　　只要程阮在，陈城就没有了尊严，他的一切都属于程阮。
　　我将坚定不移的爱你，为你付出所有，我最珍贵的神明，即使你使我堕落深渊，我同样会握住你充满尖刺的手，哪怕鲜血淋漓。
　　程阮永远不怕没人爱，因为陈城永远在。
　　无论过去多少年，怎样落入世俗，怎样利欲熏心权衡利弊，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冷漠与恨意，陈城总会因为程阮而想要在这个充满恶意的世界上多活一天。
　　因为自己要陪着她，千千万万遍的渴望都是她。
　　陈城将程阮抱下出租车，送到她公寓的住址，怀里的少女也有了一丝清醒的意思。
　　“程阮？密码锁的密码是多少？到家了”
　　“我生日啊，我生日，0914”
　　陈城放下程阮，单手揽着她，另外一只手开门。
　　陈城将少女放在沙发上，准备给她倒点水，让她舒服一点。
　　刚放下，身后的程阮就跟了上去。
　　“陈城，你怎么在我家，你干嘛？”
　　“我把你送回家我就走。”
　　“现在就走”
　　“嗯，你先喝水”
　　陈城随便她骂，他得把她照顾好才行。
　　程阮不喝，自己跑回了卧室，躺床上就睡觉。
　　陈城跟着她的脚步，看见倒头就着的女孩，心里的欲望有些控制不住。
　　想亲她，想拥有。
　　程阮生在江南，可是她没有江南美人的柔气，倒是有一点北方人的模样。
　　她一双狐狸眼，但却是双眼皮，眼下有一颗痣，高鼻梁，下嘴唇厚。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英气与明艳。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不协调的酒窝，让本明艳，带有尖刺的美貌上加了一丝可爱。
　　睡着以后，锐利和疏离感减少了很多，这会儿倒是有了一些南方女子柔美的气质
　　陈城俯下身仔细看着她的脸，她的睫毛又长又浓，头发散落在床上，让程阮变得有些抚媚，勾着陈城的心。
　　陈城低下头亲吻程阮，轻轻的，从额头，到嘴唇，像对待珍宝一样，虔诚的亲吻着自己的玫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