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者复生》矜持的小胖子

2、第二章 重建 滕国栋确认

　　滕国栋确认自己没有听错，王也没有发疯。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重建需要好几年——不过，我会努力去干。”

　　“好！如果你接手了，就不仅仅是试试而已，国栋。告诉吾你需要什么，保证你都能得到。而只需要你做一件事情，就是告诉吾答案。而且吾是唯一得到那些答案的人，明白吗？这件事得保守秘密。不能泄漏出去。这倒让吾想起来了——你说现在你身边有二司的人？”

　　“他站在外面的院子里。”

　　“你让他进来？”王的声音突然严厉了起来。

　　滕国栋穿过房间往外走，刚出门，就看到谈话中提到的那个人缓缓走来了。他耸耸肩，用乖戾的神情眯着眼看了看滕国栋说，“我们还的多久结束。”

　　“我觉得我们马上就要结束了，”滕国栋觉得自己像一个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游泳圈一样找到了支持。并且开始疲倦了。回头对站在门口的刻板女人说了句“里面的人让他进去。”对方点了点头

　　“呃？我？”二司的从他身边蹭过去，“是谁，指挥所里是什么人？”

　　“不太清楚，”滕国栋撒谎，“我觉得是夜司总部的人。”

　　刻板女撇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总部的人?”他皱着眉，绷着脸，推开了门。

　　从后方明显的可以看出他浑身地摇摆和颤动。好像是刚推开的门才让他站在了那里。

　　“进来，门关上”

　　“是的，王！我，不是，王！您有什么吩咐！”他好像疯了，站在门口语无伦次了起来，

　　“你打算站在门口与吾交流”夏帝皱眉到。

　　“卑职不敢，王，卑职该死”他浑身瘫软的趴在了地上向前蠕动了两次。

　　刻板女人将门关上了，只能听到里面“是，王！噢，对，王。对，王！对，对，王。我会照办，王。是的，王。不过我——不，王。对……对，王！卑职告退”他好像疯了，回退着背着手拉门出来，从他表情上看很高兴自己终于摆脱了。

　　他看着站在门的滕国栋恶地低语：“傻子！是王！”

　　滕国栋有意把眼睛瞪得又大又圆，张大嘴巴，隔着门大声说到：“卑职滕国栋，求见王”

　　“国栋，进来吧！那个蠢货走了嘛？”夏帝说到，这回该这位二司的张嘴表示惊讶了。

　　“他现在要走了。”滕国栋回到，回头冲着那个二司的狠狠点了点头，“走吧，为了你的性命，尽量记住王对你的吩咐。”

　　这位二司的惶惑地摇了摇头，舔舔嘴唇，向外边走去，仍是一脸煞白。走了两步转过身来，伸出下颌。“我——”他开始说。

　　“再见”滕国栋打发他走。然后回身将门“轻轻”地关上。

　　“好！吾不希望他们插手。他们没有跟六司干过。吾不希望他们给你捣乱。他们和你的问题各自直接向吾汇报。”

　　“是，王。”

　　“好的，现在，吾要这些东西……不过先告诉吾——六司的档案还在吗？”

　　“除了我们的人员之外，这里一切几乎完好无损。有破坏，而且很大。但是我觉得档案、六司本身——井井有条，毫发无损。人员的情况就不同了。现在我们的人手，就剩下我和其他四个幸存者，其中还有一个疯了，在各个地方休假的还有六个，死了二十八个，我们几乎丧失了三分之二的工作人员。多数精英都死了。”

　　“吾知道了！”王有点不耐烦了，“人员是重要的，这就是为什么问你有关档案的事儿。招人！这是你的首要任务。吾知道这要花很长时间，马上开始吧。王司马曾经告诉我你一眼就能看出哪些人有特殊能力，对吗？”

　　“是的”滕国栋回答，同时不自觉地点了点头，“我马上开始招人。也会开始研究王司马留下的档案。”

　　“好！那就看你能多快就把那个地方整理好。至于那些人员的尸首，把它们烧了！别让任何人看见。我不管你如何干这件事，吾只要结果。然后，就六司整修恢复写一个完整简短的奏报。吾会派人马上行动。而且会把艾青留在这里做为专职联络人员，你任何时候都可以和他联系任何事情。你把情况告诉他，由他转告吾。他是你唯一的上司，而且对你有求必应。看吾对你多重视，国栋？加油，这就可以开始干事了。至于其他的，国栋，吾想知道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刘耀光这一个人怎么能造成那么大的破坏？”

　　“王”滕国栋回答，“您刚才提到了钱枫。我见过他工作的情景。他能召死人魂魄，询问死人的秘密。我见过他鼓捣尸体，然后做几个月的噩梦！刘耀光怎么能造成那么大的破坏？从我目前发现的些微线索来看，似乎他无所不能：催眠、瞬移，甚至是钱枫的通灵术。虽然钱枫这方面已经很优秀了，但是我认为他强出钱枫一大截。把人折磨死，从从他们的血、脑和内脏中榨出秘密是一回事，而将他们从坟墓里召出来，让他们为你拼命又完全是另一回事！”

　　“瞬移？”夏帝思考了一阵儿，然后不耐烦地回答：“你知道，吾听到的越多，就越不可能相信。除非看到王司马的研究结果，否则吾不可能相信。除此之外，如何解释几百具篡位者的尸体？目前……关于这个问题吾已经跟你谈得够多了。吾还有其他的事儿要干。考虑考虑。告诉联络人员你想干的事情和你需要的任何东西。她能给你什么，都会给。以前她也接过类似的任务。哦，不完全是这种！最后一件事……”

　　“嗯？”滕国栋的头开始眩晕。

　　“吾再说一遍！答案。越快越好。但有个时限，一年为限。到那时为止，六司的工作要保证百分之百的效率，我要了解一切。我们会明白一切。你要明白，国栋，我们有了答案以后，就会有和制造这一切的人一样的能力。对吗？”

　　“是的，王。”

　　“好，去干吧。祝你好运……”说完就站起来走了出去。

　　滕国栋小心的目送夏帝离开，盯着离开的方向看了一会儿，然后向门口走去。他在头脑里排列着要办的事情的大概先后。在西胡这种大悲剧永远掩盖不了，可是这是大夏，遮掩远不是件难事。滕国栋不能肯定这是否是一件好事。

　　1．死者都有家属。现在得给他们编点什么故事——也许可以说发生了一场“大火”。这一定是艾青的责任。

　　2．六司的一切人员，包括知道这里已经发生的一切的三个人，必须马上召回。他们现在都呆在家里，不过应该非常明白自己该说些什么。

　　3．六司二十八位同事的尸体得收集起来，装殓好，为埋葬作最好的准备。这件事得由幸存者和休假回来的人完成。

　　4．招人必须马上开始。

　　5．必须任命一个副手，好从头开始一个合适、全面的调查。这是根据王的命令必须由他亲自抓的事情。

　　还有，6……前5项运作的时候，他会想起第6项！

　　但在前5项中任一项运作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他在门外找到了驾车的御手——从穿的衣服上看，是个普通的司正。

　　“该怎么称呼？”他无精打采地问——他需要马上去睡会儿了。

　　“王涛！”对方马上立正。

　　“王涛，你好，叫我滕司正就好。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吗？”

　　对方犹豫着摇摇头。

　　“嗯，很好，你什么都没看到，”滕国栋边说边耸肩，“我以前也是个军人，也可以说，这里的人，活着的死了的，以前都是个军人。只是被调到了这里，你们是驻扎在靳村那里吧，别紧张，也不算机密信息。”

　　中士挠头。“滕司正”

　　“嗯，没事儿”滕国栋说，“身上带了火引嘛？”

　　“只剩一个了。”

　　滕国栋点了点头。“好，你去驾车，我会告诉你去哪里。”他指挥御手绕过别墅，来到附近的酒库。这里离刚才的地方很近，但是与其将酒送到马车旁，不如将马车驾到酒库旁。一路上坑坑洼洼，十分颠簸，御手问：“滕司正，这里出了什么事儿？”

　　滕国栋第一次注意到御手眼里的茫然、害怕，毕竟还是一个孩子。他帮御手把沉甸甸的酒坛子装上车。“永远不要问不该问的问题，”滕国栋告诉他，“事实上你可能要留在这儿——很可能是很长一段时间——所以给你的第一个忠告，不要提任何问题。一切都按吩咐去办。”

　　他们把酒桶装到车厢内，驶向泥沼似的别墅后面的森林一角。

　　王涛提出抗议，但是滕国栋让他往前走，直到马车陷入翻起的泥雪混合后形成的沼泽之中。他们再也无法往前行驶时，滕国栋说：“到这里就行了，将马解开，放它们走吧！”

　　他们下了车，卸下酒桶，中土帮着滕国栋往各处和马车内撒酒，不过他仍在抗议。然后，滕国栋问：“车里还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没有，滕司正。”王涛开始激动了，“滕司正——你不能这么做。我们不能这么做！我会被处决的！我回到营地时，他们会——

　　“你是已婚还是单身？”滕国栋又把一长条汽油从卡车上远远泼进树林。汽油在雪上割出一条暗槽。

　　“单身。”

　　“我也是。很好！那你就不用再回军营了。王涛，从现在起，你永远跟着我。”

　　“可是——”

　　“没有可是。相信很快你就能收到命令。你应该感到荣幸！”

　　“可是我的战友和司马他们——”

　　“相信我，”滕国栋又打断他，“他们会为你骄傲。”

　　“嗯。”

　　滕国栋扔下手里的酒桶说到“我好像忘了带火引子。”

　　“滕哥，我——”

　　“火引子。”滕国栋重复了一遍，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