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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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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逐渐增加自己投入在学习的时间,尤其是数学,政史地三科我目前以重新背书为主。
我每天会给自己定一个我认为合理的量,然后想好怎么去完成它并落实,完成之后我依然会跑出去放松。运动、看动漫和闲书以及更新我自己的小说。
所以在其他人的眼里,我并没有与之前有什么很大的变化,只是学习态度稍微端正了一些而已。
“谢荃,你英语作业做了吗?”
我面不改色:“没有,我从来不做,黄珂借我抄一下。”
“姑奶奶你是跟英语老师有仇吗?连蓝萌萌的数学作业你都做就是不做英语卷子,张老师怎么惹你了啊?”
“我拿美食杂志跟你换。”
“成交。”
许琪往往会担心我:“万一以后英语成绩拖后腿怎么办?”
我赶紧在答题卡上涂答案:“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谢荃你写小说不是很好的吗?作文分这么低是可惜了。”
徐梦琪:“她不把棱角收起来及格都难,可惜什么,让她慢慢收吧。”
我边看范文边点头:“徐梦琪你作文好像也跑题了,我们一起进步啊亲。”
她一把把卷子揉成一团:“还不是那个搞性别歧视的狗主任说什么女生就该柔美,中性化社会不利于长远发展,你批娘炮你就批娘炮,你说一些自强自立的女生干什么?”
“这我就不赞同了,什么是娘炮?那长得柔和一点好看一点是那些男生的错吗?有礼貌、斯斯文文也有错了?只要品行端正有责任感管那些虚的干什么?”齐倩茹也愤愤不平。
“所以你们都要收敛,姐妹们。”黄珂作了总结。
“一会儿邹老头提问你们别忘了提醒我。”许琪小声说。
“我尽量。”我回答。
“自身难保。”黄珂。
“让你不背光看剧,还不赶紧翻。”冷酷的女人。
“希望提问的是我背过的。”齐倩茹。
“还好吧,按照老头的习惯,他应该会提问认识论和方法论在某一个村子建设中得到应用的体验。”傅颖思索道。
“好厉害!”我们星星眼。
“给老娘背书。尤其是谢荃,你都差多少没背了。”
默默点头,被点名的我毫无反驳之力。
话题来到数学,虽然我们六个中有三个数学都不好,但我实在是突出的过于明显,所以在开寝室茶话会的时候许琪、黄珂完美躲过,成了对我的单方面批斗。
“我思考过组织给我的建议,所以我自从分科以来已经在努力积累公式和做基础题,这一点我的同桌许琪同志可以作证。我将再接再厉,永不气馁,不辜负组织对我的信任和期盼。”
其他人表示赞同,傅颖眉头紧皱,不过她放过了我。
一个月之后的月考,傅颖班级第七,全市第五十二,没什么波动;徐梦琪冲进全市前二百;齐倩茹同样没什么变化,全市第二百三十一;黄珂四百六十九;许琪六百四十;我八百六十五。值得一提的是,全校文科生是六百名,我排到第五百六十二。
我自己倒是不怎么在意,因为在我的意料之中,我还安慰许琪来着。
“还有一年半,高考之前所有的考试都跟作业没什么区别,慢慢进步就好了。别听那些打鸡血的鬼话,都是用来骗人的。鼓起劲来继续学就行了。”
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写满了慰藉。我觉得我本身的成绩配上我的态度确实让她更加深刻地感受到了乐观的存在。
但是高中的同学是不像大学的。关系好一点的都会真的关心你的成绩并督促你上去,我们寝室这一点尤为明显。所以我们都减少了社团活动、看电影、打游戏和运动时间,互相补课。我们都没有说什么打鸡血和危言耸听的充满爹味的话,只是在一个晚上,我躺在床上回想数学题的时候,傅颖说了一句:“从明天开始,我们每天晚自习结束后一起交流学习一个小时吧,不聊天也不干别的,只是学习。”
我们都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都点了头。
所以每天晚上我们都要因为睡得急装错几本别人的书本子笔什么的,在课堂上着急忙慌地小声问;“谁拿错了我的历史卷子?我这儿还夹了谁的英语报纸?”
班上同学一阵哄笑,老师也很无奈地摇摇头等我们的物品全部归位。
后来同学们给我们起了个外号:“唯枫修仙六佳人。”
嗯,我们接受了。
我周末有时候会去图书馆自习,一般坐最后一排,然后不知道傅颖从哪知道的,直接把她的补习课堂拉到了倒数第二排。
我谢谢您嘞。
会考快到了,文理科之间互帮互助地也多起来。身为风云人物的傅颖的补习课堂简直是大佬云集,比如文科姜云烟、江琳、李观棋,理科班的郑源、刑蔚然、林奕,和周志新。
我在后面如坐针毡。
而且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后面她总是会cue到我,尤其是在只有周志新这几个我们比较熟的人的时候。
然后我就被补习了。补习课堂的后来总是会剩下来林奕和周志新,我们四个人就开始交流学习。后来我大概明白傅颖是喜欢林奕的。
周志新虽然有时候欠欠的,但他的确是个很温柔很有耐心的人,他讲题特别细致,而且会根据我的进度特意关注我的思维会限制在哪一步。
“我觉得你很奇怪,一会儿勉勉强强才能把基础想起来,一会儿又能想到一个奇妙的解法,连我都没想到。”
我讪讪的笑:“想象力比较丰富嘛。”
“但是你串不起来的话空有构想也拿不到分,这应该是问题所在。”
“这个得慢慢来,分数什么的目前并不重要。”
他对我的看法表示赞同,然后挑出一道题来,听我讲思路,他再将细致的步骤写出,我根据他的讲解梳理那些我已经背下但是因为实践过少而无法灵活运用到题里的公理、结论。
而且文理科数学难度不一样,加上周志新他们本身会看一些大学高数的教材,总结出一些更加简便的解题技巧,应用到文科来的话会省下不少时间。
如果说我接收周志新的补习是力度堪堪好,那林奕则是挑战性偏大,所以他给我讲物理的时候简直是噩梦。
“周志新我觉得我需要你的帮助。”
“你是说我的水平次林奕很多吗?”他开玩笑。
“不,”我一本正经,“我听你讲习惯了,换人会有排斥反应。”转向林奕,“真是辜负你的好心了,但我目前的水平应该真的跟不上你的脚步。”
林奕表示不介意。
傅颖表示很乐意。
轮到我们教他们的时候,就变成了傅颖一个人的战场,因为我在没有完全形成知识体系的情况下不会去指导别人。
“为什么这种计算题会出现在政治里啊?这算的也太麻烦了吧?”
“第一个和第四个这两个曲线有什么不同吗?这不就是一样的吗?为什么选a不选d?”
“这四句诗体现了什么哲学观点?我觉得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强行创造关系。”
“地坑院那道题,种树是为了防止行人掉坑里?啊?”
“绿化不同是因为管理的人不同?这是正经题?!”
“为什么我觉得这四个选项都可以选?我觉得唐朝的中央政治制度它们都有概括啊。”
傅颖孤军奋战,心力交瘁。
我早就习惯了。
最后他俩总结:文科是玄学。
有时候补习完我们会结伴去打球、看电影,生活其实蛮有趣的。
“谢荃,你为什么话那么少?”林奕偶尔问我。
我该怎么回答呢?我老公在这里我怕吓到他所以装得温柔贤淑一点吗?
“没有啊。”我微笑道。
两个月后的考试,我成功从班级倒数第一名提到第三十五名,寝室成员倍感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