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收购星月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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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原政诺十分震惊。
原政诺作为陆何故在世的至亲长辈，参加了陆何故和裴菲琅的结婚典礼，亲眼见证过这场婚姻。
现在裴菲琅走了，陆何故竟说没有和叶其许离过婚。
这只会让裴氏蒙羞。
原氏的名声也会一落千丈。
“爸，我和菲琅没有领过结婚证。”陆何故眼皮也不抬，淡然道。
原政诺血气上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好发作。只能丢下一句：“过几天给我回家来。”
“是，父亲。”陆何故并未反驳。
他知道依照原政诺的性格，反抗只能两败俱伤。
亲友皆在，合作伙伴，但凡关系沾点边的人，都已到场。
父子争吵只能平添笑柄。
原何情带着任卿卿和孩子到场时，正巧碰上原政诺气势汹汹的离开。
原何情见状，连忙上前和陆何故搭话。
“哥，爸爸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原何情了解原政诺的秉性，即使这种日子，他也不会放过任何挖苦他亲哥的机会。
陆何故没有在意，只是和他谈起家常。
原何情和任卿卿成婚三年，生有一女，名唤原橙西，长得和任卿卿一样美。
此时她正被任卿卿牵着，羞怯的看陆何故。
“西西，叫人。”任卿卿摸摸原橙西的脑袋，温柔道：“你上个月不是才见到他吗？”
“大伯。”原橙西的声音稚嫩，脸颊粉扑扑，叫完陆何故，看到一旁的陆子臣，乖巧的叫了一声子臣哥哥。
陆子臣抬眼，闻言点点头，开心不起来。
陆子川和陆今婵站在一起，听到原橙西的声音，他微微侧过头，轻轻唤了一声：“西西妹妹。”
“子川哥哥。”原橙西甜甜的喊了一声。
原橙西虽然胆小，但看到子川这样五官好看有温柔的男孩，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陆今婵欣慰的笑：“那我带孩子们出去玩一玩。子臣，跟姑姑出去玩会儿？”
陆子臣点点头。
原何情道：“哥，你不要在意爸爸说什么，还有上次你说那个事我已经帮你确认过了。”
陆何故的神色沉重，眸子里一片漆黑。他知道这个结果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但真相的揭露往往意味着要和一些人划清界限。这无疑是困难的。
“哥，爷爷是不是和你说过什么？”原何情道。
陆何故沉默不语。
叶其许和任卿卿站在一起，如老友般寒暄。
叶其许还在消化陆何故的话。
他和裴菲琅没有领证。
那他呢？
他和陆何故没有离过婚，是不是证明他们还是合法配偶的关系呢？
“姐夫。”任卿卿语出惊人道。
叶其许后知后觉道：“嗯？你叫我吗？”
“这里还有其他人吗？”任卿卿莞尔一笑，腹有诗书气自华，婚后的气质与之前的差别不大。
“嗯。”叶其许有些难为情：“我和他都已经离婚四年了。”
“可是他并没有澄清过你们之间的关系，也没有晒过和菲琅的结婚照，你还不明白吗?”
任卿卿向来心细，一语中的。
叶其许跟着他的思维方向往前走，不难发现陆何故确实没有放弃过这段感情。
相反的，是他的怯懦，让这段感情徒增了许多波折。
他想为自己辩解什么。
但看着陆何故的背影，他怎么也怨不起来。
——
一周后。
陆何故再次回到原家。
想不到是三方会审般的问罪。
原氏家族，陆氏家族，裴氏家族，齐聚一堂。
陆何故如同一只沉默的羔羊，光是站在那里，就已经是一种罪恶。
对于裴氏，欺骗裴氏长辈与裴菲琅制造了虚假的婚姻。
对于陆氏，造成陆氏集团的资金亏空。
对于原氏，欺瞒长辈更是不可饶恕。
但他只身到此，并不事为了逃脱罪责，而是想要借机来厘清一些事情的头绪。
所以即使他身处这样一个冷眼相向的环境，也没有灰心丧气。
他挺直身板，他从来没有任何一刻，觉得自己像这般活着。
“小故，你怎么还站着？原家的规矩你是忘了，不肯守了是吗？”陆何故的姑妈在一旁阴阳怪气，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姑妈，那您可能也忘了我已经不是原家的人了，我姓陆。”陆何故语气冷漠疏离地道。
“陆何故，劝你不会要执迷不悟。”原政诺说着，一个手掌高高扬起。
他曾对陆何故做出无数次这个动作，陆何故都是顺从，从不反抗。
但现在，逆来顺受显然不是陆何故的性格。
“父亲，如果您觉得爷爷的东西还有用处的话。”陆何故将一份手写的解除领养关系的证明书放到原政诺面前。
“这是爷爷留下的遗物。”陆何故目光一沉道：“爷爷让我不要生恨，我答应他了。”
原境朝给他这份证明的木匣子时，原家还尚有一丝的人情气息。如今，他再也找不到留在这里的理由。
“哥。”原何情轻轻喊了陆何故一声，而后再没有别的动作。
这些年，陆何故在原家受到的苛待，冷眼。
原何情都看在眼里。
幼时不懂事，他总以为陆何故不爱说话，不爱笑是因为性格问题。直到叶其许的出现，让陆何故久违的笑容出现了。
也是那时，原何情才明白，自己的哥哥有多想脱离这个家庭。
“爸爸，请尊重爷爷的决定。”原何情说完，紧接着拿过那份证明书。
“一份证明书就能和原家撇清关系了？是不是太容易了？”陆何故的姨妈站出来道：“吃了原家那么多年白饭，说不是原家人，就不是了？”
陆何故缄口不言，眼神冷淡到毫无温度。
“住口！”原政诺开口阻止那些恶毒的话语继续落在他这个养子身上——在这个失去他的瞬间。
“你们是嫌他受的苦还不够吗？”这是原政诺第一次站在陆何故的角度为他说话。
林华莲站在人群里，目光呆滞，看不出任何悲喜。神情仿佛是动容，又仿佛是解脱。
原氏所有人集体噤声。
“此后，陆何故和我原家没有任何瓜葛。”原政诺道。
一段短暂的沉默后，一道声音紧接着响起。
“陆何故，你欺人太甚，还我女儿。你怎么能这么侮辱她？你不得好死。”裴菲琅的母亲破口大骂，每一个字都饱含仇恨。
“伯母。”陆何故抱歉的看着裴菲琅的母亲，深深地鞠了一躬道：“对于菲琅的离世，我很抱歉。”
“这是菲琅留下来的遗物。”陆何故拿出几份文件加交给裴菲琅的母亲道。
一份是裴菲琅的病情诊断，另一份是与陆何故的结婚协议。
“菲琅，我的女儿，”裴菲琅的母亲掩面而泣，拿着两份文件无助的蹲在地上。
“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至于子臣的抚养权，菲琅留给了我。”陆何故接着道：“但我会带他常回裴家。伯父伯母不用担心。”
似是不见得陆何故好过一般，他喘口气的机会被陆羡月的几句质问打破了。
“小故，那你姑父呢？陆家这么多年的基业有他一半汗马功劳，你想过河拆桥吗？”
陆羡月也闻讯赶来，气势汹汹。
纵使林博裕有错在先，也绝不忽略他对公司的贡献。
“那姑父背着你做了什么事，你肯定也知道了？”陆何故说着拿出一个信封，是林博裕和一个年轻女人的合照。
上街购物的，床/上露骨的，都有。
“这是什么？”陆羡月难以置信地回看林博裕，将照片悉数扔在他脸上。
“这就是你说的陆家的江山你要给我一半？”她生气到胸口不断起伏。
“老婆，你听我解释。”林博裕慌了，六神无主地找到林华莲到：“姑妈，救我。”
林华莲露出一瞬间的尴尬神情，而后恢复优雅神态。
“小林，这件事是你不对。和羡月好好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以后多注意就是了。”林华莲用长辈的语气与林博裕说话道。
全场哗然。
所有人惊讶于林博裕与林华莲的关系。
林氏从来没听说有这号人。林花莲的外甥，是林博裕吗？
“我该叫你妈妈，还是林女士？”陆何故对着林华莲说道。
“该说你是追求真爱，还是蓄意谋杀呢?”陆何故说着拿出一些陈旧的信件。
收件人清一色全是陆启琛，寄件人只写了一个莲字。
“小故。”林华莲脸色骤变：“你听我解释？”
"别叫我，"陆何故抗拒的向后退半步：“如果我知道你是杀害我父母亲的凶手，我怎能与你相处于同一个屋檐下十余年。”
“我有什么办法，”林花莲的表情逐渐扭曲，一种狠厉出现在她脸上，她大声道：“他不爱我，他说什么也不肯爱我！”
“所以你就杀了他？”陆何故质问道：“你这是哪门子的爱？”
随着调查的深入，陆何故发现所有的线索都指向林华莲。虽然他不愿承认，也曾经怀疑过调查的真实性。
但事实摆在眼前，不得不面对。
二十多年前，陆启琛和妻子外出谈生意，在途中遭遇车祸。陆启琛为了保护妻子而当场身亡。
“我没有杀他！是他自己不要命，非要救他那个老婆。那个女人哪有那么金贵，死就死了。”林华莲的状态近乎疯魔，表情阴翳。
“妈，你在说什么？”原何情难以置信地拉住她。
“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原何情难以接受自己的妈妈突然成为杀人犯这个事实。
一遍遍确认：“妈，快告诉哥，你没有做这些事情，妈！”
“我已经比对过字迹了。”陆何故将一份报告放在桌上：“只有林女士的字才和信里的完全契合。”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以为不会有人在意这件事，终究还是被你发现了。”林华莲松了口气，表情逐渐坦然。
“华莲。”远征诺低低地叫了一声，嘴唇动了动。
“别叫我！”林花莲突然情绪失控：“都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你在追求我，陆启琛怎么会和那个贱人在一起。”
她的话犹如淬了毒的长剑，深深地刺伤原政诺。
“所以，你嫁给我是因为别无选择，而不是......”
原政诺依旧抱着一丝地希望，万一林华莲说的是气话。
“不是！”林花莲将他最后的希望也浇灭了。
“我从来没有爱过你，这个家沉闷无聊枯燥到极致，我每天都在盼着有不一样的改变，但每天都是一样。”林花莲的情绪彻底决堤。
“孩子们是我一个人养大的，我还养大了我情敌生下来的孽种！”她恶毒地盯着陆何故道：“你为什么不和你那个不值钱的妈妈一起去死？”
陆何故到此时才明白为什么林华莲无论如何不喜欢他。
总是用最烫的汤洒在他的手背上。
为什么水果要等弟弟吃完他才能吃。
为什么明明自己也是个孩子，还要带弟弟。
为什么弟弟摔倒了就要被责骂。
这一切不公的待遇，全是源自于林华莲那份畸形的爱。
“让你失望了。”陆何故十分抱歉的看着林华莲，眼神分不清是怜悯还是责怪。
“我命太硬了。”陆何故自嘲道：“大难不死。”
“去死！该死的贱人的孩子！”林华莲拿起一个花瓶冲过去，眼看着就要砸到陆何故的头上。
“华莲，放下。”原政诺上前阻止。
林华莲非但没有因此停下动作，反而更加激动。
“别动！”秦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有了之前的教训，陆何故已提前报警。
“你报警了？”林华莲冷静下来，笑得邪魅：“你抓到我也无济于事，你爸妈已经死了。”
陆何故看着她那张脸，想起了他的生母，那般死去——毫无意义的不甘心死去。
“她到死都不知道，你父亲从未爱我。哈哈哈哈哈，啊哈哈。”林华莲说完，近乎疯子的笑起来。
陆何故攒紧拳头，青筋暴起，很多次，他甚至想直接结束这段仇怨，反正他的人生已经是一团稀碎。
陆今婵牵着陆子川快步走向前，她拉住陆何故的手道：“故，不要冲动！”
“姐？”陆何故思想回笼，压制住怒火。
“你想起我了吗？”原何故问道。
“小故？”陆今婵又不太确定的叫了一声。
“姐，是我！”陆何故谢天谢地抱住陆今婵道：“你终于想起我了。”
“我赢了，他们都该死！”林华莲夸张的大笑，声音可怖。
——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陆何故都作为话题挂在热搜榜上。
话题有且不仅有一个。
陆何故大义灭亲
陆何故叶其许未办理结婚
陆何故裴菲琅合同婚姻
陆何故将收购星月夜娱乐
陆何故身世之谜解开
陆氏集团高层大洗牌
陆氏集团的高层会议。
陆何故姗姗来迟。
所有股东都对这位年轻有为的总裁敬而远之，他所到之处鸦雀无声。
“这个季度之内，收购星月夜娱乐。”陆何故往椅子上一坐，将腿一收身体前倾单手杵着下巴，幽幽开口。
全身上下透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慵懒感。
“是，陆总。”
星月夜娱乐，人心惶惶。
“你们有没有听说？陆氏集团要收购我们公司。”一个八卦的艺人从叶其许眼前路过。
“什么？”叶其许有些讶异，虽说他已经习惯了颠沛流离的职场生涯。
但陆何故此举还是让他有些追惴惴不安。
“听说陆氏的调研团队，下午要来巡视。”那个艺人说完倒了杯咖啡走了。
调研？那不就说明陆何故也会来。
就在此时，何隽风风火火的跑来了，手里的奶茶放在桌上，气喘吁吁说道：“陆何故到楼下了。”
？
这么快？
“现在走还来得及吗？”叶其许问道。
“为什么要走？”何隽很是不理解：“他的绯闻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事，”
但他俩相遇就会产生其他绯闻，只会增加澄清难度。
两人犹豫间，陆何故已经出现在了二层。
走在一群黑衣保镖前，陆何故身着黑色风衣，身形更加修长，眉眼间的温柔气息在看到叶其许的瞬间慢慢涌现。
陆何故用命令的语气道：“看仔细了。”
“是，陆总。”保镖顺势散开，到各处去了。
“那我也溜了。”何隽见状圆滑离开。
“你非得弄这么大阵仗吗?”叶其许道。
“那没办法，有人拿我们做文章。”陆何故语调微扬，唇角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哦。”叶其许饶无兴致的回答，而后抛出一个问题：“你收购星月夜娱乐做什么？”
“因为你在星月夜。”陆何故异常认真说道。
“你怎么那么幼稚？”叶其许有些无奈的扶额。
“陆何故那小子在哪里？我要打断他的腿。”林长誉怒气冲冲的从总裁办跑下来，口中大喊陆何故出来。
看来有些滑稽。
“林总，打扰。”陆何故适时摆出一个难以拒绝的笑脸迎了上去，伸手就要与他交握。
“你小子，不要嬉皮笑脸。”林长誉哪吃这一套。
陆何故朝着站在远处的保镖招了招手。
“陆总。”保镖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份文件。
林长誉一目十行地浏览文件，眉目渐渐舒展开来，直至最后满意的点点头。
“嗯。看来我前些年没白疼你。”
叶其许欲言又止：“林总。”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合作愉快。”林长誉心情大好，和陆何故来了个碰肩，吹着小哨走远。
走前不忘拍拍叶其许道：“小叶，跟着陆总好好混。”
眼神道：没办法，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叶其许：啧。
之前在洛可可娱乐被卖到星月夜娱乐，到了星月夜没几年又被卖到陆氏旗下星艺行娱乐。
流水的公司，天选的打工人。
“家里的事都处理好了吗？”
林长誉走后，叶其许长舒一口气。
“嗯。”陆何故沉沉应声。
家庭闹剧告一段落之后，一种不真实感反而占领了他的生活空间。
再也回不了的原家，冷冷清清的陆家，全员得罪了个遍的裴家。
没有哪里可以说是他的归宿之地。
他没有家了。
原来高处不胜寒是这个意思。
叶其许看着这个男人的侧脸，冷漠的，苍白的，无力的，有悲戚之色的脸。
开口问道：“你很累吧？”
陆何故转过身去，叶其许的眼波像是一瓶能让他瞬间软弱的神奇药水。
“嗯。”陆何故向前几步，低下头来，将叶其许抱在怀里，一个亲密无间的姿势填满两人之间所有的缝隙。
气息在叶其许鼻尖汇聚，烟草味，茉莉香，还有一点室外冷风的淡淡气温。
叶其许心软的摸摸他的头，轻声说：“不要怕。”
你以后也会有家的。
“许许，回来吧。”陆何故轻声道。
叶其许知道他在说什么。但裴菲琅的离世，让他感到抱歉，他深知陆何故也一样。
“可是，”叶其许道：“我还没做好准备。”
陆何故猫起身子，似是一种极为痛苦的姿势。
“下辈子不要遇到我了。”
叶其许听到这话，将他的脸捧起来道：“你说什么傻话？”
他盯着陆何故那双看遍人情冷暖却依旧那么明亮温柔的眼睛说道：“比起你，我吃的这点苦算什么？”
“如果相爱这件事，对我们来说太难了。那我们再等一等好吗?”叶其许柔声道。
“嗯。”陆何故乖巧地点点头。
这是叶其许不止一次见到陆何故的脆弱，在不为人知的地方，默默消化，风雨过处依旧闪闪发光。
“许许，你的戒指呢？”陆何故从口袋里取出一枚戒指，套在手上。“你看，这些年我每天都带在身上。”
“我的，”叶其许买了个关子，继续道：“在这里。”
他取下一条项链，项链的尾端挂着一只锃亮的戒指。
陆何故接过戒指，将他戴在叶其许的手指上，疑惑地问道：“上几次你去天水长河怎么没有？”
“那时候我都放在口袋里，后来我怕弄丢了，就戴在脖子上上了。”叶其许道。
“那你和姚炀？”陆何故试探地问。
“他喜欢徐枝，他找我只是来打听他喜欢什么。”
叶其许不厌其烦的解释。
也是时至今日他才发现原来陆何故也会没有安全感。
“真的吗？”陆何故既惊又喜。
情敌变路人，简直就是天助之。
“真的。”叶其许有点好笑道。
“那，”陆何故盯着叶其许的唇道：“我能亲你吗？”
“不行，这里是公司，好多人。”叶其许最后的理智告诉他要懂得拒绝。
“你再看看？”陆何故和他使了个眼色道。
叶其许回头一看，公司不知何时早已空无一人。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收购星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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