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发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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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你怎么来了？”
姜月接到尤娜的电话就跑了出去，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那份果汁，没有喝，只是拿着。
尤娜看着她黑黝黝的头发黏在一起，特别是额前那几撮看起来湿哒哒刚洗过似的刘海，叹了口气问：“你是有多少天没洗头了？”
“五天，六天，也就七八天吧，很臭吗？没事，我今晚就有时间回去洗了。”不说还好，一说就痒，姜月抬起另一只手在头上挠了挠，然后把果汁夹在两腿之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夹子把刘海翻上去夹了起来，她问：“今天不开店吗？”
尤娜回她：“我就出来一会儿，店里有人。”
姜月点点头，她知道尤娜特意来找她肯定是有事相求，只是不好开口。
犹豫了下，尤娜害怕耽误她工作，便直接说：“我知道，你和她一直有联系对吗？”
姜月点头，故意问她：“她去找你了？”她就知道王淼那小子一天都忍不住，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
“姜月，你……你告诉她，我不恨她，以后不要再来找我，说什么乞求原谅的话都不要说，我不想见到她。”尤娜说出口后心里舒畅了许多。
姜月微笑着摇了摇头：“你是真不了解她还是假不了解？不恨她这话一说出去，她更会去找你纠缠你了。”
尤娜想了想是有可能，她着急地问：“那怎么办？”
姜月耸耸肩：“我不知道，这是你们的事情，我不想插手。”
“你还是偏向她的对吗？”尤娜问。
或许吧。
姜月没有否认，而是望外看着远处某个点说：“如果小井去找我们共同的朋友商量怎么才能让我远离她的话，我会很难过，很难过的。”
尤娜低下头：“我明白了。”说完便转身离开。
共情能力强心又这么软的人，王淼怎么可能会放弃，如果柯井有她一半就好了，姜月心想。
晚上回去洗漱完换身衣服后，姜月就开车去了尤娜的面馆，她没有进去，而是去了对面的一个蛋糕店。
“喏，给你的。”
王淼用胳膊肘推到一边：“我不喝这玩意儿。”
姜月拿起来递到嘴边装作要喝的趋势：“这可是下午你家娜娜特意拿来给我的，不要算了，早知道你这么嫌弃我当时就喝了，嘴干的要死还得忍着。”
王淼立即抢了过去把吸管塞进嘴里。
过了会儿，她问：“她经常给你买这个？”
姜月点了点头一脸傲娇地说：“对啊，你不在的时候，我都是一口喝完的，她有时候还给我带两杯呢，贴心吧？嫉妒吧？”
王淼脸色不太好，却也没说话。
“你再看眼睛都要把她看穿了，这么明显你确定她看不到？我可是一眼就发现了。”姜月走到柜台前，低头往玻璃门里面看，对着服务员说：“这个，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都给我打包一份。”
姜月手里拿着一块小面包，边吃边走到王淼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搭在上面说：“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哈，这店说开就开，嗯！味道真不错，那个小面包再给我来两份，每份十个。”服务员微微皱眉，她在犹豫一会儿到底该不该收钱。
王淼：“撑不死你。”
姜月没理她，继续说：“当初她一个人开店的时候，面做的不好吃，一开始老顾客对她还有点同情，后来实在受不了没几天就跑光了，生意特别差。”
王淼诧异，扭过头来问：“你之前怎么没说？每次问你都说挺好的。”
姜月：“说了能怎么样？拿你的财产给她请大厨还是买托还是干脆换个米其林开开？”
王淼：“那后来呢？”
“唔……”姜月吃完最后一口面包转身说：“我让她去我外婆家，我家阿姨做面虽然和她妈妈味道不同，但是也挺好吃的，但她不好意思经常去，所以那段时间过得很辛苦。后来，我寒暑假回去的时候直接把阿姨送到她面馆去了，不过才学了点皮毛，她好像不怎么适合做饭，有点笨……”
刚说完屁股就挨了一脚，直接把姜月踢到了打包好的面包前面。
姜月回头瞪她一眼：“她今天找我让我告诉你你，别去找她，不想见到你。”
摸了摸屁股，姜月拎起大包小包往门口走去，忽然瞥到橱窗里的一个小蛋糕，特别精致好看，她嘴角微微一笑扭头看着王淼说：“还有个更劲爆的消息，你想不想知道？”
王淼回头看了眼服务员：“给她打包。”
姜月微微弯腰鞠了个躬：“谢谢老板！老板大气！”
王淼：“快说！”
拿到蛋糕后，姜月才开口：“她说你不要去让她原谅你，因为她不恨你。”
一直两手环胸的王淼此刻放下了手。
不恨。
真的不恨吗？
不都说有爱才有恨吗？
*
姜月到了柯井家楼下，没有下车，时间还早，没有看到柯井的小电瓶应该还没回来，她打算在车上睡会儿。
自从柯井出现后，以前用来睡觉的时间几乎都给了她，好几次观摩手术时打瞌睡，因此没少挨骂，甚至连姜月的祖宗十八代也没能幸免，一开始她还有点生气，后来次数多也就习惯了，谁让她困呢，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啊。
说是睡会儿，等她醒来已经十二点了。
姜月扭头看了眼，柯井正在楼下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她立刻跑了过去。
“放开她！”
姜月把柯井护在身后，问:“你谁啊？没看见她不愿意和你走吗？”
面前的男人穿着无袖衣，露出两条覆满纹身的花臂，嘴里叼着烟头，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善茬，姜月默默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支钢笔，打开了笔帽，握在手中。
男人打量了下姜月，笑着说：“我劝你别多管闲事”，然后就绕过她走到后面直接揪住柯井的衣领要走。
姜月转身过去用力踢了他小腿一脚，男人身体往前一倾，松开了手。
“没事吧？”她握紧柯井的手往身后带。
“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男人依旧在笑，他吐掉口中的烟，动了动脖子，一副要干架的样子，“本来想放过你，看来不行了。”
柯井紧张地问道：“你要干什么？”
“帮你啊。”
男人两手抱拳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捏着捏着就一拳朝姜月脸上挥去。
姜月倒地。
柯井想要去扶她，姜月自己站了起来，她想要回击，可是力量还是太薄弱了，男人抢先她一步揪住她的衣领，一拳又一拳地打在她腹部。
几分钟后，
姜月侧躺在地上，手护住头部，任由男人去踢。
踢得久了，也就累了。
柯井想要过去，姜月用眼神示意不让她过来。
她还是爬了过来，抱着男人的腿求她放过姜月。
男人把她甩开后，踢了踢姜月的胳膊问她：“听说你是学医的是吗？”
“不要！不要……”
“小井你别过来！”
“你说要是手废了还能学吗？”
男人正准备踩下去，警报声响起来，他看了看四周，警报声越来越响，便跑掉了。
柯井把姜月扶起来坐着，给她擦脸上的血。
过了许久，警报声停了，也没见到警车。
姜月似乎看出来她的疑惑，休息好后努力站了起来，走到车子旁，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拿起座位上的手机举给她看：“手机铃声。”
这一招还是之前那个保镖大哥教她的。
看来他们马上又要见面了。
“对不起。”
柯井觉得她说什么也不足以表达自己的歉意。
姜月想笑，嘴角却动不了，她摸摸柯井的头说：“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
“我送你去医院吧。”
姜月把后面的车门打开，她回头看了眼柯井：“你忘了？我就是医生，还去什么医院？等会儿去药店买个药……算了吧，这个样子去指不定多吓人，还是点个外卖吧，我抹点药就行。”
柯井不放心，盯着她的腰问：“万一有内伤呢？”
姜月站到一旁，说：“你把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我们先回家吧，我想快点去床上躺一会儿。”
柯井把头钻进车内拿东西时，她继续说：“我明天回医院让主任给我看看，实在不行去拍个片子，没事的，我自己能感觉到。”
两人回屋后，姜月简单换了身衣服，就钻进被窝睡了一觉。
实在是太痛了。
她第一次被人打得这么惨，最让她难受的是这么多年自己居然一点长进都没有，只有挨打的份儿，真是白练了，看来得换个教练。
外卖点的药到了。
柯井见她睡得香，就没喊她，想让她多睡会儿，可是一小时后，她还是没醒，柯井很担心，还是想让她涂完药再睡的。
“姜月？”
“姜月？”
“姜月！”
柯井怎么摇怎么晃姜月都不醒，她急得直接扑上了床趴在她心脏处，听心跳声。
应该怎么做？
肖珊教过她遇到这种情况该做什么，可是柯井脑子里乱了套，根本想不起来。
她不自觉地哭了出来：“阿月，你醒醒，你醒醒好不好？”拿出手机正要拨打120，姜月就发出了声音。
她放下手机，凑到她面前。
姜月睁开眼又立刻闭上了，微微皱眉，说头疼，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实发了烧，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些什么话。
柯井正要去拿退烧药，姜月拉着她衣服不让走，嘴里说话，她听不清，只好把耳朵凑到姜月唇边，就听见她说：“你叫我什么？”
“你发烧了，我去拿药。”
姜月不听，非要问：“你刚刚叫我什么？”
柯井没办法，叹了口气，靠近她耳边温柔地喊了声：“阿月。”
姜月闭上了嘴，却还是不肯放手。
柯井威胁她说：“你要是再不放开我就把你送去医院。”
姜月听见立即松了手，还哼了一声，生气地翻过身去。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发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