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场风花雪月的梦》曾赟

76、选举 姜大帅当选

　　华夏第一任民选大总统的准备工作基本就绪。各省按人口比例选出来的参议员齐聚古都洛阳。作为中原重镇，洛阳地处南北交界，南北双方各派重兵将这六朝古都围了个严严实实，以保证选举的顺利进行。选举日定在九月初八。届时将由参议员以无记名投票的形式差额选举产生华夏第一任的大总统。
　　姜大帅作为北方的候选人，选举的这几天将留在关北等消息。姜少帅则作为当选的参议员，届时将前往洛阳投票。同时他也是驻洛阳及其周边地区的北方军队的最高指挥官。
　　在这之前，八月二十，赵清言和姜少帅一起召开了规模空前的记者招待会。
　　有关于关北神童，姜少夫人赵清言本是女人，且已有了身孕的传闻自清言恢复女儿的本来面目之日起已经传遍了华夏各地，成为了华夏民众仅次于大总统选举的热议话题。
　　清言先前在高院参加姜少帅和秦家小姐婚约之争的庭审，被当日见了她一面的一干“登徒子们”一致评为“美人”。姜少帅为什么娶了个“男妻”之后，却说什么也不肯再纳妾，原来这都是有原因的。“男妻”赵二少爷确实比秦小姐漂亮多了，当真是任谁见了都要砰然心动的。
　　有关于“男色”的话题还没有被议论够，又传出了“男美人”赵二少爷竟然是女扮男装的。俺的天呐！原来不是“假美人”而是“真美人”呀！得知这个消息，居然有不少人在心里默默的感到惋惜。
　　美人到底有多美！华夏人谈论这个话题的热情直接超过了对姜少帅到底是不是“断袖”的猜测。只是可怜了秦家父女，庭审结束之后，华夏民众普遍认为：男妻赵清言到底是男是女姑且不论，反正秦家小姐是肯定配不上姜少帅的。秦家父女也不等高院判决下来了，把家里的祖产收拾收拾，悉数变卖之后，秦家一干人等干脆就离开了热河，下落不明了。
　　姜少帅夫妇将召开记者招待会，就当前社会上关于他们夫妇两个的一干热议话题给民众一个解释的消息一传开来，报名要求参加记者招待会的一干记者直接让负责筹办此事的姜少帅的副官忙昏了头。
　　赵清言斜靠在床头，瞪着长长的报名要求参加招待会的国内外各家报纸记者们的名单，心里直接抖了好几抖。
　　清言思岑半天，和姜少帅商量：虽说大夫说她胎像稳固，但作为一个孕妇，她还是不宜受到惊吓和劳累的。清言要求此次记者招待会，记者们一律不准带照相机，她怕闪光灯发出的巨大声响会吓着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有，澄清一干事实之后，她只回答记者们的三个问题。记者招待会不能时间太长了，这种让她精神高度集中的活动会让她累着的。
　　赵清言此时提出的任何要求，姜少帅一概都是无条件的答应。更何况是这个在他看来本就是个可有可无的记者招待会呢！别人对他的任何议论，姜少帅一贯认为：清者自清，理他呢！
　　招待会当天，姜家出动了一个警卫连在现场维持持续。虽说事先已经告知了参加招待会的记者，姜少帅和少夫人谢绝记者拍照，请参加招待会的记者们不要携带照相机，但由于关于这位姜少夫人到底长得有多漂亮的议论早就把有清言影子的照片炒成了天价，故还是有记者想方设法的企图带着照相机混进去。
　　姜家的警卫们火眼金睛，到底没有让一个记者带着照相机蒙混进场，这主要也是因为当时的照相机连同闪光灯体积巨大，要想不起眼的携带上这两个大家伙，基本上是没这个可能的。
　　清言同姜少帅手拉着手，准时出现在招待会的现场。
　　清言一身蓝白相间的西式裙装，典雅大方，浅笑盈盈。姜少帅则是一身戎装，面无表情，威武彪悍。这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是如此的截然不同，但在场所有的人却都觉得他们两个才是真正的班配，以至于他们两个一出现，招待会现场黑压压的一屋子的人竟然鸦雀无声。
　　两个人一前一后坐定以后。姜少帅示意副官，招待会开始。
　　负责主持招待会的副官宣布：此次记者招待会将由姜少夫人先宣读一份申明，然后，姜少帅和姜少夫人将只回答在场记者们的三个问题。有鉴于回答问题的数量可能不会让在座的记者朋友们满意。所以，姜少夫人体谅的提议，她宣读完申明之后，将休息十五分钟，各位记者可以在这个时间里协调统一一下你们想问的问题。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底下就有回过神来的记者高喊：“少夫人为什么只能回答三个问题？”
　　主持人微笑的解释道：“因为少夫人有了身孕，少夫人请各位记者体谅。”
　　记者们一片哗然，但到底还是接受了这样的安排。

　　清言微笑着凑近她面前的话筒。
　　现场立刻一片寂静。
　　“其实，我要宣读的不是什么申明。”清言微笑着，慢条斯理的道：“我这身装束就已经是最好的申明了。我要宣读的是一份致歉信。因为身体的原因，我近期无法一一向我的老师，长辈；同学以及朋友们当面致歉。所以，我要借此机会，向所有认识我的人说一声对不起。清言本是女子，因为出生以后，先父听从了世外高人的劝告，从小将我当做男孩子养大，并且不满十八周岁，不可以恢复女儿装扮。所以，这么些年来，除了父母以及身边极亲近的人外，连我爷爷都不知道我是女的。清言虽不是有意为之，但毕竟也欺瞒了大家这么久，实在是对不起了！”赵清言说着，站起身，朝着台下黑压压的记者群深深一鞠躬。
　　“因为我的女扮男装，也让世人对我的丈夫有所误解。”清言坐下后，接着又道：“因为我出嫁时还不满十八周岁，所以，我当时嫁给我丈夫的时候，提出了要继续女扮男装的要求。我夫家答应了我，我公公婆婆也一直为我隐瞒了这件事。所以，今天，我也要当众对我丈夫和公公婆婆说一声对不起，以及谢谢。”清言说着又想起身，却被身旁的姜少帅一把拉住。
　　“不用！”姜少帅淡淡的道。
　　清言冲着姜少帅甜甜一笑。在场众人只觉得一阵的晃眼和恍惚。
　　清言扭头对台下众人笑道：“我要说的就这些。下面，就请各位准备提问吧！”
　　趁着台下议论纷纷的空，姜少帅凑到清言跟前：“累吗？要休息一下吗？”
　　清言笑着摇了摇头。

　　记者们很快就统一了所要提的问题。
　　副官将三个问题递给了姜少帅。
　　清言凑过去，两个人头挨着头看完了问题。清言微微一笑。
　　姜少帅皱了皱眉，倒也没说什么，示意副官，开始提问。
　　“第一个问题，”主持招待会的副官大声道：“请问少夫人，能详细说说您为什么要从小女扮男装直至十八周岁吗？”
　　清言微微一笑，叹了口气道：“具体原因嘛！…这是先父的意思，我只是听话执行而已。记得小时候父亲说，那个替我算命的高人说我红颜薄命，若以女儿的本来面目养大，难免命途坎坷，甚至会有血光之灾，累及家人；所以，一定要等到满十八周岁，成年以后，才能恢复本来面目。小时候，父亲也曾当面叹道：女孩子还是笨笨的好！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也只好辛苦点当男孩子养着吧！反正也没有兄弟姐妹，一切都得靠你自己打点，当男孩子养着，学东西也方便一点。…原因就是这些了。”
　　“少夫人如今恢复了本来面目，您又有了身孕，请问，您今后还会继续管理您在关北的工厂，继续做生意吗？”清言话音刚落，就有记者迫不及待的大声问道。
　　清言瞥了姜少帅一眼。
　　姜少帅面无表情的平视前方，并不理她。
　　清言想了想，随即笑道：“有了孩子以后，自然生活的重心会更偏向家庭和孩子，要努力承担起做母亲的责任了。”清言说着，手不由自主的抚了抚小腹。“但是，工作还是一切照旧的。我也想借此机会，对与我合作的诸位说一句：我还是我，请不要因为我恢复了本来面目就对我的能力有所怀疑，我们之前一切的合作是照旧不变的。”
　　“少夫人！”有记者嚷道：“您为什么还要工作？难道少帅养不起您和您的孩子吗？”
　　“您确定这是第三个问题吗？”清言笑道：“我觉得您质疑我丈夫能不能养得起我，这个问题实在是问的有些可笑了！”
　　“少夫人！”一个年长的记者大声道：“我们的第三个问题是想问您，您为什么还要继续工作？请问您对您的将来有什么打算？”
　　清言注视着台下的记者，笑道：“我一直觉得我是个半吊子！我认为我首先是个人，然后才是个女人。”
　　台下的记者一片哗然，随即又是一片沉寂，所有的人都竖起了耳朵，手中的笔忙不迭的记录着清言的“骇世之语”。
　　“我是个女人，我会努力做个好妻子以及好母亲；但我首先是个人，我也有我的理想，我希望这三者我能够兼顾。”清言一字一顿的缓缓笑道。
　　“少夫人，请问您的理想是什么？”清言话音刚落，就有记者大声问道。
　　清言笑看着台下的记者们。“请问这是第几个问题了！”
　　“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了！”反应灵敏的记者高声道：“能告诉我们您的理想是什么？”
　　“银行家。”清言并没有让记者们久等，坦然的笑道：“我想开银行，这就是我的理想！”
　　记者们议论纷纷，现场人声鼎沸。
　　姜少帅看了清言一眼，默默起身，拉着清言的手，就想离开。
　　台下记者们高喊：“少帅，能不能也请您回答几个问题。”
　　“对呀！少帅，请您也说几句。…”
　　清言停住脚步，瞥了眼台下的记者，随即笑对身旁的姜少帅道：“一个！就回答一个问题，可以吗？“
　　姜少帅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姜少帅拉着他媳妇的手，两人并肩等着记者提问。
　　台下记者争先恐后的举手示意负责主持记者招待会的姜少帅的副官。
　　一名幸运的记者高声问道：“少帅，能说说在您的心里少夫人是怎样的吗？”
　　清言微微一愣，瞥了姜少帅一眼，随即微笑着低头凝神细听姜少帅的回答。
　　等了半天，就只听耳边姜少帅淡淡的声音：“她就是她，我的妻子。”
　　清言的心一动，猛地抬头。原来，他也是懂她的。
　　清言看着姜少帅灿烂的笑着，什么也没说。姜少帅的眼角眉梢满满的就只有宠溺，清言都看见了。
　　姜少帅攥着清言的手，两人并肩离开了招待会现场。

　　姜大帅笑指着报纸对赵清言道：“看看！丫头，你这风头出的。华夏第一美女还是第一才女？这有什么可争的！美女加才女不就得了。”
　　清言抽抽着嘴角，攥着手中她吃剩下的半个青苹果，嘴里还含着一口，含混不清的嗔道：“大帅，这都什么呀！我又得罪谁了，要这么说我。”
　　“怎么？言儿，说你漂亮你还不高兴？”一旁的姜夫人奇道。
　　清言咽下嘴里的苹果，微嘟着嘴道：“清言好不好看，又干这些人什么事了。平白无故的让人在报上这么议论，就算是说好听的，清言也不乐意。”
　　姜夫人摇头不语。
　　姜大帅哈哈大笑。
　　一旁的姜少帅面无表情的又递给清言一个青苹果：“还要吗？”
　　清言三口两口啃完了她手里的半个苹果，又接过姜少帅递给她的，苦着脸，只管把玩着手里的苹果，并不往嘴里送。
　　“怎么了？”姜少帅拿手巾擦了擦手，开始帮她媳妇剥核桃：“你管这些干嘛！”
　　“我才没心思理这些呢！”清言小声嘟囔着，嘴撅得更高了。
　　“那怎么不吃了！”姜少帅慢条斯理的道。
　　“我…”
　　“是啊！言儿，怎么不吃了？”姜夫人问道。
　　一旁的姜大帅也放下了手里的报纸，关切的看着清言。
　　“娘…”清言苦着脸，糯糯的冲着姜夫人嘟囔道：“娘，您说我是不是不太正常啊？”
　　“啊？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姜夫人凑了过来。
　　姜少帅停了手里剥核桃的动作，扭头注视着他媳妇。
　　清言摇了摇头，继续用糯米音嗔道：“娘，您说，我是不是太能吃了。”一边说，一边掰着手指数道：“中午我都吃了四碗饭了，这才多一会儿呀，我刚才又吃了两个果子，一碟子核桃，可是，…，可是…”
　　“可是啥…”姜大帅忍不住问道。
　　“可是…，可是，我还饿。”赵清言一脸的幽怨：“您看，他也不大。”清言指着自己的肚子，哀怨的道：“我吃这么多，别不长他身上！要是都长我自己身上了，那可怎么办呀！”
　　赵清言自从满四个月开了胃以后，这胃口是一天比一天的好。每顿饭吃的都赶得上“饭桶”姜大帅父子了，可还是一天到晚的觉得肚子饿。
　　清言已经有五个多月的身孕了，可能是头胎的缘故，并不显怀，衣服穿得宽松一点，就不容易被看出身怀有孕。
　　姜家从姜大帅开始，对赵清言孕期能吃这件事那是相当的满意的。现在，姜大帅每每一坐到餐桌旁，眼风一扫桌上的菜，第一件事就是吩咐丫鬟把他觉得清言爱吃的都挪到清言跟前去。赵清言也不客气，这又不是给她吃的，这是给他们老姜家的孙子吃的。（姜大帅的原话）反正她也饿，正好乘机闷头大吃。
　　姜夫人看着清言狼吞虎咽的模样，笑着对姜大帅道：“大帅，您还记得我怀健儿时候的事吗？也是这么的能吃！”一边说着，姜夫人一边又往清言的碗里夹了个鸡腿。
　　一旁的五姨太凑趣道：“大帅不记得，我们可都记得呢！清言这一个一定是个男孩，姜家的男孩子就是能吃！”
　　姜大帅哈哈大笑：“可不是，你们几个有孩子，都没有夫人有臭小子的时候能吃！来！丫头，多吃点，咱家的孙子可就都指着你了！”
　　姜大帅几个说话，赵清言连头都没抬。她正饿着呢！管它男孩女孩呢，早就定了的事，也不是她能吃就能把女孩给吃成男孩的。
　　姜少帅也没理姜大帅的茬，他媳妇总算是能吃了，这让他放心不少。多吃饭，身体好，姜少帅一向就是这么认为的。
　　清言这么吃了半个月，渐渐的就觉得有点不对头了。
　　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显怀，她自己倒是胖了不少。清言暗暗发愁：这么吃下去，万一没吃到孩子身上，都吃到她自己身上了，那可怎么办呀！她赵清言长得矮，这要是胖了，一准要丑死了。
　　那晚，姜少帅回房，就看见媳妇站在镜子跟前，一边照镜子，一边在叹气。
　　姜少帅从身后搂住媳妇。
　　“怎么了？”姜少帅吻着清言的发顶道。
　　“少帅，你说我是不是胖了好多呀！”清言摸着自己的脸道。
　　“没有呀！”姜少帅看着镜子里的媳妇。清言是胖了不少，原先尖尖的瓜子小脸都变成鹅蛋脸了。因为孕期的关系，肌肤越发的娇艳，吹弹可破、粉嘟嘟的小脸让姜少帅忍不住就想咬一口。
　　“没有胖呀！就是越来越漂亮了！”姜少帅面无表情的道。他现在是一天比一天的会哄媳妇了。
　　清言靠在姜少帅怀里，朝着镜子里的姜少帅翻了个白眼，做了个鬼脸。惹得姜少帅实在是控制不住的想咬她。偏偏赵清言还要继续招惹姜少帅。
　　“我觉得吧…”赵清言嘟着嘴慢条斯理的道：“一般情况下，瞪着眼睛说瞎话的都是别有用心的！”
　　“怎么说话的！”姜少帅横抱起媳妇，往床边走去。
　　“您现在说话一点也不实事求是！”赵清言搂着姜少帅的脖子，理直气壮的继续招惹姜少帅：“明明就是胖了好些了，还瞪着眼睛说没有！”
　　赵清言的嘴越嘟越高，招惹得姜少帅忍不住低头咬了她的唇一口。
　　“哎呦！疼…。”清言捂着嘴，幽怨的看着姜少帅嗔道：“不讲道理的才动粗呢！野蛮！”
　　姜少帅抱着媳妇走到床边坐下，搂着清言道：“那你咬我的时候就有道理了！”
　　“那当然！”赵清言仰起头，理直气壮的道：“我咬你就是有道理的，你咬我就是没道理的！”
　　姜少帅乐了：“这都什么歪理呀！”
　　“歪理也是理呀！”清言继续胡搅蛮缠着：“明明就是胖了，还说不胖！还咬人！就知道欺负我。”
　　姜少帅一点也不和他媳妇计较，抱着清言，柔声道：“娘不是都说了嘛，多吃点，孩子长得好，姜家的男人打娘肚子开始就是能吃的。再说，你现在有身孕，就算是胖了点也是正常的。”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是男孩？还说是男是女都一样呢！”清言舒服的窝在姜少帅的怀里，继续招惹着姜少帅。
　　“娘不是说你怀的样子像男孩嘛！”姜少帅好脾气的柔声道：“父亲从北平专门请了妇科方面的名医，这几天就能到关北了。据说，你这个月份的，那位太医是能搭出男女来的。”
　　“我倒是正想请教那位太医，该吃些什么才能既保证孩子的营养，又不至于孩子长得太大？”
　　“为什么？”
　　“我怕孩子长得太大了，生的时候麻烦。”
　　姜少帅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接生婆要不早点定吧！早点养在家里，该准备的也都早点准备起来！”
　　“不会吧！”清言叫了起来：“我这才五个多月，离生还早着呢！”
　　“早点准备的好！”姜少帅严肃的道：“早作准备，可以准备的充分一点。你这是头胎，你身体也不是很好。早点准备，我也可以放心一点。”
　　清言吻了吻姜少帅胸前的扣子。
　　“没事的，我厉害着呢！”清言抬手摸着姜少帅的脸道。
　　“嗯！那当然！”
　　…
　　赵清言虽然始终都在纠结：到底是该放开了肚子吃，还是不吃的问题。但自打那位据说是妇科圣手的前清太医诊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个男胎以后，姜家所有的人都变着法子的哄清言多吃。这不，姜少帅一有空就帮她媳妇剥核桃，因为太医说了，多吃核桃补脑，孩子以后会更聪敏。
　　赵清言的本意其实也不愿意饿着孩子的，反正能吃得饱的东西姜家有的是。会长肉的米饭之类的少吃一点，拿鸡鸭鱼虾一类当零食，还有新鲜的蔬菜瓜果外加大把的核桃、瓜子、酸黄瓜…。反正只要是赵清言想吃的，哪怕是凤肝龙髓，姜家父子也会想法设法的去弄来。现在最怕的不就是赵清言不吃嘛！这要是饿着了姜家的孙子，那可怎么得了。赵清言虚心的请教大夫，认真的翻看医书，力争孩子即长得好，又不是长得太大。最最关键的是肉肉可千万都要长到孩子身上去，可千万别长到她的身上。要做到这些，可是个技术活，难度大着呢！
　　姜大帅听说清言肚子里怀的是个男胎，这脸上的笑纹就没再散过。忍了几天，那天找机会凑到清言跟前，笑得特别的慈祥。
　　“丫头，真行！”姜大帅冲着清言竖起了大拇指；“老子就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咱老姜家兴旺发达，你是立下了大功的。等孩子生下来，老子一定要好好谢谢你呀！”
　　清言看了一眼正坐在她身边专心致志的剥核桃的姜少帅，笑眯眯的等着姜大帅继续说下去。
　　“丫头，你是不知道，老子当年没儿子，这背地里啊！可就没少被人说闲话。这没儿子的苦呀！老子可是受够了！”姜大帅感慨的道：“臭小子命好，这连带着老子也跟着沾光了。等咱孙子落地，老子可就真是扬眉吐气了，让那帮当年取笑老子的家伙们看看，老子的孙子呀！哈哈”姜大帅摸着光头笑得那个开怀呀！
　　清言强忍笑意，不自觉的又瞥了姜少帅一眼。姜大帅有时候实在是挺可爱的！比面无表情的姜少帅强多啦！
　　“丫头呀！老子就知道你是个有福气的。这老话说得好：多子多福啊！等这个生完了，咱也别多歇着！不是有句话叫做啥：那个什么…，一鼓作气嘛！哈哈！丫头，你要是真的能替咱姜家生个十个八个的孙子，那咱姜家可就真的要兴旺发达了呀！哈哈！”
　　“是呀！…是呀！”一旁陪着的姜家姨太太们连声附和着，一屋子的家和万事兴。
　　赵清言心里抽抽着陪着傻笑，这都什么人呀！十个八个…当她是什么了！
　　当天晚上，赵清言严肃的和姜少帅谈了这个问题。问姜少帅有没有和他老子一样的想法，要她生个十个八个什么的！
　　姜少帅心想：孩子嘛！当然是越多越好，这还用问嘛！
　　看着媳妇紧绷着的俏脸，姜少帅严肃的道：“老人家总是希望多子多孙的。不过，生孩子这件事，当然是你做主，你想生几个就生几个，我都没意见的！”
　　姜少帅真的是越来越会哄媳妇了。
　　赵清言原本也是极喜欢孩子的，现在听姜少帅这么一说，心里一高兴，直接软靠在姜少帅身上，用糯米音嗔道：“不说实话！我看你和大帅就是一个想法的！”
　　姜少帅搂着媳妇心想：这个还没有落地呢！以后的事以后再说，难道你有了还能不生！嘴上却道：“我就只要你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陪我一辈子。你能不能生，能生几个，我都无所谓的，都听你的！你高兴就好！”
　　赵清言满意的在鼻子里哼了一声。

　　华夏第一任民选大总统在万众瞩目之下终于出炉了。姜大帅以极其微弱的优势当选。
　　消息传到关北，姜家的热闹欢腾就不必说了。
　　南方的周家第一时间质疑选举舞弊。周鑫的拥护者也纷纷提出要调查选举事宜等等。
　　清言摸着她五个多月的肚子感慨了一句：“气度，说说容易，真有事了，做起来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姜大帅摸着光头哈哈大笑。
　　“丫头，这事你怎么看！”姜大帅乐呵呵的问。
　　“大帅！噢！不！大总统。”清言笑眯眯的道：“当下我要生孩子了，整天就想着怎样平平安安的生下健健康康的宝宝。其它的事，也不是我想怎样就能怎样的，管他呢！平心而论，周家这样做也是可以理解的。既然大总统已经胜了，那又何妨再大度一点。再怎么样，您也已经站在了理上。人家想闹腾，那就闹腾呗！又能闹腾到那里去呢！”
　　姜大帅连连摸着光头，笑得合不拢嘴。
　　一旁刚从丫鬟手里接过剥核桃重任的姜少帅扭头瞥了媳妇一眼，就继续专心致志的剥核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