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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舌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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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言他们到的晚了些。车队直接驶进了法院,停在了大门口。
门口两边黑压压的围满了人,见姜少帅的车队驶近,人群就是一阵的骚动。姜家荷枪实弹的士兵早就拉起了的警戒线,这才勉强阻止了人群的翻涌。
清言跟在姜少帅的身后下车,她还没有站稳脚跟,就只觉得“砰砰”的闪光灯的巨响就像是包围住了她似的在她的四周围轰鸣。清言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往姜少帅的怀里躲。
姜少帅搂住了她,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道:“现在回去也来得及!”
清言愣了愣,咬了咬牙,摇摇头,攥住姜少帅的手往法院里走。
姜少帅无奈的搂着他媳妇进法庭。
短短几步路,就只听见记者不停地在她身后喊:“言少爷,能让我们拍张照吗?”
“言少爷,请您摘下眼镜!”
“言少爷,…”
清言哪里还顾得上去理会这些,姜少帅搂着她快步进了法院的大门。
司马律师正焦急的等着他们,一见到姜少帅和清言进来,立刻冲向姜少帅的侍卫围起来的人墙。侍卫们见是他,马上让出了一个缺口。
“好些了吗?”司马律师皱着眉头轻声问道。
“好多了!能和您单独说会儿话吗?”清言微笑着道。
司马律师看了眼姜少帅,姜少帅无奈的看着他媳妇,清言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正盯着他呢!
姜少帅无奈的点了点头。
清言跟着司马律师进了休息室。
不一会儿,两个人就出来了。司马律师微皱着眉头匆匆进了法庭。
清言走向姜少帅,拉起他的手微笑道:“我们来晚了,都等着呢!”
法庭早就座无虚席,就等着姜少帅夫妇了。
主审法官再次重申了法庭纪律,庭审继续。
清言再次坐上了证人席。
摘下墨镜,清言环顾四周。
旁听席一片沉寂。稍顷,就只听见旁听席上不知道是谁喃喃着的声音:“怎么这么漂亮呀!”
清言微微一笑。
司马律师:“言少爷,您的身体好些了吗?”
“谢谢!好些了!”
司马律师:“您确实柔弱了些!”
清言嘟了嘟嘴,没有回答。
司马律师:“这件事,毫无疑问您是最大的受害者!”
清言点了点头。“我是挺无辜的,主要是挺莫名其妙的!但是,我不是最大的受害者。”
司马律师:“哦?那是谁呢?”
“我的丈夫!”清言认真的看着原告一方道:“秦先生,您想和我的丈夫结亲,就可以不顾您女儿的意愿,强行去促成一段很明显会是一段孽缘的婚姻;您家的小姐逃婚了,您就可以撒谎,让我的丈夫背负上“克妻”的恶名;现在,您家的小姐又看上了我的丈夫,您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在整个华夏国人的面前,诋毁我的丈夫,破坏他的婚姻。请问,天底下还有什么比这更欺负人的吗?”
法庭内外一片沉寂。稍顷,一个声音在旁听席上骤然响起:“太欺负人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呀!这种女人!不能要她!白给的也不要!”
“肃静!”主审法官用力敲着木槌。怎奈旁听席喧哗声四起。
清言接着道:“秦小姐口口声声说她不想伤害任何人,她来法院告我的丈夫只是为了弥补她之前所犯的错误。请问谁会用这种方式来弥补过错?请问在您异想天开的所谓弥补过错之前,您有没有问过我丈夫,他愿不愿意接受您的所谓弥补?”
原本因为清言开口而逐渐平静下来的法庭再度一片喧哗。
“我丈夫原本并不想理会这件事,这其实也就是一种答复了!”清言等喧哗声趋于平静,接着又道:“我想请问秦小姐,给我寄老鼠,辱骂我,非把我也给扯进来不可,迫使我的丈夫应诉,您的目的难道仅仅是如您所说的是为了弥补过错吗?”
出乎意料,这一回,法庭上鸦雀无声。
司马律师:“您认为对方还有什么目的呢?”
清言冷冷一笑:“这也正是我想问的!我想请问秦先生和秦小姐,秦小姐向法院起诉以后,短短一个多月,秦家连续低价抛售祖产。目前,在热河,秦家就只剩下了现住着的一幢房子,而且,就连这幢房子目前也正在与人秘密接洽想卖了。我想请问秦先生和秦小姐,是什么原因使你们要在此时如此匆忙的变卖祖产?你们如此声势浩大的告我的丈夫,破坏我和我丈夫之间的婚姻,你们这样做的目的仅仅是如秦小姐所说的是为了弥补过错,是为了想嫁给我丈夫为妾,仅仅是这样的吗?”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秦家父女。
秦邦昌低头不语。
秦家小姐冷冷的注视着清言,一言不发。
王律师看了眼秦家父女,站起身向主审法官大声抗议清言的提问与本案无关。
法官席上的法官交头接耳了一番,主审法官道:“本庭主要审理的是秦小姐和姜先生之间的婚约是否仍然有效。姜夫人的问题本庭认为与本庭的主审事项没有关系。”
清言淡淡一笑,并不多说什么。
司马律师看了清言一眼,冲着法官席一鞠躬:“我的问题问完了。”
王律师扭头和秦家父女咬了咬耳朵,随即站起身,向法官席申请,秦小姐有几句话想当面和言少爷谈谈。
司马律师立刻站起身大声抗议:“对方当事人有什么资格当面质询姜夫人。”
法官席上忙着交头接耳。
旁听席上的嗡嗡声越来越响。有人吹起了口哨,还有声音大喊着:“让她说!让她说!听听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法庭的嘈杂让坐在证人席上的清言只觉得胸闷气促,胃里又是一阵阵的不舒服。
清言深呼吸,竭力克制着身体的不适。
只管盯着她的姜少帅觉察到了清言的异常,站起身,长腿一迈,直接跨过面前坐席的围栏,几步来到了清言面前。
“怎么?不舒服吗?”姜少帅关切的道:“别管了,我们走!”
司马律师见姜少帅不管不顾的到了清言面前,忙赶着过来,听到姜少帅的话以后,也立刻低声道:“大小姐,您要是不舒服,就别再勉强了!”
清言微笑着冲着司马律师摇了摇头:“我没事,没什么不舒服。我也正想听听秦小姐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别逞强!”姜少帅眉头紧皱。
“没事的!”清言把手放在了姜少帅攥着围栏的手上,低声道:“我不想再经历一次这种场面了,让我把我想说的话都说完吧!”
姜少帅看着清言,皱着眉头想了想,低声对司马律师道:“清言怀孕了!你多盯着点!”
司马律师点了点头,方才在休息室,清言告诉他怀孕的消息的时候,司马律师就劝清言,不要再上法庭了,只要一当众宣布她怀孕的事实,这事也就可以了了。
清言只是摇头,她坚持她和她的孩子都没有这么娇弱。不到万不得已,没满十八周岁,她还是不想当众宣布她是女人。姜少帅娶的是男是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得让全华夏的人都知道,他们两个对于彼此来讲就只是唯一。她得让全华夏的女人们知道什么叫做知难而退。
姜少帅黑着脸,无奈的坐回自己的座位。
清言接过司马律师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两口水,觉得好些了。
清言微笑着坐在证人席上,等待着秦小姐的最后的垂死挣扎。
秦小姐慢慢走向清言。
“言少爷,人不可貌相,初次见面,就只觉得言少爷很美,美得都不像个男人了。”秦小姐注视着清言,慢慢的道。
清言微笑着听着。
“言少爷看上去很是娇弱,可其实,这只是一种假象。其实您很会装,一个男人,能装出像您这么一副楚楚可人的娇弱模样,实在是不容易。我很佩服您!一开始,我们大家都被您蒙蔽了,都被您那娇弱可人的外表所欺骗,觉得整件事,您是个受害者,我们都只想尽可能的不要伤害您。可其实呢!您很强!很会说话!”
清言嫣然一笑。淡然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秦小姐来评判。我和秦小姐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这里是法庭,我坐在这里,只是遵守规则,陈述事实!”
“言少爷怎么能说我们之间没有关系呢?您心里很清楚,我和姜少帅之间的婚约是合法有效的。一旦法庭宣判,我是一定要进姜家的门的。到那时,我希望能够和言少爷和睦相处。”秦小姐温和的道。
法庭内外雅雀无声。
清言平视着秦小姐,轻声道:“这是不可能的,秦小姐也太异想天开了。我实在是不明白,是出于何种原因,让您一厢情愿的坚持您和我丈夫之间早已作废了的婚约。我想我应该再一次的提醒秦小姐,别再做梦了。我和我的丈夫有过约定,我们彼此,都只是对方的唯一。我的丈夫也早就当众宣布过,他不纳妾的!秦小姐,您要记住!我和我的丈夫早已是夫妻了,夫妻一体,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够影响我们!能够在我们之间插上一脚!任何人都不能,您也不例外!”
“言少爷未免把话说得太满了!”秦小姐用鄙视的目光盯着清言道:“言少爷也是个饱读诗书之人,即便姜少帅被您所蒙蔽,和您海誓山盟过,那又能怎样?您别忘了,您是个男人!姜少帅娶您就只是无奈之下的权宜。您如果真的能够为姜少帅着想,就应该接受我!您总不见得眼看着姜少帅绝后吧!”
清言冷笑着摇头:“关于我丈夫的子嗣问题,我想还轮不到秦小姐你来操心吧!您的脸皮实在是太厚了!退一万步说,即便我丈夫要纳妾,他也绝对不会要您这种女人的!您实在是太让人恶心了!”
“你…”秦小姐恼羞成怒,厉声道:“赵清言,到底是谁不知羞!你是个男人,却霸占着姜少帅不放!你有违伦理纲常,让姜少帅受人诟病,倒还有脸在这里振振有词!”
清言灿烂一笑,放松了身体,靠坐在椅背上,慢条斯理的道:“秦小姐,你当你是谁呀!一个被人利用的跳梁小丑罢了!该说的话我今天都说尽了。我是我丈夫的妻子,我们相亲相爱,我们过我们的日子,并没有碍着任何人。我的公婆对我爱护有加,把我当做是自己的孩儿。我丈夫手下的士兵不会因为他们的将军娶了个男妻,就不再信服他,不再相信他能够带着他们打胜仗,保家卫国。关北的民众更不会因为他们的最高行政长官娶的是个男妻,就不能安居乐业。值此大选之际,您跳出来,大肆诋毁我的丈夫,您究竟目的何在?”清言顿了顿,看着秦小姐,一个字一个字的道:“不管您的目的何在!您都要明白,任何人想要破坏我的婚姻,想要破坏我的幸福生活,休想!”
“你…”秦小姐一时说不出话了,瞪着清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清言淡淡的道:“秦小姐,我没什么可以和您说的了!请您从我的面前离开!”
秦小姐咬了咬牙,突然转身对着法官席道:“各位法官大人,我一个弱女子,甘愿为人诟病,抛头露面的来到这法庭,就是因为相信只有这里才能为我主持公道。合法有效的婚约不能被承认,有违人伦的婚姻却能如此嚣张的存续。华夏是礼仪之邦,文明古国,在座的各位都是社会的栋梁,难道你们能眼睁睁的看着这种事情在你们的眼前发生,而置之不理吗?”
法庭自秦小姐走到清言面前开始,就是一片沉寂。
秦小姐转过头,看着清言道:“言少爷,原本因为您当初也是被迫嫁给姜少帅的。故而,我也不想为难您。所以,我才自降身份,甘愿嫁入姜家为妾。我是想着,这样做也能为您在姜家留下一席之地。万没有想到,您竟然是如此的冥顽不灵。为了一己之私欲,竟然不顾姜少帅的名声。您想害他断子绝孙,我却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清言咬牙不语。
秦小姐乘胜追击:“言少爷,不管是您的律师出示的证据,还是您刚才所说的话都让我们看到了您对姜少帅的一片真情。说实话,作为一个女人,我做不到您为我的未婚夫所做的一切。但是,您是个男人,您不能就这样害了我的未婚夫一生。您和我的未婚夫之间的婚姻是不可能为世人所接受的,是天理不容的!我希望您能明白这一点,能够理智一点,离开我的未婚夫。”
秦小姐说这番话的时候,清言正觉得胃里一阵阵的翻腾,秦小姐说了些什么,她是压根没有听清。
姜少帅自始至终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他媳妇。此时,见清言又是一副勉强克制的神色,不管不顾的站起身,几步来到清言身边,半扶半抱着清言,走下了证人席。
秦小姐愕然的看着姜少帅。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自开庭起,就坐在那里没有当众说过一句话的姜少帅。不少人在心里嘀咕:好一个稳坐钓鱼台的姜少帅,任凭你们争来抢去,我自岿然不动,佩服!
此时,只听姜少帅不满的对他媳妇道:“受气了吧!早就跟你说过了,这种事情,理她干嘛!你越是搭理,就越是有人想蹬鼻子上脸!我们走!”
清言半靠着姜少帅,拽着姜少帅的手,连连摇头:“我们不能就这么走了!不是想要搭理这种女人!而是依法治国,这是大帅提出的治国主张,我们首先就得遵守呀!”
“那你就让我看着你受气!”姜少帅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拔高了几度。
“我没事!我不生气!你再去坐会儿,我真的没事!”清言一边说,一边就想推开姜少帅。
姜少帅黑着脸,又扶着清言在证人席上坐好。随后,转身大声道:“我夫人在法庭上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代表我们两个人说的。我不纳妾!更不会要你这种女人!”姜少帅指了指秦小姐,又冲着法官席道:“我夫人身体不适,你们有话就快说!”说完,姜少帅自顾自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众人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
秦小姐脸色煞白,紧咬着下嘴唇。
主审法官咳嗽一声,问秦小姐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秦小姐沉默半晌,摇了摇头。
主审法官又问双方律师是否还有什么要问的。
双方律师皆摇了摇头。
主审法官随即宣布,当日的庭审到此结束。法庭将参考陪审团给出的意见,择日对本案作出宣判。
大戏看完了,众人议论着,纷纷起身,法庭里又是一片喧哗。
姜少帅快步走向清言。
清言见姜少帅走来,勉强起身。她只觉得胸口发闷,像压了块石头般的难受,想吐,一时又吐不出来。
清言攥着证人席的围栏,想从座位上走下来。刚一挪步,一阵晕眩袭来,清言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
还好姜少帅及时赶到,接住了他媳妇。
姜少帅铁青着脸,横抱着他媳妇,一手使劲的掐着清言的人中,一边快步朝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法庭上的众人皆看到了这一幕,纷纷止步,大声议论着。
清言被姜少帅抱进休息室以后,趴在痰盂边,把中午吃下去的东西吐了个一干二净。
姜少帅忙着抚他媳妇的背,想帮他媳妇顺气。
清言一边吐,一边推开姜少帅的手。
这下子,姜少帅更是手足无措起来。
好不容易,清言吐完了,直起腰,她这会儿倒是觉得舒服点了。
清言靠着姜少帅,从姜少帅手里拿着的水杯里喝了两口水,抹了把眼泪,兀自喘息着。
“怎么样!要不要紧!“姜少帅见他媳妇像似缓了过来,忙问道。
清言摇了摇头。喘息着,一时还说不出话来。
此时,有姜少帅的侍卫来报告:旁听席上有人自称是医生,看到清言身体不适,毛遂自荐的想来替清言看病。
姜少帅一皱眉,回头看了眼清言。
清言冲他摇头,有气无力的道:“我真的好多了!刚才就只是想吐。”
随后又指了指她的肚子道:“还是回去让刘大夫看吧!或者,一会儿打个电报问一下娘,这种情况是不是正常的反应。要是娘说不碍事的,我们就赶紧回去吧!也别去麻烦别人了!”
姜少帅点了点头。
清言又靠着姜少帅休息了一会儿,这才被姜少帅半扶半抱着起身离开休息室。
休息室门外,司马律师正焦急的等着他们。见休息室的门终于开了,司马律师快步迎向清言。
“怎么样!大小姐!”司马律师凑近清言,轻声道:“好些了吗?”
清言微笑着对司马律师道:“我没事的!就是不巧而已,偏偏这时候有了反应。”
司马律师点了点头道:“我老婆有我儿子的时候,一开始,吐得可是比大小姐还要厉害,连床都下不了!等一过三个月,一下子就又跟没事人似的,什么反应也没有了!比我还精神!照我看呀!大小姐这一胎,也一定是个儿子。”
清言喜滋滋的看了眼姜少帅,笑道:“司马大哥都有儿子了!赶明儿一定要和司马大嫂一起聚聚。”
司马律师笑道:“那是一定的!只是大小姐,您现在要多加小心,要多休息!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叙旧。”
清言微笑着点头。随即就被姜少帅半抱着上了车。
姜少帅一回到别墅,安顿好了媳妇,就立刻发电报告知姜大帅夫妇清言有喜的消息。
姜大帅一接到电报,立刻找了北平熟悉的大夫,请那位前清的太医再去给清言号脉。
太医诊断:清言孕脉强劲。但是,因为半年多前受过伤,虽然经过大半年的调养,但还是有些许的气血不足的症候。再加上在法庭上又情绪过于激动,这才会造成头晕不支,孕吐不止的情况。太医建议清言还是服些安胎药,同时,一定不能再情绪激动了。太医建议清言在孕期的前三个月里,尽可能的卧床休息,以保平安。
对于太医的建议,姜少帅是打算百分百的监督他媳妇遵守执行的。
清言原打算休息一下,就请司马律师吃饭,她想和司马律师叙旧了。可还没等她把她的意思表示完,姜少帅立刻表示坚决不同意。姜少帅搂着他媳妇,相当耐心的和他媳妇讲道理:叙旧什么时候都可以,反正也都联系上了,也不急于这几天。太医可是都说了,你现在不可以情绪激动的,这对我们的孩子不好。等你大好了,再慢慢叙吧!不急的!
清言嘟着嘴,无语。
这孩子对于姜家和她赵清言的意义,清言心里是非常清楚的。赵清言虽然有时候会在姜少帅面前表现得有些孩子气,有些任性,但那不过是和姜少帅相处时的情调。赵清言其实非常懂事,她最分得清轻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