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3、休庭 清言被发现 ...
-
姜少帅和清言坐车回别墅吃午饭。
清言只觉得说不出的疲惫,靠着姜少帅在车上晃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姜少帅搂着媳妇,只觉得心痛,怎么还是这么虚呀!
姜少帅的车队很快驶进了姜家的别墅。
清言也有这个本事,上车睡觉,车一停,她就醒了。
揉了揉眼,清言跟在姜少帅的身后准备下车。
猛然间,一股子汽油的呛人味道让清言只觉得胃里翻腾的厉害。捂着嘴,低头快步冲进房间,清言弯腰趴在水盆边一个劲的干呕。
一上午折腾下来,除了酸水,清言什么也没有吐出来。她就只觉得胃里堵得难受。
姜少帅被清言吓了一跳,自有姜家的下人紧赶着去请大夫。姜少帅只管忙着拍着媳妇的后背,帮他媳妇顺气。
清言抽空推开了他,自顾自专心呕吐。
好半天,清言才缓过来。擦了擦眼泪,抹了把鼻涕,直起腰,清言站在那里喘息着自我平复。
自有姜家的下人过来收拾,伺候清言洗漱。
姜少帅自始至终陪在一旁,见媳妇捧着杯热茶,缓了过来。忙不迭的问:“怎么回事?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清言喝了两口热茶,觉得胃里舒服了些。遂走到沙发边坐下,捧着茶杯,摇着头道:“不知道,刚才还好好的,一下子就又难受起来了。”
姜少帅跟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摸了摸他媳妇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犹疑着道:“没发烧呀!是不是什么东西吃坏了?”
清言摇了摇头:“我也没吃什么呀?”
姜少帅直皱眉头。
“现在觉得怎么样?”
“好像吐了以后,又不难受了!”
“那就先去吃饭,一会儿大夫来了,让大夫好好看看!”
听姜少帅提到吃饭两字,清言立刻就觉得胃里又不舒服起来。不过,她自己也知道,她要是不吃饭,姜少帅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她呢?
懒懒的起身,由着姜少帅拽着她的手,一起去餐厅吃饭。
餐厅的饭桌上姜家的下人正在摆饭。姜少帅夫妇难得来北平,北平姜家别墅留守的管家可着劲的想要讨好他们。一桌子的菜,只看得还没吃呢,清言就觉得她已经饱了。
磨磨蹭蹭的往嘴里数米粒,清言就在那里低着头想,她怎么样才能让姜少帅同意她可以不吃了。
姜少帅那边三五下子三碗饭就已经下肚了,清言手里的饭碗怎么看都还是满满的。
姜少帅放下手里的饭碗。
“你想吃什么,让厨子现做。”
清言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儿,清言抬起头,眼泪汪汪的冲着姜少帅吐出两个字:“难受!”只唬得姜少帅赶紧丢了饭碗,走到他媳妇身边,握住他媳妇的手,只觉得他媳妇的手触手冰凉。
姜少帅慌了神,扭头叱问管家:“怎么大夫还不来。”
管家被他吓了一跳。忙不迭的道:“已经去请了,我再去催催。”一边说,一边快步朝外走去。
姜少帅搂着清言,清言顺势丢了饭碗,倒在了他的怀里。
“又哪里不舒服了?”姜少帅有些不知所措了。
“困!不想吃饭!”清言嘟着嘴,低声道。
姜少帅起身就把媳妇抱在了怀里,大步朝着楼上卧室走去。
“那就先去躺着,一会儿大夫来了,看了再说!”
清言窝在姜少帅怀里,被姜少帅放在床上,没一会儿,就又睡着了。连大夫替她诊脉她都没醒。
等她一觉睡醒,就只见姜少帅笑眯眯的正坐在床边看着她。
清言心里嘀咕:怎么回事,笑成这样!
“醒了!”姜少帅极为难得的柔声道:“想起来吃点东西吗?还是接着再睡!”
清言睡了一觉,觉得舒服了很多,一边从床上坐起身,一边揉着眼睛道:“我饿了!有稀饭吗?”
一旁角落里伺候着的管家忙道:“有!有!都预备着呢?这就去给您端来。”
清言掀开被子准备去吃饭。
姜少帅忙不迭的过来搀扶:“小心点,慢点!”
清言狐疑的看着他。
“我刚才就是有点犯困,没什么的!”
姜少帅连连点头:“对!对!你好着呢!”
这下子,清言更是摸不着头脑了,难道刚才大夫来过了?难道大夫说我得了重病?他怎么一下子变得这样!也不对呀!我要是得了重病,他也不该这么高兴呀!真是莫名其妙。
清言在那里暗自揣测。管家身后跟着两个丫鬟,端着清粥、小菜进来了。
姜少帅对正在洗漱的清言道:“要不你就在床上吃吧!别起来了!小心再累着!”
清言白了他一眼,自顾自放好毛巾,朝外屋的圆桌走去。
姜少帅忙赶着要上来扶她。
清言止住脚步,嗔道:“干什么呀!”
“你小心点!走慢点!”
清言冲着他龇了龇牙。
姜少帅毫不理会,小心的扶着媳妇在桌旁坐好,又赶紧从一旁的丫鬟手中接过清言的睡衣,披在只穿了件衬衣的清言身上。
六月的天,清言束着胸,穿一件衬衣已经觉得有些热了。姜少帅刚把睡衣披到她身上,清言立刻抖掉,嗔道:“你干什么呀!”
“啊!你小心着凉!”姜少帅陪着笑脸道。
清言站起身,踮着脚摸了摸姜少帅的额头,再摸了摸她自己的,自言自语道:“没发烧呀!怎么了嘛!”
反手握着姜少帅的手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笑得我都有点瘆的慌了!”
“没什么呀!”姜少帅笑道:“刚才大夫来过了,说你好好的!我听着高兴!”
清言白了他一眼,嘴里嘟囔着:“莫名其妙!”
“你不是饿了嘛!快吃饭!”姜少帅小心的扶着清言坐下,丫鬟赶紧替清言盛饭。
清言坐下吃饭,姜少帅就这么傻笑着坐在一旁看媳妇吃饭。
清言看看姜少帅,摇摇头,决定先吃饱了饭,再找他谈。一定有什么事,不然不会这么的不正常。
煮的恰到好处的稀饭,配着几碟酸爽的小菜,令清言顿觉胃口大开。破天荒的吃完了一碗,由着姜少帅又替她盛了一碗,也吃下去了大半。
姜少帅笑眯眯的看着,清言碗里还剩了些没吃完,他也没再批评教育。
“吃饱了吗?还想吃点什么?”
清言摇了摇头,指着桌上的一碟腐乳道:“还是吃这个配稀饭好,就是好像还不够入味,好像…还不够酸。”
姜少帅脸上的笑意更浓,扭头问一旁站着的管家:“有酸的吗?”
管家忙从丫鬟手里的托盘里又取了几碟子蜜饯放在桌上,笑道:“腐乳就是这个味道了,要不一会儿让厨子做菜的时候多搁点醋?”
“什么菜都搁醋,那还怎么吃呀!”清言笑道:“你提到醋,我倒想吃酸黄瓜了。就是俄国人常吃的那种,特别酸,开胃!”
“哎!这就给您找去,这还不是小事一桩吗!您还想吃什么?”
清言摇了摇头,扭头看了看桌上的蜜饯,随手拿了片酸杏脯搁嘴里嚼着。
管家见此,忙道:“给您准备了些酸梅、酸杏,您看看还合不合口味?”
清言摇了摇头:“我不爱吃这些零嘴,就别再忙活了。”
嘴里说着不爱吃,一眨眼的功夫,嘴里的酸杏嚼完了,清言又挑了个酸梅子扔进了嘴里。
“您觉得够酸了吗?要是还不够,我让人再去找更酸的去!”管家笑道。
清言嚼着嘴里的酸梅子,她就只觉得哪里不对劲,正皱着眉头想呢,姜少帅笑着拉着她的手道:“想吃这些就吃呗。一会儿挑自己想吃的,让管家多准备些,带回关北去慢慢吃。觉得好的,吃完了再让人来买!”
清言更觉得奇怪了,什么时候他竟然鼓励她吃零食了。
清言觉得自己的头有点晕,傻愣着看着姜少帅。
“怎么了?”姜少帅见清言看着自己发呆,忙柔声道:“吃饱了吗?”
清言点了点头。
“那还是回床上躺着去吧!别再累着了!”
清言傻傻的看着姜少帅:“你为什么让我吃这些?我为什么会突然喜欢吃这些?”清言突然指着桌上的酸梅碟子道:“我以前都不吃这个的!”
姜少帅笑着捧起清言的脸:“因为你怀孕了!因为我们有孩子了!”
“什么?”清言吓了一跳,张大了嘴:“你说什么?”
姜少帅捧着清言的脸,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一旁的管家和丫鬟齐声向清言和姜少帅道喜。
清言顾不上理会下人,傻傻的攥着姜少帅的手:“我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等等,让我算算。”
清言抬头看着天花板,算她上回大姨妈是什么时候来的。
“好像你回来以后,我就没再来过。”清言自言自语道。
“都快两个月了,你这个小糊涂虫!”姜少帅宠溺的笑道。
“我真的怀孕了!你肯定吗?大夫会不会搞错了,一会儿空欢喜一场!”清言揪住姜少帅的袖子,急切的问。
“当然肯定!这都敢瞎说,他不想活了!”姜少帅笑着朝管家挥了挥手,管家忙带着丫鬟离开了房间。
“大夫说你孕脉强劲。”姜少帅打横抱起他媳妇,一边朝床边走去,一边道:“今天有点不舒服,也是正常的反应;说你一切都好,都不用刻意的吃安胎药,只要注意休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别累着,注意点情绪别再激动就可以了。”
姜少帅小心的把他媳妇放在床上,弯腰替他媳妇脱了鞋,盖好被子。
“我们回关北以后,再找刘大夫看看。下午你就别出去了,好好休息,再睡一会儿。想吃什么就让管家准备。你不是说北平什么东西最好吃,你都知道嘛!一会儿睡醒了没事,一样样的让管家都去买,多买点,带回关北吃。”
清言此时才算反应过来,猛地扑进姜少帅怀里,搂住了姜少帅的脖子,嚷道:“我真的怀孕了!我们要有孩子了!”
姜少帅被她吓了一跳,忙不迭的抱住媳妇,笑着:“你慢一点!动作幅度别这么大!都快做娘了,怎么还这么淘气!慢一点!乖!小心孩子!”
清言一听,立刻不动了,由着姜少帅把她搂在怀里。
姜少帅扯过被子,包住他媳妇,抱在自己的怀里。
清言窝在姜少帅的怀里,亲吻着他胸前的纽扣,自言自语着:“怎么这么快!我都还没有准备好呢!”
姜少帅搂着媳妇,微笑着听着。
“天哪!我觉得我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现在就要生孩子了!这可怎么办?啊!”清言扬头看着姜少帅。
“没事!你只管好好的养着。有娘呢!你还怕生下来没人帮你带孩子!娘一准儿都会安排好的!”姜少帅柔声抚慰道。
“什么呀!我们的孩子,怎么能麻烦娘带!当然是我们自己生,自己养喽!”
“好!我们自己养!都听你的!”姜少帅亲吻着清言的发顶。
“你说,孩子生下来会像谁?”
“像谁都成!”
“那倒是!我们俩的孩子!像谁都不会难看的。”
姜少帅笑了。
“要是女孩子,倒也算了。要是男孩子,可千万不能像我,我太矮了!这点可千万得像你!回头,我天天和他念叨,一定要长得像他爸爸一样高!”清言摸了摸自己平平的小腹,一本正经的道。
姜少帅的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你说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清言又想到了什么,仰头问姜少帅。
“都成!”
“哈!不说实话吧!你肯定想要男孩!”
“娘和父亲可能比较希望是男孩,我无所谓!”
清言笑了,轻轻摸着自己的小腹道:“你有所谓也不成了,已经定了!”
“你这么能生,我们多生几个,总会有男孩的!”
清言撇撇嘴:“你想生几个呀?”
“当然是越多越好!”
“什么呀!贪心的家伙!”清言撇了撇嘴,不满的嗔道。
姜少帅突然小心的抱起清言,温柔的吻着清言的眼睫、鼻子和嘴唇,喃喃着:“谢谢!”
清言抬手勾住姜少帅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人小心的拥吻在了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姜少帅的副官的声音:“少帅,快一点半了!”
清言一听,忙从姜少帅的身上起来。
“你干嘛?”姜少帅伸手按住他媳妇。
“去法庭呀!下午二点开庭,我们得快点了!”清言一边说着,一边就想下床。
“不是已经让你在家休息了嘛!乖!下午你哪里也别去了!“
“这怎么成!”清言半跪在床上,“我没事!大夫不也说我没事嘛!下午,不是还要我出庭的吗?”
“你不是不愿意吗?”姜少帅安抚的摸着清言的脸,“你放心!我都会处理妥当的。我有办法让法庭判决那个婚约无效的。”
“我知道。”清言握着姜少帅的手,“我知道你有办法的。可是,我不是怀孕了嘛!我不想再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下去了。我要生孩子了,怀孕期间心情不好,会影响孩子的。我不想再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烦心。所以,眼下这就是个快刀斩乱麻的机会!我得去法庭,反正也就这一次了。”
“正因为你怀孕了,所以,我更不想让你再累着了!这些事你都别再管了!好好休息!乖!”姜少帅皱着眉头道:“你上午不是还说要我出面的嘛!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
“上午不是还不知道我有孩子了嘛!现在你升级了,你是我孩子的父亲了。我能做得好的事情,不想再推给你了!”
“你不怕当妒妇了?”
“不怕!只要是对你和孩子有利的!我什么都敢做的!再说我本来就是妒妇!现在更是一星半点儿的也不想再给那些厚脸皮机会了!”清言坚定的道。
“清言…”姜少帅搂紧了他媳妇,柔声魅惑着:“就算是为了我,不要再去了,好吗?”
“不好!”清言直接了当的回绝。见姜少帅皱眉,又接着补充道:“你要是不让我去,我…,我…,我就…”
“你就怎样?”
“反正我是一定要去的,你不让我去,我就和你闹!”清言扯着姜少帅的袖子,扭股糖般的摇着姜少帅的手道:“原本就是女子与小人难养的!我是女子,我还没满十八岁,也还可以算是小人。我现在肚子里又有了个小人,这不就更加可以不讲道理了嘛!你不让我去,我回去以后,就在娘面前编瞎话,说你欺负我,让娘骂你!我现在肚子里有孩子,娘肯定什么都依着我,我想怎么欺负你就怎么欺负你!我说话一向算话!”
姜少帅苦笑:“清言!不让你去,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呀!”清言理直气壮的道:“就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才更要去的呀!我不愿意你去想那些办法让婚约无效!我现在都不愿意你上法庭!我孩子的父亲是完美的!我要让整个华夏人都知道,婚约的有效与否是我说了算的!”
“清言…”
清言打断了姜少帅:“我还没说完呢!都觉得我好欺负,有事没事的都能来惹惹我!我有孩子了,我得让他们知道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清言…!”姜少帅黑着脸道:“你别这么任性!”
“我一向任性!”
“你…”姜少帅脸更黑了。
清言毫无畏惧的瞪着姜少帅。
门口又传来了副官催促的敲门声。
“来了!”清言不再理会黑着脸的姜少帅,自顾自下床换衣服。留姜少帅一个人坐在床边运气。
“好了!”清言换好了衣服,笑嘻嘻的上前拉着姜少帅的手道:“我又没事!再说你就在边上看着呢!能有什么事!一会儿回来,还要请司马大哥吃饭,我做好吃的让你尝尝。”
见姜少帅还是黑着脸坐在床上不动,清言特别无耻的凑到姜少帅跟前,重重的亲了他两口,拉着他的手,一边往门口拉,一边唱着:“走啦!走啦!宝贝,快点叫你老爹陪我们一起走啦!”
姜少帅叹气,他实在是拿他媳妇没办法。
“一会儿到了法庭,要是不舒服,千万不要勉强!”姜少帅黑着脸只能让步。
“知道了!”清言拉着姜少帅的手笑道:“宝贝,你看你老爹多疼你呀!你都还什么都不是呢!就宝贝成这样。回头长大了,一定要多孝顺,多哄哄你老爹呀!”
姜少帅无奈的叹气,搂着清言出门下楼。
到了大门口,清言突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又哪里不舒服了!”姜少帅紧张的问。
清言摇了摇头,看着姜少帅只管傻笑。
“怎么了?”姜少帅疑惑的看着清言,突然灵光一闪,努力挤出最温柔的笑颜用德语轻声道:“乖!要不我们还是回去休息吧!听话!我疼你!”
清言白了他一眼,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低下头。
清言凑在姜少帅的耳边,用德语轻声道:“要不你还是抱抱我吧!”
“嗯?”姜少帅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那个…,不是闻着汽油味有点不舒服吗?我闻你的味道一向挺舒服的!你不也说喜欢抱我的嘛!要不,你就抱抱我吧!”清言攥着姜少帅的衣袖,微红着脸道。
姜少帅彻底无语。
稍顷,弯腰抱起清言,大步朝他们的汽车走去。
清言直接把头埋进了姜少帅的怀里,姜少帅身上的味道,确实让她闻着感到挺舒服的!
别墅的管家没见过这个,傻愣着目送小夫妻两个离去。等回过神来,管家立刻暗下决心:一定要拍好少夫人赵清言的马屁。自家的小主人岂止是宠着他的这位夫人,这简直就是把这位夫人捧上了天般的宝贝着呢!
车上,清言毫不客气的仍然窝在姜少帅的怀里,美其名曰,她闻到汽油味会不舒服,为了孩子,她现在就只能多闻闻姜少帅身上的味道了;她得让姜少帅多抱抱她,免得万一车子颠了,颠着了孩子。
好在,替他们两个开车的司机早就见多不怪了。视而不见的专心开车,绕开每一块可能会让自家少夫人感到颠着了的小石子。
姜少帅抚着清言的脸,犹豫着道:“清言,你这样的任性其实对你自己不好!”
清言玩着姜少帅胸前的纽扣,满不在乎的回答:“我倒是觉得,偶尔任性一些,也没什么不好!要是事事都算计周全了,那人生该多么的无趣呀!”
姜少帅无语,只默默的抚着他媳妇。
清言喃喃着:“我想做的事就努力的去做,尽自己的最大可能做好就是了!当下的就是最重要的!将来怎样,我才不去管它呢!很多事情,也不是我想怎样就能怎样的。我又不指望人人都喜欢我,我就是我,我只求自己问心无愧就已经足够了。”
清言在姜少帅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接着道:“即便将来有我承受不了的后果,那也是我的命,我不会后悔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的!”
姜少帅吻了吻怀里清言的发顶:“不会让你去承担什么无法承受的后果的!”
清言笑了,仰头看着姜少帅道:“我觉得吧!你以后也别再说我任性了!我任性,也是因为有你宠着!”
姜少帅一愣,随即大声吩咐司机道:“调头,回去!”
清言忙道:“别!别!算我说错话了还不成嘛!”
姜少帅看着怀里的清言,认真的道:“你没说错话,确实是我不好!”
清言慌了神,忙从姜少帅的怀里爬起来,搂着他的脖子,用德语低声魅惑着:“我一向知道你最疼我了,我也最疼你的呀!你最舍不得我不高兴了,对不对!你不让我去,我一定会不高兴的。你舍不得的呀!”
姜少帅叹气。
司机压根就没调头,车队疾驰着驶向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