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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恐吓 姜少帅不理 ...

  •   两天后的下午,清言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忙碌,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清言头也没抬,随口道:“请进!”
      门被推开了,却再没有响动。清言奇怪的抬头,一下子,就把手里的笔扔了,猛地站了起来。
      门口,姜少帅正嘴角弯弯,眸光闪闪的看着她。
      “天呐!”清言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盯着姜少帅,站在她的办公桌前,一动没动。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清言突然指了指门,轻声道:“能…,能关一下门吗?”
      姜少帅微微一笑,转身去关门。还没等他回过身来,身上猛地一沉,清言已经扑了过来,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
      姜少帅一笑,一手托着媳妇的腰,一边就想回过身来。
      还没等他回身站稳,清言又是猛地一跳,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像只壁虎般的挂在了他的身上。姜少帅赶紧用双手托住了媳妇。
      “不是说还要过几天才能回来的吗?”清言的脸红红的,低着头,喃喃的低声道。
      “我想你了,那边的事情一结束,就立刻赶回来了!”姜少帅的头抵着清言的头,一边说着,一边抱着清言往沙发走去。
      清言一笑,什么时候这个男人也会说好听话了!
      “我是不是太重了!你都抱不动了!”清言吊在姜少帅身上,只管勾着他脖子,紧贴着。
      “你再怎么重我都抱得动!”姜少帅一边说,一边在长沙发上坐了下来,让媳妇坐在了他腿上,搂着清言,双手捧起她的脸:“让我看看,都好了吗?”
      两个人四目相对,看着对方眼眸中的自己。清言的脸更红了,双手抚上姜少帅的脸,嘟起嘴,亲了上去。还没等她亲到,双唇就已经被姜少帅含住了,火热的吻铺天盖地的袭来。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姜少帅含着清言的耳垂,暗哑声音在清言耳边响起:“我想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这声音似歌,带着姜少帅特有的暖烘烘的气息以及战场上留存的硝烟味道,让清言的心化成了一池春水。
      “我也想你!你是我的!不许任何人来抢!”清言的手捧着姜少帅的脸,看着姜少帅,认真的道。
      姜少帅一愣,随即低声笑道:“我是你的!就只是你的!”
      窗外,关北春天和暖的轻风吹出了大地的一片新绿。窗内,无边的春色让两个人的心里生机勃勃,万象更新。

      几天后,清言的女秘书捧着个包裹走进了清言的办公室,说是从北平寄来的,但包裹上并没有寄包裹人的名字,请示清言该则么办。
      清言头也没抬,随口命女秘书打开来看看是什么。
      女秘书拆开了包裹,里面是一个非常漂亮的漆盒。
      “这是什么?”女秘书捧着漆盒,四下里打量着。“好漂亮呀!”
      “是挺漂亮的!像是个食盒!看看里面是什么?”清言放下笔,手支在下巴上,好奇的看着盒子道。
      女秘书把漆盒放在清言的办公桌上,打开了盒盖。
      “啊!”伴随着尖厉、惊恐的女高音的是重物落地的声音,一声,紧接着又是一声。
      门口的李副官一下子从坐着的沙发上弹了起来,掏出随身的配枪,冲进了清言的办公室。清言的其它侍卫也紧跟着冲了进来。众人只见清言和女秘书两个人站到了沙发上,女秘书的头被清言搂在了怀里,清言和女秘书抱在了一起,两个人均瑟瑟发抖。办公桌上,打翻了的漆盒里面是满满一盒子刚出生没多久的小老鼠崽子。有死的,也还有活着的。清言的办公桌上好几只粉白色的丑陋身子蠕动着。地上也掉落了些,四散着,有两只还被冲进来的侍卫给踩死了,粉白鲜红的弄得到处都是斑斑点点的。侍卫们看着也觉得挺恶心的,更别提清言和女秘书了。
      李副官见此情景,倒是松了口气。忙收了枪,指挥着侍卫收拾,擦洗桌面和地面。
      女秘书躲在清言的怀里,闭着眼睛嘤嘤哭泣着。
      清言搂紧了女秘书,咬紧嘴唇,闭着眼睛,竭力克制着身体的颤栗。
      李副官直到桌上、地上都收拾干净了,这才走到清言身边,低声道:“言少爷,都收拾干净了!”
      “再找找,屋子里还有吗?”清言闭着眼睛,哆嗦着从牙齿缝里挤出了这几句。
      “是!”李副官答应着,带着侍卫四下里又打扫了一遍。
      此时,女秘书终于停止了抽泣,有些不好意思的轻轻推了推紧搂着她的清言。
      清言睁开了眼睛,放开了她的女秘书。两个人多少都有些尴尬。
      清言下意识的从沙发上下来,一眼瞥见地上的那个漆盒。盒子里的小老鼠都已经被侍卫们弄走了。但是,清言还是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那些蠕动着的、四肢僵硬着的恶心的生物。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冲到放在墙角的脸盆跟前,就是一阵的干呕。可除了呕出了些酸水,什么也没有呕出来。
      她一吐,女秘书立刻也是一阵的恶心,捂着嘴冲了出去。
      李副官苦笑着看着呕吐不止的清言,他又不方便上前去安抚,只好去倒了杯温水,站在一旁等着清言平复。
      清言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呕吐,直起身子,接过李副官递过来的温水,漱了漱口。低声道:“把那个盒子扔出去!”
      “是!”李副官答应着,给身后的一个侍卫使了个眼色。
      “等等!”清言攥着茶杯,看着杯中的水道:“找找盒子里还有什么!”
      “是!”
      清言抬头,看着她的办公桌道:“通知办公室,把这桌子和桌上的东西都扔了,帮我另外搬张桌子来。”
      自有侍卫去找人来收拾。清言攥着茶杯,只觉得身子还是抖得厉害。
      有侍卫来报告,漆盒里只有一张纸条。
      清言命拿给她看,李副官犹疑着,似乎是不太想让清言看,但最终没有阻拦。
      一张原本应该是洒金烫花的信笺上三个鲜红的大字:胆小鬼!
      信笺应该是被垫在了漆盒的底部,上面爬着的小老鼠崽子,弄得信笺上一片狼藉。
      清言回过身又是一阵的干呕,但这回,连酸水都没能吐出来。
      等清言好不容易再次直起身子,李副官看了眼面无人色的清言,在心里叹了口气。
      清言强自隐忍着走出了她的办公室,边走边吩咐去查包裹是从哪里?是谁寄给她的。
      清言回到姜家,洗漱后,换了衣服躺到了床上,只觉得浑身发冷。
      姜少帅得知此事,立刻吩咐从今往后,寄给他媳妇的一切包裹均需由李副官先打开看过以后,再送去给清言。同时,吩咐跟着清言的侍卫加强戒备。
      姜少帅匆匆赶回家,推开房门,就只见媳妇躲在被窝里缩成了一团。
      姜少帅忙上前,搂住了清言。他知道媳妇其实胆子很小,一般的小虫子、小动物都能吓到她。上次有只蟑螂从他媳妇身边飞过,媳妇居然吓得跳到他身上,半天不肯下来。结果他身上挂着媳妇在房间里打蟑螂,打死了蟑螂,也打碎了两只花瓶一个笔筒。
      他媳妇最害怕的就是老鼠。听丫鬟说在后花园看见了老鼠,从此以后,除非自己陪着,后花园她是再不肯在晚上踏入一步了。
      今天的这一盒子的小老鼠崽子,一定是让媳妇给吓坏了。
      姜少帅心疼的搂着清言,感到躲在被子里的清言还在发抖。姜少帅一皱眉,起身就想出去命人备车去请大夫。还没等他从床上站起来,就被披着被子的清言给一把抱住了。
      清言满脸泪水的只往姜少帅怀里钻,嘴里嘟囔着:“别走…”
      姜少帅赶紧把媳妇又搂进了怀里,在清言耳边不停地说着:“别怕!别怕!我在呢!不怕!”一边说一边不停地抚着清言的后背安抚。
      清言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姜少帅由着媳妇发泄,他就只是不停的一边抚着媳妇的后背,一边在他媳妇耳边低声抚慰。
      清言哭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止住了,抽噎着靠在了姜少帅的肩头休息。
      “好点了吗?”姜少帅拍着清言的后背道。
      “嗯!”清言应了一声,没说话。
      姜少帅叹了口气,搂紧了他媳妇。
      两个人就这么抱在了一起,谁也不说话。直到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以及姜夫人的声音。
      姜少帅站起身,想去开门。却被清言一把拉住。
      “怎么了?”
      清言指了指姜少帅的衣服,没说话。
      姜少帅低头一看,身上军服的前胸部位多了一大滩可疑的水渍。
      姜少帅一笑,安抚的摸了摸清言的脸。脱了外衣,才去开门。
      清言则从床上跳下来,跑到洗脸架旁,用脸盆里的冷水洗了把脸。再跑去开衣橱拿了衣服,自去穿戴。
      姜少帅和姜夫人在门口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姜夫人没有进来。姜少帅关了房门,回到了里屋。见清言正光着脚站在地板上换衣服,姜少帅大步上前,一把抱起清言扔到了床上。
      “跟你说了多少回了,不要赤脚,着了凉怎么办!怎么就是记不住呢!”
      “噢!”清言嘟着嘴,傻傻的支着手肘躺在床上,看着姜少帅。
      “吓傻了!”姜少帅坐到清言身边,抚着清言的脸道。
      “嗯!”清言直起身子,盘腿坐在床上,叹了口气道;“你那个前任未婚妻实在是厉害,连我最怕老鼠都知道!”
      “是她干的?”姜少帅挑了挑眉。
      “不确定,但目前不是她的嫌疑最大吗?”
      “为什么?”
      “寄这么恶心的东西,又不会对我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就只能认为是恶作剧般的挑衅了。目前,好像就她是最看我不顺眼的了。其它的人,即便讨厌我,也不会这么无聊吧!”
      姜少帅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抚着清言的脸。
      清言握着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还有,一般来说,怕老鼠的都是女人,你那个前任未婚妻知道我是女的?”
      姜少帅没有说话,只静静的听着。
      “那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清言放开姜少帅的手,低着头,喃喃着。
      “假设你那个前任未婚妻就只是单纯的又看上了你,想赶我走,嫁给你。但是,她没有来找你诉说衷情,而是直接向法院起诉,那就是一点回旋的余地也没有了,至少也该先来探探口风的呀!她这样做,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在社会上已经一个人混了四年的人会做的事。”清言目光闪烁的看着自己的脚,继续喃喃着。
      “即便你那个未婚妻真的挺傻的,天真到以为法院判你们的婚约有效,她就可以嫁入姜家了。但是,她的父兄可是都不傻呀!我可是听说了,大帅先前已经派人去暗示过她的父兄,只要他们出面证实你那个未婚妻已经死了,现在起诉的那个是假的,这件事也就可以过去了。明面上说是假的,背地里他们爱怎么父女相认又干谁什么事了?可是,她那两个很会做生意的父兄却早不认,晚不认,背着人也不认,非要在记者招待会上哭哭啼啼的演那么场父女相认的苦情戏?为什么?”
      清言抬头看着姜少帅,接着道:“我让人去查他们家的资产状况了!还没有最终结果。但是,从他们家去年提供的财务报表上看,由于平津地区已经有了几家和我有合作关系的家化厂,且那几家厂的规模都比他们家的大。他们家按照我提供的配方生产的肥皂等家化产品并没有优势,生产经营状况不佳。这一点是我考虑不周,以后再与人合作建厂时,要注意合理分布。”
      姜少帅看着清言,只静静的听着。
      “我派去调查的人来说,近一个多月以来,他们家连续抛售了祖产。目前,在热河,他们家就只剩下了现住着的一幢房子了。对外说变卖土地和房产是为了要收集资金开厂,但是,却并没有这方面的举动。具体的,他们家的资产都去了哪里,还没有查清。所以,…”清言叹了口气,扭头看着姜少帅道:“怎么看都不像是你的未婚妻想和你旧情复燃,而是…。”
      清言这次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姜少帅捧着脸,重重的咬了一口。
      “她不是我未婚妻,早就不是了!虽说我不介意你吃醋,但是,吃四年前对我来讲就死了的人的醋,你这醋劲好像大了点。”姜少帅捧着清言的脸,认真的道。
      “我没有吃醋!”清言看着姜少帅,叹着气道:“如果我之前的推断都是正确的话,那么,这件事,他们家就只是被人当枪使的。那么,背后之人的目的何在?”
      “马上就要大选了,没事也得找点事出来诋毁,好尽可能的拉拢那些尚且举棋不定的中间派的选票。”姜少帅眸光闪烁的道。
      清言点了点头:“这些人,大多有着很高的社会知名度,相对来讲比较清高,不易受到利益诱惑,对礼教人伦普遍看得比较重。”
      姜少帅点了点头,看了清言一眼,却没有说什么。
      清言低着头,叹着气又道:“不用再说下去了,还有谁比他,更想拆散我们的呢!”
      “太可恶了!给你寄这些东西,还骂你是胆小鬼,周赟这个混蛋,实在是太可恶了!我现在真恨不得揍他一顿给你出气!”姜少帅极为罕见的恨恨的道。
      清言瞥了一眼姜少帅,轻声道:“他不知道我怕老鼠的。这东西是从北平寄来的,包裹上有邮戳。不是他寄的。”
      姜少帅看着媳妇,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出声。
      清言看着姜少帅,认真的道:“我没有替他说话!若秦家背后有人,多半就是他了。但他是不会寄这种包裹的。这有可能是秦家见你和大帅一直没有反应,自作的主张,想从我这里下手。周赟没必要惹到我头上,他要这么吓唬我干什么!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如果这事是他指使的,他的目的应该是希望你和大帅对秦家有所动作。最不济的,就这么不理不睬也是好的。很多事情,不需要挑得那么明的,让那些中间派对你有所误解,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寄包裹来恐吓我,实属画蛇添足。”
      姜少帅一伸手,抱媳妇坐到了他腿上。清言窝在姜少帅的怀里,搂着姜少帅的腰,接着道:“不管怎样,这包裹对我们来讲,倒是可以利用的了。总不能白让我受惊吓吧!”
      “你想怎样?”
      清言想了想:“反诉!告秦家污蔑和恐吓!”
      姜少帅眸光闪闪的看着清言,没说话。
      “明天就让报社发消息,说我收到了恐吓包裹。说你很生气,责成警察局调查此事。过两天,让关北的警察局长也开个记者招待会,就包裹事件公开调查的情况。管它是谁寄的呢!包裹上的邮戳是北平邮局的,秦家小姐现在就在北平,都不用找人说看见是秦家小姐寄的,露出点这样的意思就可以了!一切,走明路来!都认为你不会上法庭,咱们偏偏就去了。但不能由着秦家来,咱们是反诉,告秦家污蔑和恐吓。这样,法院自然就会受理你们之间的案子了。”
      “然后呢!”
      “然后,找北平最好的律师,把声势搞得大一点。让这个案子成为全华夏最受瞩目的焦点。只要你一上法庭,你就已经赢了!”
      “嗯?”姜少帅一挑眉。
      “整个案子的庭审过程,你都将以最佳的形象出现在公众和媒体面前。这件事将是打造你形象的好机会。想象一下,一个刚刚打了胜仗的民族英雄,一个如此年轻的常胜将军;不仅会打仗,而且为人正直守信,重情重义;不骄不躁,注重民主,注重法治,不以势压人,以理服人。这该多吸引人眼球呀!华夏民众一定会把你当做未来华夏的希望。这对你的将来会大有好处的!也对眼前大帅的选举大有好处。”
      “那你呢?”姜少帅想了想,问道。
      “我?我始终都是配角,陪衬你的!”
      “怎么讲?”
      “你原本不愿意同秦家这样的小人计较,这才对他们先前的挑衅置之不理。但是,他们寄恐吓包裹,辱骂了我,你这才站出来应对,这是你的重情。秦家说我们之间的同性婚姻关系违反了道德伦理,我本是女子,只要我站出来恢复本来面目,这事就能澄清的。但是,你为了信守答应过我的陈诺,宁可自己受世人误解,也不愿意我因为提前恢复本来面目而可能遭到的伤害,这是你的重义。”
      姜少帅听到这里,不自觉的搂紧了清言,温柔的亲吻着他媳妇的发顶。
      “我倒是觉得,如果这事真的是周赟指使秦家的话,那他的重点应该是那张婚约,而不是什么同性婚姻,这只不过是为了夺人眼球,附带着往你身上扔的污泥。”
      姜少帅没吱声,他就只是专心的用下巴磨蹭着媳妇的发顶。
      “华夏的婚姻,还是依着古礼。一般订了婚约,就认为男女双方的婚姻关系成立了。周赟一定很希望法院判决你和你的那个未婚妻的婚约有效,这样,他就更有理由要求我履行和他之间的婚约了。”
      “我不去法庭了!”姜少帅突然道。
      “嗯?”清言不解的从姜少帅的怀里坐了起来,“为什么?”
      “法院不敢收秦家的状子的。管他呢!我不能让周赟有机会夺了你去!“
      清言一笑,勾住姜少帅的脖子,深深地吻了上去。两个人拥吻在了一起。
      良久,清言靠在姜少帅的胸口,听着姜少帅有力的心跳声,沉声道:“我不会让他觉得他还有机会的!我要让他亲眼看到,亲耳听到,我爱的人是你,你也爱我!不管怎样,没有人能够把我们拆散的。”
      “嗯!”姜少帅搂紧了媳妇,两个人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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