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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抢婚 姜少帅的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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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日本的和平协议终于签订了。这是继同沙俄签订和平协议以来第二个令华夏民众欢欣鼓舞、举国欢庆的大喜事。
年仅二十二岁的姜少帅一下子就成了民族英雄。甚至有人预言,如果他参选大总统,未必会输给他父亲以及南方的周鑫多少。华夏第一任大总统的选举拉开了序幕,不出意料,北方的总统候选人就是姜大帅,而他的竞争对手是南方的周鑫。
从两家的实力上来看,经营南方多年的周鑫还是占据一定的优势的。但是,姜大帅有个好儿子,北方近年来连续几场胜仗,尤其是对沙俄和日本的战争的胜利,极大的鼓舞了华夏民众的民族自信心,也极大的提升了姜大帅的人气。
北方虽然目前在经济上还是落后于南方的。但是,姜少帅的那位“男妻”,有着华夏神童美称的赵清言,在嫁给姜家的这短短三年的时间里,不仅在北方建起了华夏第一座轻工业园区。而且,这位赵二少爷以其豁达开阔的心胸,在北方乃至南方拥有了众多的合作伙伴。他的以配方入股;复制经营模式、合作生产的模式带动华夏的民族轻工业一下子跃上了个台阶。如今,不仅华夏国内普遍开始使用质优价廉的各类国产轻工业产品。而且,华夏的产品开始销往国外。北方的经济虽然刚刚起步,但是,不少国内的商家纷纷看好北方,看好得到了姜家全力支持的那位刚刚被关北商会一致推选为会长的尚不满十八岁的年轻的“少夫人”。
姜少帅现在是所有华夏少女心目中的英雄,梦中的情人;而他的“男妻”赵清言则是华夏所有少女心中的“公敌”。一想到站在如此年轻、英俊、魁伟的大英雄身边的竟然是这么一个矮小、瘦弱的“小男人”,竟然是个男人呀!几乎所有的华夏少女都嗤之以鼻,幻想着早日把这个“小男人”从姜少帅的身边赶走,她们好取而代之。
赵家二少爷的才干是无人可以质疑的。但是,他同姜少帅之间的这场“同性”婚姻在如今的华夏人看来,也确实是太不合适了。华夏人均为姜少帅感到可惜,也有不少人为赵清言惋惜。拆散他们!几乎成了华夏人的共识。而且,所有的华夏人均认为,拆散他们两个之间的这场不伦的婚姻是为了他们两个好!
于是,当有人向刚刚成立的华夏最高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宣告姜少帅同赵清言之间的婚姻关系无效时,几乎所有的华夏人均点了点头,认为,确应如此。
提起诉讼的是姜少帅的第三任未婚妻,那位被宣称死于意外,实则为拒婚而离家出走的秦家大小姐。
这位大小姐也是个人物,如今是北平某大报社的记者。姜少帅刚刚结束谈判桌上同日本人的对峙,尚未回到关北,她就已经直接向华夏最高法院递交了诉状。请求法院宣告姜少帅同他的“男妻”赵清言之间的同性婚姻关系无效;同时,作为与姜少帅有婚约的未婚妻,请求法院支持他们之间的婚约关系有效,判决姜少帅同她继续履行他们之间原有的婚约。最高法院尚未接受她的诉状,她就已经发出消息,召开了规模堪比陶部长先前通告日本政府的记者招待会,向华夏各界记者出示了她和姜少帅之间的婚约书,诉说了事情的原委。一时间,这件事使得姜少帅再次成为了华夏国内最受瞩目的焦点。
那天傍晚,赵清言回到姜家,就见客厅里五姨太和六姨太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清言同她们两个打了个招呼,正想上楼回自己房间换件衣服,然后下楼等着吃晚饭。却瞥见两位姜家的姨太太正盯着她,笑得十分的暧昧,不禁好奇的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指着自己的鼻子笑问五姨太:“说我坏话呢!”
五姨太笑道:“呦!哪儿敢呐!”
清言笑了笑,正想起身离开,却被六姨太叫住了:“清言,你看了今天的报纸吗?”
清言一愣:“没有,还没顾得上呢!”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两位姨太太面前的报纸。“要我看那段?”
两位姨太太却只是笑,并不答话。
清言狐疑的扫了眼报纸,随即就被头版头条上的大幅标题吸引住了。“未婚妻起诉姜少帅要求履行婚约,同性婚姻无效赵二少爷遭遗弃。“
清言一愣,抬头看了两位姨太太一眼,随即认真的读起报道来。
两位姨太太坐在一旁,挤眉弄眼的盯着清言笑。
清言很快读完了报道,放下报纸,笑着对两位姨太太道:“就想让我看这个?”
两位姨太太对视一眼,对清言的满不在乎实在是感到有些出乎意外。
六姨太想了想,笑道:“清言,别把报上说的当回事!”
清言笑道:“我进门晚,有些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倒是听说过这位秦小姐,不是说她死了嘛!怎么又活过来了!”
五姨太笑道:“婚书都换了,就等着下聘礼了,人却跑了,怎么找也找不到,她娘家害了怕,就只好说她死了!”
“噢!原来是这么回事呀!”清言点了点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接着问道:“那前两个呢!别也没死呀!要这样,那不是更热闹了!”
“别胡说!”六姨太嗔道:“前两个倒真是死了,要不然,也轮不到这个。”
五姨太忍不住好奇的插问:“清言,你不生气吗?”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呀!”清言笑道:“再说,这种事,同我生不生气,又有什么关系嘛!人家秦小姐又没有起诉我!”
两位姨太太对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清言又道:“其实,我倒是挺好奇的,这位秦小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先是逃婚,现在又是搞得动静那么大的想嫁入姜家,她到底想干什么呀!”
五姨太推了推六姨太道:“你不是认识她嘛!”
六姨太笑道:“我跟她又不熟,她们家和我娘家嫂子是远亲。逢年过节,亲戚之间见面的时候,也就见过几面。哎!对了,清言,你应该认识她哥哥的呀!”
“谁呀?”清言皱着眉头问。
“就是热河秦家呀!不是听说他们家也和你在一起合作开厂的嘛!”
清言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这才想起,确实有这么回事。各地和她合作建厂的人家多了,现在这事她定下了规章,由她手下专门的部门负责。她哪里每一家都认识,只不过是像南方顾家那样的大合作伙伴,她才亲自过问。
“是他们家的呀!”清言笑道:“他父亲和哥哥我倒是都听说过,也算见过面的,都是很会赚钱的商人。”
“和你比起来,就不算是会赚钱的了!”六姨太笑道:“不过,他们家也算是热河的首富了。这位秦小姐,也是读过书的新潮人物。中学一毕业,就被她父亲许给我们家了。可万万没想到,人家大小姐不乐意,不管三七二十一,跑了。她父亲一气之下,对外宣称她死了,实际上也是当她死了,这也好几年了,她同她家里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哟!这么说这位秦小姐也算是个有主见,有个性的了!”清言笑道;“只是,这事也都快过去快四、五年了吧!怎么又突然反悔了呢?”
“这谁知道呢!”五姨太道:“动静搞得这么大,姜家怎么可能会再要她!什么法院不法院的,就算是那个什么法院说她手里的婚书还有效,又有什么用!”
“她多大呀!”清言笑问道。
“应该是比你大两岁,二十出头了吧!”六姨太道。
“那她离家出走的时候,也就十六、七岁吧!这些年,她都靠什么生活呀!”
“这谁知道!走的时候,肯定是带了些钱的!”五姨太道:“至于这几年她人在哪里,都干了些什么!她娘家都当她死了,谁还去打听这些。”
六姨太点了点头道:“凭空就这么冒了出来,又是起诉,又是记者招待会的。真是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你们这是在说谁呀!”姜夫人不知何时走进了客厅,两位姨太太站起身,等姜夫人坐下了,这才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却都没有搭话。
清言起身,等姜夫人坐定了,指着面前茶几上的报纸对姜夫人道:“娘,您看报纸了吗?我们在说那位秦家小姐呢!”
姜夫人也已经知道了这事,看着面前的清言满不在乎的样子,姜夫人暗暗点头,就是得这样沉得住气!
姜夫人笑道:“是嘛!我看过了。言儿,你怎么看这事儿的呀!”
清言耸了耸肩道:“看来我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事儿的啦!言儿都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呢!这不正打听着呢!”
“都打听到些什么,也跟娘说说!”
“就只知道了这位秦小姐比言儿还大两岁,一会儿说死了,一会儿又冒了出来,也不知道到底死没死;和少帅定过亲的热河秦家的小姐也不知道是不是报上的那个,还是有人假冒的。言儿小,不知道这些过去的事,也不认识什么秦家小姐,就看着报上说的有意思,瞎打听玩了!”
姜夫人一挑眉,笑道:“可不就是嘛!当年,秦家可是正儿八经的上门来报的丧!这又突然冒出来了,谁知道是真是假,理它呢!”
六姨太笑着接口道:“可不是嘛!这怪事年年多,这死人又活了,可不就是瞎扯着当笑话说着玩嘛!”
众人皆笑。
姜家派人去秦家,问他们家小姐到底是死是活。暗示若秦小姐真的早就死了,那报上登的那个就是假的了,让秦家出个申明澄清一下。
令姜家众人大跌眼镜的是,秦家父子在随后的记者招待会上,当众认女。秦小姐声泪俱下,当着众多记者的面承认当初为了拒婚而离家出走,四年多没有和家里联系。如今看到姜少帅因为自己拒婚的缘故,娶了“男妻”,害了他一生,自己觉得实在是于心不忍,愧对这位当世的英雄。这才抛开了一切,站了出来。希望姜少帅能够再给她机会,能够让她改正当年年幼无知时犯下的错误,云云。
有记者问秦家父子,明明秦小姐是离家出走的,为什么要说成是意外身故呢?
秦家父子懊恼的回答:当年姜少帅接连克死了两位未婚妻,自己女儿不愿意嫁,跑了,自己惧怕姜家的权势,这才谎称女儿死了。四年多了,父女分离,每念及此,当真是苦不堪言。言语中,竟然暗示姜家有仗势逼婚之嫌。
清言从报上一看到消息,第一时间命人去查她以配方入股的秦家的厂子的经营情况;秦家有没有资产外移的事?移向了那里?同时,禁止再向秦家提供任何新产品的配方;除现有的合作合同外,未来将不再同秦家有任何合作关系。
清言指着报上的报道对哑伯道:“我倒是真没想到,我倒成了害了姜少帅一生的罪人了!”
哑伯一笑,写到:“小姐打算怎么办?”
清言苦笑了一下,“没什么怎么办的!这事不干我什么事,他们爱怎么闹怎么闹去,我不管!”
哑伯挑了挑眉,“小姐在说气话!姜家是不会让那位秦小姐进门的!再有二个月就是小姐十八周岁的生日了,小姐可以考虑是不是早点过这个生日?”
“凭什么!”清言脱口而出:“秦家又没有告我!姜家当年娶我的时候,就是仗势逼婚的。成亲前,他还派了四个扛枪的士兵看着我呢!从这点上说,秦家这也是替我出了口气。凭什么他的这种麻烦要我来帮他解决。我不管!”
哑伯苦笑着摇头,眼前的这位赵大小姐小心眼,记起仇来那也是相当有女人味的。
“小姐,秦家敢这么和姜家对着干,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稍后,哑伯写道。
清言点了点头,“就是因为没这么简单,这才更不能管了。”
哑伯想了想,赞许的点头。
清言再次叮嘱哑伯关注秦家,关注报上的异动;但千万不要有所动作,先看看姜家的反应再说。
姜家的第一反应是姜大帅和姜夫人找上了她赵清言。
“言儿呀!”姜夫人拉着清言的手笑道:“再过两个月,就是你十八周岁的生日了。大帅和我早就商量过了,你的这个生日咱得好好的给你办!你看,开个舞会怎么样!把各国使节,北方各界的头头脑脑,还有和你有生意关系的都请来,热热闹闹的办!你看怎么样啊!”
清言一笑:“谢谢娘,谢谢大帅!言儿生日那天就可以恢复本来面目了。到时候,言儿一定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不给娘和大帅丢脸!”
“你这孩子,什么话!我们言儿就是个美人坯子,不用打扮就已经很好看了!”姜夫人拍了拍清言的脸,笑道。
清言低头不语。
“那就这么说定了。回头,娘就让人去写请柬,请哪些客人!舞会怎么办!都由你说了算!”姜夫人笑道。
清言还是低着头不说话。
“丫头呀!”姜大帅看了姜夫人一眼,插嘴道:“最近秦家的那件事你都知道啦!”
清言点了点头,抬起头,眸光闪烁的看着姜大帅不语。
“你看,你那个生日舞会是不是要提前一点办呀!”
清言想了想,“大帅,言儿明白您的意思。可是,帮言儿算命的那位高人一再叮嘱,不满十八周岁,是不可以恢复本来面目的,否则就会有血光之灾。言儿小的时候不懂事,结果确实害死了好多人。现在就只剩下二个来月了,言儿不想再节外生枝了。”
姜大帅夫妇点了点头。姜大帅摸着光头,一时无语。
清言想了想,接着又道:“秦家小姐的事,大帅准备怎么处置呢!”
姜大帅又摸了摸光头,龇着牙道:“这事说大不大,秦家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要和老子搞这种麻烦。这要是搁在平时,老子理都懒得理他。可现在不是马上就要正式投票了嘛,舆论对我们不利呀!这事好像还又不能不理了!”
清言一笑:“大帅若是因为舆论的关系,想言儿早点恢复本来面目,那言儿没有意见,都听您的。不过,言儿倒认为,秦家搞出的这件事,原本是想往您和少帅身上抹黑的,但也未必不能把它变成一件好事!”
“哦?”姜大帅摸着关头探身道:“丫头,说说看,怎么变成一件好事!”
“世人都有同情弱者的一面,现在的舆论普遍都认为姜家在这件事上有仗势欺人之嫌,认为法院那就是个摆设,根本不会,也不敢管姜家的事,甚至可能连秦家小姐的状子都不会收的。舆论普遍认为姜家好一点的是根本不理会秦家;若姜家生了气,只怕秦家小姐还会遭殃。所以秦家才会接二连三的开记者招待会,在那里哭哭啼啼的胡说八道。他们这样做,这就是在挑衅呢!”清言慢条斯理的道。
姜夫人点了点头:“这秦家当初可是自己找上门来的,我们答应了,他们家女儿倒不乐意了。你说你们家女儿不乐意就不乐意吧,干嘛还非说人死了,弄得健儿还背了个“克妻”的黑锅。这事儿我们都还没有计较呢!他们倒还有脸在那里说他们委屈,这都什么人呀!还好没娶进来!”
清言拉着姜夫人的手笑道:“娘,您别生气!这秦家小姐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现在这时候出现,这就是想惹您生气的呀!他们越是想惹咱们生气,咱就偏不生气!气死他们!”
姜夫人笑了,拍拍清言的脸道:“难得我们言儿是明白的,那秦家的姑娘论样貌都及不上我们言儿的一半,更不要说才干、性情了!还好她跑了,不然,健儿哪里能娶到这么般配的呢!”
清言做羞涩状,低头苦笑不语。
姜大帅摸着光头催道:“丫头,接着说下去,怎么变好事!”
清言抬头,看着姜大帅道:“大帅,法院是新成立的,姜家何妨先光顾一下呢!”
“嗯!怎么讲!”
“依法治国,这是大势所趋。大帅何不带个头,做个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榜样呢!”
姜大帅摸着光头,沉吟不语。
“秦家告的这种风月官司,本也不是什么大事,碍不着姜家什么的。”清言接着道:“但在这当口,指使秦家告的人目的不就是想破坏大帅在不明真相的华夏民众心目中的开明、民主的形象嘛!选举即将开始,这一点在当前对大帅的竞选是不利的!”
“你认为秦家背后有人?是谁?”姜大帅沉吟着问道。
“言儿不知道,也许并没有人!这就只是秦家小姐的疯癫之举而已。”清言顿了顿又道:“但是,与其由着秦家在记者招待会上诋毁姜家,倒不如在法庭上当着众人的面,把真相晒一晒,看看到底是谁理亏。”
姜大帅沉默不语。
姜夫人道:“可这样一来,健儿就要上法庭了!也不知道他肯不肯!”
姜大帅摆摆手道:“臭小子那里倒没什么!丫头,你可想好了,这事儿一上法庭,说不定你也要去法庭了!”
清言苦笑道:“我还没见识过法庭是什么样的呢!若真到了这一步,也就只能去见识一下了!”
“有这个必要吗?”姜夫人问。
“有!”清言盯着姜大帅道:“大帅,请您考虑一下言儿的建议!”
“丫头,你实话和老子说,你想老子这么做的目的何在?”姜大帅沉吟了半晌道。
“言儿想问大帅要一个承诺!”
“你想要什么?”
“大帅一旦成为了大总统,请尽快立法,成立专利局,保护知识产权!”
“哦?说具体点!”
“您知道,言儿这里招股的事进行的相当顺利,目前还只是完成了计划的一半,就已经把建钢铁厂和机械集团的资金募集的差不多了。多余的钱,言儿想建大学和科研中心。未来,大学和科研中心发明创造的所有新厂品、新技术都将成为姜家产业的另一支柱,这些都是要卖大价钱的!但是,这些配方也好,新技术也好都太容易被剽窃和模仿,仅靠商业自律的保护是远远不够的!所以,言儿希望,大帅成为大总统后,能够尽快立法,保护这些发明创造。这样,一旦有人不付钱就使用了姜家科研中心的新技术,言儿就有依据找他们要钱去了!”
姜夫人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了声:“你这孩子,当真是钻到了钱眼里去了!”
清言没有笑,认真的继续道:“仅一个筹备,就扯了近两年的皮。可想而知,您当上大总统后,会有多困难。虽说现在没有多少人会真把法当回事;还有句话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但是,有总比没有好。法就是规矩,就是道理,有了规矩,有了理,这话才能说得更响不是吗?话说的响了,才会有人去听,对吗?”
姜大帅叹道:“丫头,可惜了!”
“嗯?”清言不解的看着姜大帅。
姜大帅没继续说下去,只摸着光头道:“好,老子答应你,老子一旦当上大总统,一定尽快立法!好让你能名正言顺的去讨钱!”
清言笑道:“谢谢大帅!”
“先别急着谢,老子还没当上大总统呢!眼前的,这秦家的事,就交给你处置了!”
“嗯?”清言嘟着嘴道:“这事言儿可不能管,言儿刚才不过就是提了个建议而已,怎么处置还得您和少帅看着办。再说了,人家又没有告我!”
“这事呀!和你也脱不了关系!”姜夫人轻轻拧着清言的脸道:“这算命的也不知道是怎么算的,明明就是个娇滴滴的小美人,还非得让扮成小子。这么多年,还真就让你给混过来了!”
清言哭丧着脸道:“娘!言儿也不想的呀!可就只有两个月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您就高抬贵手,再帮言儿瞒过这两个月吧!”
姜夫人叹了口气道:“算了,瞧这可怜样,不帮也不成呀!”
“谢谢娘!”清言喜道。随即转头又可怜兮兮的看着姜大帅道:“大帅,言儿知道,您和娘一样疼言儿!这种事对言儿来讲是糟心的麻烦事,对您来讲却是树立光辉形象的好机会,您就勉为其难,别为难言儿了,好吗?”
姜大帅哈哈大笑道:“丫头,再挤两滴眼泪出来,老子就答应你,秦家的事不用你管了!”
“真的!”清言笑道,随即又哭丧着脸对姜夫人道:“娘!言儿挤不出来眼泪怎么办?”
姜大帅笑得前仰后合,合不拢嘴。
姜夫人拍着清言的脸,倒是笑出了两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