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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闲话 清言和姜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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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言靠坐在床头想心事,姜少帅推门走了进来。
清言没理他。
姜少帅走到床前,在清言的身边坐下,伸手抚上清言的脸颊:“怎么了!”
清言白了他一眼:“没什么,在想事儿呢!”
“想什么!”姜少帅继续抚着清言的脸,轻声问道。
清言直起身,凑近姜少帅道:“我在想,我什么地方得罪您了?”
姜少帅一愣,摇了摇头:“没有。”手却始终放在清言的脸上。
“我也觉得没什么地方得罪您了!所以,一定是您病了?”
姜少帅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我病了?”
“对!分离焦虑综合症?”赵清言一本正经的道。
“分离焦虑综合症?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让你想出来的!”姜少帅站起身,脱了外衣,上床躺到了清言身边。
“我觉得你就是得了这个病!否则又怎么会当着我的面说我的坏话呢!”清言跪坐在床上,看着姜少帅,嘟着嘴,气哼哼的道。
“我说你什么坏话了!”姜少帅靠坐在床头,气定神闲的看着媳妇,他倒是一点儿也没有生气。
“你当着我的面,都对娘说什么啦!你把我当什么呀!三岁小孩子呀!有这样埋汰我的嘛!”清言不满的道。
“我觉得你在某些方面,还不如三岁的小孩子呢!”
“你…!”清言龇了龇牙。
姜少帅不紧不慢的继续道:“当然,我说的是某些方面!你大多数情况下还是挺懂事的!”
清言握了握拳头,嚷道:“用不着你骂完了,再塞颗糖过来!我想懂事的时候,自然就会懂事的!我才不会因为你说我不懂事,就委屈我自己呢!我不想懂事的时候,干嘛要懂事!”
姜少帅看着他媳妇,没吱声。
“我就是喜欢使小性子!就是喜欢惹你生气!就是喜欢吃零食!我觉得你样样都要管着我,是你有问题?”
姜少帅一挑眉:“分离焦虑综合症?”
“不是!分离焦虑综合症是我刚才才想到的。你如果不是就要去打仗了,你会这么交代娘看着我吗?”
姜少帅摇了摇头。
“所以呀!你得了分离焦虑综合症呀!”清言躺下来,抓起姜少帅的手,把他的大手圈放在了自己的腰上,靠着姜少帅的肩头道:“我都向你保证了,就一定会把自己养得胖胖的等你回来,为什么还这么信不过我?”
姜少帅:“…”
“我承认我有时候是挺任性的!但是,我又不傻,身体不好,啥都做不了。我今天都已经得着教训了,为什么还要这么郑重其事的在娘面前告我的状!”
姜少帅:“…”
“现在你承认你得了分离焦虑综合症了吗?”清言坐起来,扭头看着姜少帅道。
“照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
“那你现在给我治得好点了吗?”
姜少帅忍不住嘴角弯弯的想笑:“好点了!”
“算了!不生你气了!气了也白气!”清言大方的道。
“那你说我样样都要管着你,这又是什么症呢?”姜少帅伸手一拽,拉清言躺下,搂住了他媳妇。
“你这是控制欲太强!这也是一种病!心病!慢性的!你病得还挺厉害的!”
“什么?”姜少帅挑了挑眉。
“控制欲!明白吗?”清言再一次坐起来,看着姜少帅道:“这么说吧!你就想我样样都听你的!不仅如此,最好整天呆在家里,哪里也不要去!什么也不要做!一个朋友也没有。我的一切就只有你一个。这还不够,我日常的生活习惯只要是不符合您的要求,你就觉得我有问题,你就想让我变得和你想的一个样。”
“这有什么不对吗?我是希望你最好能这样!你是我媳妇,你是我的!你有不对的地方,难道我不该说你,不该帮你改正吗?”
“你抓住我小辫子,想帮我改正的,不外乎就是我的饮食习惯。是!一日三餐有营养。但是零食、瓜子、花生这些也是食物,也是有营养的呀!像您这种一天三顿饭,除此之外,什么零食也不沾边的也未必就那么营养均衡了。再说了,个人的喜好不同,您有必要非要我像您一个样吗?我就是不爱吃肉,吃多了就是想吐!”清言一边说,一边留心观察着姜少帅的脸色。
“还有什么?接着说!”姜少帅再一次拽下他媳妇,搂在了怀里。
“还有…,还有就是…。我是你媳妇,但我不是你的。我是我自己的!我和你是一样的,我们是平等的!我有我的生活方式和思维模式。当然,我也没说我的想法就一定是正确的,就一定是好的。我愿意把我的想法告诉你,听取你的意见!我们可以互相沟通,可以互相协调的。但是,你怎么能够就这么粗暴的,就。。。就想改造我。这是不对的!我又不是橡皮人,你想怎么捏我就得成什么样!“
“还有呢!继续!“
“还有?还有…,没有了!目前想到的就这些!“
“你说的这些,我听着就是一句话,你就是不想我管着你,对不对!”
“也不完全是这样,你讲的有道理的,我也是听的。你应该也能看到我改了好多了!但是,你不能用那种方式硬逼着我接受,你想让我做的事!”
“你是指我和娘说的话!”
“对!这件事充分暴露了你有多想控制我,自己暂时控制不到了,竟然…,竟然还不罢休!”清言气哼哼的道:“还有就是,你想和我说的话,要我做的事,这就只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能不能别掺杂进外人。”
“你说娘是外人?”
“就我们的关系而言,除了我们两个的,都是外人!”
“清言,我有时候觉得你的想法实在是奇怪!”
“是嘛!那只能说明我比较有想法。”
“有太多想法未必是好事!”
“没有想法也不是什么好事!”清言想了想,又补充道:“我就是我,我的经历决定了我不可能没有想法。您要喜欢,就应该喜欢和接受我的全部。”
“包括坏毛病?”
“对!没有人是完美的!”
姜少帅长叹一声,“清言,虽然我不同意你说的话,但是,你能把你想的和我说,这也是好事!我若是想控制你,就不会只管你吃饭、休息这些小事。”
“我知道,仅从你管的这些事来看,你也是疼我的。但是,习惯成自然,管习惯了,就什么都要管了!不能这样!我不接受!”清言瞥了一眼姜少帅,接着又道:“还有,你刚才看你表弟那眼神,我觉得有点过了。我现在还是男装,你表弟也不知道我是女的,他也就是拉了我一把,至于这样吗?”
姜少帅:“…”
“我刚才在想,要不我就算是满十八了,也不换回来了,也好少些麻烦!”
“那你怎么给我生儿子!”姜少帅淡淡的道。
“就是呀!这也是个问题!”清言皱着眉头道:“没办法!谁让你媳妇我长得好呢!但这也不是我的错!这点你得向我学习!你说那么些个女学生给你写了那么些个信,我也就只当不知道。你心里有我,我心里有你。我们就这么一直好下去,彼此看住了心,这不就已经足够了嘛!”
“你说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觉得我在吃那个小屁孩的醋?”
“嗯?难道不是吗?我看走眼了?不会吧!你当时那脸黑得简直就像是要把你表弟给吃了似的!”
“我是挺讨厌他缠着你不放的!”
“看吧!”清言斜了一眼姜少帅:“他来找我,也就是为了他要去留学的事!就这么个小屁孩,你都能气成这样!是对你自己没信心呢?还是太看得起你表弟了!”
“我生气不是为了他!”
“嗯?那是为了什么?”清言直起身子,看着姜少帅道。
“我生气是因为…,是因为你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哥哥呀!一个表哥还不够!又来个哥哥!清言,你老实和我说,你究竟还有多少哥哥!”姜少帅看着他媳妇道。
清言叹了口气,“你说你这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实话告诉你吧!我这个人呀!从小就嘴甜,就喜欢哥哥姐姐的叫人。我读书那会儿,我们班所有的同学,我都叫哥哥的!哦!对了,还有同年级的,同校的,凡是我认识的,我都叫哥哥的!多的没有,几十个,近百个哥哥还是有的!您就气吧!”
姜少帅长出了口气。“真没有关系特别亲密的?”
“您说的亲密,指的是什么?”
“就是你和周赟那样的?”
“一个周赟就够我头痛的,您还指着要多少?”
“那个在美国的家伙呢?你们住在一起过的!”
“天哪!”清言抱着自己的头,滚倒在了床上。“谁家没个亲戚朋友来借住的!那个家伙的父亲是我父亲的好友,他们家在南洋,他来华夏读书,托我父亲代为照顾,就这样住到了我家里!然后我去北平读书的时候,他原本就也是京师大学堂的学生,我父亲又托他照顾我,有问题吗!”
“你们到现在都还有书信联系,这你都不告诉我!”姜少帅酸溜溜的道。
“是!我瞒着您!”清言此时想揍姜少帅一顿的心都有了。“我和那个大了我八九岁,他走那年我还不满十一岁的男人一直藕断丝连。您这也太抬举我,我是挺早熟的,不过我要是刚十岁就已经开了窍,懂得男女私情的话,我们俩一准连认识都不会认识!”
“清言,我其实也不是这个意思!”
“那您是什么意思?”
“我是觉得吧,你和谁说话都挺好的,可就是偏偏对我,说不了几句我们就要吵架。”
清言撇了撇嘴。“你知道我为什么就是喜欢惹你生气吗?”
“为什么?”
“因为您除了生了气,想教育我时,还能够说几句话以外,平时一般都不说话的。别说,你今天好歹还陪着听了会儿闲话。您平时哪里会听人闲聊。您今天还真是给了姨夫姨母面子。”清言讽刺道:“就那么坐着,一声也不吭,您还真是…,真是挺坐得住的!”
姜少帅:“…”
“我们在一起也有两、三年了,我都没见过你有朋友。也从没有见过你会和人聊聊天什么的。平时,就算是娘和你说话,也是娘问你十句,高兴了才回答一句的。我觉得,您哪…!你就不会感到寂寞和孤单吗?”
“我有你就不会孤单,也不会寂寞,你和我说话就够了!”
清言叹了口气。“虽说您刚才那气生的,其实挺气人的。但是,能够告诉我你在生气,你为什么生气,把话说开了,这心里是不是就舒服点了?”
姜少帅:“…”
“所以,我还是得惹你生气,你生气了,就能和我说话了呀。”
姜少帅搂紧了他媳妇,吻着他媳妇的发顶,就听见清言接着道:“你说我和别人说话都挺好听的,可是无缘无故的,我为什么要对人说难听话呢!我有时候是对你说话不好听,可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我就想着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能够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你也一样,我说话不好听,你可以拧我,反正我也会咬回来的。我不会因为你拧了我就真的生你的气。我要是真的生气了,根本就不会告诉你我生气了,我会直接想办法采取行动的!我们关起门来吵架,你有什么不痛快的,都可以对我说的。虽然我谈不上可以开解你,可至少,有个人听你说话,你心里总会好些的!我想使性子,也就会欺负你。这难道不好吗?”
“好!”姜少帅无奈的叹着气道:“只要你不是真的生气就好了!你想惹我,就惹吧!”
清言仰面抬头看了看姜少帅:“现在,心里还有什么不痛快、不放心的吗?”
姜少帅低头吻住了清言的唇。这个磨死人的小丫头呀!他实在是拿她没有办法。
稍顷,姜少帅放开了清言。“只要你好好的,怎么着都成!”
“嗯!”清言往姜少帅怀里钻了钻,抱紧了姜少帅,把脸贴着他的胸口,呼吸着姜少帅的气息,只觉得心里五味俱全。
姜少帅搂着媳妇,他就只想这样一直抱下去。能这样抱着媳妇,他的心里很踏实。
清言像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坐起来,就想下床。
“干嘛去!”姜少帅拽住了她的手,用鼻音微哼着道。
“去拿东西!”
“穿上鞋!”姜少帅皱着眉头指了指清言踩在地上的光脚。
“哦!”清言拖着鞋,跑到书桌前,从她的女秘书送来的公文袋中拿了份文件,又从书桌抽屉里找出了什么,攥在手心里又跑了回来。
“签字!”清言把手里的文件递到了姜少帅的手中。
“什么?”姜少帅边问边打开了文件。
“账单。”
姜少帅:“…”
“这是你刚才看到的那些物资的账单,你得签个字,我要做账的!”
“签哪里?”姜少帅随手翻着不算薄的文件。
清言指给姜少帅看。
“这么贵!”姜少帅签完了字,把文件交还给清言,对文件上的天文数字不禁咋舌道:“我哪来这么多钱?”
“又不要你掏钱!这只是做账用的!”
“不用我掏钱,那谁掏钱?”
“工业园区里所有的工厂我们都有一半的股份,赚的钱,一部分我另外做了投资;另一部分就是专门留着给你用的,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账上还有钱呢!”
“清言,那些钱都是你赚的,你不用都给我的。”姜少帅搂紧了他媳妇道:“我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你自己看中了什么首饰之类的,就自己买吧!”
清言一笑:“你忘了我自己就是开银楼的!我看中什么首饰,是不需要自己掏钱买的,拿过来玩就是了。再说,我也不喜欢首饰。”
“那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的你都能给我吗?”
“嗯!只要是我有的!”
“那好!”清言沉吟着道:“这些你就别白拿了。我想要鞍山的钢厂,就是日本人在那里建的。你打那里时,能不能注意保全一下。到时候,接收过来,我让人做账,这些钱就算是收购钢铁厂的投资了!”
“这有什么好收购的。我打下来的,自然就是我们的了!”
清言摇了摇头。“我前段时间不是和你提过,等时机成熟了,我打算把工业园区的所有资产划分成若干股份。然后,其中的一小部分奖励给对园区的建设和发展有贡献的科研和管理人员;另一部分向社会公开招股。用这些募集来的钱,进一步发展重工业和军工业。当然,姜家最终还是会保留有至少51%的股权的。钢铁厂不属于需要保密的军工业,也可以用招股的方式来建设。这笔钱就当做是我们的出资了!”清言指了指手里的文件。“你打下来的,当然就是我们的。但是,账上要清楚,这样以后操作起来会比较方便。”
姜少帅想了想,了然的点了点头。“这些事情,你看着办吧!”
“我接下来,重点就是要做这件事了。”清言把文件往床头柜上一放,窝在姜少帅的怀里,惬意的道:“等这件事做完了,除了重大的决策,日常的管理工作我就可以放手了。我还有其它事情要做呢!不能都扑在工业园区里面。”
“你还想做什么?”姜少帅吻了吻他媳妇的发顶,嗅着他媳妇身上的馨香,低声问。
“机械制造…,汽车、轮船,我们的泰坦,还有飞机。造这些需要钢材,所以,还有钢铁厂。还有石油…,石油可是个宝贝。汽油,石油化工,制药厂需要的原材料都是石油制品。我们还得有我们自己的油田。”清言微眯着眼睛,用歌唱般微醺的声音喃喃的遐想着,低语着。
“还有!”清言猛地撑起身子,趴到姜少帅身上,看着姜少帅道:“等把日本人赶回他们老家的那个小岛,你是不是考虑一下从老毛子手里把西伯利亚给占过来?”
“为什么?”姜少帅眸光闪闪,不动声色的看着他媳妇。
“不为什么!”清言重又趴回到姜少帅的身上,“西伯利亚看着荒凉,也挺冷的。可是,我看过地理志,也请教了地质学家,那里肯定有很多的矿藏。未来的发展,有资源就有发展的资本。西伯利亚,肥着呢!”清言的脸贴着姜少帅的胸口,听着姜少帅有力的心跳声。“现在这个世道,不就是谁厉害,就能欺负人嘛!就许老毛子、小日本他们欺负我们,要我们的地盘,从我们这里捞好处,就不兴我们打他们的主意!再说,从元朝的疆域算,那儿可都是我们的地方。”
“好!”姜少帅猛地把清言从他胸口拽起来,强迫清言和他四目相对。“我们的地方,我都得要回来!”
“嗯!”清言重重的点头:“反正不能再让人欺负了!”
“嗯!”姜少帅把他媳妇放回到他的胸口,让清言继续趴着。
“还想要什么?”姜少帅轻轻的拍着清言的背道。
“还有嘛!…”清言像只慵懒的小猫般舒服的趴在姜少帅的胸口,喃喃着:“等工业园区的事情一结束,我想先开个小银行历练历练。还有,…,还要生儿子,还有,医院,学校…。”
“对了!”清言的手肘撑在姜少帅的胸口,支着头,微眯着眼道:“反正我们儿子还没影呢!我想先建大学。关北还没有正规的综合类的大学呢!我的工业园区里的那些留学归国的专家,哪一个都别想跑,我得让他们都去大学兼课去。他们得把他们学到的本事都教给关北的学生。我们还可以请国外的专家来上课。最好的大学,最优秀的人才,最先进的科技,这才是关北乃至华夏发展的基石。只有自己强大了,才不会被人欺负!”
“嗯!”姜少帅伸手抚着他媳妇的脸。
“好多呢!”清言一翻身从姜少帅的身上下来,窝在姜少帅的怀里,掰着姜少帅的手指头道:“不着急,我们都还小着呢!慢慢来!对吗?”
“对!”姜少帅低头亲了亲清言的额头。“你想要的,我们一起来实现。但是,首先,你得先养好身体。”
“知道啦!”清言无奈的叹了口气。“身体不好,啥都干不了!”
姜少帅没再说什么,只是又亲了亲媳妇的额头,把他媳妇搂进了怀里。
稍顷,清言拉住姜少帅的手,犹疑着道:“那个,你能不能把眼睛闭上。”
“为什么?”姜少帅一愣,低头看着媳妇问道。
“啊呀!你就闭一会儿嘛!就当养养神!啊!”
“为什么要我闭眼睛?”姜少帅有些不解,不依不饶追问着。
“我,我害羞嘛!”清言推了姜少帅一把,“就闭上嘛!你看着我,我不好意思说嘛!”
姜少帅一笑,闭上了眼睛。
“不许偷看哦!”
“你到底说不说!”
“我…”
姜少帅等了半天,却没有等到清言的下文。他只觉得清言往他的左手腕上系了样什么东西。不禁好奇的睁开眼睛,只见他媳妇正低着头认真的往他的手腕上系着一根红绳。
“这是什么?”姜少帅好奇的问。
清言似乎有些猝不及防,手一抖,红绳上的绳扣没系好,从姜少帅的手腕上又滑落了下来。清言嗔道:“不是让你闭上眼睛的嘛!你睁开来干嘛呀!“
“这是什么!“姜少帅指了指清言手里的红绳道。
“你不闭上眼睛,就不告诉你了!”清言嘟着嘴道。
“好!好!我闭上!”姜少帅笑着又闭上了眼睛。
“我没叫你睁开,不许再睁开!”清言不放心似的又叮嘱道。
“好!”
“那个!我不是快十八了嘛!我也想做一个正常的女人,就像别的十八岁的女的一个样。”清言不好意思的小声嘀咕着;“本来,我想去庙里给你求个平安符,或者送你个玉佛什么的!不过,我平时又不太信这个。这种临时抱佛脚求来的东西,我怕会不灵验。红色喻意吉祥平安,这个我知道的,不会错的。所以,我让小叶教我打绳络,教我编同心结。我,…我亲手编的这个。不是很好的东西,我编的也没有小叶编的好,但就只是一份心意。”
清言低着头,微红着脸小声说着,她也没注意道,姜少帅早就睁开了眼,眸光闪闪的看着她。
“不管怎么说也是去打仗!虽说我一向对你有信心,但是还是要小心呀!我…,我就想着这红绳能保佑你平平安安的。”清言的脸越来越红,像似要把不好意思给甩开似的,猛地甩了甩头:“哎!你怎么又睁…”
话还没有说完,嘴就给姜少帅的唇给堵住了。
良久,姜少帅放开了媳妇,清言喘着气小声嗔道:“就知道欺负我!”
见姜少帅笑盈盈的作势又要来亲她,清言忙举起手里的红绳,在姜少帅眼前晃了晃,“这个,你到底要不要!”
“要!这怎么能不要呢!”姜少帅笑眯眯的道:“我媳妇给我编的,保佑我平安的,怎么能不要呢!”一边说着,姜少帅一边把左手伸到了清言跟前。
清言低着头,抿了抿嘴。抓过姜少帅的手,一边系着绳扣,一边轻声问:“你不会笑话我吧!“
“怎么会!”姜少帅看着媳妇的手,“一份心意,这是最宝贵的!我会一直戴着的。”
“嗯!”清言系好了绳扣,又把红绳往姜少帅袖口里塞了塞,这才满意的道:“好了,反正我看你平时这袖口也都是扣得挺紧的,这样,也不会有人看到你戴了这个。”
“为什么不能让人看见?”姜少帅笑嘻嘻的问。
“啊!你不怕被人笑话嘛!”
“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媳妇疼我呢!他们羡慕都还羡慕不过来呢!”姜少帅笑着调侃清言道。
清言刚刚恢复正常的脸又腾地一下红了。抓过姜少帅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不许让人看见!”
姜少帅笑着刮了一下清言的脸,嘴里却道:“好!好!不给人看到!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不让人知道。“
清言满意的笑了,讨好的摸着姜少帅手上刚被她咬出来的牙印。
姜少帅搂着媳妇躺下来,喃喃着道:“让我再多抱抱!“
清言窝在姜少帅怀里,惬意的闭上了眼睛,又像似突然想到了什么,踢了踢姜少帅的腿道:“哎!我刚才说的那个钢厂,能保全当然最好,不能保全,可不能因为我想要就硬去保全呀!毕竟,就算是全毁了,我们也能再造的。人最重要!啊!”
姜少帅搂着他媳妇,连眼睛都没有睁,只懒懒道:“知道!我夫人是菩萨心肠!”
清言放了心,窝在姜少帅怀里,和姜少帅抱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