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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出兵 清言竭尽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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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言给她爷爷拜了年,又和姜少帅一起去给她娘拜年。
在赵二夫人那里吃了午饭以后,清言拉着姜少帅就走,说是要带他去一个地方看一点东西。
两个人的车队停在了清言工业园区里的一座巨大的仓库门口。拉开仓库沉重的大门,姜少帅以及跟着姜少帅的副官们均看呆住了。一排排整齐排列的巨大货架,排满了整个的仓库。货架上摞着的,仓库里堆着的一箱箱一包包的货物,不计其数。
“都是什么?”姜少帅漫步在巨大的货架丛间,随意的问跟在他身后的赵清言。
“这是清单。”清言接过跟着她的秘书递过来的文件,转手递给了姜少帅。
姜少帅停住脚步,打开文件。一边看文件,一边就听他媳妇在他耳边低语道:“你这次不会需要钱,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物资。天冷,食品什么的都是准备的高热量的,除了各种罐头,还有巧克力。此外就是厚实的棉衣,帐篷之类的。”
姜少帅抬起头,指着文件,难以置信的看着清言道:“这么多!一时间你怎么凑齐的?”
清言低头一笑,“这哪里是一时间准备得了的!一年多前我就开始慢慢攒着了!”
“一年多前?”姜少帅眼眸深沉的看着清言,喃喃道。
“噢!”清言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你放心,食品之类是有保质期的,每隔3个月我都会让人轮换一次的,所以,这里所有的食品都是新鲜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姜少帅拉着他媳妇的手,往货架深处又走了几步,跟着他们两个的秘书、副官和保镖都相当自觉的转身去门口等着了。
“清言,怎么知道我会用得上这些物资的?”姜少帅边走边问。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用得上,但我知道你迟早是用得上的!我喜欢早作准备!”
“为什么赶着要今天给我!”
清言一挑眉:“明着给了一个月的期限,不会就是一个月吧!难道不是就这几天了?”
姜少帅没有回答,此时他们已经走到仓库深处,趁着四下里没人,姜少帅猛地转身搂着他媳妇的腰,吻上了他媳妇的唇。
缠绵了许久,好不容易清言才推开了姜少帅,靠在姜少帅的胸口,搂着姜少帅的腰,低声笑道:“不是就快走了,你会这么好,天天陪着我?”
“你就是喜欢气我!”姜少帅低语:“我只想天天陪着你的…!”,说着,又吻上了他媳妇的唇。
“我可不想你天天陪我!”清言头抵着姜少帅的胸口,黯哑着声音低语着:“我受不了!”
姜少帅单手托起清言的下巴。“看着我!”姜少帅突然沉声命令道。
清言眨着眼睛,不解的看着姜少帅。
“我不在家,一定要好好吃饭,不许挑食,也不许吃太多的零食!”姜少帅严肃的道。
清言笑了,低下头想挣脱姜少帅托着她下巴的手。
“不许笑!”姜少帅一用力,根本不放开他媳妇。“我回去就和娘说,让她帮我看着你!还有,要按时吃药,不许不吃!你要是不乖,看我回来不收拾你!”
清言忍不住笑出了声。
“还笑!你…”姜少帅的手往下探,看这架势就是又想拧他媳妇了。清言扭着身子想躲开,没想到,姜少帅没拧她,而是直接双手捧住了清言的脸,叹着气低语道:“瘦了这么多!再不多吃点,可怎么给我生儿子呀!”
清言一愣,看着姜少帅的眼睛,不动了。
“乖一点!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等我回来!…我疼你!…”说着,再度吻上了清言的唇。
清言无法抗拒姜少帅的魅惑,两个人紧紧拥抱,忘情的拥吻在了一起。
门口,清言的女秘书站久了有点冷了,跺着脚问和她熟识的李副官:“少帅和言少爷说什么呢?要说这么久!”
李副官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年轻的女秘书道:“你要是觉得冷,就去那边的屋子里暖和一下吧!一会儿走的时候,我去叫你!”
另一个姜少帅的年轻副官插嘴道:“这么多的东西,看来少帅得好好的谢言少爷了!一时半会儿,他们出不来的!”
大学毕业没多久的女秘书不解的看着他们两个,聪明的她没再多说什么,听话的跑开了。
姜少帅终于放开了他媳妇。“这里冷!我们走吧!”
清言低着头一笑,伸手从自己衣兜里掏出了一副巨大的墨镜,戴在了脸上。
“干嘛?”姜少帅不解的问。
“我现在这个样子,一看就是被你欺负过了的,挡一挡!”清言红着脸低语道。
“你现在这个样子!”姜少帅学着清言道:“一看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挡什么挡!”
清言龇了龇牙。没说什么!但也没有摘下墨镜!
两个人手拉着手走向门口,清言想起了什么,仰脸低声对姜少帅嗔道:“都是你!我差点连请你来的正事都忘了!这批物资里面有一些睡袋,是最新研发的,我得让你看一下怎么使用。我觉得你应该会用得上的!不过不确定。还有一些帐篷我们也做了一些改进,不过我可没本事一个人都搭给你看。你这几天派些人来学一下,很简单的。”
“什么是睡袋?”姜少帅不解的问。
“就是睡觉的袋子。”清言直接就从字面上做了解释,说完以后,大概是自己也觉得这样的解释等于没说,遂笑道:“我拿给你看。”
两个人来到了门口的一排货架前,“睡袋和需要你们学习怎么搭的帐篷都放在这个货架上了,拿起来方便。”
清言一边说着,一边跳着脚去够放在上层货架上的睡袋。姜少帅一伸手,帮她拿了下来。不过就是一个两尺见方的背包,拿在手里轻得很。
清言接过背包,打开拉链,里面是一个两尺多长,一尺厚的被卷成了圆筒形的小包裹。包裹的头上还有一根厚实的布带,布带整个的把小包裹缠住了,使得小包裹不会散开来,看上去卷的很紧,体积显得十分的小巧。
清言随手一拉布条,包裹立刻散开了,成了一个两米多长,近一米宽的长方形的袋子。
清言把袋子放在了地上。然后蹲下身子,拉开袋子四周围的拉链,对姜少帅道:“这就是睡袋!”
姜少帅也蹲下了身子,摸着睡袋道:“就这样睡在里面?”
“对!”清言解释道:“前些天,研发人员专门在野外空旷的地方搭了我们改良过的帐篷,脱了衣服睡在这种睡袋里过了夜,他们觉得挺暖和的!不比睡在屋子里的火炕差多少!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就这个?”姜少帅挑了挑眉。
“就这个!”清言点了点头,补充道:“他们那天可是专门睡在了雪地上的!”
见姜少帅和围拢过来的姜少帅的副官们均是一脸怀疑的表情,清言站起身,笑眯眯的看着姜少帅道:“就知道你不会相信!这样吧,帮我一下,我把帐篷搭一个出来,一块儿和你细说。”
姜少帅二话不说,帮清言取下了货架上的另一个扁圆形的大袋子。
清言没有马上接过姜少帅手里的袋子,而是笑眯眯的对姜少帅道:“你摸摸这袋子,有什么感觉?”
姜少帅摸了摸袋子,又捻起袋子的布料,揉搓了几下道:“滑溜溜的,不像是布的。这是什么?”
“新型材料,尼龙布!上面还涂了一层防水的材料。我们做过实验,下雨的时候,放在外面,半小时以内,袋子里面容易吸水的棉纸一点都没有湿。这种材料防水性能很好,但是不防火,一点火星就着,这点你得小心。”
“防水?”姜少帅眼眸闪亮的低语道。
“对呀!”清言一挑眉:“纺织厂研发中心专门有两个实验室,一个专门研制防水的材料,一个专门研制防火的材料。防火材料以后拿给你看。有了这个防水的材料,雪落上去,就算是化了也一点关系也没有,拿下来抖一抖,抹一抹就行了,一点也不会渗进去,弄湿里面的东西。“
“听上去有点像油布!”姜少帅有些犹疑的道。
“对!作用是和油布差不多。但是,油布有这么轻薄的吗?”清言笑问。
“差多了!这么大块的油布做的袋子,死沉死沉的,这个的分量连一半都不到!”
“这是袋子,它的净重我们称过,不过才二十几克。有分量的是里面的东西。”清言笑道:“睡袋我们也是用这个材料做的,所以,哪怕就是直接睡在野地里,下个雪,霜降、露水什么的,都不会有水渗进去。当然,下大雨的时候,你们还是得赶紧醒了躲开的,免得被雨水给冲走了!”
一个年轻的副官听得入了神,一不小心没憋住,笑了出来。在场所有的人,包括姜少帅在内都看了他一眼,吓得他赶紧低头。唯独清言没理会,自顾自蹲下身子,打开了装着帐篷的袋子,一边往外掏着袋子里的东西,一边继续道:“这是防水防潮的垫子,把这个垫子放在地上,睡袋放在上面,一晚上就算是睡在雪地上,也保证睡袋里一点寒气和潮气都没有。这是支撑帐篷的钢杆,是用特殊的钢材制成的,特点还是轻,还有就是方便。你看,这么一拉一拧,这三截就成一根了。然后穿过这里。”
“帮我一下。”清言示意姜少帅打开袋子里的帐篷布。布料雪白雪白的,弄得姜少帅都不好意思把帐篷布放在地上,免得弄脏了!只好抖着拿在手里,几个机灵的副官赶紧上前帮着一起拿着。
“没关系的。这个帐篷他们都用了好几次了。”清言笑着示意姜少帅他们把手里的帐篷放在地上。
“这也是特殊材料?”姜少帅指着厚实的帐篷布问。
“对!就是也不太防火!我们还需要时间做进一步的改进!”清言一边说,一边低着头手不停的把支撑帐篷的杆子穿进帐篷边缘上的套子里。“这个颜色是特制的,雪地里大白天的,一百米以外就看不出了。这个我看过,我眼神挺好的,反正我是没看出有帐篷。夜里就非得走近了才看得出。弄脏了也没有关系,雪地也不是那么干净的。”
姜少帅看着手脚不停,忙着搭着帐篷的赵清言,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哦!对了!”清言一边继续拧杆子,穿套子,一边道:“这种迷彩的布料,我们按照四季以及地形的不同设计了好些呢!我记得那里有几个是根据有残雪的山石颜色设计的,不过要找一找,清单上有编号的。还有专门在林子里搭的迷彩帐篷,这种迷彩我们做得最多了。我想你现在可能用得上就这三种吧!现在给你的这些帐篷,只是想让你试试管不管用。管用的话,以后批量生产时,迷彩颜色你们自己定吧!要什么颜色的都有!”
说话间,清言已经搭好了帐篷。
“这个帐篷是双人的,把杆子插好了就搭成了。还有一种是三人的帐篷,目前就这两种小型的。”清言一边说,一边一个人就举起了帐篷,往旁边地上搁着的防潮垫子上放。站在她身边的李副官赶紧伸手想帮她。清言制止了他;“不用,我们做的帐篷,最大的优点就是轻。你看,我一个人都拿得动。”
清言放好了帐篷,拍了拍手道:“怎么样?方便吧!”一边说,一边从帐篷袋子里又取出了一包长长的拇指粗细的弯头铁棍子,托在手里,对姜少帅道:“把这钉子最后钉在这里。”清言指了指支撑帐篷的钢杆底部的一些小圆洞。“十级风不敢说,七八级的风肯定是吹不倒的。我们都做过实验的。风大的时候,注意把钉子钉到那些个槽子里去,这样钉子就更不容易被风拔出来了,只要钉子不被拔出来,帐篷是不会倒的。风不大的时候,随便钉钉就可以了。”
绕着自己搭的帐篷走了一圈,清言继续道:“关北雪大,这帐篷顶上我们设计了一个支撑装置,拿这个杆子,在雪大的时候撑在帐篷的中间。帐篷顶就变成尖顶的了,这样就不容易积雪。他们那天可劲的折腾,往帐篷顶上足足堆了半尺高的雪,还搓雪团子往帐篷顶上扔,帐篷也没塌。还有,这帐篷布也是做了特殊处理的,即便上面堆的雪都化了,里面也绝对不会有水滴子下来的。”
走到帐篷的正面,弯腰拉开拉链,清言示意围着她的十几个男人往帐篷里面看。清言得意的道:“怎么样!这拉链我们可是设计了两面都可以拉的。睡觉的时候,从里面拉上拉链,保证一点风都没有。不过,千万要记住别把拉链拉得太严实了,以免帐篷里面的空气不足。帐篷布是特殊处理过的,不透气的。”
“这帐篷收拾起来也很方便,把杆子抽出来,反向的一拧一拉就成三节的了。帐篷布有特殊的折法,反正我看他们折起来,半分钟都不用,就叠得整整齐齐的了。我是半吊子,不会叠。”
姜少帅把头伸进帐篷里,仔细查看。
清言退到一边,低声吩咐了匆匆赶来的她的女秘书几句。女秘书答应了一声,又匆匆出去了。
“怎么样!”清言眯着眼睛笑道:“还不错吧!”
“这帐篷一共有多少顶?”姜少帅直起身子,没有回答清言的问题,直接盯着清言问道。
清言挑了挑眉,“这种白色的雪地迷彩有5顶,岩石迷彩的5顶,还有20顶树林迷彩的,一共30顶。”
“大规模生产需要多少时间?”
清言双手环抱于胸前,摇了摇头道:“现在不可能大批量生产!”
“为什么?”
“原材料的成本太高不说!大批量的生产,需要生产线,就算是对现有的生产线作改进,那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完成的。这30顶帐篷只是试验品,我需要的是意见。这样才能保证以后生产出来的是最实用的。”
姜少帅在心里叹了口气。
“别光盯着帐篷,还有睡袋呢!这个才是我的得意之作呀!我觉得吧!就算你是急性子,等不及赶着要的,也应该是这种睡袋!这个我觉得更实用些!”清言垂下手臂,走到地上的睡袋跟前,蹲下身子,摸着睡袋,示意姜少帅也过去摸一摸。
姜少帅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摸着睡袋,诧异的问:“这么薄,能顶用吗?”
“大棉被厚吧!背着条大棉被,路都走不动!”清言毫不客气的嘲讽道:“你别看这睡袋薄,这里面可是高科技?”
“怎么讲?”
“棉被的保暖作用,主要就是阻止了人体热量的散发。越是厚,越是松软的棉被,越是能留住人体自身产生的热能。这也是为什么大太阳底下,拿大棉被裹着冰块,冰块也不容易融化的原因。不是棉被能产生热量,而是它能起到阻止热量或者冷气散发的作用。“
姜少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大冬天的,动物们没有顶着大棉被却能够在冰天雪地里自由的活动,那是因为它们身上的毛。我们在显微镜下研究了大量的动物毛皮以及各种丝以及棉制品的结构。结论更是证实了只要能够有效的阻止热量的散发,就能起到很好的保暖作用。水禽尤其是鹅类身上贴身长的一层绒毛,最是细密。把这些绒毛处理以后,放在这里面。“清言指了指睡袋。”这睡袋是由三层不透气的防水尼龙布构成的两层中空的装置,模拟动物能够起到保暖功能的中空的毛皮。每一层里面都放入了适量的鹅绒,增加了隔热保暖的作用。你别看它薄,这肯定是比两床大棉被都管用的。而且更重要,这多轻呀,这么一卷,塞哪里都可以,一点都不影响行动。…”
“用这个确实能够睡在雪地上吗?“不等清言说完,姜少帅眸光闪闪的打断了她。
清言卷起睡袋往姜少帅怀里一扔:“不信?您自己可以试一试呀!”
姜少帅没有去接睡袋,拉住清言的手道:“这睡袋能给我多少?”
“都说了,这也是不成熟的试验品。没多少能给你的。”
“这么好的东西,还有什么问题?”
“不防火呀!这主要是尼龙这种材质的问题。一个火星就是一个洞。我们需要时间改进。”
“这不是大问题,用的时候注意点就是了!”
“好吧!我尽最大的可能给您生产!但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不可能给您很多的。”
“为什么?还是成本的问题!”
“成本太高确实是个问题。尼龙这种材料,以及上面的涂层都是石油产品。石油需要进口,我们刚刚研究出提炼的方法,工艺很落后,很浪费原材料。尼龙丝堪比蚕丝。我们需要时间改进工艺。但这并不是主要问题。这点钱我还是负担得起。大冬天的,野外露营有多冷,这我知道。寒冷环境下的负重更是要影响身体的反应的,毕竟人是最重要的!”
“既然成本负担得起,那为什么还不能大量生产呢?”
清言咬了牙,心想:不用你掏钱!赚钱!果然是就知道要好东西,怪不得大帅说你败家呢!
心里这样想的,嘴上却道:“没鹅呀!”
“啊!”姜少帅张大了嘴。
“二十几只鹅的鹅绒还不够填这睡袋中的一层的,您算算,这一个睡袋需要多少只鹅的鹅绒。”
姜少帅不做声了。
“说到底,还是时间太紧张了。我的农场事先也没养几只鹅。尼龙材料的问世,以及防水涂料的成功都是最近的事。我是反应够快了,一看到成功,马上就想到了先帮你做能在雪地里睡觉的睡袋,我知道这种睡袋意味着什么。我们先前也在研究可以比棉花更保暖的的新型材料。关北太冷了,我都穿成这样了还是冷。我们也找到了最能保暖的材料是鹅绒。可是,没鹅呀!已经养了,可是来不及。关北不用说了,我都派人去平津一带收购鹅了。但是,根本不够。鹅绒制作的工艺仍需要改进,现在的工艺,太浪费原料了。不是我不想给您要的数。而是,对不起,没鹅!”
“不是水禽类都有绒毛吗?鹅不够,能用鸭子替代吗?”
“我们想到了,这肯定也是一条很好的途径,毕竟鸭绒成本比要鹅绒低很多。”清言点头道:“但是,一来,鸭绒比不上鹅绒细密,需要在睡袋里充多少,才能起到能让我们满意的保暖作用,这需要时间试验。二来,鸭子也不多呀!这大冬天的,鸭子也不好找。”
姜少帅叹了口气。
“我会尽最大可能生产的。”清言安慰道。
“能有多少?”
“清单里现有三十个。一个月内,再给你三百个,不可能再多了!”
姜少帅点了点头。
“这东西我们现在发现的缺点就是不防火,这你得小心。”清言再次强调道:“肯定还有其它的缺点,毕竟是新玩意,时间太紧了,不可能做到完美。您确定要我生产这种还不成熟的东西?我本来只是想给你试用的。希望能在使用的过程中进一步的完善。”
“你们既然已经成功试验了这玩意能在雪地里睡觉,它又这么轻薄。”姜少帅拍了拍睡袋,站起身道:“这就已经比大棉被不知道要好多少了。关北是太冷了,以往野外露营,冻死人那也是常有的事,现在有了这个,起码在必须野外露营的时候,士兵们能暖和一点。”
“嗯!钻这里面睡觉,肯定会比大棉被暖和,而且携带方便。所以,这绝对是有开发研究价值的!”清言一边说,一边也想站起来,蹲着的时间长了点,她觉得腿有点发麻。
“发下去的时候,通知注意防火!”姜少帅叮嘱身边的副官道。
“是!”副官答应着。
“走吧!”姜少帅一边转身,一边对身边的清言道:“你怕冷!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回去吧!”
没等到清言的回答,耳边却传来李副官惊呼:“言少爷…”
姜少帅忙转头,只看见他媳妇脸色惨白,闭着眼睛,身体摇晃着,摇摇欲坠。一旁的李副官想伸手搀扶,又有些犹豫着不敢伸手。
姜少帅赶紧伸手,把他媳妇搂在了怀里。
清言刚才猛地站起来,就只觉得眼前突然一片昏黑,外加金星四射。她心里清楚这是由于她身体虚弱,蹲的时间略长了一点,就会头晕眼花。但是,心里明白,却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摇摇欲坠。
姜少帅吓了一大跳,左手搂着他媳妇的腰,一边在清言耳边高声呼唤,一边右手就去掐清言的人中。
清言靠在姜少帅怀里缓了缓,觉得能睁得开眼睛了,赶紧睁开眼睛,一边推开姜少帅掐她人中的手,一边有气无力的道:“疼!”
姜少帅见清言睁开了眼睛,能出声了。心里多少松了口气。一打横把清言抱起来,一边快步往门外远处停着的汽车走去,一边低声道:“你觉得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清言尴尬的窝在姜少帅的怀里,扫了一眼紧跟着姜少帅的一帮子副官,用法语低声道:“放我下来,不然我跟你急!”
姜少帅一愣,缓步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清言,那样子似乎是缓过来了。想了想,止了步,把他媳妇给放了下来。他马上就要去打仗了,他不想在这有限的在一起的时间里再和他媳妇闹别扭,一丁点儿也不想。
姜少帅半扶半抱着清言,低声道:“要不要紧!”
“没事了!我刚才蹲的时间长了点,一下子站起来有点头晕而已。”清言扶着头,强自大声道。
“真不要紧!”姜少帅很不放心的追问。
“真的,现在已经好很多了!”清言挣脱掉姜少帅的搀扶,拉着姜少帅的手道:“走吧,我们回去吧!我…,我有点累了!”
姜少帅赶紧拉着他媳妇往他们的汽车走去,一边走,一边帮他媳妇拉严实了他媳妇身上白狐皮斗篷里面围着的围巾。
“以前是看着风一吹就要倒,现在是风不吹就能倒!”姜少帅一坐上车,就赶紧把他媳妇搂进了怀里,让他媳妇靠着他休息,一边忍不住恨恨的数落着。
清言由着姜少帅抱她,车上只有司机和他们两个,她不能再推开姜少帅了。
“身体这么虚!还要挑食,这个不吃,那个不吃!你看你现在有什么用!”见清言不说话,姜少帅那肯放过这大好的机会,继续数落着。
清言睁开眼睛,白了姜少帅一眼,嗔道:“我疼!你那么用力掐我干嘛!”
姜少帅低头一看,可不是,清言人中这里都让他给掐出了紫痕。姜少帅忙伸手替他媳妇揉着,嘴里却道:“你刚才要吓死我呀!我不掐你,你能醒嘛!”
“我又没有晕过去,就只是,…,有点头晕而已!”清言缓过来了,只觉得上嘴唇那里痛得厉害,直接就想抗议姜少帅的“虐待”。
“都快倒地上去了,还嘴硬!这几天都别出去了,也别起来了,你得卧床休息!听见了没有!”
清言一听,从姜少帅怀里撑起身子,嘟着嘴道:“就是这两天睡太多了,才会蹲一会儿就头晕的!”
“胡说八道!你就不能听话一点,让你在家里休息,又不是让你干什么!哪儿那么多的废话!”姜少帅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就想把他媳妇再搂进他的怀里。
“你…”清言一肚子的邪火没法出:就是这两天让你给折腾的,不然我又怎么会这么弱不禁风。你现在倒是逮着机会说我了,你要是真疼我,不知道我身子虚嘛!还那么卖力的折腾我干嘛!呆在家里不许出去!哼!你好有机会再折腾我呀!
当然,这些话清言也就只敢在她心里说说,她此时心里其实是说不出的别扭。即怨姜少帅,更恨她自己。其实她也知道,姜少帅已经是很克制的了。她受伤的这两个多月,他都没有碰过她!他马上就要去打仗了,一走又是好几个月。他要她,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也就只有她一个女人。知道归知道,赵清言心里还是屈得慌!自从她受伤以来,调理了这么长的时间。天天吃药,顿顿被逼着喝一些她不爱喝的补汤!被关在姜家哪里也不许去。居然还就这么蹲了一会儿,也会昏倒。清言实在是难以接受她现在的孱弱。姜少帅数落她的话,她其实心里知道他说的也没有什么错,但就是听在耳朵里是说不出来的郁闷。清言不等姜少帅的手碰到她,直接身子往车窗处移了移,头靠在车窗上,她是不想再搭理姜少帅了。
姜少帅看着他媳妇瘦削的侧影,叹了口气,凑过去道:“就知道跟我闹!自己身体不好,一点也不知道保养。就你这身子,你还能干什么!”
清言干脆闭上了眼睛。
姜少帅又往他媳妇那里凑了凑,伸手搂过他媳妇,柔声道:“生气了!真不明白你有什么可气的!”
清言伸手推开姜少帅的手。直接就把前额抵上了车窗,把后背对着姜少帅了。
姜少帅看着清言拱着他的后背,恨得只咬牙。他实在是不明白,他又哪里惹他媳妇不高兴了。气呼呼的扭头看了会儿窗外。到底是不放心,转过头一看,清言闭着眼睛靠着车窗一动不动。身上披着的白狐皮斗篷上的围领衬着的巴掌大的小脸,肤色苍白的几近透明;长长的眼睫微微颤动,淡粉色丰腴的嘴唇似翘似撅,似嗔似怒。赵清言原本就是个娇滴滴的美人,这一病,更是添了几分病美人的娇怯容色,越发的惹人怜惜,就只想搂在怀里好好的怜爱。只看得姜少帅心里把抓揉肠般的难受,又哪里还生气得起来。
长长叹了口气,姜少帅再次凑上前去,直接用力又把他媳妇硬是搂进了他怀里。顾不了那么多了,哄媳妇高兴才是最重要的,难道不是吗?
姜少帅柔声凑在清言的耳边用德语低语道:“算我错了,行了吧!”
“啊!您错了?您那里会错?错哪了?”清言睁开眼睛,一脸错愕的仰脸低声用德语问。
“我让夫人不高兴了,这是错!夫人身体不好,是我没有照顾好,这也是我的错!”姜少帅继续用德语小声的在清言耳边低语。
清言在心里叹了口气。姜少帅是什么性子的人,她怎么会不知道。但清言还是忍不住鼻子里冷哼了一声,用德语回答道:“那怎么叫算错了,错了就是错了,哪儿还有什么算不算的道理!”
“错了!就是错了!只要夫人不生气,怎么着都成!”姜少帅继续柔声哄着他媳妇。
“我没有晕过,就只是有一点点的头晕!”清言窝在姜少帅怀里,开始无理取闹。
“成!成!就只有一点点的头晕,一会儿回去让大夫给看看,别再晕了!”
“不许找大夫!”清言攥着姜少帅的大手,理直气壮的继续说着德语:“我又没什么事!大过年的,干嘛要请大夫!人家大夫也要过年休息的,再说过年请大夫也不吉利!”
“好!好!不吉利的事都算我的!夫人没病,我有病还不成嘛!”
“你有什么病?”
“我心口疼!”
“嗯?”清言从姜少帅怀里撑起身子,手放到了姜少帅的胸口。“哪里疼?”
“我心疼!”
清言仿佛刚明白过来似的,白了姜少帅一眼,靠着姜少帅的肩窝,窝在姜少帅的怀里,不说话了。
“我心疼,就请个大夫来看看吧!”
“嗯!”清言闷声闷气的应了一声。
“不生气了!”
“我生我自己的气呢!是我太没用了!”清言默了半晌,鼻子一酸,又想撑起身子,离开姜少帅的怀抱。姜少帅一把搂紧了他媳妇,没让他媳妇乱动。
“好了!好了!没事的!就是有点子虚!再好好养养就好了!啊!”
“嗯!”清言嘴里应着,眼泪却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好了!不哭了!就是身子虚了点,也不是什么大病,你刚才不是自己也说了,就是头有一点点的晕!不哭了!一会儿哭久了,要头疼的!都是我不好!我不说你了!你好好的就好了!”清言一掉眼泪,姜少帅心里就开始发慌。一着急,都忘了再说德语,直接柔声用华夏语哄着他媳妇。
前排开着车的司机忍不住瞥了一眼后视镜。姜少帅和言少爷一向喜欢用德语说悄悄话,他们说什么他也听不懂。但是,怎么会看不懂!自家少帅平日里威风着呢!他倒是也不发脾气!说话也从不刻意提高音量。可就是这周身的气势,谁见都发憷!也就只有言少爷,不,是少夫人,不怕少帅。相反,少夫人一发脾气,自家少帅马上服软!瞧刚才那软话说的,真没想到,自家这位煞气腾腾的少帅也有如此温柔体贴的一面。还是少夫人厉害,硬是把这伟丈夫变成了绕指柔。
言少爷是女人,是大美女。这在姜家以及同姜少帅夫妇关系密切的人之间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只是言少爷乐意扮男人,少帅也不管,大家也就只当不知道而已。
这司机也就只敢那么偷偷的瞥了后座上搂在一起的两个人一眼,然后就赶紧专心开车,只当自己不存在。
清言脸贴着姜少帅的胸口,一边抹眼泪,一边用德语断断续续的道:“对不起!…是我…是我太任性了!你…,你不让我出门,我还不乐意,心里…心里没少说你坏话。…你不让我吃零食,我也骂你…多管闲事。是我自己不好!…现在身体这么虚,这么没用!…我还能有什么用?…,还要累你为我操心…!对不起…”
姜少帅一边忙不迭的搂着他媳妇的,吻着他媳妇的发顶以示安慰;一边轻轻拍着他媳妇的后背,替他媳妇顺气。听着清言的自责,姜少帅心里却是在暗骂自己。知道媳妇身体虚弱,这两天就不该接连要了她。媳妇今天虚成这样,自己也是有责任的。他是不知道,赵清言早就想通了,对付他这种人,就得以退为进;就得示弱,勾起他的保护欲望,这对她是一点坏处也没有!
姜少帅一边自责,一边柔声劝道:“知道就好!不哭了!啊!”
“嗯!”清言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姜少帅抽噎着道:“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怎么会!我只求你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就好!”姜少帅抬手抹掉他媳妇脸上那几滴晶莹的泪滴,把他媳妇搂进了怀里。他只觉得这一哭,他媳妇就如同含着露珠的玫瑰般的娇艳可人;原先苍白的俏脸上多少添了那么几分红晕;却也如雨打梨花般的让人心疼。自己指尖上沾上的那几滴泪珠真好似滴进了自己的心里,即让自己的心柔软且甜蜜,又隐隐痛得厉害!自己可该拿这个丫头怎么办呀!丫头是七窍玲珑心肝,自己想什么,她都猜得到!事事都做到了前头!事事都替自己考虑得那么周全。可偏偏就是不知道爱惜她自己,不知道在自己心里唯有她才是最重要的,唯有她能够即让自己开心的如同飘上了云端,也能让自己惶惶然的心痛不已。自己简直不知道该拿丫头怎么办才好!懂事起来,文韬武略,能干的不得了,自己手下哪个大男人能比得上她!就是自己在很多方面也未必赶得上她!不懂事起来,又任性的像个孩子,而且还是被宠坏了的坏孩子,轻不得重不得。非得自己低声下气的哄着才行!不然就和自己闹!偏偏自己就是受不了她的娇嗔,她一不高兴,一抹眼泪,自己除了全线投降,简直就毫无办法。只把她给惯得越来越不像话,也越来越会闹!自己刚才不过是说了她几句,结果倒好像真的是他欺负了她,全都是自己的不是了!
姜少帅长长的叹了口气,无奈的搂紧了他媳妇。一低头,却发现靠在他肩头上的清言已经呼吸绵长的睡着了。姜少帅摇了摇头,搂着他媳妇,小心的解下了自己的斗篷,劈头盖脸的把他媳妇给包了起来。又低声吩咐司机开慢一点,生怕吵醒了媳妇。这都什么人呀!姜少帅在心里暗暗摇头,可就是偏偏不能放手,就算是捧在了手心里也要担心她会被捧着不舒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