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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抗议 动荡的时局 ...

  •   北方政府就姜大帅遇刺事件向日本政府提出了严正抗议。
      日本驻北方总领事先是避而不见。陶部长作为北方政府的全权代表,第一次去没见到人。第二天就直接召开了记者招待会,向中外记者公开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宣布北方政府将向日本政府递交外交照会,提出最严正的抗议:要求日本政府交出在铁道上埋炸药,造成姜大帅五名贴身侍卫死亡,并杀死华夏一名无辜平民的凶手;要求日本政府就此事向华夏政府以及当事人姜大帅做出解释;华夏政府保留采取相应措施的权利。
      此事一见报,世界为之哗然。
      日本驻北方总领事见躲不过,不得不出来表态。但是,态度极其傲慢。对于北方政府提交的各种证据百般挑剔,拒不承认此事系日本人所为。
      清言虽然被姜少帅关在家里,不许她出去。但是,她也没闲着。一篇篇不断升级的社论严词犀利,有理有据的将这些年来日本侵略者对关北乃至华夏的野心揭露得淋漓尽致。其后跟进的舆论更是成功的激起了关北、乃至整个华夏民众自第一次鸦片战争以来不断累积的丧权辱国、受尽欺凌的国仇家恨。华夏民众群情激昂,舆论导向完全偏向了姜大帅一方。
      随后,清言又在她的文章中进一步的向民众提问:作为有着悠久历史,灿烂文明的悠悠大国,华夏如今为何会沦落到如此受人欺凌的地步?国不成国?家何以为家?
      华夏民族曾经、现在以及将来都应该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民族之一。华夏民族何时才能重新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作为华夏人,我们应该怎么办?我们何时才能以不屈与人的身姿为自己是华夏人而骄傲?
      清言在她所控制的那几家报纸上带了个头。由此而引发的社会性的大讨论让清言天天看报纸看到热血沸腾。她为她自己骄傲,为这个时空的华夏人骄傲。她相信,她的问题,华夏人一定会给出最终的答案。
      清言的文章首先自然是刊登在姜家控制的报纸上,但是没过几天,华夏各地就均会有报纸全文转载清言的文章。不少华夏人在猜测谁是那个写文章的“华夏公民”?
      清言所写的每一篇文章均第一时间给姜少帅过目,然后再由姜少帅命人悄悄送去报社。清言要姜少帅答应,不告诉任何人那些文章是她写的,包括姜大帅在内。清言自己也早就要求各家报社的总编对这些文章的出处严格保密。
      姜少帅曾经问她为什么不希望别人知道这样的好文章是出自她的手笔。
      清言嬉笑着道:“我也就什么都不瞒你!你知道我写得好就可以了!至于其它人,知道是我写的,又是在这样的时候,恐怕就会有人想歪了,反倒辜负了我的一腔赤诚。再说,我又不需要出名。我的文章有人看着觉得写的还是有点道理,那就已经足够了。要给人知道是谁写的干嘛!多此一举,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姜少帅听完清言的一席话,眼眸深沉的看着清言一言不发。
      清言奇怪的瞥了一眼姜少帅:“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姜少帅摇了摇头。
      “那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怪渗人的!”清言小声嘟囔着。
      姜少帅猛地抱住了清言,给了他媳妇一个火辣辣的拥吻。
      清言猝不及防,被姜少帅吻得娇喘连连,险些透不过气来。
      姜少帅忙不迭的放开清言。
      “怎么还不好呀!”姜少帅黯哑着声音叹息着道。
      什么意思?清言一边捂着胸口大口喘气,一边在心里腹诽;我没说错什么呀!就算是我说错了,也可以好好说的呀!这算什么意思!莫名其妙!

      受到舆论的鼓舞,虽已近年关,但华夏各大城市相继出现了规模不等的学生游行的队伍。学生们打着横幅,喊着口号要求华夏政府敦促日本政府尽快做出答复;在各大城市最热闹的商业街上,也出现了许多宣传呼吁抵制日货的学生。学生们的游行最终逐渐演变成了在日本驻华夏各使领馆外面的示威。清言提醒姜少帅派人关注在关北城内游行及示威的学生们。青年学生们的激情和热血可不能让别有用心的势力给利用了。
      日本政府向华夏政府提出抗议,要求华夏南北政府保障日本使领馆,以及在华夏的日本人的生命财产的安全。
      日本驻北方总领事就此事专门来向陶部长提抗议时,陶部长可没有像他那样的避而不见。
      陶部长耐心的等日本总领事说完,两手一摊,慢悠悠,和蔼的道:“舆论自由!学生们要游行,政府又有什么办法?再说,这件事的起因在贵国,贵国应尽快就刺杀事件作出解释!若再继续推诿抵赖,学生们再有些个什么过激行为,所造成的一切后果,当完全由贵国自行承担。”
      日本总领事难以置信的看着陶部长。什么时候华夏的官员也敢这样和他们大日本帝国的外交官员说这样的话?
      两国之间的交涉无果。于是,学生们的游行示威愈演愈烈。
      日本政府被迫做出让步的姿态。日本总领事来见陶部长,提出由日本方面派人协同华夏政府共同进一步调查姜大帅遇刺事件,云云。
      对于日本总领事的这一要求。陶部长一针见血的指出:“可以协同调查。但日本政府不得以协同调查为名,行推诿抵赖之实。根据国际惯例,华夏政府就此事的人证、物证的俱全,日本政府若予以否认,当举出反例以推翻华夏政府的证据。如果不能拿出相应的证据,即证明华夏政府的证据属实。与此同时,日本政府的协同调查应有时间限制。超过时间限制,也可以证明华夏政府的证据属实。日本政府应当立即就此事给华夏政府和姜大帅本人做出解释。”
      日本总领事一听此言,居然对他十分钟前自己提出的要求又反悔了。
      陶部长一笑置之,他都懒得再去搭理日本总领事了。
      陶部长和日本总领事的这一席对话第一时间被从姜少帅那里得到消息的赵清言给添油加醋的发表了!
      这下子,华夏民众乃至列强各国均确信这事就是日本人干的了。原本华夏国内还有几家亲日的报纸变着法子的提出要慎重对待北方政府给出的刺杀事件的证据。清言的这篇报道一刊登,这几家抱着不同的目的亲日的报纸也没有声音了。
      后天就是农历大年夜了。姜大帅摸着光头看完报上登的清言写的报道,大笑着命人立刻去请陶部长。
      姜大帅笑着指着报上的文章对陶部长道:“妹夫,你看这事咋办!”
      陶部长瞥了一眼报纸。心里嘀咕:这事我就跟你提了一下,你给我捅出去的,还来问我咋办?
      陶部长实话实说:“大帅,这事我可就跟你说了,现在见了报,该咋办,我听你的!”
      姜大帅一摸光头,抖着报纸笑道:“他妹夫,这可不是老子干的。你跟老子说这事的时候,臭小子也在,这事是臭小子给捅出去的。你还别说,臭小子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高人,他负责的这几家报纸现在还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陶部长端起茶杯喝茶,但笑不语。
      “你还别说,”姜大帅继续嬉笑着夸自己的儿子:“臭小子现在倒真是越来越能干了。这事捅得好!这下子,小日本再想抵赖都没人听了!我说妹夫呀!老子知道你最近和日本人打交道辛苦。你看,这就快过年了!要不你再辛苦一下!”
      陶部长放下茶杯,笑问:“又想让我干啥?”
      “开个记者招待会,搞得大一点,给日本人最后的通牒。限他们一个月内必须就此事给出答复。别再给老子磨磨唧唧的,这事他们甭想拖过去!一个月后,再没有答复,后果自负!”
      陶部长推了推眼镜:“规模搞多大的!”
      “越大越好!肯定会有记者问这件事的,妹夫你再帮着证实一下。忙完了这事,咱就踏踏实实的过年,啥也别管了!”
      陶部长点头。
      陶部长要开记者招待会!消息一传出,离得再远的也顾不上过年了,赶紧的买火车票往关北赶。定在大年夜上午的记者招待会,黑压压的来了一屋子的中外记者。
      一个月的期限!一个月期限满了以后呢?日本人不见得会那么痛快的承认刺杀事件是他们干的。一个月以后,姜家会怎么办?华夏人拭目以待。姜家再度成了整个华夏瞩目的焦点。

      因为时局动荡,这个年,姜家的女儿们都以种种借口不回娘家来过年了。反正前些日子姜大帅闹他自己出殡的那场戏的时候,他们也都回来过了。同去年过年时,姜家大院里的人丁兴旺相比,今年的这个年,姜家显得略有些冷清。
      用不着姜大帅吩咐,哪怕回来过年的人再少,姜夫人对过年这个事也绝不会马虎对待的。相反,不仅该有的打扫、祭祀等一干过年的流程一样不会少。而且,该添的,该换的门面只会比往年换的更好,装饰的更新。姜家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清言被姜少帅关在家里养身体。
      清言不能出门,但是,送年终报表的,来找清言对账的,人多的让姜夫人直皱眉。
      这一年,清言的事业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不仅家化厂的利润持续翻翻。而且,清言工业园区内的所有工厂均赚的盆满钵满。清言厂里生产的所有的产品均供不应求,订单早就排到了明年。与此同时,遍布北方各地的十几家合作厂也给清言送来了丰厚的红利。
      因为清言身体不好,年终结算的事有所拖延。但赶在年前,也终于都核对清楚了。看到清言送来的报表,姜大帅这个年过得就更是舒心了。
      大年夜,姜大帅夫妇、姜家的几位姨太太、以及姜少帅小夫妻几个一起围坐在一起吃年夜饭。清言对于北方的饮食始终不能习惯。姜少帅两大盆饺子都下去了,她那里还一口都没吃呢!
      姜家的年夜饭虽然不至于大鱼大肉的这般的恶俗,但也是山珍海味,十分的丰盛。只是唯独没有清言爱吃的新鲜绿叶的蔬菜。
      清言这个年过得很是清闲舒服。姜夫人什么也不让她干,她乐得整天躲在自己房间里,吃吃零食,看看闲书;兴致来了,写上几笔,摸一摸许久没碰了的古筝。今天是大年夜,姜家上上下下忙得热火朝天。清言自觉的下楼,想着不管多少,也帮着干点活。还没等她找到事呢!就被姜夫人赶回了房间。理由是,她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养好她的身子。清言无奈,于是她今天一整天就是围着火盆,就着丫鬟替她剥好的松子、核桃、瓜子、花生等大堆的零食看闲书。她早就零食吃饱了,姜家的年夜饭对她是一点吸引力也没有。
      姜家虽然平时饭桌上讲究食不语,但今天是守岁的年夜饭,图个热闹。姜家最小的七小姐夏天里也出嫁了。今年姜家年夜饭桌上的小辈就只是姜少帅和赵清言两个了。姜少帅是除了清言,极少和人说话的。要他说几句,调动一下饭桌上过年热闹的气氛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赵清言反正也不饿,她也闷了好些天了,遂兴致极高的和五姨太、六姨太一起说笑话逗趣。清言博古通今,见多识广,只要她有兴致想说,口才也是极好的。既然有心凑趣讨喜,自然逗得姜大帅夫妇以及几位姨太太笑声不断。姜家其它人今天都喝了点酒,独清言因为还要吃药调理的缘故,面前没有酒杯。
      清言只顾着说话,没留意身边姜少帅的脸越来越黑。
      一个笑话讲完,趁着姜家众人哈哈大笑的空隙,清言拾起筷子想夹一根烩三鲜里的笋丝吃。一低头,她面前的碟子不知何时堆得满满的。不用问,一定是姜少帅趁她说话的空帮她夹的。看着碟子里满满当当的鸡鸭鱼肉,清言只觉得想打饱嗝。
      抽抽着扭头冲着姜少帅讪笑,想着说几句好话:不用这么夸张,替她夹这么多菜吧!又不是不知道她早吃饱了。一眼瞥见姜少帅面无表情的黑脸,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算了,吃吧!撑死也比看姜少帅的黑脸,挨他的骂强。
      今天晚饭前,姜少帅回来的时候。看见帮清言剥瓜子、花生的丫鬟身边一桌子、一地的零食壳,姜少帅当时脸就黑了。
      “以后每天只准给她吃一小碟零食!不许多给!”姜少帅沉着声吩咐道。
      “是!”丫鬟一边应着,一边赶紧收拾东西离开。
      一旁看书的赵清言原本正吃得开心,关北的瓜子、花生就是比别处的大,比别处的香;小丫鬟帮她剥零食的声音也分外的好听。没想到,姜少帅一回来,她的好日子就到头了。每天只许吃一小碟零食?凭什么!还不够她解馋的呢!她还没吃他的呢!凭什么连这都要管着她!
      清言低着头运气,什么也没说!也不理姜少帅。
      等丫鬟收拾完出去以后,清言抬头,瞪着正坐在桌边喝水的姜少帅低声嘀咕:“我吃零食又碍你什么事了!管得着吗?”
      清言嘀咕的声音极小,姜少帅并没有听清楚他媳妇在说什么。但从他媳妇一脸不满的表情中,姜少帅也能猜得出,他媳妇在说什么!
      姜少帅放下茶杯。一边换衣服一边慢条斯理的道:“不满意?不好好吃饭,就知道吃零食!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就是不改!再这样下去,早晚什么零食都不许吃!我就不信了,这毛病还就改不了了!”
      “你!…”清言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什么人呀,就知道欺负我!混蛋,坏透了!清言转身趴在桌子上,背对着姜少帅,在心里默默的腹诽着。
      姜少帅也不理她,自顾自换了衣服以后去了姜大帅的书房。
      想起下午的事,清言叹着气,埋头开吃。还没等她消灭多少,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放在了她的面前。
      清言无语,夹起一个饺子,恨恨的咬了一口。没嚼几下,又吐了出来。一枚铜板赫然在目。关北的习俗,过年包饺子时,会在饺子馅里藏几枚铜板,凡是吃到铜板的预示着来年一定财运滚滚。
      见清言吃出了铜板,几位姨太太凑趣的笑道:“怪不得我们发不了财呢!清言是一口就能咬到铜板,我们是吃多少也吃不到!敢情铜板都跑到清言那里去了!”
      “哪能呢!”清言嘿嘿笑道:“不过是凑巧而已!”
      “少废话!快吃饭!”身边的姜少帅低声道。
      “噢!”清言嘟了嘟嘴,低声应了一声,又夹起一个饺子放进了嘴里。对面的姜夫人就看她没嚼两下,皱着眉头又给吐了出来。第二枚铜板。
      姜夫人笑道:“今年呀,一共就放了五枚铜板,寓意着五谷丰登。言儿,你说你能吃到几枚?”
      清言皱着眉头讪笑道:“巧合!巧合!巧合而已!”
      说着,又夹了一个饺子,不一会儿,皱着眉头又给吐了出来,第三枚铜板。清言放下了筷子,不吃了!这饺子她没法吃了!
      六姨太笑道:“看来呀!这铜板都长腿跑在清言这里了!”
      清言赶紧把她那盘饺子放到了桌子中间。
      “是这个盘子好,吸铜板呢!不然怎么会都凑一块儿去了!”
      “那我们可得沾沾财运!”五姨太笑着,率先从清言的那盘饺子里夹了一个。随后,姜家众人都笑着分食了清言的那盘饺子。只可惜,没有一个人吃出铜板来。
      “吃饭!”姜少帅捅了捅清言。
      清言嘟了嘟嘴,夹起了盘子里躺着的最后一个饺子。第四枚铜板。清言彻底无语。
      姜夫人摇着头笑道:“没办法,看来我们今年是一枚铜板都吃不到了!”
      清言苦笑!她不吃了总行了吧!
      姜大帅笑道:“儿媳妇,别管这些!这铜板还就是只有你能吃到!老子就指望你明年帮老子再多赚钱呢!”
      “吃饭!”姜少帅伸手又拿了盆饺子放到了清言面前。
      清言瞪着面前的饺子,还差最后一枚铜板了!她就这么有狗屎运!
      “傻愣着干嘛!”姜少帅见清言瞪着她面前的饺子就是不动手,忍不住又催道。
      清言想了想,没敢再动她面前的饺子,伸筷子从身边姜少帅吃剩下的小半盆饺子里夹了一个,放进了嘴里。结果,不出所料,又给她吐了出来,第五枚铜板。清言把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扔,捂着脸道:“不吃了!”
      姜家众人均摇着头笑,心想:怪不得都说这赵清言是财神爷转世!连吃了五个饺子,居然就吃出了五枚铜板,看着铜板吃也没这么巧的呀!
      姜大帅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摸着光头大笑着道:“儿媳妇呀!这就是你的命,不认命可不行!老子就是再羡慕,也没办法一下子吃到所有的铜板呀!哈哈!”
      六姨太笑道:“那我们可得一起喝一杯。明年姜家一定财源滚滚,大帅您呀!数钱得数到手抽筋!”
      众人皆笑,姜大帅笑得最开心,酒也喝得最痛快。
      姜家众人纷纷举杯,互相敬着酒,说着吉利话。独赵清言捂着脸不说话。
      姜少帅捅了捅她:“怎么了!”
      “不吃了!”清言捂着脸低声道。
      “没铜板了!快吃饭!”
      “不吃了!牙疼!刚才硌到了!”清言不捂脸了,托着腮,苦着脸道。
      姜少帅叹了口气:“要不要紧!”
      “还行!有点疼!”清言继续苦着脸低声道:“就是没胃口了,不想吃了!”
      “是因为牙疼不吃饭?还是零食吃多了!”姜少帅压低了声音道。
      “零食吃多了!”清言很老实的坦白。
      姜少帅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媳妇:“这是最后一次,再吃多了零食不吃饭,你所有的零食我都给你扔出去!”
      “哦!”清言可怜兮兮的看着姜少帅应道。
      “再吃两个饺子,一会儿饿了再吃!”
      “哦!”清言乖乖的塞了自己两个饺子。
      这顿年夜饭就算是吃完了!
      清言一喝完药,就被姜少帅拉着手扯回了他们的房间,压根没让她呆在大厅里和姜家其它人一起守夜。姜大帅和姜夫人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儿子带走了儿媳妇。
      清言知道,一回房,她就得被姜少帅教育。遂事先就摆出了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果不其然。一进房间,门一关,姜少帅一手搂着清言的腰,一手勾着清言的脖子,半强迫着让清言和他四目相对!
      “马上就要大一岁了!明天就满十八了。怎么还是这么不懂事!不好好吃饭,身体能好吗?”
      “不能!”清言苦着脸回答。
      “知道你还吃那么多零食!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放心呀!”
      “恐怕这辈子是不行的了,您就受点累,多操点心算了!”赵清言嘟着嘴道。不出所料,她话音刚落,屁股上就被姜少帅狠狠的拧了一把。
      清言扭着身子道:“我皮厚,您拧吧!我都麻木了!”
      “你不气我难过是吧!”姜少帅咬着牙道。
      “我是实话实说,您生气也是您自找的!”
      “怎么说话的!”姜少帅的脸越来越黑了。
      “难道不是嘛!哪有您这样的,我也就是偶尔多吃了点零食,过年的时候谁不吃零嘴呀!哪里就能饿着了!就算是我少吃了一顿两顿的,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就这么点子芝麻绿豆都算不上的小事,就能让您教育上半天,至于嘛!”
      姜少帅:“…”
      清言继续在那里胆大包天的发挥:“噢!我明白了,其实呀,您就是喜欢管我,没事也得找点事!不数落我两句,您难过!对吧!”
      姜少帅的脸更黑了。一把抱起清言,直接把她往床上一扔。
      “我就是喜欢数落你,你要是再不听话,我还喜欢揍你!”姜少帅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威胁道。
      清言躺在床上,手肘支着身子,看着姜少帅连连摇头叹息:“哎!算了!我命苦!算了!不说了,您!我惹不起!”
      说完,自顾自绕过姜少帅下床,拿了衣服,自去洗漱,准备睡觉,她是直接就不理姜少帅了。
      姜少帅瞪着清言的背影,恨得牙直痒痒。清言的杀手锏就是不理他,清言一不理他,姜少帅的心里就开始发慌。有时候实在是恨得紧了,他也想不理他媳妇,看看到底谁先服软。可是不行,他媳妇可以无视他的存在,他却不行。
      哎,算了,一点小事,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算了!让让她吧!姜少帅自己劝自己。
      清言洗漱完了,自顾自躺到床上继续看她的闲书。
      姜少帅换了衣服,躺到了清言身边。
      清言看也不看他。
      等了一会儿,姜少帅故意伸脚碰碰清言,没反应;接着再碰,清言往边上让了让;姜少帅往清言这边又凑了凑。清言瞥了他一眼:“您要是觉得我挤了您,您说话!我让您,我打地铺睡觉都可以的!”
      姜少帅一把搂过清言,“大过年的,你就不能不和我闹别扭呀!”
      清言委屈的道:“我怎么和您闹别扭了,我哪敢呀!”
      “你这还不算和我闹别扭呀!不让你多吃零食,是为了你好!你都明白的,就是要和我闹!”
      “我和您闹?”清言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是!你是好意!这我也知道!可明明挺好的事,到了您这里,不是威胁,就是恐吓!我是真惹不起您,这骂也骂了,拧也拧了!我怕你揍我,我惹不起您,我躲着您!这还不成嘛!”
      “我哪里舍得真揍你!你气我,还不许我说说气话呀!”
      “说说气话?就说说吗?你一不顺心就拧我,你还想怎么着我呀!我屁股都让你给拧青了!”
      “哪有呀!我下手哪有这么重!让我看看!”姜少帅撑起身子。
      “不给!”清言扭着身子躲。
      “不给看就是没有!光会说我拧你,你咬我的事,就不说了!”姜少帅一边说,一边扯开自己的衣领,锁骨处赫然就是几行深深的齿印。“我这可是谁咬的!”
      “我…!我这是跟你学的!”清言理直气壮的道。
      “你不是说我不好吗?为什么还要跟我学!”
      “你…!”
      知道清言一没有道理,就得无理取闹。姜少帅赶紧把清言搂进怀里,拍着他媳妇的背道:“好了,好了,我们谁也别说谁了!我拧了你,你不也喜欢咬人嘛!你说我喜欢数落你,你气我的时候牙尖嘴利的,那也是气死人不偿命的。我们这就算是扯平了,好不好!。”
      “谁和你扯平呀!明明是你先欺负我的!”清言窝在姜少帅的怀里瓮声瓮气的道。
      “好!好!是我不好!还不成吗!”
      “这还差不多!”
      “不和我闹了!”
      “没有!还没过瘾呢!”
      “你还想怎么着!”姜少帅眼眸弯弯的道。
      “让我想想!”清言眸光闪闪的看着姜少帅的笑颜,伸舌头舔了舔嘴唇,一脸坏笑的道:“你把衣服都脱了,让我看看哪里的肉嫩!你今天可是拧了我的,我今天可没有咬你!我亏得慌!”
      “好!我让你咬!”姜少帅笑了,动手把自己的衣服都脱了。
      赵清言趴在姜少帅身上,像只小狗一般到处舔。姜少帅的身子一阵阵的开始绷紧,他哪里受得了这个,几次想撑起身子,去抱他媳妇。怎奈,清言一边舔,一边还伸手用力压着姜少帅的手腕,嘴里还抽空嘟囔着:“我还没咬呢!不许动!”
      “你个小混蛋!”姜少帅强自隐忍,哑着嗓子骂:“坏透了!…”
      “我不坏都不行!白让你骂呀!”清言一边嘟囔着,一边加大了她啃咬的力度,只管往姜少帅最敏感的地方下嘴。
      姜少帅猛地挣脱掉清言压着他手腕的手,一个翻身,把他媳妇压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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