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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受伤 清言为姜健 ...

  •   姜少帅也瞥见了指向他的枪口。还没等他有所反应,赵清言瘦弱的身躯就扑了上来。几乎同时,在场所有的人都听到了那声枪响,以及随后姜少帅撕心裂肺般的嘶吼。
      那汉子当场被姜少帅的手下乱枪打死。
      姜少帅无法接受,他媳妇就这么倒在了他的怀里。姜少帅只觉得喉咙口一阵阵的腥甜翻涌。姜少帅咬紧牙关,双目赤红,抱着清言撕开了她的衣服,忙不迭的帮清言包扎止血。
      那一枪击中了清言的后背,伤及了肺腑。清言嘴里不断涌出来的血沫让姜少帅看得肝胆欲裂。帮清言简单包扎了伤口,止了止血以后,姜少帅立刻上马,搂着清言直奔他的独立旅军营附近的陆军医院。
      姜少帅自从娶了清言以后,就再没有为钱的事情操过心。他媳妇不仅能赚钱,而且还很舍得花钱。清言帮姜少帅新近改建成的这所陆军医院是当时华夏设施最好的医院之一。清言陆续请回来的几个留学国外的学医的师兄更是成了这所以西医外科为主的陆军医院的骨干。
      姜少帅搂着清言飞驰着冲进医院,不等马儿停稳,姜少帅抱着清言飞身跃下,直冲二楼手术室。紧跟着的姜少帅的手下自去把医院里最好的几个医生都找到了手术室。
      姜少帅把清言轻轻放在了手术台上。路上的颠簸,让清言的伤口又在流血了。后背处青色长衫一大片的濡湿。匆匆赶到的医生护士立刻围上来。剪开清言的衣服,剪开她的束胸。白玉般晶莹无暇的肌肤上一片鲜红。白得耀眼,红的刺目。
      姜少帅放下清言以后,后退着靠在了手术室的墙上。他的军服上血迹斑斑,那是清言的血。姜少帅下意识的抬起手,手上戴着的原本雪白的白手套现在是深红色的。姜少帅攥紧了拳头,狠狠的砸在墙上。他的血和清言的血合在了一起。
      姜少帅靠在墙上,就这么瞪着一动不动紧闭着双眼趴在手术台上的清言。清言雪一样白的脸上,唇角的那一抹鲜红更是显得触目尽心。
      姜少帅此时大脑一片空白,他没办法去想象如果清言就此离开他,他该怎么办!
      经检查,子弹穿过了清言的右肺上端,卡在了肩胛骨上。清言有严重的内出血,必须马上手术,取出子弹,缝合受伤的血管,止住出血,否则清言的性命堪忧。
      负责治疗的主治医生,是清言费了大气力通过层层同学关系请回来的海归。清言同她的这些所谓的老老少少的师兄们的关系都很好!就在不久之前,清言还组织了在关北工作的京师大学堂的这些师兄们聚会,把酒言欢!
      当护士剪开清言的束胸,在场的医生护士均大吃一惊。从没有人想过才华横溢的关北神童赵清言会是女子。
      在场的清言的师兄们更是惊诧莫名。清言越长越漂亮,不是没有人私底下质疑过她的性别。但是,怎么会有女子有如此的胸襟胆魄;怎么会有女子有如此的远见卓识;又怎么会有女子有如此的才学本事。一念及此,怀疑赵清言是美女的人也就自动打消了心中的猜测。
      在场的医生护士都难以接受这样风华绝代的少女的生命会在他们的面前消逝。医生护士们都下意识的忽视了靠在手术室墙上的姜少帅。没有人有胆子敢请他出去;没有人有胆子敢去和他说话,甚至于看他一眼。每个人都紧张而有序的专注于他们的工作,专注于挽救躺在他们面前的这个年轻而美好的生命。
      此时的姜少帅如同狂暴中的公狮,赤红着眼,危险莫名。居然有人敢动他的女人,居然有人伤害了他最珍视的、不惜一切也要好好爱护的人。姜少帅极力克制着想杀人的冲动,只为他要亲眼看到他的女人的平安。
      姜少帅瞪着医生们处理清言的伤口,清言一定很痛,因为他也很痛,他简直痛不欲生。这个傻丫头,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他,她这样做又让他情何以堪?他是她的丈夫,理所当然的应该是他保护她。可现在,却是她用她的羸弱身躯挡在了他的前面,她替他挡子弹!姜少帅即痛且恨。恨胆敢朝他开枪的人,也恨他自己。

      姜夫人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路上,去报信的李副官告知了姜夫人事情的原委。
      姜夫人长叹一声:清言若真的有个什么,儿子那里绝对过不去。
      陆军医院的院长得知姜夫人赶到的消息,从手术室里出来,向姜夫人汇报清言的伤情,以及抢救方案。
      姜夫人冷静而平和的对院长道:“少帅把他媳妇交给了你们,就是相信你们一定可以救言儿。我不多说什么了,总之,不惜一切救言儿。”
      院长连连点头,迟疑着似有话要说。
      姜夫人看了他一眼:“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院长吞吞吐吐道:“夫人,少夫人需要马上手术,手术室需要消毒,不然,少夫人术后容易感染。但是,少帅,少帅在里面,您看…”
      姜夫人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知道了。”姜夫人一边说一边进了手术室。
      姜夫人径直走到儿子面前:“健儿,跟娘出去。”
      姜少帅动都没动。
      姜夫人攥住了儿子的手,一字一顿的道:“健儿,你有你该做的事!你不能让言儿白替你挨了这一枪!”
      姜少帅猛地浑身一颤,咬了咬牙,跟着姜夫人走出了手术室。
      手术室外,姜少帅看着姜夫人,却一句话也没有。
      姜夫人拍着儿子的手道:“娘知道,娘替你在这里盯着,言儿会没事的!你去做你该做的事。你不能让言儿的血白流了!”
      姜少帅瞪了姜夫人半晌,转身离去。
      姜夫人目送儿子挺拔的身姿远去。哎!这两个孩子!言儿若没事,倒还过得过去!言儿若有个什么,不知道健儿能不能挺得过去!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姜夫人忧心忡忡的想着。

      那个被活捉的杀手被姜少帅的手下草草处置了伤口,就立即带到了审讯室。没费他们多大气力,那个杀手就一五一十的都招供了。
      往机械厂里扔手榴弹的也是他们。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引清言去机械厂,这样他们就可以在清言回城的半路上伏击她。他们要以清言为人质,要挟姜少帅答应他们的要求。
      他们一共五个人,两个埋伏在山上,三个埋伏在麦田里。按照他们的计划,路上埋的炸药将炸毁清言车队的第一辆车,堵住清言的去路。埋伏在山上的那个已经被打死的杀手是狙击手,他负责打爆车队的后面一辆车的轮胎,这样一来,清言的车队就被堵在路上了。山上的人用火力逼清言带着保镖从麦田撤退。一旦清言他们进入麦田,埋伏在麦田里的三个人就可以借着麦子的掩护,逐个杀死清言的保镖,活捉清言。
      没有想到清言他们没有进入麦田,而是原地坚守等待救援。埋伏在麦田里的三个人见清言不上当,无奈之下从麦田里现身,没想到都给打死了。
      姜少帅赶到审讯室,听完手下的汇报沉默不语。稍后问道:“他们要我答应什么?”
      负责审讯的手下道:“这个,那小子说他不知道。他们的任务就只是绑架言少爷。”
      “绑架清言以后,他们要把清言交给谁?”
      “孟大虎!”
      “他们是孟大虎的人?”姜少帅一挑眉。
      “应该是吧!”
      “什么叫应该是?”
      “既然要把言少爷交给孟大虎,从这一层看,他们应该是孟大虎的人。但是,那伙人又不大像是孟大虎的手下!”姜少帅的手下迟疑着道。
      “为什么?”
      “不知道,一种感觉。孟大虎土匪出身,他的手下不像是会有这些人。”
      “查清楚!”
      “是!”
      “再问问看,看还能问出些什么!别让他死了!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姜少帅冷冷的吩咐道。
      等负责审讯的手下走了以后,姜少帅又对一旁跟着的李副官道:“把事情的经过再详细说一遍。”
      “是!”
      李副官一五一十的诉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最后,李副官感慨的道:“言少爷把所有的事都料到了。本来弟兄们的伤亡不会这么大,那三个在麦田里的杀手冷不防从我们身后出来的时候,弟兄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山上,大多数兄弟都是那时候被他们三个打中的。多亏了言少爷反应快,那三个都是言少爷打中的,真没想到,言少爷的枪法这么好。”
      姜少帅挑了挑眉,心里更是痛得厉害。
      姜少帅站起身,低声吩咐:“派人盯着孟大虎!先不要惊动他,有情况来医院汇报!”

      因为伤在后背,清言趴在床上。鼻子里插着氧气管,呼吸轻浅得几不可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疼的缘故,眉头微微蹙起,显得有些孩子气。
      “见到了你,我倒是知道害怕了。我自己都觉得我,…,我有点矫情!”不知怎的,姜少帅想起了清言含羞带泪和他说的话。
      “言儿的手术很成功,子弹被取出来了。只要能够醒过来,言儿就算是脱离危险了!再好好调养调养,应该就没事了!”姜夫人说完,硬拉着儿子出去陪她吃晚饭。
      很快吃完了饭的姜少帅再次回到清言的病房。望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脸色比白床单还要白的清言,姜少帅默默的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轻轻抓起清言的手,握在自己的大手里,另一只手则轻抚着清言的脸。
      跟进来的姜夫人看着儿子,摇了摇头道:“健儿,你晚上在这里,那娘就回去了。刚才娘让人去清了刘大夫和钱大夫来会诊。手术以后的调养还是得靠中医。一会儿药煎好了,你喂言儿吧!”
      姜少帅专注的看着清言,头也没抬,也没有吱声!
      姜夫人叹了口气,自顾自走了!
      姜夫人走后不久,护士送了药来,姜少帅手忙脚乱的帮着护士喂清言喝了药。
      夜深了,护士端着水盆进来,要为清言擦洗。姜少帅看了护士一眼,伸手示意护士把毛巾给他。护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把手里的毛巾递给了姜少帅。然后,傻站在一旁瞪着惊诧的眼睛直到姜少帅认真仔细的擦拭完了清言的全身才缓过神来。
      年轻的女护士用羡慕的目光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清言,又大着胆子用崇敬的目光瞟了眼姜少帅,这才端着水盆出去了。
      主治医生再次进来查房,见清言一切正常,松了口气。对姜少帅道:“少夫人晚上不发高热,伤口就没什么问题了!“
      “她怎么还不醒!”
      “少夫人失血过多,身体十分的虚弱,会昏睡一段时间。”
      “要睡多久?”
      “这很难说!不过少夫人年轻,身体底子也好,应该很快就会醒的。”
      姜少帅不再说话。
      主治医生也出去以后,病房里就只剩下了小夫妻两个。
      姜少帅握紧了清言的手。盯着清言的脸看了半天,突然哑着声喃喃道:“清言,醒一醒好吗?就睁开眼看我一眼,然后再睡。你又不贪睡,睡那么多干嘛!”
      …
      “清言,你真的很棒!他们都跟我说了。他们都对你佩服得不得了,都让你给料中了!醒过来和我说说话,你说,会是孟大虎干的吗?我真想杀了他,可又怕杀错,断了线索!”
      …
      “清言,我喜欢你对我矫情!我想抱你了!你这么躺着,我可怎么抱呀!”
      …
      “清言,你怎么就这么傻呀!你这个傻丫头,子弹也是可以随便乱挡的吗?你醒醒!我好痛!你知道吗?”
      …
      “清言,你说过的,我们是最棒的!再怎么着都不能打倒我们!你说过的。醒醒好吗?我真希望现在躺着的是我。我害怕!别不理我!”
      …
      姜少帅握着清言的手,就这么喃喃自语的对着清言说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悄悄话。期间,有护士进来查看点滴,均动容不已。

      天亮了,冬日的关北难得有这么早、这么亮的晨曦。护士进来拉开了窗帘,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清言雪白的脸上也似乎有了那么一丝暖意。
      姜少帅在清言床边坐了整整一个晚上。此时,姜少帅直起身子,握着清言的手放到唇边,哑着声音喃喃道:“清言,看到了没有,天亮了,该起来跑步了。别再偷懒了,醒醒好吗?天亮了!…”
      像是听到了姜少帅的话似的,清言紧闭着的眼睛突然动了一下。
      姜少帅猛地高声叫道:“护士,去把医生找来!”
      一旁的护士忙上前查看,见清言有要醒过来的迹象,忙应了一声,跑了出去。
      “清言,清言,…”姜少帅握着清言的手,抚着清言的脸,焦急的连声呼唤。
      清言的眼睫抖了几抖,终于睁开了眼睛,姜少帅长吁了口气。一颗心终于有了着落,不觉给了清言一个大大的笑颜。
      清言皱着眉头,嘟着嘴,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埋怨道:“我困!你好吵呀!”
      姜少帅叹了口气,低声笑道:“我不吵你,你能醒吗?”
      清言皱着眉头笑了,喃喃道:“我想摸摸你的脸!”
      姜少帅握着清言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怎么眼睛这么红呀!”清言盯着姜少帅的眼睛问道。
      “我没事!你,…还疼吗?”
      清言微微摇了摇头:“就是困!”
      “那你睡!我不吵你了!”
      清言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又喃喃道:“其实,我挺喜欢你吵我的!”
      “嗯!我就吵你一个的。”
      “一会儿,让他们弄张床来,你就在这屋里睡一会儿,陪我睡一会儿。”
      “好!”
      “就睡我边上吧!我要摸着你的手睡!”
      “好!你睡吧!我陪着你!”
      …
      清言躺在医院里养伤,姜少帅一有空就来陪她。事无巨细,只要姜少帅在,清言的事护士就插不上手了,体贴得不得了。甚至于连公文都让副官拿到了清言的病房,一边批阅公文,一边陪他媳妇。
      清言见了,皱着眉头,有气无力的道:“至于嘛!也不怕让人笑话!”
      姜少帅坐到清言身边,抚了抚清言的脸,一边帮她掖被子,一边轻声道:“你管呢!我看到你,才能安心!安心了才能更好的工作!你管别人干什么!难道你不想见到我?”
      清言朝他翻了个白眼。这个男人一向就是不管不顾的!说我任性,其实他才任性呢!
      “我当然希望你能整天陪着我!可这里是医院,哪有人把公文带到医院里来的!”
      “都跟你说了别管了!赶紧把伤养好了才是正事!管那么多干嘛!我看谁敢乱嚼舌头根子!”
      清言无语。

      姜夫人不放心儿子和清言,一大早,天还没亮就赶到了医院,身后跟着的姜家的两个下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瓶瓶罐罐里不是补汤就是补药。
      轻轻推开清言病房的门,姜夫人直摇头。两个孩子头挨着头睡在两张并排靠着的床上。许是累了的关系,两个人都还睡得沉沉的,但十指交扣,竟是睡着了也不愿意有片刻的分离。
      姜夫人不是不想说儿子,至于嘛!非得天天黏在一起不可。可是,见到儿子媳妇这幅模样,姜夫人还是忍住了,什么也没有说。

      姜少帅的眼睛第二天还是红红的,清言不放心,连威胁带撒娇的非要姜少帅同意让刘大夫给看看。
      老大夫笑眯眯的在清言的病房里替姜少帅诊了脉以后道:“少帅这是急火攻心,火气直冲头顶百汇,照西医的说法,这是爆了血管了,一时半会儿的还褪下不去。”
      “那怎么办?”一旁侧躺着的清言虽然说话还是有气无力的,但语气和声音里的焦急和担心却是屋子里的人都听得出来的。
      姜少帅伸手替他媳妇拉了拉被子。“不是让你少说话,多休息的嘛!我没事,你好了,我也就都好了。”
      赵清言瞪了他一眼,没理他,只管看着刘大夫。
      老大夫笑眯眯的不紧不慢的道:“少夫人也别担心,少帅说的没错,您好了,少帅自然就安心了。不过,照老朽看,少帅若是眼睛还是红红的,只怕少夫人见了,不由自主的就会担心,是吧!”
      清言连连点头。
      “既这么着,少帅就吃两服药,消消火吧!没坏处的。”
      清言立刻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向姜少帅。
      姜少帅摇头叹道:“好!我吃药,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清言立刻给了姜少帅一个大大的笑颜。
      姜少帅看着清言,极力克制着想吻他媳妇的冲动。

      姜少帅和姜夫人极有默契,姜少帅不在的时候,就是姜夫人来陪清言。
      “娘,我没什么事了。有护士在,您就回去吧!家里还有那么多事,您可别再累着了!”
      “那怎么成!健儿不放心的,娘也不放心!好孩子,你只管好好养着,赶紧好起来才是。”姜夫人笑眯眯的道。
      “娘,医生不都说我没什么了嘛!等过几天伤口愈合了,我就可以出院了。娘还是回去歇着吧!留在这里到底还是累的。”清言坚持着。
      “好孩子!娘不陪着你,不看着你都好了,娘这心里怎么过意的去呀!”
      “娘!清言也就只做了自己该做的事,娘可千万别放在心里。要是因为我再让娘累着了,清言倒是要过意不去了!”
      “言儿,你为健儿挡了那一枪,娘实在是,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呀!”姜夫人说着眼圈都有点泛红了。
      “娘,如果现在躺在这里的是少帅,那言儿又该怎么办呢!所以,言儿是为了自己呀!”
      “话虽如此,可又有多少人能做得到呀!”
      “娘,清言这不也没什么事了嘛!我们是一家人嘛!娘还说这些干什么呀!娘还是快回去吧!别累着了,清言现在自顾不暇,也不能再帮娘分担什么了。娘就别再让清言担心您了,好嘛!”清言说着,拉着姜夫人的手撒娇般晃了几下。
      姜夫人没办法,笑着点了一下清言的额头:“你这个丫头,怪不得健儿拿你没办法!”

      周赟收到了关北急电:小姐替姜健挡枪,受重伤,已脱离危险!
      周赟攥着电报,独自一人在办公桌前坐了一晚上。他面前的墙上,就挂着清言画的那幅《向日葵》。
      伤心、嫉妒、哀叹,愤恨,周赟简直无法克制自己想要见到阿颜的冲动。可是不行,为长久计,周赟命令自己必须忍耐。忍无可忍也得忍,现在还不是时候,还不是他去见阿颜的时候。阿颜是他的,他一定要把他的女人再夺回来。为此他将不惜一切代价,周赟暗下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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