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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挑战 清言处置制 ...

  •   这天下午,清言正在她的办公室忙碌。她的秘书突然进来请示:制药厂的总工程师要求马上见她。清言一皱眉,难道还在建造中的制药厂会出事?
      总工程师就是那位研制出新药的化学家,清言京师大学堂的一位四十余岁的师兄。
      “陈师兄,”清言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件,见工程师进来,忙笑着招呼道:“有事吗?”
      “清言,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陈师兄满头大汗,一见到清言就诉苦道。
      清言示意秘书去泡茶,她则拉了拉师兄的袖子道:“师兄,有什么事坐下来慢慢说。”
      陈工程师在窗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喝了两口茶,这才一五一十的诉说了事情的原委。
      制药厂是姜大帅出资建造的,厂长以及主要管理人员也都是姜大帅的人。清言的这位师兄作为新药研发的专家,在清言的提议下,以技术入股,参与了制药厂的建造,并将负责日后新药的生产。清言再三叮嘱师兄,新药的配方事关重大,一定要注意保密。生产线上的几个关键环节,按照事先商量好的,都将由这位陈师兄亲自负责指导配制。
      制药厂厂区的主体结构已经建成完工。清言按照陈师兄开的单子进口了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制药设备,这些设备也已经运到了关北,正在调试中。新药即将投入大批量的生产。
      陈师兄向清言诉苦:姜大帅派来制药厂的厂长,刚开始的时候和他相处得也还算得上是融洽的。这位厂长姓盛,是跟随姜大帅多年的老部下。原先也是带兵的,后来因伤致残,不能再上战场了。姜大帅顾念旧情,安排他做一些后勤管理方面的事。据陈师兄说,刚开始和这位盛厂长打交道的时候,就只觉得这位盛厂长虽然文化程度不是很高,人看上去也有点凶悍,但为人还是挺实在的,有什么事也能和他这个总工程师商量着办。但是,姜大帅出事以后,这位盛厂长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不仅什么事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压根不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而且他还老是找借口,千方百计的要陈师兄交出新药的配方。陈师兄记得清言的再三叮嘱,如何肯交出配方,盛厂长就总是找他的茬。陈师兄想着清言这段时间实在是忙,不愿意为了这事再麻烦清言,故一直隐忍。但是今天上午,陈师兄意外的发现,之前小规模试生产的新药少了二十支。这事可就非比寻常了,这些药都是放在专门的储藏室里的,储藏室的钥匙只有陈师兄和盛厂长两个人有。陈师兄第一时间找盛厂长询问,盛厂长不仅矢口否认,还奚落了陈师兄一顿。陈师兄知道事关重大,这才急着来找清言。
      清言想了想,对陈师兄道:“陈师兄,你稍等我一会儿,我跟你走一趟。不管怎样,盛厂长都得要给个交代的!”
      清言趁陈师兄不备,打开办公桌的抽屉,拿出姜少帅送给她的勃朗宁小手枪塞进了衣兜。自从姜大帅出了事,清言问哑伯要了些子弹,这把枪就一直被她带在了身边。清言开车带着陈师兄来到了制药厂。
      清言知道这位盛厂长是姜大帅的心腹,他虽然已经不带兵了,但在姜大帅的军中仍然有着极广泛的人脉关系,也算得上是姜大帅手下有相当分量的“老人”了。制药厂虽然是姜大帅出的钱,但也是清言一手建起来的。这位盛厂长平日里见到清言还是挺客气的。姜大帅出事以后,清言很忙,想着制药厂还没有建成投产,总不见得会有事。所以,清言有段时间没来制药厂了。
      找到盛厂长以后,清言相当客气的询问盛厂长知不知道药品丢失的事情。
      盛厂长不以为然的回答,说他已经知道了。
      清言又问盛厂长他对此事是如何处理的。
      盛厂长有些不耐烦的回答:“丢都丢了,还能怎么办?”
      清言深吸了口气,克制着火气,冷冷的道:“我不相信盛厂长会不知道这些药的重要性。药锁在储藏室里,钥匙只有你盛厂长和陈总工程师有,我相信您和陈工程师都不会是偷药的人吧!但是,药就在您眼皮子底下少了二十支,我想盛厂长总该给个交代吧!”
      盛厂长斜睨了清言一眼:“给个交代?言少爷想要什么交代!”
      “盛厂长,请问您在厂里负责什么?”
      “负责?负责什么?”盛厂长梗着脖子道。
      “盛厂长居然连自己在这厂里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大帅把这厂子交给了我,我负责厂里的管理。”
      “这就是了!现在您在管理上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您难辞其咎。”
      “不就是丢了几支药吗!你想把我怎么样!别忘了我可是大帅亲自任命的厂长!”
      “我没有忘!但是,您忘了!您忘了大帅的嘱托!”清言严厉的道:“这么重要的药丢了,首先就是您管理上的疏漏,就是要追究您的责任的。药丢了以后,请问盛厂长,您采取了什么措施以防止类似事件的再度发生吗?您有没有追查药去了哪里?是被谁偷的吗?”
      “这…”
      “您没有!您压根就不以为然!我现在只能这么说,大帅所托非人!”
      “你想怎么样?”盛厂长冷冷的道。
      “追查此事!”清言一字一顿道:“从即日起,您被解职了。”
      “你敢!我可是大帅亲自任命的厂长,你有什么权利解我的职!”盛厂长的嗓门比清言的还要响。
      “盛先生,”清言不再称呼面前高过她两个头的魁梧的独臂老头的职务,清言仰着头,无所畏惧的盯着老头的眼睛道。“一样的话我不想说两遍。今天的事,如果大帅来处理,我想您应该明白,就不止是解除您的职务这么简单了吧!”
      “大帅怎么处置,我都心服口服!你一个不男不女的毛头小子,你有什么资格解我的职!”
      清言狠狠的瞪了老头一眼,没有说话。转头吩咐陈师兄立刻召集制药厂所有主要管理人员马上到厂长办公室里来。
      一旁站着的陈师兄早就被清言和盛老头之间剑拔弩张的对话给弄傻了,他是根本插不进半句话。此时听到清言的吩咐,担心的看了两眼清言,什么也没说,转身跑着出去了。
      陈师兄找人去召集制药厂的主要管理人员,他实在是不放心留清言一个人在屋里,一交代完,立刻又回到了厂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盛厂长瞪着清言,清言理都不理他,自顾自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一会儿,制药厂的主要管理人员都到齐了。清言站起身,面对站在她面前的所有人吐字清晰的道:“各位,药品储藏室里的药少了。从即日起,解除盛世杰的厂长职务。厂里的事由陈总工程师暂时代理。我负责调查药品丢失事件,希望各位配合,并继续做好本职工作。”
      听到赵清言如此宣布,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赵清言!你有什么权利解老子的职!”清言身后的盛厂长咆哮着道。
      “盛先生,你应该叫我姜赵清言。”清言头也没回一字一顿的道。
      “你!…你是个男人,你怎么会对姜家忠心!”
      “姜家既娶了我,我在姜家一日,就是一日姜家的人。至于我的忠心问题,还轮不到你来操心。”清言背对着盛厂长说完这番话,继续问制药厂的管理人员:“你们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众人沉默。清言冷冷的看着他们,腰板笔直的等待着。
      “没什么问题,我们听言少爷的!”说话的是第一车间主任,一个四十几岁,脸上一直笑眯眯的中年男人。
      清言冲着他点了点头。“其它人呢!有什么问题现在就请直言。”
      其余几个人看看清言,看看清言身后凶神恶煞般的盛厂长。过了一会儿,同样是退役老兵的保安队长开口问道:“言少爷,请问为什么要撤了盛厂长。”
      清言看着他严肃的道:“制药厂生产的新药的重要性,我想不需要我再重复了吧!”
      保安队长点了点头。
      “放在储藏室里的新药少了二十支,盛世杰有着不可推卸的管理上的责任。出了这样的事,他竟然像没事人一般,既不追查,也不采取措施杜绝类似事情的发生。这些够撤他的职了吗?”
      众人没有说话。清言清楚的听到身后盛世杰磨牙的声音。
      “没什么问题的话,各位可以散了。请陈厂长和办公室主任留一下,我有话要问。保安队长负责帮助盛先生整理私人物品,离开厂子,然后来见我。”清言停了停,随即冷冷的吩咐。
      “我看谁敢赶我走!”盛厂长依旧气势汹汹。
      清言理都没理他,对陈师兄道:“陈厂长,我们去你的办公室说话。”说着,清言就想走,却只见陈师兄哆嗦着朝着她指了指她的身后,屋子里的其它人也都一脸愕然的看着她身后的盛世杰。
      清言一愣,转回身,只见一把手枪的枪口正指着她。盛世杰手里握着手枪,面目狰狞的道:“厂子是大帅亲自交给我的,除了大帅,谁也没有权利解我的职。”
      清言看着指着她的头的手枪:真要是挨了这么一下,自己会不会再穿回去?其实,穿回去也不错。虽然不会再这么漂亮,也没什么钱了。可至少能过自由自在的安生日子!
      “听见没有,立刻离开厂子!别来多管闲事!不然的话,可就别怪我了!”盛世杰咬着牙道。
      清言犹自胡思乱想:怕也没用,躲也躲不了。要不是这世上还有我在乎的人,我又何必在这里受这糟老头子的气,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清言自嘲的一笑。
      “盛先生,你想过你开枪以后的后果吗?”清言淡淡的道。
      盛世杰看着清言的笑颜,不禁一僵。
      “我劝您还是放下枪吧!”清言说着伸手拨开指着她的枪,“我也不是被吓大的。看在你跟随大帅多年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这些。药品丢失的事情我是一定要查清楚的,我是不会在这种时候让关北有任何不安定的因素存在的。不管是谁,休想惹是生非!”
      清言是盯着盛世杰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这番话的,她清楚的看到,当她说到要追查药品时,盛世杰看着她的眼中有那么一刹那的躲闪,清言不禁心里一动。
      清言的话音刚落,她的手臂就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猛地往后一拉。紧接着,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是姜少帅带着人赶到了。姜少帅一把就把赵清言拖到了他的身后。
      “盛世杰,你竟敢拿枪指着我的夫人。”姜少帅手里的枪顶住了盛世杰的头:“好大的胆子!”姜少帅咬着牙挤出了这几句话。
      盛世杰手里的枪被姜少帅的手下一把夺下。
      “少帅,我…”
      清言在一旁发现,盛世杰眼中并没有应有的惊慌和害怕,相反却是有了那么几分坦然以及不甘,清言奇怪的看着。
      “竟敢拿枪指着我的妻子!”姜少帅一边说一边慢慢扣下了他手里的枪的保险,“你今天死在这里,不冤吧!”
      盛世杰看着姜少帅没有说话。一屋子的人没有一点声响。
      清言忙拉住姜少帅的手:“少帅,我现在怀疑药就是盛世杰拿的。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先别杀他!”
      清言和姜少帅说话,眼睛却是紧盯着盛世杰。她再一次的看到,盛世杰一愣,随即眼中竟多了那么一丝佩服的神色。清言愈加奇怪。
      姜少帅没有说话,手里的枪依然指着盛世杰的头,屋子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但盛世杰却并无多少惧色。清言更加怀疑这个一向对姜家忠心耿耿的老头今天的所作所为是否另有玄机。
      清言从姜少帅的身后钻了出来,挡在了盛世杰的身前。“少帅,盛世杰手里的枪连保险也没有开,他就只是在吓唬我。药丢了,他的反应十分反常,我有理由怀疑他是监守自盗。等查清楚了再处置他,好吗?”
      姜少帅慢慢放下了手里的枪。“先关起来!”姜少帅吩咐道。
      盛世杰随即被姜少帅带来的人带走了。老头一句话也没有说,乖乖的跟着就走了。
      清言看着老头的背影若有所思。
      “清言,你没事吧!”姜少帅拉住了清言的手。
      清言摇了摇头。随即对站在一旁满头大汗的陈师兄:“师兄,我一会儿去你办公室找你。”
      “各位,都忙去吧!”清言笑着又对屋子里的众人道。
      屋里的人都退了出去,屋子里就只剩下了姜少帅和清言。
      姜少帅抱住了清言:“你要吓死我呀!就不能事先和我商量一下吗!”姜少帅凑在清言耳边低声责怪道。
      “事出突然,没想到会出事!”清言也搂紧了姜少帅。“刚才是真的没觉得害怕,现在倒有点后怕了。今晚能陪我吗?估计到晚上又得做噩梦了!”清言喃喃道。
      姜少帅伸手狠狠的拧了清言的屁股一把。
      清言没理会这个,自顾自喃喃道:“真的很奇怪呀!老头疯了吗?今天这事就是他在惹我的!我们是把这药当宝贝,可是,这药还没有面世,外人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个,这药很难脱手的,为什么还要偷药呢?”
      姜少帅没理她,他就只顾着抱紧了他媳妇不放。清言接着自言自语道:“盛世杰的举动也太反常了。照理,丢了药,不管找不找得回来,不管想不想找,面上也得找一找吧!我来的时候倒真没想到他会和我闹成这样。他吓唬我干嘛!把我吓跑了,别再查丢药的事?可是,他要这些药干什么呢?陈师兄说他这些日子就在打配方的主意。为什么?”
      “盛世杰跟了父亲几十年,我不相信他会背叛姜家。”姜少帅在清言耳边低声道。
      “我也不信!要真的背叛了,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配方又没有到手,他傻呀!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又得了什么好处呢?”
      “盛世杰仗着曾救过父亲,这些年又对父亲忠心耿耿,平日里除了父亲的话,他是谁的话都不听的。”
      “这也不对!他不听你的话,这我也可以理解。他不把我当回事,我也可以理解。我之前因为制药厂还没有建成投产,所以这些天压根就没来过这里。他倚老卖老,什么事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这我也能理解。但是,这新药的重要性,大帅先前不会没有交代过他。如果药就是他拿的,他要这药干什么?卖钱!不见得能卖多少钱?他把这药给了谁?如果药不是他拿的,他为什么不追查这事?”
      姜少帅放开清言:“我派人查这件事!”
      “我来吧!不查清楚,我晚上睡不着!”
      “让你查!你还想再吓我一回呀!”
      “我没觉得你胆小呀!”
      “关心则乱!”姜少帅看着清言道。
      清言的心一热,忍不住的就在心里叹了口气,再一次搂紧了姜少帅:“有机会得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功夫,没事的!”
      “哼!”姜少帅捧起清言的脸,叹了口气道:“不让你查,你不乐意,回头得找我闹!让你查,我不放心,都让人拿枪指着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信我!”清言看着姜少帅,认真的道。
      “好吧!”姜少帅看了清言半天,松口道:“不过…”
      “不过,我得答应你,”清言打断了姜少帅,抢先道:“我得早请示,晚汇报!带好保镖,有事赶紧找你!对不!”
      “也不必这样。总之,照顾好你自己,别逞能就可以了!”
      “知道了!你反应也已经够快了!我这刚一出事,你不就出现了!我有什么好怕的。我有你呢!”清言说着,踮起脚尖在姜少帅的脸上亲了一口。
      两个人不管不顾的拥吻在了一起。

      深夜,姜少帅回房,清言正等着他。两个人躺在床上,清言向姜少帅汇报调查的结果。
      “你知道我在盛世杰的办公室找到了什么?”清言支着头,自问自答道:“一张两天前寄往大连的邮局包裹的回执。”
      姜少帅看着他媳妇,不说话。
      “陈师兄仔细回忆过了,三天前,调试设备生产的几十支药。因为要等着检验质量,这些药也暂时放进了储藏室。他当时想着要做对比实验,不知道够不够量,就粗粗清点了一下储藏室里药品数量,并没有缺少。所以,药就是这两天少的。储藏室并没有被溜门撬锁的迹象,可以肯定,偷药的人是用钥匙进入储藏室的。钥匙只有陈师兄和盛世杰有,陈师兄的那把钥匙没有任何异常。盛世杰平时有点什么事都是交代他的秘书代办的。但是,他的秘书说并没有帮他往大连寄过包裹。我让人拿着这张回执,带着盛世杰的像去了趟邮局,邮局的办事员回忆,两天前的上午,确实是盛世杰本人寄了这么大的一个小包裹。”清言比划了一下包裹的大小。“据邮局的人回忆,包裹很轻,拿在手里没什么份量。二十支药,差不多就是这么一盒子。我已经拿到了大连收件人的地址,派人连夜去大连了。”
      “你去问过盛世杰了吗?”
      “嗯!”
      “他怎么说?”
      “什么也不说!老头压根不理我!跟今天下午完全又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看都不看我一眼!”清言倒在枕头上。“你说,他还留着那张回执干嘛!要是我,出邮局就撕了!老头不是老手?还是另有玄机?”
      “盛世杰为人耿直,我到现在还是不相信他会做这种事!”
      “现在问题的关键是收件人。我让去的人悄悄地去查,别打草惊蛇了!”
      “嗯!”
      “还有,你明天最好派两个你信得过的人24小时轮换着就呆在监狱里监视老头,看看会有谁来见老头,都跟他说什么了。说不定也能有点什么发现!”
      “你派吧!这事即交给你了,就都由你负责了。”
      “也成!睡吧!”清言捂着嘴打了个哈欠道:“暂时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等消息吧!”
      姜少帅伸手把清言搂进了怀里;“清言,你父亲怎么还让你学这个?”
      “学哪个了!”清言闷闷的问。
      “间谍和反间谍。”
      “我父亲怎么会让我学这个!我师父教我这些个,我都没跟我父亲提过。”
      “你师父是谁?”
      “你听说过“老营”吗?”清言沉默了一会儿道。
      “没有!”
      “那我说了你也不知道!”清言窝在姜少帅怀里又打了哈欠,解释道:““老营”是一个国际组织,有点像国内的秘密帮会。我小时候,“老营”的师傅看上了我,硬是要我父亲同意让他把我带走,要收我为徒。我父亲不肯。“老营”的背景挺复杂的,他不想让我沾染上这些。我那时候不懂事,就只想着有机会学本事总是好的。结果,我父亲拗不过我,就去和我师傅谈条件:不做“老营”的正式弟子,来去自由;我不愿意做的事,师傅不得逼迫;我不愿意学的东西,师傅也不得强迫我学。我师父挺喜欢我的,都答应了,我父亲这才让我跟着师傅走了。我在“老营”学了二年,离开前,向师傅发誓不向任何人透露任何有关于“老营”的事。所以,我能告诉你的就只有这些了!“
      姜少帅没说什么,搂着清言,吻了吻她的发顶:“睡吧!今天也够你累的了!”
      “嗯!”
      两个人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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