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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女人 清言讨姜夫 ...

  •   吃过早饭,姜少帅忙自己的事去了。
      清言回房,见丫头正在屋中打扫,遂笑着吩咐:她习惯自己的屋子自己整理,所以今后不必麻烦她们了!
      几个丫头面面相觑。
      清言一边整理房间,一边想了想她今天要做的事情。
      赵家的几家铺子要先去走一趟;今天正巧是每月一次银楼核对账目的日子。
      她还要去自家的布行和成衣铺一趟。看这两天姜少帅忙得那样就知道姜大帅已经决定出兵了。清言知道,满洲里一带现在有多冷。即便不为拍姜少帅的马屁,清言也想为那些戍边的士兵做一点事。
      她还要去找熟悉的工匠师傅。清言从赵家要了七百亩地做嫁妆,这些地她早已想好要全部建厂,第一家工厂当然就是肥皂厂了。清言要尽快把她的第一家工厂建起来,而且必须建好,必须赚钱,赚大钱。姜家答应她继续扮男子,但清言清楚的知道,这事是有时间限制的。别的不说,一旦她怀了孕,难道还能继续装自己是男的吗?为了避免自己过早的怀孕,清言可是费尽了心思,想了好几套应急处置的方案。但是她的避孕措施到底管不管用,清言心里没底。如果到了她必须恢复女儿本来面目的时候了,而姜家还没有看到她有赚大钱的本事。那么,很有可能,姜少帅就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她再这样抛头露面。要赵清言像这个时代的绝大多数的少奶奶一样成天家长理短的在家围着丈夫转,一想到有可能要过这样的日子,赵清言立刻心里就是一阵的恶寒。所以,她必须努力工作。
      清言换好衣服,刚走到大帅府的门口。姜家的二管家毕恭毕敬的上前问:“言少爷,您要出去呀!”
      “嗯!”
      “那我帮您把车叫来?”
      清言想了想,笑道:“不用,很近的路,我一会儿就回来。”
      大帅府距离关北的商业中心很近,绝对是闹中取静的黄金地段的豪门大宅。
      赵清言这些年为人越来越低调,她不想让人觉得她嫁给了姜家,就和以往不同了,就高高在上了。在姜家容许的范围内,赵清言希望自己的生活一切照旧。
      清言先去了赵家位于关北商业中心的布行。清言一年前征得他爷爷的同意,在自家布行的隔壁开了成衣铺。自此,来赵家布行买布的关北人可以直接把选好的布交给隔壁成衣铺里的裁缝师傅选式样缝制新衣;而看中赵家成衣铺里衣服式样的关北人也可以到隔壁布行再去挑选更喜欢的花样颜色另制新衣。这样的一条龙的服务,使得赵家布行和成衣铺的生意利润都在原有的基础上增加了三成。
      赵家的这两家铺子占了小半条街,前面是店,后头就是裁缝作坊,还有供客人休息、试衣服的地方:布置得典雅大方,赵清言还专门找了聪敏伶俐的小丫头端茶送水的服侍。在赵家铺子做衣服并不便宜,但关北人一旦一身在赵家铺子制的新衣上身,那都是得显摆上好几天的。
      清言到得早,铺子刚开门,还没有顾客上门。孙掌柜在柜台前记着账,几个小伙计忙着擦抹桌案,整理货架。一见清言进来,孙掌柜忙迎上前道:“二少爷,您怎么今天来了?”
      清言笑道:“孙叔,您这是要赶我走呀!”
      “哪儿呀!二少爷,我哪敢呀!过去不敢,现在就更不敢了!哈哈!”孙掌柜在赵家铺子干了十几年,赵清言掌管赵家生意的这两年,和孙掌柜相处融洽,彼此常开开玩笑。
      “二少爷,您这才新婚第三天,新姑爷就舍得让您离开了?”孙掌柜笑道。
      “孙叔,不兴这样埋汰清言的,我可要恼了!”赵清言半真半假的笑道,脸却微微有些红了。
      孙掌柜看着清言俊秀的容颜,暗自叹了口气。
      “孙叔,这些天生意怎么样?”清言不想再和孙掌柜谈论她的婚事,转移了话题问。
      “二少爷,您这一嫁给姜家呀,我们的生意都好得不得了。那些以前还看不上我们的大户,都争着抢着来做衣服。还越贵的越好!哦!对了,那些个太太小姐,量好了尺寸,拿了衣服都还坐着不走,就想等您来铺子时,见上一面呢!”
      “我这段时间恐怕都没空来铺子,铺子里的生意要您多费心了!”清言随意的一边翻看着孙掌柜面前的账本,一边道。
      “二少爷,您放心!照这个势头,今年我们的利润起码要比去年多五成!”
      “好呀!年底我们分红!人人有份!”清言合上了账本。
      她这话一出口,连掌柜带伙计都喜上眉梢。
      “那敢情好!”孙掌柜笑道。
      谢谢二少爷!”一旁的小伙计们异口同声的道。
      “二少爷,您可真行!”小伙计阿翔插嘴道:“您成亲那天的事茶楼里说书先生说得可好了!咱关北谁不夸您有本事呢!
      “臭小子,不干活,就知道嚼舌根子。”清言笑骂道:“去,到周师傅家跑一趟,就说我有事找他,请他到对街瑞记等我,我一会儿就到。”
      “哪个周师傅?”孙掌柜迟疑着问。
      “就是帮人造房子的周师傅。”
      “好嘞!我认识他家。”阿翔放下手里的抹布,跑了出去。
      孙掌柜犹疑着又问:“二少爷,您找周师傅有事?”
      “对!我要建工厂!”清言道:“孙掌柜,我有事找你,我们后面说去。”
      清言和孙掌柜进了后头账房。清言要孙掌柜帮她进一批棉布和棉花,布要最厚实的那种,普通的深蓝颜色的即可。她要孙掌柜帮她赶制一批护膝和坎肩,越厚实保暖越好。孙掌柜提醒清言,赵家在城里另两家专门做普通成衣生意的铺子里有一批棉布和棉花积压着。清言说她需要的东西量多,怕是要几千、上万份的才够,那些积压的棉布不够。她没时间再跑远路去另几家铺子,她要孙掌柜全权负责这件事。东西越多越好,越快越好。护膝和坎肩都不是什么需要精工细作的东西,实在来不及可以外包。但一定要厚实,半个月后她就要来验第一批货。
      清言还细心的要求坎肩分为中号和大号两种尺码。另外,她还要孙掌柜挑好的布和丝绵做十套大号的,这十套东西一定要即轻薄又保暖。
      孙掌柜认真记下了清言的吩咐,他倒也不问问赵清言要做这些护膝和坎肩干什么。
      清言最后还交代孙掌柜做坎肩的这笔费用单独做账。
      清言交代完孙掌柜以后,去赵家的两家银楼对了账。期间,还和周师傅见了面,约了时间准备一起去城外看看肥皂厂的选址,商议怎样建厂房。
      等赵清言差不多忙完了,饶是她马不停蹄,手脚麻利,也已近晌午了。清言吃不准此时她赶回姜家还能不能赶上吃午饭。她想了想,吩咐银楼伙计帮她就近买了份饺子,三口两口吃了个半饱,就赶紧回姜家了。毕竟今天只是她新婚的第三天,在外面的时间长了到底不大好。
      清言回到姜家,姜家人正在吃午饭。
      清言一见,来不及喘口气,马上先自我批评:“对不起!清言回来晚了!”
      姜少帅抬头瞥了清言一眼。清言是用最快的速度走回姜家的,此时的她双颊微红,眼睛更是清亮的让人炫目。姜少帅没理清言,低头自顾自吃饭。
      姜夫人见清言有些尴尬,忙笑着道:“好孩子,忙什么呢?快过来吃饭。”
      清言见就姜少帅身边有一个空位,一边走过去坐下,一边道:“对不起,娘,今天是银楼每月一次对账的日子,清言去银楼了,没注意时间,回来晚了。”
      “没事!快吃饭吧!”姜大帅笑眯眯的道。
      姜家的规矩饭桌上是不能随便说话的,清言低头吃饭。
      看赵清言吃饭是一种享受,她的举止始终都是那么的优雅。赵二老爷当年培养赵清言时,那是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力求完美的。
      赵清言的嘴这两年让赵二夫人给养坏了。赵二夫人出生南方的世家,虽家道中落,嫁给赵二老爷时只母女两人相依为命。但不管怎样,世家小姐的做派赵二夫人是一样不少的,尤其是在饮食方面。赵二夫人的陪嫁吴嬷嬷有一手好厨艺,赵清言跟着也学会了做饭,尤其会变着法子的做些极为精致的小点心。这两年,母女俩无事时,就想着怎么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了。
      姜家虽也是豪门,不少吃,不少喝的。但姜家饭桌上饭菜的精细程度同赵清言平素在娘家时吃的那是一天一地,完全不能比的。
      旁边的姜少帅已经四碗饭下去了,赵清言还只是小口的吃完了小小半碗,那点子饭在姜少帅眼里那就几乎是没吃。清言一来还拘束着,二来是对姜家厨子做的菜实在是不感兴趣,再说她也不饿,一顿饭下来就只对着她面前的一个素菜碗伸了两下筷子。
      姜大帅没吃完,姜家其它人是不能放下筷子的。这一点,不用别人告诉,赵清言眼睛一扫就都知道了。她也不着急,自顾自越来越慢的细嚼慢咽着数饭米粒。好在姜家父子吃饭都特别快,在赵清言眼里,就跟倒下去的是一个样的。
      等姜大帅和姜少帅吃完,起身离开饭桌,姜家的女人们都起身相送。清言也跟着放下了筷子。
      姜大帅和姜少帅去了军营。赵清言在姜家的第一顿午饭,一碗饭还剩下了一大半。
      午饭后,姜夫人要睡午觉。清言回自己房间将她制定的肥皂厂的建设规划又仔细看了一遍,做了些细微的修改。
      然后,看报纸,读书。估摸着姜夫人该起来了,赵清言起身下楼。
      姜家的小客厅里,几位姨太太和小姐正在打麻将。见赵清言进来,六姨太抢先招呼道:“清言,一起来打牌呀!”
      清言笑着和姜家的女人们打了个招呼,笑道:“不了!还是你们玩吧!”
      “怎么?不会呀!没关系呀!我教你呀!”六姨太笑睨着赵清言道。
      “你赢了咱们钱了,就想走呀!告诉你,想也别想!”五姨太笑道。
      “快打牌!快打牌!说好玩四圈的,快出牌呀!”姜七小姐不满的斜睨了赵清言一眼道。
      赵清言的脸上始终就是招牌似的笑颜,默默的听着姜家女人们的“说笑”。
      “言儿,会打牌吗?”身后传来了姜夫人的声音。姜家的女人们放下了手里的牌,纷纷站起身来和姜夫人打招呼。
      “会倒是会!”清言笑道:“只是都没人肯和清言一起玩!”
      “啊!”赵清言此言一出,姜家的女人们都诡异的看着赵清言笑。
      “哦?那是为什么呀!”姜夫人笑着问道。
      “因为清言不常输!所以,就谁都不肯和清言玩了!”清言貌似忸怩的道。
      “哈哈!”六姨太和姜七小姐忍不住都笑出了声。
      六姨太笑道:“那今天还非得和清言玩了!二姐,你今天手气不好,干脆歇会吧!”
      二姨太笑道:“也好!我帮清言看着牌。”说完,起身站起来让座。
      姜夫人道:“言儿,一起玩一会吧!”
      “好!”赵清言毫不犹豫的坐了下去。
      赵清言曾学过赌术,和姜家的女人们玩牌那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姜家的女人们就只见赵清言每一把都赢;就只听见二姨太太的声音:“呀!天糊了!天糊了!”
      “十三幺!清言你又糊了!”
      “清一色耶!给钱!给钱!清言你太厉害了!”
      ……
      姜家的女人们由嘲笑到不甘到惊诧的服了!
      姜夫人笑道:“言儿!是没有人要和你打牌!”
      清言嘟了嘟嘴,故意长长的叹了口气。
      自此以后,姜家就再没有人愿意和赵清言打牌了。若干年后,有一年过年,姜家的女儿、女婿到的齐整,凑在一起打牌。正巧有一桌三缺一,姜家的五姑爷不了解情况,见清言正空着,遂提议请赵清言一起玩,姜七小姐笑道:“你让嫂子玩?那还不如现在就把口袋里的钱都交给她,倒还能得她一句谢。一会儿呀!人家是赢了钱还要叹气的。我们和嫂子不是一个级别的,人家自己都说:没人要和她一起打牌的!”
      一席话说得姜家众人都笑了,赵清言自己也笑得没心没肺。一次成功的赌技表演免了赵清言日后无数次无聊的应酬,赵清言自己觉得实在是值!

      姜家父子没有回来吃晚饭。晚饭桌上的气氛倒是轻松了不少。饭后,姜家的女人们陪着姜夫人喝茶聊天。赵清言上楼拿了几个锦盒子下来。
      “娘!”清言笑着对姜夫人道:“今儿清言去银楼,见师傅们又做了新鲜玩意,娘看看可还能看得上眼。”说着清言打开了最大的一个锦盒,锦盒里装着一套首饰。
      姜家的女人们都凑了过来,只见赵清言手中锦盒里一套四件首饰,分别是一枝发簪,一条项链,一副耳环和一枚戒指,都是同一系列的花开富贵的样式。首饰的样式设计得夸张大气,非常吸引人眼球。更让姜家的女人们惊诧的是:这首饰居然是五彩的,首饰上并没有镶嵌珠宝,而是首饰本身的材质就是五彩的。锦盒里黑丝绒底上,四件首饰五彩斑斓,流光溢彩,非常的漂亮。
      姜家女人们的目光都被吸引住了。
      六姨太道:“太漂亮了!实在是太漂亮了!”
      “是呀!太漂亮了!”姜家的女人们纷纷赞叹着。
      六小姐迟疑着问:“嫂子,这是用什么做的,怎么是五彩的?”
      “是呀!”五姨太笑道:“我们眼皮子浅,竟没见过这个,真不知道这究竟是用什么做的。就晓得好看了!”
      清言笑道:“这也是金饰。”
      “黄金?”七小姐道:“黄金我们可是都见过的,哪里是五彩的?”
      “东西是黄金的,只不过师傅们又在这其中加了些其它的贵金属,就成了合金的了。这是瑞记银楼新推出来的新鲜玩意,我给它起名为“如意金饰”。这套首饰是师傅们根据“如意金饰”的材质特点刚设计打造出来的新鲜花样,这套的名字叫“花开富贵”。我也是今天去了才见着的,瞧着还好看,就拿来了。还有其它系列的,慢慢都会陆续推出的。我看过图样了,做出来应该也都挺漂亮的。”说着,清言把手里的锦盒递给姜夫人道:“娘,您若瞧着还喜欢,就当是清言孝敬您的了。”
      姜夫人笑着接过锦盒,拿出其中的戒指套在了手指上。姜夫人肤色白皙,十指纤长,夸张的花朵开在姜夫人手指上,立刻使夫人手上原本戴着的几个戒指显得黯淡无光。姜夫人立刻把那几枚翡翠、钻石戒指都脱了下来。那五彩的金花在姜夫人的手上独占鳌头,反倒衬得姜夫人的手更加的玉指纤长,美不胜收。
      “好美呀!”姜家的女人们羡慕的道。
      “娘的手长得美,这戒指倒反过来沾了光了。”清言笑道。
      “你这孩子,真会说话!”姜夫人笑着捏了一把清言的脸;“你这份心意,我收下了!”
      姜夫人把戒指脱下来放好,把锦盒交给一旁的丫鬟拿着。
      赵清言又把其它的几个锦盒分给了几位姨太太和姜家的两位小姐。
      小姐们的是每人一枚五彩金的戒指,姨太太们或是一枚胸针或是一副耳环,样式各不相同,但都很漂亮。这下子,姜家的女人们都高兴了。
      独姜七小姐,一边试着戒指,一边嘟着嘴道:“嫂子,你今天赢了我们这么多钱,可不就得补偿一下我们呢!”
      姜夫人闻言皱了皱眉。
      清言笑道:“七妹妹若是这样算,那今天我可是亏大了!”
      “怎么?”姜七小姐诧异的抬头。
      “这“如意金饰”制的戒指在银楼里的定价可是普通金戒指定价的5倍。这还不算妹妹手上的这些设计独到的,这样的定价更高。”清言指着七小姐手上的戒指道:“七妹妹算算,我今天赢的钱连这个的零头都不到,可不是亏大了。”
      “这么贵!”二姨太吃惊的张大了嘴。
      “怎么这样贵!这还有人买呀!”一向不怎么说话的大姨太也吃惊的开口道。
      “这如意金饰做的首饰除了瑞记,其它的银楼都没有。不止是关北,我敢保证整个华夏的银楼都没有,怕是连洋人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就冲这个,就已经值这个价了。更不要说这些首饰本身的样式和做工了。它们是漂亮的!接下来推出来的如意金首饰会更漂亮。值不值这个价,很快就会见分晓。5倍的的价格还是如意金饰现在刚推出来的优惠价,一旦这样的金饰得到了认可,定价会更高。这可是独一份的,物以稀为贵嘛!”
      一谈到生意经,赵清言是滔滔不绝,直说得姜家的女人们连连点头。赵清言今天送给姜家的女人们首饰,固然有搞好关系的目的。同时,她还抱着让姜家的女人们替她做广告的想法。姜家的女人们长得都不赖,长得差的姜大帅也看不上。更重要的是,她们个个也都是出身北方的大户,她们的背后可都是有着各自庞大的社交关系的。她们身上戴的这些独一份的如意金饰一定会被她们向她们的亲戚朋友们炫耀。到那时,那些北方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们又怎么会不被如意金饰所吸引。真到了那个时候,正如赵清言所说的,如意金饰的价格必定会更高。而且价格越高,越会有人来买。
      “这么一算呀!倒还真是言儿吃亏了。”姜夫人笑道。
      “夫人,这都哪跟哪呀!小七,不是我说你,你可真不会说话。难道你嫂子还会跟你计较这些。”六姨太斜了姜七小姐一眼,笑着又对清言道:“清言呐!这如意金饰定什么价我可不管,我可就知道,要是有了新花样,你可是得便宜一点卖给我呀!”
      “那是自然,六姨奶奶若是看中了什么,掌柜们自然都是知道的,价钱方面一定都会让您满意的。现在我跟您谈钱不钱的,不也生分了吗!我是一个月就去一次银楼的,银楼里新推什么花样,我是碰上了,看见了才知道。碰不上,我也不知道。要不您自个儿多跑跑。”
      “还有,还有,”姜七小姐插嘴道:“你还得记得跟你们赵记布行的掌柜说一声,下回我们去做新衣服,可得把最好看的花样都拿出来。”
      “什么你们赵记的,这人都进门了,不都是姜家的了嘛!”五姨太笑着道。
      “七妹妹去做衣裳,他们没让你满意?”赵清言没接五姨太的话。
      “那倒还没有。我是说以后。”
      “以后更不会的。”赵清言笑道。
      借着首饰和衣服,赵清言和姜家的女人们相谈甚欢。
      清言早就确定,她要想在姜家生活得好一点,首先就必须讨得姜夫人的欢心,至于姜家其它的女人们,给她们些好处,不和她们多打交道,过得去也就可以了。拍马屁这事,对于赵清言来讲,小菜一碟。反正姜夫人也知道她是女孩。所以,不妨在适当的时候对着姜夫人撒一撒娇,拉拢一下感情。姜夫人只有姜少帅一个儿子,姜家的几位小姐都是姨太太生的,姜夫人虽然待她们都不薄,但毕竟不是亲生的,清言很清楚她们之间无形的隔阂。
      在初步了解了姜夫人的脾气秉性之后,清言开始了她的马屁行动。
      清言的生母赵二夫人身体不好,为了帮母亲调理身体,清言读了不少医书,懂得不少帮助妇人保养的方法。因此,那天不经意间听到姜夫人抱怨关北的冬天天气干燥,导致她脸上皮肤干燥,身上也有些瘙痒不适时。清言立即动手,帮姜夫人配制了一款保湿护肤的面膜;还有身上涂抹的滋润皮肤的护肤霜;连带还奉上了几张即调理身体,又美味好喝的补汤的方子。姜夫人得到这些的时候,喜不自禁。对清言的好感持续升级。

      姜少帅那天很晚才回来。踏进房门,姜少帅只见赵清言穿着睡衣窝在书桌前椅子里发呆。姜少帅忍不住轻轻自身后连人带椅子环抱住了赵清言。万没想到,赵清言身子一抖,也没回头,双肘重重地就捣向了他的两肋。同时,双足蹬向墙面,带着坐着的椅子就向他撞来。姜少帅猝不及防,被撞得松开了手,闷哼一声,后退了两步。清言挣脱了双手,正待回身教训胆敢偷袭她的人,猛听得身后传来这两天听惯了的声音,一下子反应过来抱她的人是谁。不觉有些懊恼。
      “少帅!怎么是你!为什么不敲门?你吓了清言一大跳!”清言恶人先告状。
      姜少帅抚了抚被椅子撞疼了的前胸,漆黑的双眸死死的盯着清言不说话。
      清言毫无畏惧的回瞪过去,现在这时候表现出害怕,即晚了,也反而会让姜少帅生出一些不好的想法。清言在心里为自己打气:“是你背后偷袭我在先,我这是正当防卫。不怕你!不怕你!…!”
      两人四目瞪了半响。终于,姜少帅先伸手把清言拉进了怀里。
      “这么厉害!”
      “我说过我还学过一点拳脚功夫的!”
      “很厉害!”
      “是少帅小看了清言才会被我撞上的。”清言伸手摸摸姜少帅的胸口。“没有撞疼吧!”清言讨好道。
      “没有!”
      清言长出了口气。
      “这么晚了还不睡,在干什么?”
      清言指了指书桌上的两幅字:“帮我看看哪幅字写得更好些!”
      姜少帅放开清言,拿起两幅字定睛细看。
      两幅都是大字,一幅写着“宁静致远”,另一幅写着:“淡泊明志”。
      字写得相当见功力。
      姜少帅已经被赵清言的本事惊诧的麻木了,仔细比较了两幅字以后道:“都很好,字的篇幅结构都很好。但这幅”宁静致远”写得似乎更有韵味些。
      清言看了姜少帅一眼,笑道:“是吗?好像是这幅更好些!”
      说着清言把得到姜少帅肯定的那幅字仔细折好,然后随手把另一幅字撕成了碎片。
      姜少帅可惜的道:“其实这幅也不错的。”
      清言笑了笑,没说话。
      “不早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回门!”姜少帅捧起清言的脸,一边说着,一边吻上了清言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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