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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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个阴沉的家伙也要过来。”海拉跟赫卡蒂抱怨，“我可没忘记在黑环里他是怎么对局长的。”
“局长很看重他。”赫卡蒂说。
“看出来了。”海拉撇撇嘴，“我真搞不懂那臭男人有什么地方让人另眼相看，军团的人都一个德行，冷冰冰的暴力狂。”
“海拉。”局长无奈道，“当事人就站在这里，你好歹避个嫌呢。”
海拉翻个白眼：“我才不喜欢在人背后说闲话，搞得像我怕了他似的。”
厄尔希无动于衷地站在一旁，好似他们谈论的对象根本不是他。他朝拖车厂走去，头也不回道：“跟上来。”
“你们守在这里。”局长对海拉和赫卡蒂说，“现在形势还很紧张，我需要人盯梢。有情况通知我。”
“我也不稀罕进去。”海拉气冲冲道。“这地方破的跟什么似的，还有股臭味，把情报放在这里，厄尔希这人真是有够阴暗的。”
局长没说什么，他跟上厄尔希的步伐，问他：“为什么不去军团据点？”
“那里没有你们想要的情报。”厄尔希说。
“我以为你会想去见见他们。”局长说。
“我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厄尔希说，“每拖延一会儿，军团面临的危机就更大一分。”
“这里是什么地方？”
“如你所见，一个废弃的拖车厂。我偶尔会来这里。”
他走到一辆锈迹斑斑的房车前，朝左下角猛地一踢，抓住门把手狠狠摇晃几下，接着用力往前推。
随着令人牙酸的嘎吱声，车门被打开了。
“……你每次都是这么开门的？”局长欲言又止。
厄尔希嘴角微微上扬，他瞥了局长一眼，示意他进去。
与外面的破败锈迹不同，房车里面似乎一直被人精心维护着。餐桌、灶台一应俱全，虽然陈旧，但是干净。
窗台的多肉植物绿油油的，看得出来它的主人最近回来给他补过水。
局长环顾四周，感叹道：“看不出来，你竟然这么……持家。”
“去左边的房间。”厄尔希说，“我不是带你来参观的。”
走进房间，除了一张双层床外，便是书桌周围堆满的一摞摞纸张。
“资料就在这里面？”局长问。
厄尔希摇了摇头，他拉开书桌的抽屉，将它们的底板一一撬开，从里面取出几本笔记。
“这个才是。”他说。
“嘶……”局长有些牙酸，“我算是知道赫罗为什么跟你关系不好了。”
这句话明显戳中了厄尔希的痛脚，他阴沉地瞪了局长一眼，倒把局长给逗乐了。
“你倒是不怕我。”厄尔希意味不明道。
“怎么会。”局长笑着说，“赫卡蒂说的没错，我很看重你。”
看重。厄尔希在心里品味这个词，这倒是跟他对局长的心思不谋而合，他们尽管立场不同，但与聪明人交谈总是令人心情放松，“我倒不知自己还有这种本领，能入堂堂局长的法眼。”
局长似笑非笑瞥他一眼：“怎么，想听我夸你？”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倒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含义在其中。
厄尔希觉得气氛略有些怪异，他正想拒绝，局长却已接着开口：“真要说个具体我反而无从形容……谨慎，负责？谁知道呢，或许是因为持家吧。”他朝厄尔希眨了眨眼。
厄尔希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局长彻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回归正题，厄尔希不再理睬局长，专注翻阅起笔记，片刻后，他的目光停留在某一页上。
“布里斯、马西……”他说，“治安局的人和他们有交易。”
局长接过笔记本，上面记录了这几个人与治安居接触、销毁废弃狂厄武器的记录。
他的字还挺好看的，局长想。
“找到记录中的地点就能定罪。”局长说，“我们的工作完成了。”
他顿了顿，没忍住多添了一句：“要是你能早点给我这本笔记，事情倒也不用发生到这一步了。”
“我那时候不可能信任你们。”厄尔希平静地说，“要是军团参谋随随便便就能信任一个新任的局长，军团也不会发展到今天了。”
“我寻思你现在也没多信任我。”局长虚着眼看厄尔希。
厄尔希回看向局长，思考了一下，露出一抹笑容。
“相信我，局长，现在我对你的信任远比你想象的更深。”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