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秘密告诉了你》Wabisabi

4、04 对于长期锻

　　对于长期锻炼人来说，最看重的就是养生，陈潇平常上学还要带茶包排毒，被白一丁看到自己神一般操作嘲笑是老太太。但这一次白一丁去市医院的路上没有表态，陈潇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脸挂了彩，吓到她了。

　　到了市医院经过一系列检查，跟预想差不多少。无非就是嗓子感染，看完医生白一丁坐在家属椅愣神，陈潇便偷偷把刚开完的药放到书包里。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陈潇坐在白一丁旁边问。

　　\'\'你看老周发了什么？\'\'白一丁把手机递给陈潇，\'\'没想到啊，发个朋友圈竟然会知道你要走。\'\'

　　陈潇看手机上的朋友圈是刚才自己打吊针的照片，没想到老周回复：陈潇去新学校打架了？陈潇总以为老周聪明，的确是老了点，但没想到竟然老到脑干缺失。

　　“哈哈……，有时间应该给老周送点核桃仁补补脑。”

　　\'\'陈潇！\'\'低声的怒吼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陈潇发现白一丁脑门冒出了薄薄的细汗，那神情仿佛有千言万语说不出。

　　“你这两天，遇到困难了？”

　　“没。”白一丁弯下身子狠狠搓着脸，为了省事直接把陈潇接回自己家，也怕再作妖。收拾行李时候说：“今天去你家店里那两个人这么别扭呢？\'\'

　　陈潇做着练习册：\'\'别是你觉得，我也是这么觉得。\'\'

　　\'\'不是陈潇，就是那两人这么像亡命鸳鸯呢？\'\'

　　\'\'你毛病吧？\'\'陈潇打开药瓶，说：\'\'你看谁都像亡命鸳鸯，是不是小说看多了。\'\'

　　呵呵，白一丁干笑，把大箱子从客厅提了过来。

　　陈潇一口水喷了出去：\'\'这不是我的行李箱吗？靠，怎么在你这？\'\'

　　\'\'我说陈潇，你脑袋是不是磕傻啦?你不知道明天一早飞机吗？\'\'

　　陈潇打开行李箱简直就是五应俱全，防晒霜，隔离霜，泳衣乱七八糟的，白一丁看陈潇这么投入说：\'\'都是你妈准备的，然后我让我哥拿过来的，怎么样？感动吧。\'\'

　　原先老常做饭都糊弄，更别说给陈潇买护肤品，衣服之类的。在印象中貌似老常一直都在取悦老爸，制造浪漫惊喜之类的，或许陈潇自己永远都不会知道，为什么老常出奇的点子都没有拴住老爸？

　　\'\'那有什么用？都离婚了？\'\'沙哑声音在小卧室里仿佛拉了一道口子，莫名伤感。

　　人啊……

　　真的神奇

　　总是有矛盾，渴望被理解，又害怕被看穿。

　　接下来这一夜，白一丁没说什么，也许想不出来怎么去安慰。

　　一个人在悲伤的时候最需要的就是周围安静，这样有利理性思考。包括第二天去机场也感觉出白一丁小心翼翼看陈潇脸色，直接把白妈妈pass在家，白一丁缩着脖子做贼那样，不知道还做了什么杀千刀的事，一下把陈潇逗笑了，捏了捏白一丁手说：\'\'没必要，中国这么多夫妻，离婚也不差他们一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祖宗，你吓死我了，看你那脸30来度天气我都冷，好吗？\'\'白一丁拍拍胸脯说。

　　陈潇嘴角抽了一下，掏出镜子照了照说：\'\'挺正常的啊!\'\'

　　\'\'行了，行了。祖宗，咱们是出来玩的，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好嘛？\'\'

　　一下飞机，陈潇终于知道落后与先进的区别，飞机场附近地铁站刚建完没多长时间，打算体验一把，进去乘坐的时候感觉自己像个从乡下来的土妞。到了酒店简约式的大厅显得高级也不繁琐，一时间陈潇以为白一丁是不是撞大运了。

　　电梯全透明式的，随着电梯不断向上升，城市繁华地段收进眼底。陈潇疑惑问：\'\'一丁，你哥到底哪里中的旅游票？待遇这么好。\'\'

　　\'\'好像在超市里中的票子吧。\'\'白一丁环顾四周，进酒店房间看落地窗正好对着大海。

　　陈潇累倒在床上望向天花板，其实每个女生梦想中的城市都会有大海，有沙滩，还有派大星……，翻过身看落地窗外大海，觉得这几天不知道何从的心暂时安定下来，身旁白一丁在摆各种姿势拍照片发朋友圈打文案。

　　\'\' 哈哈哈\'\',白一丁拍着桌子：\'\'这傻叉……\'\'

　　随着智障的传染，陈潇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无聊看了看，短信里竟然有老周的信息。

　　~ 陈潇啊，你咋伤成那样啊，那个别见怪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心疼啊……

　　脑海中，突然瞬间浮现出老周语重心长，像个老干部似的对自己不停唠叨。眼神不受控制往白一丁那里飘，那货还在哈哈哈大笑，这傻子啥都往外说，陈潇打算封白一丁为八卦小组二号。

　　看着她哈哈完，两人商量出去吃当地特色。靠海海鲜店简直就是遍地生花，作为海鲜爱好者白一丁简直就是哈哈附体，纠结了整整十五分钟才进一家不起眼海鲜店。进去之后，陈潇看着环境并不过关的店竟然这么多人。

　　\'\'来来来，小朋友这块有包间。\'\'老板娘过来招揽，进一个小包间。

　　白一丁拿着菜单迅速点出几道菜，递给陈潇。

　　\'\'不用，给我来个松鼠桂鱼。\'\'

　　\'\'好嘞。\'\'老板娘在本子上用油笔画了两下，出去上菜。

　　白一丁靠在椅子上：\'\'祖宗，这家店品色虽说不好看，但是评论简直一绝啊！\'\'

　　陈潇摇摇头说：\'\'闺女，这评论你不怕是个水军？外面都是托。\'\'

　　\'\'想多了吧，不能不能……\'\'

　　就这环境对于陈潇来讲，这家海鲜好吃才怪，上菜的时候白一丁迫不及待夹了条海鱼肚，吧嗒吧嗒嘴，露出嫌弃表情。\'\'真说对了，鱼腥味都没去好，还不如鱼庄的手艺呢。\'\'

　　陈潇尝了块松鼠桂鱼，按道理来讲松鼠桂鱼讲究外焦里嫩，甜中带酸在带点微咸，口中这个就是齁甜齁甜的，没啥特点。中午这顿算是糊弄一下，接下来这几天完全水土不服，不知道海边人是不是喜欢野生味，每顿的鲜味都有沙子，吃的都直拉肚子，白一丁把自己吃进医院里，打生理盐水。

　　看着白一丁在病床上死去活来样，无语说道:\'\'我有点后悔了。\'\'

　　陈潇眯着眼睛说：‘‘我就不应该来这，毕竟不是大海孩子。”

　　病房门打开护士探出头：\'\'白一丁家属结账。\'\'

　　白一丁把身子撑起来拿出钱包：\'\'用我的。\'\'

　　\'\'边去，就你这样还拿钱，我来吧。\'\'陈潇白了白一丁一眼，出去交费，发现现金不够用，有点精神上恍惚，发了会呆，后面排队大妈不耐烦嚷嚷道：\'\'能不能快点往前走走?’’

　　大妈探头督了一眼陈潇钱包，发现一堆零钱便嘲笑道：‘‘没钱还来看病？病能把穷人憋死。\'\'

　　哈哈哈……，周围来缴费的人听到这句话哄堂大笑，陈潇感觉自己像个哭花妆的小丑，不知所措站在中央，后面大妈把陈潇挤了出去：\'\'乡巴佬，没钱！别挡道。\'\'

　　啊哈哈哈哈，场面一度失控，护士只管收费对这里充耳不闻，只不过这帮经过社会洗涤完的大杂烩嘲笑熊孩子而已。

　　妈的，打一架。

　　念头在陈潇脑袋一闪而过。

　　都是老年人，讹钱怎么办？

　　大杂烩边排队边对陈潇指手画脚，反正也没事干看着小屁孩出洋相是绝佳好剧。

　　陈潇承认自己被家里人保护太好了，从来没有应对这件事，平时在学校拽来拽去的，那毕竟是学校……

　　看来应该用用对付顾老三不要脸的法子了。

　　陈潇走在老大妈面前，感觉拽气回来了，不多，但正好。

　　“让开。”

　　老大妈听声音，回过神来上下打量，说：\'\'呦，这不是乡巴佬吗？\'\'

　　周围目光又重新聚过来了。

　　对，就是现在。

　　陈潇一把揪住老大妈领子，用看废物眼神说道：\'\'你别给我惹急眼了，毕竟我是熊孩子对吧？\'\'

　　\'\'你……\'\'老大妈想回嘴，被陈潇一把晃了回去说：\'\'你这么大岁数，残了可就不好了。\'\'

　　趁着大妈愣神功夫，顺利挤了回去。

　　\'\'刷卡。\'\'陈潇把银行卡递给护士，看到电脑上显示的余额，护士抬头惊讶看了一眼陈潇。

　　白一丁在走廊拐角处看陈潇结账，手里手机响了起来。

　　\'\'喂\'\'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白一丁往陈潇看了两眼，笑了起来：\'\'公子哥，有何贵干啊？’’

　　……

　　陈潇回病房，白一丁打完针靠在病床上玩手机。

　　“祖宗，跟你说个事。’’

　　“奏。”

　　\'\'刘亚轩来了。\'\'

　　‘’晦气。’’

　　‘’渍渍，这位爷说要请咱俩吃饭。’’白一丁收拾包边说:“他就在这所医院楼下。’’

　　医院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陈潇跟着白一丁坐进去时，发现刘亚轩老爸也在。刘亚轩老爸跟自己老爹是商务老总，经常有合作关系，可以说之间都是老客户，关系也不一般。白一丁坐在刘亚轩身边，唯一空座就是刘亚轩老爸右座。

　　就说这次旅行不一般。

　　哪个中旅游票的，服务这么周到？

　　而且白一丁这段时间，吃的东西不中规中矩的……

　　刘爸爸打断陈潇思路，’’你都知道了吧？’’

　　‘我的老天，知道什么啊？怎么老一辈的人这么喜欢猜哑谜。’陈潇想。

　　陈潇发现只有自己和刘爸爸坐在隔间里，这种隔间不容易让人发现，透明罩子不明显，几乎看不到，要不是刚才反光有点异常，自己还真的蒙在鼓里。

　　’’不知道。’’

　　‘’我们家陈潇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来这么远不简单吧。’’刘爸爸不停播动手中佛珠。

　　陈潇看外面风景，心里确认不是回酒店的路，难道被人卖了？隔间外，白一丁和刘亚轩聊得正火热。

　　‘’我就是个学生，心眼哪里比你们大人多啊！’’

　　‘’呵呵，陈昌临的女儿以后可是要做大事的人。’’

　　‘’我谢谢你夸奖我，但你找错人了，我现在状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刘爸爸坐累了直起身来，拿了本合同说：’’我这里有个合同……’’

　　合同？

　　刘爸爸接下来的话完全没听进去，老常跟老爸没离婚的时候，老爸就总念叨刘亚轩老爸是个老狐狸，现在又拿合同……

　　大人的游戏吗？

　　陈潇目光游离到白一丁身上，有点陌生的感觉。

　　‘’这里的商业价值不可估量……’’

　　记得原先老周交隔壁班数学，每次月考刘亚轩数学成绩会进前十，评价为典型的纨绔子弟。

　　隔间外，刘亚轩还在不停跟白一丁说笑，或许感应到陈潇的目光，对视了一眼，却没有以前的挑逗。

　　车停了，刘亚轩和白一丁下车，周围隔间由透明变成黑色，陈潇打算下车，发现车门自动锁上了。

　　老狐狸呵呵的笑着，陈潇怀疑周围身边是不是没有正常人了。

　　‘’丫头，考虑怎么样啊？’’老狐狸捻着佛珠说道。

　　干脆点吧。

　　陈潇拿过合同，这个举动让老狐狸很意外。

　　‘’刘叔这么费心思，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陈潇翻了翻合同，’’不过我有点问题想问问你’’。

　　老狐狸抬手做了请的姿势。

　　‘’这件事可以直接跟我说，为什么这么大费周章把我弄到这里来……旅游？’’陈潇环顾周围：“况且这件事还不如跟我爸老乡好的儿子去说，为什么选我？”

　　“你爸挑明了跟我说，不让我动你和你妈。”

　　爸？妈和我？

　　‘’东西本来就是你的，为什么要落入别人的手里？’’老狐狸摇摇头，‘‘丫头你跟别人不一样，你感觉到了吗？’’目光落到车外的白一丁身上，“你的气质，你的处理方式，跟同龄人相比……”

　　老狐狸岁数大，爱磨叽，自言自语说了整整半个小时才放陈潇下车。自打上了飞机，打算闭目养神耳边全都是老狐狸的声，一直到老常的出租屋，感觉自己心静了下来。出租屋里没人便于思考。还记得跟老狐狸告别时，刘亚轩送了白一丁礼物，也送了自己。

　　当时看起来白一丁礼物包装挺华丽的，也不知道送了什么，那种神情说不上来。

　　虚荣？惊讶？

　　陈潇起身从包里掏出刘亚轩给自己的礼物，袋子好像是牛皮纸。当时没在意，看都没看就扔包里了。现在发现里面东西挺沉，袋子口还用信封红蜡给封上了。

　　在搞什么啊？这么用心。

　　陈潇小心地揭开红蜡，袋子里有个圣诞老人水晶球和一张小卡片……

　　卡片上写：你绝对会感兴趣的。

　　这人跟他爸一样智障，陈潇对于他爸还是有很多疑问的。说是自家老爹不让他碰自己和老常，但这合同怎么回事嘛？假如把这个合同递给老爹手里，不就是表示自己跟老狐狸接触过吗？

　　陈潇翻了翻合同，简直就是天书，虽说政治成绩还算拔尖，但自己才是初中生而已，不过看起来跟商业合同差不了多少。

　　自己能参与什么商业合作啊？这老狐狸太明目张胆了，不对，自己是不是被盯上了？

　　想到这，陈潇跑到阳台上看对面楼。一切正常，怀疑自己谍战片是不是看多了。

　　无聊在床上扑腾几下。啪嗒，刘亚轩送的水晶球掉了，底下基座摔开了，里面竟然有储存卡。

　　陈潇闻声蹲到床底下，看摔开的储存卡说：“我去，这是在玩碟中谍吗？”老爹以前也送过，英国进口的，刘亚轩送的质量差不多估计也是，水晶球里的泡沫洋洋洒洒，具独有来自英国冬天的孤独意境。

　　陈潇把储存卡放到私密小盒子里，暂时还不想看。作为没有后路又穷的初中生，不想参与任何事。出去一个星期，老常好像没有打过电话。掏出手机看通讯录，才想起外婆也没打过，白一丁到底说了啥，这两位操心事妈竟然一星期没打过一次电话？

　　看到联系人白一丁，她现在根本不着调，“重色轻友的玩意。”陈潇嘟囔了一句。手机显示下午三点钟某一刻，为了伺候那玩意打吊瓶，中午就没吃饭，现在有点饿。打算出去吃碗牛肉面。出门时，发现门口行李还堆着，假如不收拾的话，老常估计得拿棒子追屁股后…… ，但感觉好像还差点什么东西，就是想不起来。

　　不管了，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饿得慌。

　　这段时间吃饭，说实际的是真的没吃好，看海鲜都犯恶心。吃完了红烧牛肉面感觉胃还舒服点，逛了超市海鲜区，才发现差点啥子。

　　土特产!

　　还记得那城市盛产椰子和榴莲，至于海鲜这里也有就不费钱了。为了维持心里有孝心的好形象，得快点回出租屋赶在老常前面。

　　回到出租屋，还是一往如静啊!安静有点诡秘，感觉这一切像做梦一样，身边的人有点不真实，正胡思乱想，开门锁声打破了寂静。

　　是老常。

　　“回来了啊，我还以为你明天回来呢!”老常进屋把买回来的菜放到厨房里，看客厅里陈潇还站着，说：’’傻站着干啥呢？去，赶紧换衣服，歇会去。’’

　　陈潇回卧室睡了一觉，睡醒起来。老常自己都吃完饭了，陈潇说：“怎么不叫我起来？呦，饺子！”

　　“看你睡得太死。’’老常调制酱料倒在碗里放陈潇面前，说：’’你们都去哪玩了？’’

　　陈潇塞了一口饺子说：’’还能是哪？海边呗’’

　　老常瞅了自家姑娘一眼：’’嗯，你现在挺黑的……’’

　　对于老常没话找话特别无语，说：’’我拿了点当地的土特产回来。”

　　“知道了，明天你去外婆那里带点过去吧。”

　　这一夜，做了很多梦。梦到自己总是从高处往下跳，失重感让人恐慌，在恐慌的情况下喊不出任何声音，一系列操作想起了默片时代，还记得历史老师讲过，默片注重灵魂表达，没有任何话，却知道接下来人物想要表达什么，说什么。

　　骑着老奶奶牌自行车回乡下，发现书店又进了一批新货。外婆正忙着搬货，看到陈潇才停下来。

　　“我跟同学去海边了，这是当地土特产。”陈潇递给外婆，环顾周围说：’’张梓易呢？’’

　　“那孩子应该还猫在家呢吧。’’

　　看来外婆不知道自己跟顾影的事，就菜包那胆肯定不敢说。

　　假期一晃而过，学生有个通病就是，上学盼放假，放假盼上学。假期发生事情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就是费点脑子。陈潇把放储存卡的小铁盒拿出来，摆弄里两下。自打离开高层开始起，就没见过老爹，也没打过电话，银行卡里的钱倒是定时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钞能力？

　　按照猜测，刘亚轩送的储存卡一定会跟合同内容有关。不过自己只是中间人而已，这内容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禁果太好看，抵不住诱惑。

　　陈潇打开盒子，熟练的把储存卡插进手机里，显示有两个视频。

　　第一个是某个酒吧一堆人在舞池中央狂舞，从角度来讲拍摄者应该坐在沙发上，周围的人都坐在烈红色沙发上喝酒，估摸着大约就二十多岁年轻人。

　　渍渍，也没啥嘛。不就是打工人太累去酒吧缓解一下吗？

　　啪啪，响指声从视频中传来,’’小姐呢？’’

　　‘’来了来了。’’声音有点嗲，但为啥这么耳熟呢？

　　？！

　　陈潇瞪大眼睛看小姐出场。

　　这是？

　　白一丁？！

　　只见白一丁穿着黑色抹胸和长纱黑裙，熟练坐在打响指与另一个男性中间。细长精致的眼线使眼睛大了一圈，浓妆妖艳，完全抹去了平日里的书生气。打响指的手不老实在黑纱裙上面摸来摸去的，另一边的男性不断在白一丁脖子上亲昵……

　　酒吧桌子呈玻璃样式，差不多能看出来拍摄者是谁，桌子反光出来拍摄者的轮廓比较陌生。

　　陈潇关掉手机屏，颤抖地闭上眼睛。视频信息量太大了，一时半会难以接受。

　　直到过了好久，感觉自己要睡着了，才睁开眼睛打开第二个视频，应该是某个包间，有三个人。一个是老狐狸？一个是白一丁，另一个是……爸？！

　　不知道他们交谈了什么，最后自家老爹抽烟出去了。只见老狐狸像一匹饿狼一样冲着白一丁扑过去，接下来各种不堪入目画面……

　　叮~

　　刘亚轩申请好友

　　陈潇想都没想点了接受。

　　叮~

　　怎么样？礼物惊喜吗？

　　惊喜没有惊吓很多。

　　看好久没回，陈潇发了句：你想注意我爸，还是白一丁？

　　都不是，想要知道，你可以来视频里的那所酒吧。

　　你当我傻子吗？

　　哈，你想多了，这件事你我见面详谈才能解决。

　　你跟你爸是一丘之貉，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给你发个东西。

　　只见一张图片映入眼帘，呵。可以称得上世界传奇名图。

　　叮~

　　来？

　　过了一会儿，来信息：怎样？来不。

　　图片上刘亚轩和班任老周架着白一丁，莫名喜感。

　　地址发过来吧。

　　叮~

　　陈潇看到发的地址，皱了皱眉。酒吧地址不太理想，曾经路过那里，位置太偏了。那周围不但没有监控，死胡同和流浪汉很多。

　　叮~

　　记得穿好看点，你不想穿着运动服被人围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