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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章 ...

  •   晏铭家的院子今天很热闹,几盆外行人无法起死回生的枯老盆栽被有序抬出,送回园林基地“急救”。
      看着进进出出的师傅们又不断输送进苍翠稀有的新绿植,她想到了代家宅院里那些叫人大开眼界的“稀世珍宝”。

      好巧不巧,师傅们一边干活一边闲聊,其中一个说:“你们不知道,就今天这一车货,你我干一辈子都挣不到。”
      师傅B:“谁说我们不知道,我们可太知道了,没买过还没搬过吗?”
      原先的师傅A哈哈大笑:“也是,也是。”

      师傅C:“那我可搬过更贵的,密州代家知道吗?”
      师傅B:“这还真不知道。”
      师傅C:“比这些还贵呢,几千几万倍都不止!”
      师傅A:“太夸张了吧,几千几万倍,那得多少钱。”
      师傅C:“头儿来了,你们问头儿。”

      光头是他们的头儿,夹着皮包大花臂,走路外八,为人豪气。
      师傅C问他:“头儿,上回我们去送货的密州代家,是不是比这片还豪横?”

      光头左右脚打架一个趔趄,抱着柱子旋了半圈,“哎哟”一声后来了句:“瞎说什么胡话!”
      师傅们相视笑笑,还真以为师傅C夸大了。

      光头说:“人家那边是老钱,这边是新钱,这怎么好比呢?”
      师傅A:“什么意思,钱还分老钱新钱?”
      光头:“老钱就是你祖宗十八代都是有钱人,新钱就是最近开始富的,你爹妈发财或者从你开始发财就算。”
      师傅A恍然大悟:“我懂了,头儿你就是新钱。”
      光头撇撇嘴:“实话告诉你们,我连新钱都算不上!”

      在他们的谈笑风生中,丁丁穿过连廊走到主厅,入门时却听到一阵情绪激烈嗓音克制的争吵。
      是晏铭和他的妈妈。
      丁丁背对门口,立在阳台下,争吵的内容依旧传入耳中。

      晏铭赌气似的:“我学不好英语,就算你把英国女王找来,我也学不好!”
      敏儿女士痛心疾首:“我是万万没想到,为了不去你爸那儿,连自毁前程这种事你都做得出来!”
      晏铭满不在乎的口吻:“那又怎么样?就算英语得零分,我也能去一个十分不错的学校。”
      敏儿女士:“糊涂!真是糊涂!”
      这么听来,他是故意不好好学英语的。

      晏铭不矫揉造作气泡音的时候,声音是很好听的:“你们大人总觉得我们小孩什么都不懂,可是我十八岁了,如果我真的什么都不懂,那就代表你的教育方式是错的,真正糊涂的不应该是你吗?”
      “······”
      敏儿女士半晌没出声。

      晏铭:“有时候,我不知道你们女人怎么想的,明明那个同床共枕的男人欺骗背叛了你,你却依然坚信自己的儿子不会被老子带偏,我身上流着你忠诚的血,却也流着他背叛的血,我不想成为那样的人,而且一旦我选择了他,也就等于背叛了我的母亲你。”
      丁丁听到敏儿女士啜泣的声音和某人起身离座拉开椅子的声音。

      ---

      再次来到晏铭书房,他正奋笔疾书,表情认真地完全不像刚和自己妈妈吵过架,这是丁丁做不到的情绪管理。

      “你来了,坐。”他对她笑,“这是你昨天留给我的试题,我已经都写完了。”(求夸夸的表情)
      果然……
      全对。

      方才楼下时,丁丁被辞退了。
      事情起因是,敏儿像幽灵一样站在她身后,估摸着这个女孩可能听到了谈话。
      等习惯性发呆的丁丁转过身时,不禁被吓了一跳,“晏太太?”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飘过来的。

      “小丁老师,谢谢你对晏铭的英文辅导,这是你最近几堂课的报酬。”敏儿不知什么时候准备了一个红包,还是那种老式红纸一折叠再折叠的红包。
      丁丁没有伸手去接,她说:“晏太太,我的报酬会在培训机构领取的。”
      “傻孩子,我再额外给你一点。”
      不是非要跟钱过不去,而是晏铭他妈现在状态瘆人,似笑非笑的。
      “谢谢,真的不用。”她再一次婉拒。
      敏儿没有坚持,将她请进屋里。

      丁丁近看她,实在美丽。
      肤白如雪高鼻深目,未施粉黛却面若桃花,长发披肩仪态万千,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高级二字。

      “小丁老师,”就是嗓音有点粗,抽烟抽的,“晏铭是单亲家庭,他爸现在澳洲,我是计划把他送过去的,可他执意留在国内,并且故意把英语考砸,让我们以为他对英语一窍不通。”
      “???”
      所以,晏铭他不是故意学不好,而是假装学不好。

      “真的对不起啊,小丁老师。”
      “没关系,晏铭他不偏科,这是好事,那、我现在就可以走了吗?”
      敏儿摇摇头:“辅导完今天吧。”

      ---

      晏铭观察着丁丁的表情,满心期待这个小老师的表扬。
      “不错,相当不错。”她说,“你的基本功很扎实嘛。”
      “拜托,我可是高中生,基本功能不扎实嘛。”
      丁丁想,就让你装吧,反正装完今天我就撤了。

      “那你觉得接下来我们该学什么呢?”她问。
      这可把他问懵了,“?你不是老师吗,我是学生,我听你的。”
      丁丁扫一眼他的书架,果然看到几套英文原版书,敏儿女士但凡细心一点,就不会今天才发现儿子的“秘密”。
      她抽出《The Land of Stories》的第五册《An Author’s Odyssey》:“就看这个吧,上午看到哪里是哪里。”
      晏铭打趣:“老师,你这辅导费挣得也太轻松了吧。”
      她补充:“边读边做翻译笔记。”
      晏铭眨巴眨巴眼睛,他的老师还真是霸道呢。

      收钱办事,丁丁当然不是个投机取巧的货,晏铭做任务的同时,她给整理了一份“雅思必过真经”。

      ---

      午休,丁丁倚靠在连廊的石柱上走神,阳光不偏不倚地打在她身后的少年身上。
      微风掠过,无刺枸骨树上的鸿运果轻轻摆动,一簇簇甚是喜人。

      “晏铭,这个果子能吃吗?”丁丁突然发问。
      “能啊,鸟吃的,你是什么鸟?”
      “不知道,反正不是什么好鸟。”

      晏铭“噗嗤”一笑,眼前这个女孩总是带着忧郁的神色,可总又不经意间说出些让人发笑的话。
      他说:“你看它西边那棵,叫西府海棠,开花的时候可美了。”
      “真的吗。”
      “嗯,不出三个月,你就能看到了。”

      丁丁背对晏铭,无奈地牵动唇角,她与这株西府海棠终是无缘的。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晏铭却道:“君看今日树头花,不是去年枝上朵。世间的一切美好都易逝,我们要珍惜现在。”

      “晏铭,你姓这个姓,名副其实。”她面无表情,一动不动,语态着实让人分不清是否真的在夸人。
      他绕到她身前,整个人浸润在逆光里,“丁小姐,你是真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她拉拉他袖管,依旧一本正经:“让一让,挡到我的光了。”

      下午,就晏铭装模作样拎出的一长串生词,丁丁一一给出释义,并要求他利用这些生词原创一篇小作文,要符合情境,不可生搬硬套,临了,她觉得这难不倒深藏不露的晏铭,于是加大难度:“对了,如果你能找到它们的代替词也就是相近词,用括号标注,写对一个我答应你一件事,anything.”
      这个赌注对于任何一个鬼点子多多的人来说都是诱人的。

      晏铭本着不可露出马脚的理念,选择保守打法,所谓事不过三,他只要三次机会,多的不要。
      而丁丁则继续编写她的“真经”。

      临下课时,晏铭才故作拖拉将作文呈上,显得自己多么紧张一样,实际胸有成竹。
      结果当然是“3”,不过对丁丁来说是“0”,因为她要和他say goodbye了,男人的承诺不值钱,女人的承诺彼此彼此。

      ---

      来到楼下时,敏儿女士递给丁丁一个印有“茉莉阁”logo的礼袋:“小丁老师,这里有几盒甜点,你带着路上吃。”
      “好的,谢谢晏太太。”
      “对了,外面下雪了,我安排司机送你。”
      晏铭杀出来,“我送我送!”边说边拿出了两顶机车头盔。
      丁丁不想再体验那极致心跳的速度,赶紧谢绝:“不用不用,我晕车。”逃也似的溜出了宅子。

      等到晏铭的车驶出大门,丁丁刚踏上一辆公交,他只能无奈地吩咐司机:“回去吧。”

      ---

      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洗澡。
      第二件事,吹头发。
      第三件事,洗衣服晾衣服。
      脑袋里唯一的事,和代柠分手了。

      她洗澡哭,吹头发哭,洗衣服哭,就在晾衣服也哭的时候,Molly从阳台探过了头,说:“丁丁,你回来啦,快过来一起吃火锅。”
      “哦,好。”

      努力在镜子前调整好状态,随即她拎上敏儿女士给的甜点去了隔壁。

      “哇~是茉莉阁的小蛋糕哎,丁丁,你怎么会跑那边去?”Molly问。
      “今天我不是去兼职嘛,女主人给的啦。”

      小美二号盯着漂亮的小蛋糕移不开眼睛:“哦哦哦,她人还怪好嘞。”
      小美三号:“节假日兼职,薪水也翻倍吗?”
      大家被逗笑。

      火锅进行时,小美三号提议:“欸,等一下我们去唱K吧,好久没去KTV了。”
      丁丁说:“你们去吧,我不想去,我不会唱歌。”
      Molly倒在她身上撒娇:“去吧~去吧~一起去吧~人多才热闹好玩儿呢。”
      小美二号:“是啊丁丁,我们团购去,不需要多少钱。”
      再拒绝就扫兴啦,她硬着头皮点点头:“好!一起去!”

      ---

      今日正午时分的霍克大楼董事长办公室,代子由给James打去电话,三言两语间主宰了他人命运。
      后来,代柠拿到了丁丁在永州的工作地址,除此以外没有别的。

      当紫气东来配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一众普车里,代柠觉得自己够隐蔽了,然而金钱堆砌出来的色彩是有光芒的,和旁车截然不同,尤其在暗夜里,那色泽一目了然,想低调都低调不了。
      他静静地等在车里,视线紧盯公司大门,司机阿彪问:“少爷,一路上都没见你笑,怎么啦,你惹小少奶奶生气了?”

      听到小少奶奶几个字,绷了一路脸的代柠才忍不住抬了抬嘴角,说:“阿彪,要不是看你这么会说话,我高低给你一锤子,你记住,全心全意为我服务,以后契叔的位子就是你的。”
      阿彪才是嘴角压不住,连连点头:“一切听从少爷指挥!”

      约莫过了三十分钟,血气方刚的两人饿得肚子咕咕叫,代柠吩咐:“阿彪,下去买点吃的,你想吃什么买什么,两人份。”
      “好嘞!”
      回来时,什么麻辣毛蛋,炸洋芋,盒装锅包肉,恋爱豆腐果,炒河粉,杨枝甘露……五花八门十来样。
      代柠的胃很接地气,照吃不误。

      阿彪:“少爷,少奶奶要是今晚都不出门溜达了,我们要等到明天吗?”
      代柠:“嗯。”
      阿彪:“早知道我多买点了。”
      代柠:“你是猪吗,这些够了。”

      皇天不负有心人哪,丁丁她们出门唱K了,人手扫了辆共享单车。
      代柠本想冲下车去的,但不知怎的犹豫了,推开门的手带着略微颤抖,他想看看她耍什么把戏。
      “少爷,不追吗?”阿彪从外帮他打开了车门。
      “上车。”他冷冷说道。

      一家在代柠眼里十分寒酸的KTV,丁丁和她的朋友们手挽着手走了进去,他气得脸都绿了,杀下车来大喊一声:“丁丁!”
      正在前台核销的她们被吓了一跳,循声望去,紫紫的车,高高的人。

      Molly一脸担忧地问:“丁丁,谁啊?”
      丁丁顿了顿,同她们说:“你们先去唱歌,我马上来。”

      她们仨谁也没进去,看热闹不比唱歌有意思麽,关键时刻还能搭把手。

      ---

      丁柠对视的瞬间,代柠所有的愤怒疑惑都变成委屈,待她走到跟前,化作一句:“丁丁,怎么我打你电话,你都不接?”
      “代柠,”她稍作停顿,这个决定对她而言也是一样痛苦的,但是不得已再次强调,“我们已经分手了。”

      代柠久久注视着她,经过一天一夜的调整,他没能接受这个结果。
      “为什么?”良久,他定定地问。
      “因为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她避开他的眼神,内心惊涛骇浪般的情绪到了脸上却结为冰霜,“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她说。
      代柠眼睛通红地后退一步,腿上像没劲了似的,“是,腻了对吗?”
      她无法承认,但也没否认,既然痛下决心,便不可更改。

      “为什么呢?为什么这么快就腻了呢?是你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他像蔫儿了的葱,整个人软塌塌。
      “是我的问题,是我没有想好是否喜欢你,就被你打动了。”

      代柠的心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他哭笑不得:“这么说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你只是被感动,我也只是一厢情愿,对吗?”
      丁丁没想到越描越黑,语无伦次地解释:“不是的,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是心无旁骛一心一意的,我,我只是···”
      “什么?”
      “想恢复一个人的状态。”

      他崩溃掩面,说了半天等于没说,说到底还是腻了。

      “回去吧代柠,别再找我。”
      代柠拉扯住丁丁不让她走,Molly她们三个已经蠢蠢欲动。

      代柠说:“我不能让你走,我不同意分手。”
      丁丁泄气,只好再次甩出缓兵之计:“你先回去,一个礼拜之后我去找你,可以吗?”
      “不可以,我不信你。”他脱口而出。
      “你看,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信任了,还怎么走下去呢?”

      他抓着她的手越来越使劲,使得她不得不将他推开,并且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
      他从身后抱住她,再一次阻止了她离开的脚步,粗重的愤怒的呼吸萦绕在耳边,这一次他是质问:“你急什么,急着跟你的好朋友们去唱歌吗,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来庆祝我们的分手吗?”
      丁丁听到眼泪掉落在肩上的声音,在心软改变主意之前,她必须走了。

      于是拉扯之间,代柠碰到了她的敏感部位,她竟失手揍了代柠一拳,一时间,被远远支开的阿彪冲了过来,Molly三个也涌了上来,场面失控混乱,唯有两个当事人错愕,呆若木鸡。
      小美二号和三号将丁丁护在身后,Molly则正面与代柠对峙:“有什么话好好说,干嘛动手动脚!”
      一米四五的Molly在两米的代柠面前像个小手办。

      阿彪将他怔怔捂脸的少爷拉到一边,与Molly硬刚:“手指什么指!人家小情侣吵架需要你们掺和!况且,况且你们的人打了我家少爷,我们找谁说理去!”
      小美二号往前一步,与Molly并肩:“是你们先动手的好吧!小情侣怎么了,小情侣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代柠终于回神,他拉开阿彪,对这三个极有义气的女生说道:“我女朋友要和我分手,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你们帮我问她。”

      他们所站的位置处于一棵枝繁叶茂的大叶榄仁下,光线以及巨大的身高差使得Molly三人没能看清代柠的脸,此时看清了,她们不约而同:“帅哥~”
      眼睛都直了。

      “哦莫!幸运女神。”小美三号看到了大劳车标,现场鸦雀无声,阿彪先替自己的主人嘚瑟上了。
      Molly回身面向丁丁,说:“要不我们先撤,你俩再谈谈?”

      丁丁走向代柠,十分认真地告诉他:“下个礼拜我去找你,不会食言,我等凡人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如果你尊重一个人,便会适时地做出妥协和退让,所以代柠让步了。

      ---

      “对不起啊,今天我们不想消费了,那个…”小美三号抱歉地恳求前台能否撤销她们的团购券。
      “不行吧…你们的券已经核销过了。”前台小妹也很为难。

      “小梅!帮她们登记一下,记得下次来唱啊美女们。”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个成熟姐姐,黑长卷,染着猩红的指甲吞云吐雾ing.
      前台小梅:“好的老板。”
      原来是美艳老板娘,身材真顶啊。

      她带着笑颜将目光落在丁丁身上:“丫头,和男朋友闹分手呢,我好像看到你给了他一拳,这个条件的男孩子你也敢打。”
      丁丁说:“我不是故意的,一时失手。”

      老板娘向黑夜吐尽最后一口烟雾,模样性感极了,做完登记的女孩们朝门外走去,与老板娘擦肩。

      背向而行不过五步之遥,丁丁停下步子,转身问她:“老板娘,我想和我男朋友分手,有没有什么法子不伤害对方?”
      性感的女人侧身回头,衬得那曲线更傲人了,莞尔一笑的样子尽显亲和:“怎么?怕他报复你?”

      “不是,他不是那种人,恰恰因为他太好。”
      老板娘了然地点点头,随即皱起眉:“那你为什么一定要分手呢,他家里人干涉了?”

      丁丁心虚不已,就算没有代子由的介入,她在代柠面前也装不了多久了,一个夜夜泡在眼泪里的人硬要将自己伪装成一个爱笑的人,这实在痛苦。
      “没有,”她回,“他的条件你们都看到了,像我这样的人,怎么跟他走长远呢?”

      “哈哈哈哈······”老板娘不可思议地开怀大笑,“就这?就因为这你要分开?”

      难道这个理由不充分吗,与其将来被代柠嫌弃或是成为一个豪门弃妇,不如现在有尊严地放手。

      老板娘捋了捋耳边笑乱的头发,就连别头发这种看似不经意的动作,都显得妩媚动人,她说:“孩子,你太天真了,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呢,不排除你说的这个坏结果有一定概率出现,但是他这样条件的男孩子不值得你赌吗?”
      小美三号:“老板娘,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要把握今天,把握现在,把握他,借着他的力量一步步往上爬,爬到哪里是哪里,总比现在一事无成胡思乱想的好。”
      丁丁:“可是这样不就成了利用吗?”
      Molly:“是啊。”

      “你若对他没感情,这便是利用,若有感情呢就不是,因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好地与他相匹配,所以说你们还太年轻,现在懂了吗?”
      四个稚嫩的女孩看似醍醐灌顶。

      ---

      代子由将李清禾叫了回来,因为代柠跑去永州刨根问底的事情让他没有底,他怕这个好大儿回来以后因为失恋得失心疯,怎么说也是初恋,意义非凡的。

      岂料风平浪静。

      代氏夫妇远远地静静地看着,代柠像个没事人上了楼。
      李清禾感到疑惑:“怎么这么平静?”
      代子由:“这是谈拢没谈拢?”
      李:“不知道啊,那孩子不会出卖你吧?”
      代:“不会,死丫头一根筋得很,好处就是守得住承诺,坏处就是死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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