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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苦情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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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在干什么,Bazi放下了望远镜,看向前方。
要冷静,冷静。
他打开音乐,一首接着一首。
等到呼吸渐渐平缓,头脑似乎不再那么发热。
忽然,她的脸就出现在挡风玻璃前,横着的,长长的马尾落下来。
接着心就要跳出来了,他整个人一缩,忙伸手遮住自己脸。
其实她看不到的,为确保这一点,昨晚他还验证了几遍。
可控制不住这情不自禁的害怕,手臂前,她的身影没有停留多久,啪的一掌拍在他的前方玻璃,他跟着颤了颤。
是发现了吗?他看见一张白色的纸条,她怕掉落,夹在了雨刷器下。
然后,她走了。
太紧张刺激了,伴着大声的音乐。
她走回音乐室,回到刷了一半的墙壁下,手里拿着一根冰棍,咬了一口,非常有味道地嚼着。
像是什么也没发生,刚刚,她不曾离开过那里。
可是她来过了,Bazi关了嘈杂的音乐,转过头看向她留下的纸。
那是特意给他看的,字迹朝着他的方向,Bazi认真读着。
文星路四段杂货批发部停车收费计时单,编号0000899。
车号,手写的下ABYY99。
进场时间,也是手写的,时间是昨天中午12点。
也就是说,她从昨天就注意到他的车了?
出场时间,写的是刚刚。
收费标准打印的是10元一小时,但是1被人工改成了2。
于是按20元一小时算,总计560元。
哇,可以说是天价停车费了。
Bazi左转一看,他真是停在一家杂货批发部的门前。
所以,她刚刚是去这买的冰棍吗?
Bazi看着门口盖着棉被的冰柜。
收费单的备注上,还写着请尽快缴费。
是她写的吗?他之前来这里,从未收过停车费,这纸张充满着不符合规范的敲诈气息。
Bazi再度看向音乐室里的人,她知道是他吗?
他开始回想所有的细节,不该呀,他一直都在车里躲得好好的,这车也就开来过这里。
她可就淡定多了,停车收费单开了就开了,毫不心虚气短,冰棍吃得津津有味,那肯定是甜甜的又爽口的滋味。
到了傍晚,她还没走,自己爬着梯子,去换了灯泡,灯亮的那一瞬间,她笑了。
接着她去烧水,泡了桶装面。
她坐在桌前,对着马路这边。
他也有些饿了,但是......
Dame一边吃着泡面,一边自言自语,“我就看你熬到几点!憋不死你,饿不死你。”
西山别墅,今日的汇报有声有色,实时传送照片省去了许多犯难的口舌,林秘书觉得轻松不少。
Bazi今日又去了,准时准点,他这么闲的吗?
还有她,舍得给他三千多万,却不舍得对自己好点,刷墙,修复门上的字迹,全靠自己动手。
她看着门上字母懊恼的样子,就不会打个电话叫人来处理吗?
想到电话,胸口顿感堵塞,呼吸不畅。
还自己换灯,又吃泡面,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里,他什么时候亏待过她,一个资产过硬的大小姐,几年了怎么就没体验够底层生活,是资产给不了她幸福生活吗?觉得父母不可靠,那他呢?当他死了吗?
可不是死了吗?碑都立了,胸口更觉堵塞,憋着一口气。
林秘书见他脸色之差,史上之最最最。
“我看戴小姐对Bazi也没什么好意,特意加倍给他开了张停车账单。”想来他们二人不会有什么可能,林秘书往好处说。
只见金仕成冷哼一声,那怕是她不知道车里的人是Bazi吧,她对于这个旧情人,一直珍惜的跟宝贝似的,他就算骂到头上来了,她只会自己受着,毫无怨言。
她怎么会对Bazi做出这种事,她最敢刚的,从来是他。
她就仗着他对她的喜欢,肆无忌惮地在他的底线踩来踩去,狡猾的像头狐狸。
气结。
半响,他才问道,“她还不回家?”
“目前还在音乐室里。”
另一位想来不用问,舔着脸在那守着,真狗!
一面墙,刷的平平整整,干干净净,完美。
Dame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又看了眼时间,八点了,这个狗人居然还在车里。
可真有耐性啊,别以为换了个马甲开了辆低调点的车我就不认识你了,就他这爱掌控的尿性。
这条街,她熟透了,绝对绝对不会有超过五十万的车,抛开过路的,除了她自家的,她一辆没见过。
她昨天随便一试光耀,就暴露了好吗。
还躲在车里装死,她问过批发部的大婶做过调查了好吗?
这种人真的,自以为是。
Dame收拾收拾,关灯回家。
她走出音乐室,外面,一片明亮。
是整齐的路灯,每一盏都亮着。
Dame切了一声,这有什么的,亮个灯而已,就是为她点亮全世界,她都不会原谅他的。
Dame锁了门,我还就喜欢黑乎乎的街道呢,毁我宝地,她一路嘟哝着,猛地一回头,果然,那车动了,跟在她身后不远处,看到她突然手抖得连灯都按错了,简直晃瞎她的眼。
Dame又切了一声,狗人,谁要你送,送了也不会原谅你。
她憋着一口气,走到车多的路口,明亮的灯光下,把过往的车辆照的清楚,她等了多久,他也等了多久,直到她打到车,离去。
夜晚的光晕像是开了美颜滤镜,这什么电影画面爱情桥段,他每次看到他们两个只要靠近四周散发的迷恋气息好像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二人,当别人都死了吗?
是,她是当他死了。
林秘书看向金仕成,没有之最,只有最最最最差的脸色,看来他对现场转播画面不太满意。
她已经上车回家了,转播的消息还在叮叮叮震动不停。
吵得让人更加烦躁,金仕成打开手机,看着信息。
Bazi还没走,一个人站在音乐室的门前,变态吧!
过了一会,画面里多了一个人,那个人,手里拿着喷漆,门面上多了一抹颜色。
只一抹,金仕成便知道他要干什么。
呵,用这种手段来追女孩子吗?守着她厕所都不上,送她去打车,再做点感动的事。
还以为他这个旧情人有多特别呢,这样的事谁想不到吗?谁不会吗?
是谁给了他们安静的街,照亮的光,看似路过的空车。
金仕成看着那面门被涂满了颜色,刺眼的单词盖得无影无踪,他似乎很满意这有些新潮的嘻哈涂鸦,小明星喜欢合影留念的做派真是一点儿都上不了台面。
呵,小儿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