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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撒嘴 ...

  •   李安菲踩着高跟,快要走到门边了,一听这话,她停下脚步,腰板挺直,侧头望了曹厚非一眼。

      曹厚非笑够了,捂着腹部,半躺在床上,坏笑着说:“可惜,就只有一处,你不如别人。”

      李安菲手捏着门把,隐约预感他要作妖,忍不住问:“哪里?”

      曹厚非笑着说:“你闺蜜的乃,可比你大哦。”

      “嘭!”

      回应他的,是李安菲“砰”一声的砸门。

      又只剩曹厚非一个人独自留在了房间。

      门内,空落落的病房,一个人对着白墙,曹厚非落寞地笑了笑:“这样就走了呀,亏我还想托你给你的好闺蜜带句话——”

      “说声‘对不起,然然。’”

      曹厚非自言自语道。

      ·

      砸门声巨响,吓得门外曹父曹母一下子跳起来。

      曹母连忙凑上来说:“怎么了菲菲?”

      李安菲微笑着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谈了点事,现在问题已经解决了。大晚上的,叔叔阿姨保重身体,进去看了他就早点儿回去休息吧。”

      有重病的亲生子在病房里,曹父曹母也来不及多问她,只担忧地进了曹厚非的病房,开始商量谁给曹厚非陪床,谁明早来送饭。

      ·

      李安菲人站着有点晃,季盈生扶着李安菲坐到一旁,看她面色发白有点儿低血糖,从兜里掏出一颗巧克力,问她说:“饿不饿?我去给你买夜宵。”

      “买什么夜宵?直接点了外卖到派出所吃吧。”说着,李安菲朝眼前示意,指了指正缓步走来的两个警察。

      ·

      李安菲早猜到那家子要来找她,果然,医院里,一出曹厚非的病房,她和季盈生就被警察拦住。

      李享国在陈惠萍的照料下,一醒过来,立刻就报了警。

      “就是这个贱女!疯婆娘!是她!她提菜刀砍我,追了我一路!她想谋杀亲爹!真是撞了邪了!养你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李享国在病床上精神气可足了,一口一个唾沫星子,指着李安菲的鼻子就骂。

      民警无奈说:“哪有当爹的管自己闺女这么叫的?这位先生您冷静点,我们要先调现场的监控,再做伤情鉴定。”

      民警对李安菲和陈惠萍说:“李先生这里由我的同事负责,麻烦二位跟我回去做个笔录吧。”

      “嗯。”李安菲点点头,表示配合。

      ·

      陈惠萍是李享国的传声筒,照她的话说,就是家里原本好生生的,李安菲突然暴起袭击李享国,害得李享国狼狈狂奔。

      “可李享国根本什么事也没有呀,”民警拿手点了点李安菲和李享国两人在医院开的单子,“倒是他闺女这个,指骨断裂,多处挫伤淤青,能判定个轻微伤。”

      “那怎么行?”李享国在电话里听陈惠萍一说,连忙从医院赶来派出所,“她手持凶|器追了我一路!难道这就算了吗?你们当警察的怎么办事呐?不会调监控吗?”

      调监控的警察无语地看着他:“你说的小巷里根本就没有架设监控摄像头,从那儿往外的街道上我也查了,影像里她除了一直跟在你后面走,就根本啥也没做,连两只手都是空的。”

      “小贱人把菜刀揣兜里了!这么简单的事你们都还看不出来吗?”李享国指着李安菲的鼻子说。

      警察摇了摇头说:“反正我是看不出来,现场的小巷里也没有找到任何凶|器。您要有证据您就提供,不提供证据同等于诽谤。”

      李享国傻眼:“闺女打亲爹就不算家暴了嘛?啊?今天你们要是不把这事儿给我办成了!不把她关牢里禁上个十天半个月!我就天天来你们门口吆喝!赖在这儿不走了!”

      派出所里,李享国口口声声指责李安菲是个不孝女,手指头简直要戳到她脸上。

      民警看李安菲细胳膊细腿一个女人,连忙拦在她身前挡着李享国说:“不好意思。派出所管家暴报警的,不管无理取闹的。”

      李安菲抱胸在一旁盯着李享国冷笑:“好啊,他报不了,那我报总可以了吧?”

      李安菲有伤情鉴定报告、伤情照片以及就医记录,民警问她有没有其他亲人或目击者的证言。

      她的母亲陈惠萍当场就矢口否认。

      “你怎么能告你爸爸啊?他可是你的亲生父亲。小飞将来要考公,万一政审查到他爸的家|暴记录,你让他怎么活啊?”派出所的走廊上,陈惠萍跪在地上求她,边跪边哭说,“菲菲,做人不可以这么自私!你只是伤了一根手指头,难道还要害了整个家吗?大不了妈妈这张老脸不要了,也砍了指头赔给你……”

      五六十岁的老母亲了,哭得捶胸跺脚,边跪边抱着李安菲的小腿前移。

      李安菲退也退不开,干脆立着,俯视说:“妈,请您起来。”

      陈惠萍哭着说:“那你告诉妈妈,你要怎样才肯原谅你爸爸,不报这个警……”

      “是他先把事情捣到这里的,”李安菲蹲下来,用没包石膏、大拇指裹着纱布的右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把陈惠萍的手从她腿上掰开,“您让他来亲自说。”

      李享国果然来了,他嚣张道:“你妈不给证词,哪怕受伤你也没有证据证明手是我捆的。”

      “街坊四邻的目击证词也是一样的,曹家父母愿意来派出所做笔录,”李安菲晃了晃手机道,“你以前三天两头地打我,难道他们见的还少吗?”

      李享国当即就慌了,大声道:“姓曹的跟我家对面几十年,怂比一个!要报他妈早报了!还轮得到你说动他?”

      “谁知道呢?”李安菲抱胸挑衅说,“他们儿子得了绝症,总得找个新的依靠养老吧?”

      “你是我的女儿!你敢上赶着养他家?没人要的赔钱货!看老子不打死你!”李享国当即高高地扬起了手。

      然后——

      “啊啊啊!”

      季盈生一把掐住了他的手腕往上提起,像是一只无情的机械抓手,正在吊起一块猪肉。

      李享国痛呼起来,人顺着手臂,双脚离地,被季盈生高高吊在半空。

      李安菲觑了一眼从办公室赶出来的几位民警,嗤笑说:“这下好,大家都看见你对我动手了。”

      “菲菲!”

      陈惠萍拦在了李享国前,与李安菲面对面:“你敢告你爸爸!我今天就死在这里给你看!”

      “你不妨试试。”李安菲彻底冷下脸,攥紧了拳头。

      ·

      陈惠萍晕过去了。

      当陈惠萍在自己的面前整个人突然倒下的时候,李安菲脸上不免带了几分错愕。

      那是她的母亲。

      “过度劳累所引起的昏厥,在医院输点葡萄糖,躺着好好养一养就行。”

      兜兜转转,他们又从派出所回到了医院。

      李安菲对李享国所指控的家暴,到底是报上去了。因为暴力情节较轻,民警决定给李享国开具一封训诫书。将来李建飞如果真的考上公务员,李安菲可以持训诫书复印件去告他。

      但这毕竟只是普通的出警记录和家|暴告诫书,不能会让李享国留案底,捅出去顶多是让李建飞公务员的名声不好,并不会对公务员的工作和升职造成影响。

      “他儿子能不能考得上还不一定呢,”李安菲讥讽地笑着说,“也只有我妈会把李享国的话当成一回事儿。”

      季盈生不免愤愤地讲:“手指头都断了,却只是情节轻微。”

      “其实报故意伤人罪行会更严重点,”李安菲抚了抚手上的石膏,“毕竟他俩已经离婚,李享国打陈惠萍就算是在打陌生人。”

      只可惜,李安菲是父女血缘关系,褪不掉,陈惠萍是一颗心偏在李享国身上,不肯报。

      ·

      听见李享国只被开了一封训诫书屁事没有,对李建飞考公也不影响,过劳的陈惠萍又好了。

      她在医院吊水挂葡萄糖都奄奄一息那个样儿,还能拜托李安菲说:“既然你爸爸没事了,菲菲,能不能替妈妈回家里照顾一下你弟弟?”

      李享国出了派出所早一溜烟儿跑到小三那里,连医院都没送陈惠萍去,现在大半夜的,亏陈惠萍醒过来还能惦记着他。

      “我不去,”李安菲冷漠地说,“吃里扒外的小兔崽子,有什么好照顾的?”

      陈惠萍哀婉地求她说:“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你别置气。这么多年没回来了,就算不看弟弟,总得见过妹妹一面再走吧?”

      “你就不能先看看你自己都瘦成什么样了?”李安菲气愤地站起来,恨铁不成钢地说,“我给你请了三天护工,明早八点来报道,你在这儿住满天了再走。”

      说罢,李安菲踢开凳子转身就走。

      ·

      出医院,凌晨六点多,天都快要擦摸着两了。

      李安菲上了车,季盈生在驾驶座,伸手过来抚了抚她的额头:“睡吧,姐姐,我已经订好了酒店,有什么事睡醒再说。”

      “嗯。”李安菲沉沉地吐出了一口气。

      她一天一夜没吃东西,白天路上开车,晚上又跟李享国斗智斗勇,实在是累得慌。

      ·

      李安菲在车上就睡了过去,是季盈生把她抱到酒店的床上,又给她脱了鞋袜和外套,用热水沾湿毛巾给她洗脸擦身。

      折腾一通,李安菲还睡得死沉,半点没有被弄醒过。

      ·

      这一觉睡了十多个小时,等李安菲醒来,天已经黑了。

      “醒了?”季盈生抱着李安菲坐起来,“刚醒过来,先喝点水,再喝粥。”

      李安菲扶着头,脑子有点昏:“我怎么了吗?”

      “你发烧了,”季盈生给她喂水,“一直抱着我不肯撒。”

      李安菲:“撒啥?”

      “嘴啊。”季盈生撩起上衣,无声展示。

      只见季盈生胸口尖尖那两点被嘬得大了一圈,红通通的,好像稍微一碰就要戳破皮。

      原来发烧的时候,李安菲一直是嘬着季盈生的咪咪睡的。

      “啧啧啧啧……还挺对称哈。”李安菲讪笑。

      季盈生面不改色地说:“中途我下楼买了药,就从沟里一颗一颗地塞进去,你吃了一颗,然后换了一边。”

      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李安菲摸摸季盈生两坨软软的肉|胸,连同中间挤出来的沟壑,都真的被她啃得染上了大片红晕,不免有些尴尬。

      “如果姐姐想喝,我还能再像在你昏迷的时候喂的那样,给你喝些水。”季盈生任由她摸着说。

      李安菲惊讶:“水也能喂啊?”

      “嗯,”季盈生指指他的锁骨正中下方说,“从这里倒进去,你就肯舔着喝了。”

      “咳咳咳嗯。”

      姨姨当真是不好意思,难得被胸凶红了脸,涩|情面具戴好把头埋进了被窝里。

      “先别睡,姐姐,”季盈生来扯她被窝,“喝点粥,然后给你的手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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