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不柯学救济文》微雨白鹭

37、第三十七章

　　降谷零在傍晚出门，去看了风见裕也。
　　这个时候出门原本是很麻烦的，但是有幼驯染在，会替他解决莱伊的疑虑，因此事情变得简单起来。
　　当然，他们也不会一直互相包庇着，那太过扎眼，往后他们还会时不时还闹出些矛盾，显示出针锋相对的架势，让莱伊摸不着头脑。
　　风见裕也还躺在病床上，其实今天接应大龙江上的人是他，但他倒霉，先遇见了琴酒，因为注意力在琴酒身上，多看了几眼，被崩了一枪，人差点没了，半路昏迷进了医院。
　　庆幸的是他当时胸前挂的御守里放着和妻子放的的一枚硬币。
　　降谷零接过医生手里的报告单，前前后后全部看了一遍，然后合上了封皮。
　　风见裕也平躺在床上，直到降谷零看完，才有些焦急惶恐地开口道：“降谷先生，实在对不起，我没有完成任务，那份资料·······”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降谷零打断了了他的话，握住风见裕也的手，安抚道：“接下来，你就安心养伤，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解决吧。”

　　“人抓住了吗？”
　　“抱歉，你描述的那三个人中，一个人失踪，另外两个，已经死了。”

　　讯问室做笔录的原本是高木警官，后来换成了一个没见过的严肃男人。
　　“请你再描述一遍当时的情况。”
　　工藤新一再次打起了精神：“好的。当时我解开暗号，即将到达千鸟咖啡馆的时候，听见了枪响······”
　　“你说你是在桌子上看到的这一组暗号？”男人打断道。
　　“是的。”
　　“请复述一下暗号的内容。”
　　“暗号的内容是三个太阳，一个星星，一个月亮······”
　　“你是怎么解读出来的？”
　　工藤新一于是又回答了一遍解题思路。
　　男人对照着档案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工藤新一逻辑思维很强，在被打断后，无缝继续了上一个话题：“在听到枪响后，我察觉到事情不对，于是拨通了报警和救护车的号码······”
　　“······”
　　“大龙警官说，他被上边出卖了，那份资料关系到很多人的生命，但是被他藏在了一个地方，他在手机里留下了解谜的暗号。
　　说完这句话，他又笑了一会儿，然后弓着身子，失去了呼吸。
　　这个时候，警察刚刚好赶了过来。”
　　在反复被打断无数次后，工藤新一终于讲完了这个故事。
　　男人再次询问：“他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
　　工藤新一麻木到叹气地回答：“因为，我是一个侦探。”
　　这个答案，他回答了很多遍。
　　“那么，侦探先生，请你解读一下这一条暗号。”
　　一张纸推到工藤新一的面前。
　　“我已经看了很多遍。”工藤新一头疼道：“这一组暗号，按照之前的方式解读，代表着三个时间点，分别是一年前，一个月前和三年后的7月1号。”
　　“但是，这个暗号应该代指一个地点。”
　　“是的。”
　　“那就麻烦你解读一下。”
　　“我缺少信息，解读不出来。”
　　“你需要什么信息？”
　　“我也不清楚，这应该是他和接头人约定的暗语，可能只有他们自己能够看懂。”
　　男人摇了摇头道：“不，他的接头人也看不懂这个暗号。”
　　“我暂时解读不出来，让我再想想。”
　　“你不是侦探么？”
　　“但侦探不是万能的。”
　　“······”

　　“咣当”一声，讯问室的门被推开了。
　　“松田······松田警官！讯问室不能抽烟！”
　　神情麻木的工藤新一回过头。
　　搜查一课处理的大都数都是日常刑事案件，工藤新一常常能接触到目暮警官、高木警官、伊达警官甚至是佐藤警官，但松田警官却不同，他常年都在带队追捕国际要犯，追索连环杀人犯，或者排查爆破案件，总之，永远出现在最危险的地方。
　　工藤新一很少在警局见到他。
　　松田阵平并不在意众人的目光，他叼着仍然冒着火星的烟，随便拉过一张椅子，大刀阔斧地坐了下来，看了一眼手表，叼着烟含糊道：“时间到了，你们回去吧。”
　　对面的面容严肃男人的男人皱眉：“我们已经全面接手了这起案件的调查，请你出去。”
　　松田阵平摇头，他将嘴里叼着的烟取了下来，夹在了两指之间，指了指工藤新一：“他是证人，不是犯人，没有道理一直被你这么扣着。你们要现在把他拘捕起来么？”
　　男人沉吟了片刻，见松田阵平铁了心思要坐在这里，最终还是收拾好了资料，对工藤新一说道：“当然不会。今天辛苦你了，如果以后你获得了什么线索，请立即与我联系。这是我的名片。”
　　工藤新一接过来，点了点头：“我尽力。”
　　于是男人走了。
　　但松田阵平并没有离开。
　　工藤新一本以为他会问些什么，但他就一直在那里坐着，沉默地抽着烟，房间门也保持着开启的状态，不时有人路过，好奇地看一眼；还有个年轻的女警官特意送了一只烟灰缸来。
　　直到一支烟抽完，松田阵平才站起身来：“走吧，你的女朋友要等急了。”
　　“谢谢。”工藤新一拖着疲惫的身体，跟在松田阵平身后，离开了讯问室。
　　也就在这时候，前面的人忽然漫不经心地说：“他告诉你东西在哪里了？”
　　工藤新一立刻打起精神，应对问询：“没有，他只告诉了我这组暗号，我还没有破解出来。”
　　“嗯，你说是就是吧。”松田阵平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回答，只是说道：“会有很多人盯着你，不要自己去取。”
　　没等工藤新一回答，他就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只是说了一句：“那个东西，如果你不知道应该交给谁，就毁了吧。”
　　说完这句话，他就越过工藤新一，自己先离开了。
　　工藤新一怔了一下。
　　然后，他看到了正在门口来回徘徊的毛利兰和小五郎叔叔，顿时心情一下子明亮了起来。

　　北川凉的心情就不是很好，在吃了一份外带便当后，他决定“聘请”几位厨师来基地，他准备过去住两天，等自己的新车送过来。
　　然后这时候，他看到了穿着侍应生服饰的波本。
　　北川凉：“······你怎么在这儿？”
　　降谷零：“大人，我最近在这里打工。”
　　“······”
　　北川凉的额头垂下三根黑线：“你很缺钱？”
　　“这样说也没错呢，大人，您知道我一直在编外，”降谷零为难地笑笑：“经费是比较拮据的。”
　　北川凉点了点头：“哦，那你确实应该多打几份工，组织也很不容易的，只能帮你到这了，加油。”
　　降谷零：“您说的是。”
　　然后开始一个一个的擦杯子。
　　北川凉：“开一瓶威士忌尝尝。”
　　降谷零：“您想要哪一种呢？”
　　北川凉：“不要太烈，不要太淡，要纯麦芽的。”
　　降谷零：“格兰纳多怎么样？”
　　北川凉：“很好。”
　　格兰纳多是苏格兰威士忌的一种。
　　降谷零在开酒以前顿了一下，想抽自己一巴掌。
　　降谷零：“恕我直言，您这个年纪不该喝酒。”
　　北川凉：“你的意思是？”
　　降谷零：“我看后面每天有送来新鲜的牛奶，应该是给您准备的，您可以尝一尝。”
　　北川凉：“你刚刚是在逗我玩么。”
　　降谷零：“抱歉，我只是按照既定的流程给顾客推荐一下。”
　　北川凉：“你推荐的很好。”
　　降谷零：“并不，您以后可以尝尝其他的口味，我觉得您会喜欢烈酒。”
　　北川凉：“我讨厌波本。”
　　降谷零：“······”
　　北川凉：“抱歉，我是在说酒。”
　　降谷零：“没关系的。”
　　降谷零：“我其实也不太喜欢干红。”
　　北川凉：“我自己也不喜欢，正在考虑成年后能不能换一个代号。”
　　北川凉：“格兰纳多怎么样？”
　　降谷零：“······”

　　这时候，琴酒携着风霜推门进来了，大步流星地走到吧台前，坐在了伊斯特对面。
　　降谷零极其自觉地开了一瓶杜松子酒，端了上来。
　　琴酒的目光终于偏到他脸上，好像才看到他：“你怎么在这儿？”
　　降谷零：“我在这里打工。”
　　北川凉：“他在这里打工。”
　　琴酒在两个脸上来回看了一圈，皱眉：“你很闲？”
　　北川凉：“他缺钱。”
　　降谷零：“······”
　　这次他没说话。
　　琴酒嗤笑一声：“缺钱去外面挣，组织没钱给你发薪水。”
　　北川凉：“我也是这么说的。”
　　降谷零：“······”
　　琴酒：“给他倒一杯牛奶。”
　　北川凉：“不喝。”
　　降谷零：“他想喝威士忌。”
　　琴酒和北川凉一起看向他。
　　琴酒脑袋转回来：“你年纪小，别喝酒。”
　　降谷零：“我刚刚也是这么说的。”
　　降谷零：“他说想将代号换成格兰纳多。”
　　北川凉：“······”
　　琴酒：“······”
　　琴酒：“滚。”
　　告完状真爽的降谷零退回到后面存货区，一边挑选着水果，一边竖起耳朵听前面动静。

　　店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北川凉想了想，开口道：“阵哥，我想喝酒。”
　　琴酒：“格兰纳多？”
　　北川凉摇了摇头，他指着琴酒面前的那一杯：“我要这个。”
　　酒这种东西，在某些时候，有很多隐喻。
　　琴酒眸光骤凝，狭长的眼眸压低，扯出个冷笑：“凭你也配？”
　　北川凉没笑，他今天很不愉快，尤其是被金色晃眼的时候，他从卡座上跳了下来：“你们玩的开心，我的筹码却被动了，真的没意思。”
　　少年清亮的声音缓慢说道：“我早就该上桌了。”
　　然后，掀了这张桌子。

　　“咣当！”
　　剥着荔枝壳的降谷零听到了一声巨响，他摸了摸下巴：“这就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