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不柯学救济文》微雨白鹭

36、第三十六章

　　“目标确认死亡。”架设着狙击枪的莱伊通过狙击镜隔着一千二百米的距离观察着那位断气的大龙警官，对蹲在一边的工藤新一视而不见。
　　琴酒在下方，在他的爱车里悠闲地靠坐着。
　　“Cider撤出来了么？”
　　“已经脱离了包围圈。”
　　科恩在车门外罚站，背着他的狙击枪，站在不算刺骨的寒风中，一动没敢动。
　　琴酒嗤笑了一声。
　　“Chianti不动，Scotland不动，Calvados不动，只有你，随叫随到。
　　怎么，行动部门待够了，想去情报组混日子？”
　　科恩低着头，似乎被冷得不清，打了个摆子。他小声说：“大人，我脑子不好使。”
　　琴酒似乎没听到，搭在车窗边沿的修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过了五分钟，莱伊收好狙击枪，从楼顶下来，看也没看科恩，将他的硕大枪盒放进保时捷的后车箱，自己则坐上了驾驶位。
　　琴酒这才再次地开口：“Korn，组织现在不缺狙击手。”
　　科恩这次没敢说话。
　　这时候，撤出包围圈的西达赶过来会和，远远地看到黑色保时捷，确认了确实是自己想的那个人，立刻深深鞠了一躬，气喘吁吁道：“十分感谢您的援手。”
　　琴酒似乎懒得和蠢货打交道，接着对科恩道：“下一次，脑子再不好使，脑袋也别要了。”他对莱伊吩咐了一句：“走。”
　　黑色保时捷发动起来，琴酒拉上了车窗。
　　“是。”科恩立刻应答。
　　“额，”西达一点也不奇怪琴酒没搭理自己，他只是觉得看到前辈被训的场面有点尴尬，于是偏过目光，假装没看到，有点好奇地问伏特加：“您怎么没一起走？”
　　伏特加憨笑：“我得处理一点后续。”
　　“什么后续？”
　　“噗——”
　　“你的尸体。”
　　额头开了血洞的西达猝然倒下。
　　伏特加将他手里的黑色公文包捡了起来。

　　“噗——”
　　被捅了一刀的黑樱桃咬了咬牙，艰难站直。
　　“这是你第二次越过行动部门，直接对那份名单下手。”北川凉的脸色很沉，很不愉快。不愉快就是不愉快，没有什么边笑边舔刀的疯癫画面，这样自然而发的情绪，让北川凉在这个略显神经质的组织里，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黑樱桃疼的直吸气，庆幸自己现在需要面对的是还算讲理的北川凉，而不是琴酒。
　　“大人，虽然这一份是假的，但是我们内线汇报，真的名单已经离开了警视厅，现在下落不明。”
　　黑樱桃微低着头，表示恭敬：“实在是给您添麻烦了，但是我们现在真的需要行动部门的支援，请您帮忙。”

　　北川凉坐在高脚椅上，捧着温热好的牛奶，靠在吧台上。这里被提前清了场，作为一名未满二十岁的高中学生，他平时几乎不会来这间酒吧。
　　他今晚在这里本来想等琴酒好好聊一下，诸伏景光正在忙着自己队伍的事情，他还带了外带餐盒顺便来这里解决，但没想到等来了黑樱桃再一次作妖。
　　“行动部门的人都被Gin放出去做任务了，你自己去问吧。”北川凉摇晃着牛奶，漫不经心地说。
　　黑樱桃苦笑一下，他这个时候去琴酒面前，不被一枪崩了都算琴酒心情好。他伸手碰了碰露在外面的刀柄，一动，钻心的疼。他再次忍住了，强忍着笑道：“大人，您看，要不您再□□一刀？”
　　一枚硬钢制成的小刀从袖口滑落到北川凉的手心，他两指夹着，在黑樱桃面前转了一圈：“我头一次听见这么离谱的要求，行，你想往哪里插？”
　　“您怎么解气，怎么来。”黑樱桃强忍着瑟缩，努力站直。
　　“呵。”北川凉竖起刀，刀尖向着斜下方掷去。
　　“不，不行！”黑樱桃只觉得一股冷风袭向裆部，顿时吓得亡魂皆冒，猛地向后窜出两尺远，一把扶住墙上的装饰把手，好悬没腿软跪下去。
　　上一柄小刀经过这番活动，割裂了伤口，留下了涓涓血来，但黑樱桃完全顾不得，他看着那一柄插入地面，刀身油然颤动的锋锐钢刀，缓了片刻，才抹了一把冷汗，劫后余生地喘着粗气：“大，大人，这个不行，这个不能开玩笑啊。”
　　北川凉“啧”了一声，虽然没有被逗笑，但到底没有那么烦心了。他又晃了晃牛奶：“别装了，说点实际的。”
　　黑樱桃这时候也不再敢像刚刚那般扮痴卖乖，立刻抛出了底线：“大人，我可以陪您聊聊天，地点您来定······审讯室也行。”
　　北川凉这一回有些惊讶：“你上边那位的意思？”
　　黑樱桃苦笑：“您别问了。”
　　北川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行吧，苏格兰那一队，还没排任务，等下我写一封说明，你去找他。”
　　“是，谢谢您。”黑樱桃不禁有些头疼，自己前一段时间刚刚得罪了苏格兰，这时候又要找人帮忙，还得把上次的事情解决好。
　　“不过，事先说清楚，如果名单弄回来是真的，这件事就算了。”北川凉停了一下，补充道：“如果再弄一份假的回来······”
　　黑樱桃屏息等着，只听北川凉缓缓说了一句话，让他脊背发凉。
　　“樱桃，我收拾你，还用得着进审讯室吗？”

　　威士忌小组，在成立的第一天，就接到了任务。
　　任务要求：取得警视厅大龙江上从警视厅带出来的那一份资料。
　　组长，苏格兰，组员，波本和莱伊。
　　诸伏景光看着手里的任务，忍不住沉默。
　　北川凉是在徇私吧？是吧？
　　他不紧开始忧虑起来，万一有一天他暴露了，北川凉立刻会一起被清缴拿下吧？

　　此刻三人正坐在一张精致的餐桌旁边，身边是装饰典雅、颇具古意的餐厅，在外边，是独栋别墅和打理精致的小花园。
　　这是波本选的地方。本着“反正要多少就给批多少”、“有经费不用就是浪费”的原则，波本提议，莱伊赞成，苏格兰不反对的情况下，他们先搬了个新家。
　　当然这时候，长期被克扣经费的波本和从来不缺经费的苏格兰都还没意识到“要多少就给批多少”这件事本身就不对劲。诸伏景光只是心想，Zero长期被组织克扣经费，各种节俭，连车撞坏了都舍不得修，骤然资金充裕，挥霍一点也没什么。
　　只有莱伊在斟酌着，观察两瓶酒。

　　诸伏景光将消息转发给两位组员，问道：“有什么想法吗？”
　　波本—降谷零不是很明显地松了口气，当然，作为身兼数职的天选打工人，他在组织这边的本名还叫做安室透。
　　“我们需要更进一步的情报，这个交给我来。”
　　诸伏景光点了点头，Zero的特长，他转头看向莱伊。

　　莱伊没什么想法。他做了琴酒一年的枪，都快忘记怎么和组织成员勾心斗角了——他只需要处理好琴酒，琴酒会处理好伏特加以及其他任何想要朝他伸手的人。
　　当然，他的脑子只是暂时放个假，并且随时准备满负荷工作，而并没有离家出走。
　　所以被苏格兰盯着的时候，莱伊组织了一下语言：“情报部门的说那份资料被带离了警视厅。”
　　见波本和苏格兰都认真地看向他，莱伊想了想，接着说：“这份情报，可信吗？”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不着痕迹地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好问题。”

　　接下来，三个人吃了一顿烧烤海鲜拼盘，甚至在吃光了买来的海鲜之后，又将作为配菜佐料剩下的大蒜、土豆、韭菜全部烤了吃完。
　　这之后，辛苦做饭的队长被要求留在楼上休息，剩下两个人分工明确，互不干扰，将厨房收拾了个干干净净。
　　诸伏景光拉开窗帘坐在窗景旁，桌面放置着一杯热茶，烟气袅袅，难得有这么悠闲地时候。
　　他的档案被调往公安了，之前的单线联系人被远远调走，目前他的上线是Zero。
　　虽然这么想有一点过分，但他真的十分开心。
　　Zero这些年都饿瘦了，多给他补一补。
　　不过，这个时候，不知道阿凉有没有吃晚饭？
　　——不会又是白水煮面条吧？
　　没营养，长不高，Zero现在个子就比莱伊差一点，还因为身高私下里抱怨了一句。
　　诸伏景光就这样胡思乱想着，慢慢露出笑意，直到天色彻底昏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