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不柯学救济文》微雨白鹭

20、第二十章

　　十天之后。

　　“你是说这孩子呀，还真是可惜了。”便利店的老板斜叼着烟斗，将黑衣男人手中的照片递还回去，露出了惆怅的表情。
　　“我记得那件事发生在一年前？还是两年前？遭遇抢劫犯的就是对面那家超市，哎哟，就是他叫我们去帮忙，嘛，岁数大了，记不清了。”
　　“······学生？哦哦，那时候应该是吧，小伙子以前人就不错，没想到他成了警察，还死在了东京，哎······”
　　“······朋友？你打听这个做什么？······哦，这样啊，我记得有一个黑色头发天然卷的小伙子······”
　　“······金色头发也比较好认······”

　　川崎俊男将收集到的消息写成邮件，发送出去，然后听从吩咐，烧掉了照片。全部做完后，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才靠坐在公交车站的长椅上，望着天空发呆。
　　“好好的生活不过，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他叹了口气。

　　茶色发女孩坐在车里，白色的雪弗莱一路驶向基地，她望着窗外沉思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问道：“那个男人······诸星大，他最近在组织里境遇很不好吗？”
　　北川凉愣了一下：“宫野明美和你说的？”
　　女孩烦躁地来回拉扯着手提包的带子：“姐姐没有说这些，但是她担忧的神情，没办法藏住。”
　　“哦。”北川凉想起被伯/莱/塔逼着游东京湾的莱伊，安抚地笑了下：“他快要升职了，嗯······就是可怜你姐姐，要谈一场异地恋。”
　　“没办法，我已经有苏格兰了嘛。”
　　诸伏景光安静开车，假装没听见。
　　说话间，少年的手机亮了一下。

　　“请问上次的任务申请有什么问题吗？”——Bourbon。
　　“没有。”——Eszter。
　　“那您为什么还没有批复？”——Bourbon。
　　“你一个情报员，批军火做什么？不批。”——Eszter。
　　降谷零：“？？？”
　　不是，我拼命潜入的奖励呢？
　　伊斯特，人生才刚开始，你就要当狗了？

　　【总有卧底在眼前跳。】——伊斯特。
　　少年面无表情地按灭手机想，要不是调查诸伏景光时候，意外把你挖出来了，你已经进猎杀名单了，波本。
　　还想骗组织的经费？
　　哼！

　　群发：
　　“波本主动放弃任务奖励，前次日常报销额度分配为信息部全员，军火配额分配为行动组全员，大家可以感谢一下波本。”——Eszter。

　　“哈哈哈哈哈谢谢你波本！”——Calvados。
　　“······谢谢？”——Maraschino。
　　降谷零：“······”
　　不用谢！（咬牙切齿）

　　晚八点，东京塔旋转餐厅。
　　Jonathan是美国人，但极度推崇着英国的就餐礼仪，和他会面用餐的过程繁琐而复杂，这让北川凉想到了“越是缺少什么，越是显摆什么”这种暴发户式的心理状态。
　　为了此次会面，代号为皮斯科的老人特意邀请了专业的礼仪老师来做辅导，少年在这一方面依旧没有让人失望。短短一天的课程结束，礼仪老师十分惊喜，十六岁的少年气度沉静，从容自然，举手投足间带着无法描述的奇特韵味，将礼仪上的生疏完全遮掩过去。
　　好在总算会面的结果还不错，晚餐结束，二人立在窗前欣赏了一场组织倾情奉献的特别版的烟花，顺便送躲在防空洞的上原真敬回了老家。
　　消防车和警车向着目的地狂奔而去，生意自然是没问题了。
　　组织的一晚平平无奇。

　　天空飘过阴云，慢慢下起了小雨。
　　爱尔兰如同敬业的保镖一般，殷勤地撑起黑伞，拉开车门，将少年一路送回公寓。
　　组织上头风云涌动，短短数年不见，训练场出身的娃娃竟然也爬到了他的头顶上去了。他心中感慨，却不敢有丝毫不满。和他亲若父子的皮斯科年纪渐渐大了，组织却不是什么念旧情的地方，他这些年往来奔波，功绩确实有一些，却远远说不上被重用。
　　他渐渐也想通了，为了老爷子将来过好一点，适当时候还是得低头。
　　投靠朗姆可以，投靠伊斯特也可以。

　　少年坐上后座，看着窗外的细雨，忽然轻声说：“我有所思······”
　　纯正的中文，爱尔兰没有反应过来：“您说什么？”
　　北川凉回过神来，笑了一下：“我是说，这样的雨天，我准备的烟火没办法燃放了。”
　　真正的、五彩斑斓的烟火。
　　爱尔兰愣了一下回答：“这，确实。”
　　还是下次吧。北川凉想。
　　反正给真正欣赏的人又不在。

　　雨夜，同时也发生了一场追袭。
　　有人把马自达开上了铁轨；有人在可见度约为零的雨夜里狙击。

　　就像公安会派卧底混入组织，组织在警视厅也有暗线，或者说，一些利益交换的伙伴。
　　一份投名状本应摆在朗姆的案头，现在却落在北川凉的手里。
　　北川凉抛了抛残破不堪的储存卡。
　　黑樱桃兴奋又沮丧地解释：“这个是那个！世界卧底名单！”
　　北川凉笑了笑。
　　你沮丧什么？该沮丧的是几乎拼了卧底身份不要，拦截这东西半个晚上的苏格兰。
　　也不知道某个卧底运气好还是坏，不过总而言之，朗姆是有些倒霉在身上的。
　　这个时候怎么就偏不在日本？辜负了黑樱桃一片忠心呢。